庶女也疯狂-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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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冉卿挑了挑眉。
这时,大宝扑通一声跪下了,“夫人,是小的不对,本来是小的要烧自己做的瓷器的,可是看夫人做的奇特,就跟我的瓷器一起烧了,后来贤王来了,把夫人的瓷器都买走了。给了我们很多钱,所以……”
原来是这样!冉卿的心里腾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是意外,又像是有些甜蜜。
“我的瓷窑可还在?”
“贤王买了瓷器之后,砸了,他说人不在了,没有人有资格用夫人的瓷窑,”大宝道。
很好!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冉卿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说明风满楼的人不会知道她的瓷器风格如何,最多会引起武文斐的注意。不过,她已经找到办法避开他了。
“既然买了宅子,为何不马上离开?”亦墨突然问道。
高婶子接连叹了几口气。道:“命里合该有这一劫,当时我们想着这院子没人,要给夫人看看院子,哪料到贤王刚走,这伙人就来了。将近半年了,我这心就没放下过,呜呜……”她说着说着便放声大哭起来。
冉卿抱住高婶子,拍着她的背,安慰着说道:“婶子,是我对不起你们。别哭了,逃命要紧,他们不知道你们的新宅子。就躲在那里,暂时不要出来了,现在就走,这银子是我的一点心意,拿着吧。”
打发走千恩万谢的高婶子一家人。天已经亮了。
冉卿与亦墨没有马上回城,而是摘掉了蒙面的面巾。脱掉夜行衣,继续沿着官道向远处的村镇而去。
“姐,为什么来这边?”亦墨问道。
冉卿道:“姐姐琢磨着,现在天亮了,我们此时进城不安全,另外我打算在这里买庄子,这里有陶土市场,咱们用料比较方便,而且附近土窑比较多,有利于咱们隐藏,小墨你觉得姐姐考虑的对不对?”
亦墨想了想,点头道:“姐姐说的对,越是这里越是安全,就在这附近买吧,听说附近有位大儒,闲了说不定可以请教一二呢。”
冉卿笑道:“那可感情好,姐正愁你们几个的学问无处着落呢。”
姐弟俩说笑着向不远处的镇上走去。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地上起了一层雾气,远处的民宅冒出缕缕的炊烟,官道旁杨柳依依,小河叮咚,一派大好春光。
冉卿无事一身轻,心情极好。
她哼着小曲,带着亦墨上了一座矮山,两人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直到官道上的人多起来,村镇里开始进人,才起身离开,去了镇里。
镇子不小,而且五脏俱全,客栈、餐馆、店铺林立,冉卿带着亦墨进了一家刚刚开张的牙行。
里面的一个经济迎了上来,“两位小哥,什么事?”
冉卿道:“我家主子想在这里买个庄子,地不用太多,房间要多一些,偏僻一些的也可,有没有?”
牙行经纪道:“巧了,手头正好有个庄子要出手,比较符合你们的要求,只是庄子的西边都是土窑,东家嫌弃住在那里有些失了身份,不过价格很公道,你们看看不?”
西边还可以,此地离海比较近,风向西刮,庄子在东边,影响不算大。冉卿心里一乐,这可是歪打正着呢,不过她脸上不显,说道:“只有这一处吗?”
那经济道:“看你家主子想出多少钱了,这处庄子的东家急着脱手,三进院落,十几亩地,只要五百两银子,其他的庄子地多,房间少,两进院落,最少也要三百两。”
冉卿勉强应道:“好,带我们都走走吧,主家的确也不太富裕,这京城的地价就是高。”
经济高高兴兴的锁了牙行,带着两人先去了五百两的那个庄子。
那处庄子所在的地方叫七里坡,的确是土窑聚集的地方,离着老远,冉卿就看到几个大烟囱冒着滚滚的黑烟。
沿着一条平整的土路走了两刻钟,就到了庄子。
庄子不小,前头是十几亩地,地头是一座三进的大院落,庄子的主人大概刚刚搬走,里面虽然有些狼藉,但是屋子是新的。
院子前面种着几棵参天的大树,一根粗枝上还系着一个秋千,站在大树前面的岩石上,能够看到大海,西面有条小溪水,约有二十几丈的样子,取水很方便。
参观完整个庄子,冉卿看着亦墨一眼,见他板着小脸。但是眼里的喜悦却是清晰可见的。
两人都很沉得住气,又看了其他两处庄子,最后,冉卿假装勉为其难的说道:“贵的贵,脏的脏,还真是不好下决心,要不你给问个实价,我好回去与主人交差,若是主人同意,我们这两天就过来把手续办了。”
牙行经纪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桩买卖。立刻派自己的儿子去问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那小子回来了,说道:“七里坡的那个东家说房子都是新的最少四百五十两。再低就不卖了,另两家说,都是实价,爱买不买。”
人家都这么说了,冉卿若再讲价就没什么意思了。立刻定了七里坡的庄子,约定初四来办手续。
两人回到城里,已经是下午了,小珍两口子以及安文兄弟三人正在焦急的看着大门,生怕两人出了什么事。
姐弟俩一进院子,几人就扑了上来。先是检查他们有没有受伤,赶紧又问有没有吃午饭。
冉卿很感动,笑着说道:“让你们担心了。事情都办完了,而且很顺利,而且我还带了好消息回来,咱们马上就有新的庄子了。”
亦墨拉着安文说道:“安大哥,那可是个好地方。你去了也会喜欢的,附近还有一个大儒。我们学习相信也能解决。”
安文原本正在担心学业,一听此话,立刻来了精神头,“真的?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庄子?”
安武兄妹和小珍夫妻也一起期待的看着亦墨,他们也想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庄子能让宋家的小姐和少爷欢喜成这样。
未料,亦墨却卖了个关子,神秘的说道:“等搬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初四一大早,冉卿姐弟便带着周毅拿上印章去了牙行,重新参观了一遍庄子,付了银票,让牙行代办了手续。
接下来,除了安文三兄妹不能出门之外,其他四个大人都忙碌起来,找人修葺房子,买家具忙得不亦乐乎。
十三那天,冉卿带着帷帽,去了粥屋附近,发现那里已经关了门,她在街上给了一个孩子一小块银子,让他上去敲门,自己藏在街对面的饭店里瞧着,发现那里果然没有了风满楼的人。
于是她在晚上悄悄的潜了进去,在那张画的后面放了五十两的银票,同时收获了一张字条,然后悄悄的回了院子。
“这里安全了,暗杀司的人正在找你,小心。”
冉卿烧了字条,结果在她料想之内。
城里的粥屋好办,城外那处庄子却有些棘手。
月中的时候,冉卿去了镇上,找到镇上高婶子提过的一个女人,假装问高婶子的情况:“这位大婶,你知道高婶子去哪里了吗?听说她要给我姐保媒来着,可是怎么总也看不见人呢。”
那女人道:“呀,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听说她主家的条件不错,很有钱,我还想着把我家的侄女介绍给她呢,不过最近都没消息了,她现在很少出来,几个儿子也总看不见,不知道是怎么了。”
冉卿拿出一块五两重的元宝,“大婶,你去帮我找一趟呗,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说法,这都一年了,我姐本来年纪就大,可着急出嫁呢。”
那女人有些犹豫,心道我侄女还想嫁呢,我为什么帮你打听啊,可是她又一想,打听了也不一定成,白得五两银子也不错,她笑着说道:“也好,我这就去,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女人乐颠颠的去了。
冉卿压低了斗笠,远远的跟在后面,那女人到庄子门口的时候,冉卿藏在两棵树的后面,悄悄的看着。
那女人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应门,垂头丧气的回了镇上。
冉卿比她先到镇上,见她回来,赶紧迎了上去,“大婶,怎么样?高婶子可说什么没有?”
那女人道:“庄子没有人,看来这事悬了,叫你姐姐赶紧找其他的人家吧,这事没戏了。”
冉卿道了谢,从庄子的后院潜了进去,找到院子里的陶瓮。
果然有几张用油布包好的纸条在那里,冉卿笑道,到底还是小命要紧,居然想得如此周到。
纸条的内容大同小异,但透露的信息却吓了冉卿一跳:刑司与暗杀司月末抵达辽县,刺杀的人物不详。
这消息真假难辨呐。那几人现在穿一条裤子。若是两司共同行动,只怕刺杀的人物地位不低。
这里还是不安全,冉卿收起纸条,用油布放上八颗解药,迅速离开。
庄子的事情,冉卿全权交给了亦墨和周毅,小珍负责采买,她自己则混迹于茶楼、酒肆、妓院之中。
宋执裕的新宅子,她也去了两次,但因为院子里似乎有好手在护卫。一直没有什么收获。
二十三这天下午,冉卿照例去了茶楼,要了一壶碧螺春。
茶楼里有说书的。这些日子都在说武文斐大败荣国的故事。
今天也不例外,说书的说完武文斐的最后一场战役,随即又说道:“北面战事一了,圣上便招贤王回京,钦赐贤王……”
冉卿听到这里。脑子里灵光一闪,莫非是要刺杀贤王?是了,风满楼就是要让海国乱,贤王立下不世之功,此时若是被人暗杀,便又给了荣国机会。
算算时间。若是老朱有消息,一品粥屋里现在也该有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黯淡下来,来不及等待天黑。她出了茶楼,直奔一品粥屋,打开暗格,里面果然多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去辽县。有刺杀任务。
好的,老朱。果然是守信之人!冉卿在里面放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如此重大的消息,必须要赏。
她立刻回家,收拾好行囊,交代小珍带好孩子,她要出趟远门。
这里还是不安全,冉卿收起纸条,用油布放上八颗解药,迅速离开。
庄子的事情,冉卿全权交给了亦墨和周毅,小珍负责采买,她自己则混迹于茶楼、酒肆、妓院之中。
宋执裕的新宅子,她也去了两次,但因为院子里似乎有好手在护卫,一直没有什么收获。
二十三这天下午,冉卿照例去了茶楼,要了一壶碧螺春。
茶楼里有说书的,这些日子都在说武文斐大败荣国的故事。
今天也不例外,说书的说完武文斐的最后一场战役,随即又说道:“北面战事一了,圣上便招贤王回京,钦赐贤王……”
冉卿听到这里,脑子里灵光一闪,莫非是要刺杀贤王?是了,风满楼就是要让海国乱,贤王立下不世之功,此时若是被人暗杀,便又给了荣国机会。
算算时间,若是老朱有消息,一品粥屋里现在也该有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黯淡下来,来不及等待天黑,她出了茶楼,直奔一品粥屋,打开暗格,里面果然多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去辽县,有刺杀任务。
好的,老朱,果然是守信之人!冉卿在里面放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如此重大的消息,必须要赏。
她立刻回家,收拾好行囊,交代小珍带好孩子,她要出趟远门。
正文 159 豆腐与西施
“站住!”后面传来的似乎是小九的声音。
冉卿一怔,但随即有种淡淡的喜悦在心中弥漫开来:大家都还活着,真好。
小九的武功是最高的,冉卿不敢大意,施展出全部的内劲奔跑。身边的景物在不停的倒退,以她现代开车的经验,她觉得自己的速度至少可以达到每小时八十公里。
冉卿得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后面的小九,心情大好,心道,哈哈,真强!靠两条腿就可以达到这个程度,而且还节能环保。
她没有听错,后面跟随的的确是小九,他在冉卿被劫的时候虽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但并没有死。
“还要追吗?”一个护卫累得气喘吁吁的在后面问道。
小九看着前面越来越远的身影,无奈地停下脚步,郁闷的说道:“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快的人,估计殿下也拿她毫无办法,回去吧,免得殿下那里人手不够,”他吃过一次大亏,已经学乖了。
驿站里。
“殿下,这消息能是真的吗?”小十一问道。
武文斐点点头,“应该是真的,这与上一次通知科考舞弊案,是同样的手法,是同一个人做的。”
风满楼,虽然之前曾经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一直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江湖帮派,所以并未在意,那么这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帮派,宋十九与其到底是什么关系,此番来杀他又是何人指使?难道是武文晔要对自己动手了吗?
武文斐闭着眼,指节有节奏的敲击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响声,良久,他才缓缓说道:“传令下去,本王明日要游辽县古刹。后日启程。小九,你带三名暗卫在去古刹的路上偷偷潜回北军,替我掌握那里的动向,一旦那里的将领有异动立刻暗中格杀,本王会找师父的人助你行动,小十一你单独返回京城,找十二王叔打探京中情况,其他人后日随我绕路回京。”
“是!”小十一等人回答得简洁有力。
“你们都去吧。”
暗卫散了,武文斐只觉得有说出去的疲惫,他阖了眼。喃喃道:“母后,您的仇儿子替你报了,您当日受过的苦。程婉茉十倍承受了,您可满意?但是,儿子不要皇位真的对吗?父皇为了皇权舍弃了您,但现在儿子舍弃的皇权却似乎会让儿子死呢。母后,那遗诏上写的明明白白。是由儿子继承大统,大哥不会放过我的!母后,难道儿子要亡命天涯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海国是他的天下,儿子能逃到哪里去?母后,也许儿子会违背您的意愿。若您泉下有知,还请谅解儿子的不孝……”
“殿下,热水准备好了,”白瓷走进来,打断了武文斐的呓语。
泡进温热的水里。忍受着白瓷不经意的碰触,他又想起宋十九来。“白瓷,若是本王的孩子活着,差不多快一岁了吧,”每当想起这件事情,他的心就会痛得无以复加。
白瓷顿了顿,“殿下,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您不要太伤心了,更何况纳兰威说的并不一定是真话,他此次兵败,太子之位被废,心里不舒服,拿殿下作伐,不让殿下心里舒服也是可能的,”她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是相信宋十九已经小产的,听说年龄太小不容易坐住胎,而且被人劫持,没死就不错了,孩子能保住才奇怪呢。
听到此话,武文斐突然睁开眼,晨光在他的眸子跳跃着,翻起一池的静水,里面清波荡漾,碎银点点,瞬间盛满了惊喜与期盼,“白瓷所言极是!本王的孩子一定还好好的活着呢,十九那么机灵,怎么会弄丢自己的孩子呢?”
他忽然精神抖擞起来,为了孩子也不能一味的退却,大哥,你自求多福吧,但愿你不要咄咄逼人,否则,这江山我定要为我的孩子拿回来。
吃过早膳,武文斐带着一干随从出了驿站,浩浩荡荡的往天龙寺而去。
此时,冉卿已经换了夜行衣,忍着困倦,正在与驿站一街之隔的馄饨摊子上呼噜呼噜的喝着热汤。
“哎呀妈呀,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