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有子无谋 >

第138章

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38章

小说: 重生之有子无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信朝下则是一个端端正正的繁体大楷“楚”字,而不知是不是这颗东凰珠的特殊,“楚”字竟是在主体为金色的珠子底部,每一横,每一竖,每一撇,每一捺,都是沿着红色的纹路所雕刻,让得这个正红的“楚”字,被周围金色给衬得很是金光灿灿,极吸引人的目光。
    整个儿印信约有人小半个手掌大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是厚重,正是东凰珠特有的重量。
    确定楚家家主印信上的图案,的的确确是一头孔雀,九方长渊沉默着将印信还给了楚天澈。
    他沉默着,心中却是在这一刹那里,想了很多。
    其实自大周建朝初始,楚家在朝堂上得了个汝阳侯世袭侯爵的位子后,当代家主娶了当时太祖的长姐,长公主为妻后,整个楚家,就开始陷入了水深火热里。
    其中内幕时隔太久,又牵扯到慕氏皇室,如今已然不必多说。
    需要说的,却是这枚家主印信了。
    众所周知,楚家历史颇为悠久,比大周朝都要多了那么两三百年的时间,是个底蕴极其雄厚的世家。
    只是,却没有人想过,楚家的家族历史,悠久是悠久,可具体楚家先祖是怎样创立起楚家,又为什么要创立起楚家,有谁知道?
    谁知道当年的楚家先祖,何方人氏,背景如何,实力如何,凭什么能以一己之力建造起这样庞大的楚家?
    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楚家的家主印信,在大周朝以前的那几百年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偏生是在大周建朝之后,第一任汝阳侯逝世前划分家产的时候,方才取出这样一个印章来,说这是他们楚家的家主印信,让新家主和以后的家主们,都定要好生保管,哪怕是丢了脑袋上的乌纱帽,也绝对不能丢了这枚家主印信。
    这家主印信,远比世袭侯位,还要更加的重要。
    尽管第一任汝阳侯没有说明原因,可往后的每一代家主,都是将他这句话给铭记于心,不管成就是大是小,全都将家主印信给一代一代的认真传承下去,直至如今传到楚天澈手里,这已经是大周百年里的第六代了。
    而有关家主印信的秘密,这六代里,除了大周开国的那第一位汝阳侯算是创始人,完全知晓这印信背后所隐藏着的秘密,却是选择了保守秘密,并不将秘密泄露,带着秘密一同葬入楚家祖坟外,接下来,第二代和第三代,皆是对家主印信里所包含着的秘密一无所知。
    直到了第四代,也就是楚天澈和楚云裳的爷爷,老侯爷的时候,老侯爷无意中摸索出了家主印信里的秘密,从而在懿都郊外的那个小村庄里,建立起了那样一个地下研究基地,试图能凭借着家主印信里的秘密,威胁到整个大周,用以实现第一位汝阳侯所不敢实现的一个堪称极为疯狂的愿望。
    第五代,那就是老侯爷唯一的孩子,楚玺了。
    不过老侯爷去得早,老侯爷的母亲慕歌又因为是皇室公主,作为公主,虽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慕歌怎么说都是有着私心的,故而并不将家主印信里的秘密告知给楚玺,楚玺便也是一无所知。
    接着便是今天,楚玺将家主印信,传给了楚天澈。
    作为知晓楚家秘密的两人之一,楚天澈在听了九方长渊的解释后,明白家主印信上的图案,居然会是九雏之首孔雀,楚天澈立时就明白,这个家主印信,绝绝对对是大有来头。
    并且这个来头,也是大有来历。
    只是这么个来历,不到某个时机到来,就怎样都不能说出口的。
    否则,楚家秘密一旦在时机成熟之前曝光,别说整个汝阳侯府了,就连楚天澈和楚云裳,都是要因着“楚”这个姓氏,被宏元帝赶尽杀绝。
    楚家啊……
    这个姓,这个世家,这个家主印信……
    楚天澈看了九方长渊一眼。
    却没说什么,只将印信重新收好。
    而九方长渊则是身体往后靠了靠,靠上椅背,就微微侧了头,去看女眷那边的事态发展了。
    须臾,轻声道:“三爷。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
    楚天澈听着,忍不住轻笑一声:“亏得是你。”
    亏得是你,而不是别人。
    否则,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将家主印信拿给别人去看的。
    知道家主印信上的图案是个孔雀的人,越少越好。少到有一天,这个家主印信可以毁掉,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楚天澈收敛了思绪,同样是朝着女眷那侧看去。
    看着楚玺已经绕过了中间的那一扇屏风,快要到了楚于岚三人那边,便听“砰”的一声,不知是谁暗中踹了那么一脚,竟将屏风给直接踹倒,让得屏风这边的男人们,也都能看得更加清楚。
    楚玺没有回头。
    想来也是知道,今日这事,不论如何,都铁定是要在懿都里传开来了。
    所以不管有没有这一扇屏风,女眷这边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都铁定要被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的。
    楚玺大步走着,面色阴沉,浑身上下皆是布满了怒气。
    只是,这位现任汝阳侯,看起来步伐似乎很稳当,好似即便生气到了这样的程度,他却还是很能顾及到自己的形象。
    但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脑袋是有着多么的晕眩,手指也是有着多么的颤抖。
    甚至于,路过楚云裳所在的席位,他都不敢去看楚云裳。
    生怕看了楚云裳那么一眼,他就会丧失了所有的理智,要冲过去杀了楚云裳。
    楚云裳啊!
    云裳啊,他的好女儿。
    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儿。
    好到当初明知是她动的手脚,他却还要放下身段去求她;好到当初明知她不可能那样好,他却还是一门心思的利用着她表现出来的温柔。
    殊不知,他求她,她答应了,却是动用了让人更加崩溃的手段;她温柔了,他高兴了,却不承想这温柔只是障眼法,平滑如镜的湖面之下,满满的都是滚烫岩浆和炽热鲜血。
    她采取着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先让他慢慢的适应了她湖面的温度,让他适应了一段时间后,以为这湖面永远就只会是这样了,或许有朝一日这温度还会降低,然后就见那湖面陡的破裂开来,下方火海血海全数爆发开来,让他狗血淋头一样,淋得他痛不欲生,淋得他凄惨无比。
    似乎是感受到了楚云裳因自己的到来,从而转向自己的目光,楚玺正稳健走着的身体,突然,那么一抖。
    只是抖得并不厉害,只少数几个人看清了。
    这少数几个人里,自然是有着楚云裳。
    于是楚云裳几乎是以鼻音在笑一样,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哼笑。
    这一声哼笑,听在楚玺耳中,当即就令得楚玺本就有些发晕的眼前,立时更加的发晕了,好似整个天地都旋转起来了一样,他都快要走不好路了。
    然,楚玺毕竟是楚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又谈何如今这一个小小的晕眩?
    于是,他走得依旧稳妥,依旧快速,眼看着再走上几步,他就能走到距离他最近的楚于岚身前了。
    看着这样足够隐忍的楚玺,楚云裳不由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莫青凉还没有与楚玺和离,她也还是楚玺捧在了心尖尖上的宝贝。
    御前不能失仪,天子面前不能失态,这是既定的铁律了。
    某一年,楚玺和几名官员,奉宏元帝之令,一起去接待从南方国家来的使者。
    那是个建立在海中岛屿上的国家,国土面积虽然小,但人海上军事力量却是十分强大的,强大到这个国家的国主都敢扬言,要是他们国家疆土再大上那么一圈,他们就敢直接北伐,去攻打资源富饶的大周朝了。
    这句宣言,如何能不传进宏元帝的耳朵里,所以明知这个小国派使者前来,说是友好往来,实则根本就是来打探大周国情,好有朝一日,能将大周也给纳入他们的疆土版图,宏元帝连鸟都不鸟,直接派出最圆滑、最隐忍,同时也是最能睁眼说瞎话、最擅长四两拨千斤的楚玺,让楚玺去会会这小国来的人。
    陛下之令,楚玺莫敢不从。
    于是楚玺再问宏元帝要了几个看似不怎么起眼的帮手,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出宫去迎接北上而来的国外使者了。
    俗话说得好啊,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的宠物,那自然了,有什么样的国主,就有什么样的子民,更有什么样的使者。
    那海中小国的国主都敢大言不惭,更不用提国主派来的使者了。
    楚玺等人接到宏元帝圣旨的时候,探子就传回消息,说使者半个时辰后就能进城。
    楚玺领着人早早的就出了宫,也出了城,来到懿都城门外等。
    可等啊等,等啊等,别说等半个时辰了,他们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从清晨等到了午时,都还没等到使者的车马。
    有人就不耐烦了,说这使者是不是专门耍他们的,故意让他们在大太阳底下晒这么久?
    楚玺当时很好脾气的回道,说诸位大人莫急,晒太阳其实也是有好处的,权当锻炼身体了。况且,若是现在就回去,指不定我们前脚刚走,使者后脚就来了,然后使者就会借此指责我们,说我们泱泱大周居然连多等一会儿都不愿意,到时候使者如何抹黑我们,我们也是有理说不清。
    听楚玺这样说,大家也都觉得有理,毕竟都知道这使者过来肯定是要故意找茬的,接着就没人再发牢骚了,只老老实实的等。
    而果然如同楚玺所说,他们等了三个时辰,等得有年纪大的老臣子,都快要受不住虚脱了,使者车马,才堪堪而来。
    使者一下车,不等楚玺说话,立即就先下手为强,说懿都周边的治安也实在是太乱了,他们刚才来的路上,居然遭遇了好几拨土匪的抢劫刺杀,这才来得晚了。
    见保护使者的马队,莫说被土匪给杀了抢了,连半点风尘仆仆之意都没有,显然刚才那三个时辰里,使者故意让马队歇息了好长时间,现在这是在专门往大周脑门上扣屎盆子。楚玺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和和气气的笑,原来是这样,不过使者却是有所不知,我们懿都之外的土匪,向来都是只抢乞丐不抢富人的,倒不知这回使者前来,土匪为何会抢劫使者了,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啊。
    使者当即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要是应承吧,那岂不就是承认自己是乞丐,承认自己的国家实实在在是个大穷国。
    要是不应承吧,那就是自打嘴巴,表明自己刚刚是在胡扯。
    于是楚玺和使者,第一回合里,楚玺完胜。
    使者初来乍到,却是连下马威都没下,直接就被楚玺给挤兑回来了,使者几乎是灰头土脸的率领着马队,跟着楚玺进城。
    和楚玺一起来的官员,立时都给楚玺竖起大拇指。
    好家伙,难怪陛下指名要他来,就他这一张嘴,白的能说成是黑的,死的也能让他给说活。
    至于他们,哈哈,完全是过来看戏的了。
    要知道,这小国国主的那番要攻打大周的话,不仅陛下听了十分不爽,他们这些当臣子的听了,也是感到十分不爽啊。
    不过现在有汝阳侯,且看汝阳侯这三寸不烂之舌,如何将这小国使者给说得哭着回国去。
    一众人进城。
    而懿都里,靠近皇宫的地方,有着专门给外来使者居住的行宫。
    不过这行宫却是很多年都没人居住过,因为这里在很多年前死过不少人,阴气重,比较耍屯耆腔姆献刺胀ò傩斩疾桓宜嬉饪拷摹�
    于是这么多年里国外来的使者,都是被安排住进了皇宫里。
    原本按照宏元帝的意思是,虽然大周对这个小国根本不感冒,但怎么着也不能表现得太寒酸,以免让人看轻大周,所以啊,把行宫给整顿整顿,让使者住行宫吧。
    可到了行宫后,楚玺却是直接下令,让今天一大早才来行宫这里驻守,还未来得及将行宫给打扫清理的御林军以及宫人们,全数撤回宫里,然后十分抱歉的对使者道,实在不好意思啊,今晚陛下要为使者举办一个非常盛大的宫宴,宫里人手不够,这些人就不能留给使者了,本侯还有事,就先回宫面圣了。
    说完,楚玺带着大批人马,扭头就走。
    徒留使者和身后的马队,望着眼前肮脏破烂半点宫殿的模样都看不出来的行宫,眼睛都要瞪傻了。
    特么宫里没人?
    谁信,谁信?
    鬼才信!
    可即便如此,使者却还是认命,不仅让整支马队都动手打扫行宫,就连使者自己也是亲手动手,连饭都没吃,才将行宫给打扫完毕,然后一个个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第二回合,楚玺完胜。
    等到了傍晚时分,专门给使者举办的宫宴快要开始了,宏元帝听说楚玺的所作所为,一面笑得十分畅快,一面却是让自己的太监总管徐公公亲自出宫去,请使者进宫来赴宴。
    周天子最看重的内侍亲自来请,使者自然半个屁都不敢放,一点时间都没敢耽误,乖乖的带上礼物进宫了。
    宫宴过程如何,不必多言。
    只说宫宴之上,楚玺出席,使者见到楚玺,两人那自然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两人简直是相爱相杀的最好典范。
    然后使者当众就给楚玺难堪。
    要他握一支布满了针尖的笔,写一副字好让使者当做大周礼物带回国内呈给国主。
    使者说这笔可是他们国主亲口要求要带上的,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敢用这支笔来写字。
    言下之意便是,若楚玺你不敢用这笔,那你就不是勇士,而是孬种。
    而你楚玺都是孬种了,那你整个大周,不也都是孬种?
    面对这样的挑衅,楚玺不仅不怒,反而是面带微笑,在使者万分挑衅的目光之中,赫然接下了那一支笔。
    笔刚入手,针尖立即刺入手指,将楚玺的右手,给扎得鲜血淋漓。
    看着楚玺那血淋淋的右手,使者笑得分外欢快,还言听说侯爷向来都是以右手写得一副好字,如今这右手却是要毁了,真真是可惜。
    却听楚玺慢条斯理道,我大周有句几句老话,叫做入乡随俗,客随主便,礼尚往来。使者既让本侯写副字送给贵国国主,那本侯待会儿也想请使者同样回个礼,送给我大周陛下。
    使者听见这话,立时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使者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这汝阳侯绝对又要趁机报复自己。
    自己让他右手毁掉,他肯定也要让自己尝受一下比右手毁掉还要更惨重的痛苦!
    使者当即就想拒绝。
    然而,不等使者开口,就见楚玺握着那一支笔,面色十分平静淡然的,连墨也没蘸,直接便就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开始写字。
    楚玺极能隐忍,这是公认的。
    于是,哪怕右手被笔上的针尖给刺得连一丝力气都是使不上来,他却还是生生忍下了那密密麻麻的刺痛,然后动用了自己写字的最佳功力,以血入笔。
    只是在写的时候,那刺入了手指皮肤里的针尖,突然而然的射出一个个肉眼都不可见的细小倒钩,深入他指尖之中,将他已经被毁得差不多的五指,给毁得更加厉害,他却也是神色不变,在使者震惊到无与伦比的目光之中,完完整整的写了一副大字。
    写完了后,他的整只右手,已然是被血染得再也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他让人将写好的字送过去,然后说,使者,本侯知道你所在的国家,人人都是知书达理,落落大方,极看重规矩。而我大周也是如此,但凡面见陛下,皆是要三拜九叩,以表对陛下忠诚之心。这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3)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