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他们走了,去继续给别的人发银子,花雉转身,看向身边正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男人,话不多说,首先便是扬起了一个讨好的笑,笑得那叫个风流淫荡,那叫个卑微求饶。
“无影。”
身边来来往往都是人,灯光迷离交错,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混杂在靡靡之音里,空气中也是弥漫着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的熏香,嗅得人熏熏欲醉。艳丽的红与美人们软玉般的白糅杂在一起,映得人满目都是活色生香,这等景象,简直是美不胜收。
便在这般环境下,素来都是豔丽又傲娇,绝色又狡诈的妖孽,眨巴着一双桃花瓣儿一样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身前的人:“无影,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无影不说话,只冷冰冰的瞧着他。
眸光如雪如冰,凉得让人心惊。
见无影半个字不说,半点表情也没有,花雉懊恼的皱眉,知道无影这回绝对是生气了。
也怪他,说什么调戏的话不好,偏偏要说上床这档子事?这下可好,真把无影给惹不高兴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这样口花花,无影是半点功夫都不会搭理自己的;可现在不同了,两人都已经洞房花烛夜了,他再这样说,这可不是要往无影头上戴绿帽子?
花雉垂下头:“我错了,无影,你揍我吧,我不会还手的。”
原以为无影还是不会说话的,却听无影道:“光口头说怎么行,你得付诸实际行动让我揍。”
花雉听着,怎么觉得这话这么耳熟呢?
不过无影都开口了,花雉二话不说,拽了他胳膊就往楼上跑,一边跑还一边提醒:“那你揍我的时候,记得下手轻点,别把我给揍坏了,我要是被揍坏掉了,下不了床,你我都得禁欲好几天。”
无影无言。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禁欲这回事,普天之下怕也只有花雉这么一个奇葩了。
上了楼,关了门,点了灯,花雉深吸一口气,而后便转过身来,一副为了革命英勇就义大无畏的模样。
“来吧!无影,来揍我吧,不要大意!”
说着,腰板一直,胸膛一挺,眼睛也是结结实实的闭上了,坐等无影的惩罚。
看花雉如此上道,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无影,禁不住眸光微动,眸中竟是隐有一丝笑意浮现。
因为是夜不归原花魁的闺阁,无影没有立即动手揍花雉,而是在闺阁里找了一番,找到一条明显是增添房事乐趣的绳子,这便上前去,动手开始脱花雉的衣服。
花雉睫毛颤了颤。
脱衣服?
这是得有多生气,才连衣服都不让他穿的打他?
他刚要睁眼控诉一下,就听无影沉声道:“不准睁眼。”说着,捞了一块缎子,将花雉的眼睛给蒙上了。
眼前立即陷入黑暗,花雉尝试着睁眼,发现这缎子委实是非常的紧实,以他的眼力,他看到的除了黑还是黑,无影明明正在他面前脱他的衣服,他却连无影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得。
这绝对是生了大气,不然怎么还蒙上了他的眼睛,让他不要看接下来的动作?
总不能真的要使劲教训他一顿吧,别啊,他皮肤这么嫩,要是弄破了哪里,留疤了破相了可怎么办?
要真留疤破相了,以后这世上可就要少上自己这么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
花雉正十万分忐忑的想着,就感到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离开了身体,上下前后皆是裸露在空气之中,他站着不敢动,任由身前人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在自己身上梭巡。
紧接着便有一根绳子绑上来,绑得花雉全身颤了颤,终于没能忍住,哭丧着脸道:“无影亲爱的,我不就随口那么说了一句,你不要这么狠吧。”
无影回话,声音中好似有着那么一点点笑意,花雉有些听不真切:“我哪里狠了?”
花雉立即控诉:“你蒙我的眼睛,你绑我的身体。说!你这不叫狠,叫什么?”
无影没有再说话,只那么伸手一推,花雉一个措不及防,就被推倒在了身后的香床之上。
扑通——
白皙而矫健的身体倒进嫣红的被褥之中,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怎么看怎么活色生香。
诶?
倒在床上的花雉愣了愣。
这是要干吗?
不是要揍他的吗?
怎么还让他躺床上来?
他正想着,就感到身上很快便覆上一具身体,即便隔着衣物,也是能感受得到对方堪称滚烫的体温。
然后就听身上的人以一种初春融雪般的口吻,说出了一句他做梦也不敢想的话。
“我开始揍你了,用我自己的方式揍。”身上的人难得亲昵的咬他的耳朵,“花鸡,你准备好了吗?”
几乎从未见过这样温情的无影,花雉愣愣点头,准备好了。
接着,惩罚给自己戴绿帽的爱人的行动,这便开始了。
不多时。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从花魁闺阁里传出,却是被下面的乐声掩盖,无人知道这道惨叫的背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耳力极好的人,才能隐隐约约听到,惨叫过后,那人咬牙切齿道:“死无影,死冰块!小爷明天一定要弄死你!小爷发誓,一定要弄死你!啊啊啊啊啊!”
回答他的是一声略带隐忍的冷语:“弄死我?花鸡,你还是祈祷一下,你能活过今天吧。”
妖孽含泪咬牙。
人艰不拆!
闷骚滚粗!
……
今天回楚宅比较早,吃过夜宵进家门,也才子时一刻。
回到卧房,楚云裳刚要抱着快睡着的楚喻去洗澡,转眼就见卧房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想了想,举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一瞧。
果不其然,原本只放了她和楚喻衣服的衣柜,里面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明显是成年男人的衣物。
这些衣物大到深冬时节的斗篷披风,小到能系在男人腰身之上的玉带束带,样样俱全,让得原本还没怎么满当的衣柜,一下子就变得满满当当的,隐约有了那么一点家的味道。
楚云裳看着,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是九方长渊的衣服。
她不禁抽抽嘴角,然后关上柜门,转头搂着脑袋小鸡啄米一样一低一低的楚喻去旁边浴室。
敢情他们这才刚开始恋爱同居,他就已经将他的东西都给让人搬了过来,真切是要和她提前开始一下婚后夫妻生活?
这还没成婚呢,就已经做得这样明目张胆,不怕别人知道;那万一以后他俩不成婚,分手了呢,他还好,他是个男人,男人风流没什么,那她的名声铁定要真的全毁了,估摸着还会成为世人口中人尽可夫的婊子,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唾弃的对象。
想到这里,脱掉楚喻的小衣服,准备先帮楚喻洗干净哄睡着了,自己再来洗澡的楚云裳,禁不住就开始思索了。
所以为了她的名声着想,她这辈子还真的就跟九方长渊牢牢系在一起了?
不过想想九方长渊的性子,他也不像是个随便的人。
很快,把楚喻给洗得滑溜溜香喷喷的,楚云裳擦干了儿子的小身子,便抱着回了床榻,轻轻的抚着背,哄楚喻睡着了。
眼看着楚喻开始睡得沉了,楚云裳下了床,准备去拿衣服洗澡,转头就见九方长渊正站在近处,凤眸微亮的瞧着她。
然后就他听低声道:“裳儿,要不要一起洗澡?”
☆、141、鸳鸯浴
听了九方长渊的话,楚云裳一愣。
一起,一起洗澡?
脑海中倏然回放起之前那堪称是荒唐的夜晚,她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当时她是喝醉酒,脑子抽了才会喊他进浴室让他帮忙。现在她这样清醒,他居然还敢说要一起洗澡?
九方少主,脸皮呢,节操呢,都被你刚才当夜宵吃掉了吗?
你的都吃掉了,可我的还完整啊!
“不要脸。”
她低声说了句,红着脸就绕过他去拿衣服,结果一打开衣柜,再次看见里面满满当当的好像一家三口的衣物,她有些不太自在的抿了抿唇角,转头看向九方长渊。
因为楚喻已经睡着了,所以卧房里的灯光就不太明亮。灯光有些暗淡,她的眸子却是极其明亮,里面隐可见几缕压抑着的不明情绪,似是有着什么正在被她极力压抑隐忍着,堪堪便要呼之欲出:“九方。”
“嗯?”他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挑眉,“该怎么叫我,你不记得了?”
怎么叫他?
楚云裳立时想起凌晨时分,他哄着她,让她改口叫他长渊,而非平日里因觉得多个少主或公子之类没的掉他跟喻儿之间关系的九方。
长渊。
长渊。
当真是一条极长极长的深渊。
深渊深不见底,深不可测,而她现在,便是走在这深渊上头的悬崖边儿上,正被蛰伏在其中的可怕,慢慢的诱惑着她,指引着她,前往深渊最深处的黑暗而去。
一旦陷入,从此黑暗笼罩,光明不复。
只是这黑暗却并非真正的黑暗,而是拥有着世上最温暖、最动人的柔情,一点点的侵袭到她的身上,从而让她甘之如饴,让她得到了,便再也不想放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是怕吵醒熟睡着的楚喻:“长渊。”
他继续挑眉,双手却是抱臂,照旧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等着她下一句话。
只心里头,暗暗的在开心愉悦。
听她以这样清醒着的态度喊他的字,当真比先前她醉酒时候喊出口的,还要更加美妙。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能在喊他字的时候,也能喊一喊他的名呢?
若真喊了,怕那真真是一件世上最大快人心的事吧。
他正想着,就听她她低声的道:“你之前说的,都是认真的?”
——敢情她当时说他是随便的,如今竟还认为他当时是真的随便?
九方长渊一下子就被气笑了,凤眸微眯,眼角却是不动声色的攒了那么一丝危险的冷光。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我认不认真?”
楚云裳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你挺认真的,但是,”她转回头,不再看他,也似是不敢看他,伸手开始拿干净的衣物,语气有些迟疑,又有些缓慢,“但是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同我说,我这样的人,只要得了承诺,我就十分贪心的永远不想放手。如果你只是随口说说的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环住腰搂着了。
原来他在她说话间,就放轻了脚步,走过来了,没让她察觉到。
他揽着她,身体沿着她纤瘦的脊背微伏,下巴抵上她的肩头。他们一晚上都是呆在了胭脂街的,身上免不得要沾染一些胭脂水米分的味道,尤其她还没有洗澡,按理说身上的脂米分味应该有些浓重的,然他靠得这样近,可嗅进鼻间的,却满满的都是介于少女和成年女子之间的清雅幽香。
他闻着,唇贴近她的耳畔,姿态十分亲昵,说话的时候,气息也尽是喷在她的耳畔,湿湿热热的,令得她身体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便是要僵住四肢。
旋即便听他轻声叹道:“楚云裳,你不要老是自欺欺人。”
她僵着身体,不语。
他继续道:“我既允了你承诺,你好好收着,看我将承诺付诸行动便好。你安安心心的受着,我绝不会让你和喻儿受苦受累。”
大约世间男人其实都是有着极浪漫的一面,好比越王之时冷贵如冰雪般的他,又好比在花雉面前的无影。既会浪漫,那自然也是能说出那些好听的情诗情话,但此时此刻,他分明没有用那些甜言蜜语来哄人,只平平静静的说着:“你我都不是两三岁小孩,都有各自担当,我自不会说些胡话来哄你。我们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是怎么样的人,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我对你是随性,是认真,楚云裳,你凭心而言,你是怎样想的?”
对啊。
她是怎么想的呢?
明知道他是极认真的,明知道他是真的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为什么,总会觉得患得患失,总会觉得他可能今日这样和她说这样好听的话,明日便是会放手,潇潇洒洒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该这样的。
可不该这样的话,又该哪样?
难道真要像寻常少女那样,一旦和心上人定情三生,从此便是要全身心的陷入热恋之中,什么事都是可以不顾的?
那不是她。
可以恋爱,可以沉迷,但理智绝对是永远都要放在第一位的,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否则这么多年以来,对她好的又不止九方长渊一个,可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动过情?
本质性格如此,却也无可厚非。
“我……”
楚云裳素来都是干脆果决的性子,难得清醒时候这样迟疑,倒有些不像她的风格:“我总是担心。”她终究还是将自己的心思实诚说出口,“我不是寻常女人,我想的总比别人多。九方长渊,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的承诺无法兑现,你当如何?”
是会从此抛妻弃子离她而去,还是会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担心。
她心跳不自觉有些加速,忐忑不安的等他的回答。
却听他不说话,只松开揽在她腰上的一只手,伸手取了衣柜里的属于他的干净衣物,然后就以这样拥着她的姿势,拐了个弯,朝被珠帘隔着的浴室走。
她本正等待着他的回答,却陡然被他这样对待,当即转头就想看他:“我问你话呢。”
他还在带着她亦步亦趋的朝前走,感到她想转过脸来,他十分干脆的亲了一口:“没看到我在用实际行动回答你?”
突然被偷袭,她一愣,听了他的回答,更是一愣。
这就是他的回答。
坚持要以一个爱人,一个未来丈夫的身份,和她一起洗澡沐浴,然后共睡同一张床,和她最心爱的儿子一起一觉睡到天明。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这是他的回答。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这是他的回答。
为人夫,为人父,守护一个家,这是他的回答。
面前是浴室与卧房相隔着的珠帘,她伸手掀开,扑面而来便是刚刚给楚喻洗澡过后的潮湿水汽。
水汽在这不算小的室内飘移游荡,她声音很轻,也很低,若不仔细听,恐怕便是能混进这水汽里,掉到那温热的池子里。
“那你一直认真下去吧。”她说,“我觉得,我好像,也挺喜欢你的。”
不然,那么多个人,为什么偏偏是他?
话音刚落——
哗啦!
两人手中拿着的换洗衣物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到屏风上头,九方长渊拥着她,以一种堪称勇猛的姿态,扯着她跳进水里。
因为是九方长渊的私宅,他素来都是个惯于享受,不会亏待自己的人,这温泉水池便依照他的喜好,建造得便很大。水池边缘建有台阶,能让人坐着清洗沐浴,不怎么高,两岁小孩站着,水都不会过头;最深处则是有着能将楚云裳给没头的深度,是能让人来回游泳的极宽敞的水池。
而此时,他带着楚云裳倒进水里,两人体重加在一起,加之楚云裳是被他拥着倒下去的,温泉水便先没过了她的身体,瞬间浸湿她浑身衣衫,而后才将身上的他给一齐打湿。
温热的水陡然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楚云裳会水,应急能力又是极突出的,并不会呛住。
只是她不明白他这样的做法,不由睁大了眼,疑惑的看向身上的人。
小小的气泡“咕噜噜”的冒出,身后乌黑的长发在水中肆意漂浮,浅浅灯光透过水面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