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有子无谋 >

第245章

重生之有子无谋-第245章

小说: 重生之有子无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都不能拦他,不然他一定生气!
    哼哼哼!
    民以食为天,楚喻亦以美食为生!
    我是吃货我骄傲噢耶!
    楚云裳哪里知道他正摩拳擦掌准备将他的吃货本质给发扬光大,只一边自己吃着饭,一边小心着他嘴巴太小,吃汤包容易漏汤汁,别糊到衣服上去了。
    这一大一小对蓝月的手艺甚是满意,徒留旁边的花雉扒着柱子,满心的不解和委屈。
    说好的男人离开女人就会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生活糟透过不下去呢?
    说好的男人离开儿子就会大哭大闹这个不喜那个不要只要爹爹呢?
    少主,您确定真的没骗属下吗,为什么属下见到的根本不是您说的那个场景呢?
    还是说,未来少主夫人和小少主的心理委实太强悍,连心上人【亲爹】离开都是不会出现半点的伤春悲秋的情绪?
    真是给跪了。
    少主,您在这两位心中的地位未免也太低了些——
    “砰!”
    瓷器掉落在地的声音突地响起,花雉转眼一看,就见地上一柄瓷勺已经碎了,楚云裳正低着头看着那碎裂的瓷勺,以花雉此刻所在的角度来看,她眼睛被鬓边碎发挡住,看不清她眼中情绪如何。
    不过花雉却是又见着,被她抱着的楚喻不知刚刚是瞧见了什么,嘴里明明又咬了一个小汤包,却是只咬着了,并不咀嚼。小孩儿坐在亲娘怀里,明明之前还是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手舞足蹈得想要说些什么,此刻却是老老实实坐着,居然连动一下都不敢。
    花雉看着,心头一跳,身体一下子就紧绷了。
    怎么了怎么了!
    他刚刚开小差了,没注意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七小姐突然就摔碎了一柄勺子,怎么小少爷突然就不敢动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快来个人告诉他!
    七小姐和小少爷都好诡异啊麻麻救命qaq!
    花雉正睁大眼看着,就见楚云裳似是呼出一口气来,目光从那摔碎的勺子上移开了。她重新拿了个新的勺子,却是对着这新勺子看了好半晌,方才在花雉紧张的注视之中,幽幽叹了一口气,语声清浅却冷淡。
    “习惯居然已经这么深刻了么……真是……”
    真是?
    真是什么?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就着那柄新的勺子开始舀粥喝,自己喝了一口,再喂楚喻一口,看也不看脚边那碎裂的勺子,仿佛刚刚失态的人不是她一样。
    只等早饭在最后这样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楚云裳去书房去给楚喻准备四书五经,笔墨纸砚,该开始让儿子进行新知识的学习了,绿萼她们在收拾饭桌,花雉则是偷摸着去问楚喻了。
    “小少爷,七小姐刚刚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你能同我说说吗?”
    楚喻正坐在藤椅里头,拿着棋子在棋盘上摆图案,看那黑白两子的排列顺序,杂乱无章,却又自成一面困势一面逃势,竟是在照着棋谱上的摆。
    当初从敏城去往懿都路上,九方长渊在马车里玩左右手,楚喻见着了,从此便开启了围棋技能,一面按部就班认字读书的同时,也是在学习下棋,小小年纪便已是开始陶冶情操了。
    此刻听了花雉的问话,小孩儿抬头看了花雉一眼,然后花雉就十分惊恐地觉着,小少爷此刻的眼神,竟十分的老成且深邃,真真比大人还要大人。
    接着就听他家小少爷深沉地叹了口气,那眼神更加的深邃且忧愁了。
    【习惯成自然,真是……】
    又是真是?
    真是什么?
    花雉盯着自家小少爷的嘴唇,想要读出小少爷接下来的话,却见小少爷老成地又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继续摆棋子了。
    花雉瞪了瞪眼。
    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娘的不把话说全,这当儿子的也不把话说全。
    存心吊人胃口不是?
    花雉还想要追问下去,楚云裳却已经把书房给准备好过来了。她见楚喻在摆围棋,不知是不是触景生情,眼睛微微一眯,神色有刹那的变化,瞬息就恢复了正常。
    等楚喻把棋子给摆完了,对着棋盘研究了一会儿,楚云裳才抱起孩子,刮了刮孩子的小鼻梁。
    “年纪这么小就是棋迷了,你也想成一代国手?”
    楚喻没说话,只搂了她脖子,小脸蛋直往她脸上蹭。
    她抱着楚喻去书房开始例行的学习了,四书五经比三百千要难上很多,她得比以前教得更细心,然后等楚喻过了三岁生辰,就可以找老师开蒙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还真想让她帝师老师以及阁老老师来教楚喻,但那两位老师年岁已高,不知还能不能教人……还是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还得两三年,不急。
    主子两个这便离开了。
    花雉心里头存了疑惑,不解开这疑惑就心痒痒得慌,干什么都不得劲。
    本来想要问问绿萼蓝月的,但他想了想,她们年纪太轻,不一定知道那两个“真是”后面的话是什么,便又想了想,决定去问宅子里资历最深的孙嬷嬷。
    他找到正在给庭院里花丛修剪枝叶的孙嬷嬷,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
    原以为能从孙嬷嬷这里得到答案,却见这位自小在宫中长大,伺候了不少宫中贵人,后来才被宏元帝赐给了当年莫青凉莫少卿做嬷嬷的老人,竟是微微笑了笑,笑容和先前的楚喻一样,十分的深邃。
    然后就听这位老人道:“习惯养成了,没个一时半会儿,可根本改不掉的。真是……”
    花雉:“……”
    无语。
    真是,又是一个真是。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都真是?
    真是真是真是,他今天真的要被这个词给逼疯了,真是……
    真是呵!呵!哒!
    他还正无语着,就见有看门的仆从跑过来,喘着气道:“花公子,外面有人找,说是‘海鬼’那的军师周先生,想要跟小姐见一面。”
    ------题外话------
    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
    前两天就已经接到通知,12月1号到1月10号修路修电缆,整个南路停水停电。昨天去洗澡的时候,道路已封闭,马路已开挖,都说晚上要开始停水了。什么时候停电我不知道,不过已经做好随时停电的准备。编辑那边已经打了招呼提前请假,更新这边也说一下,随时停水停电,吃饭睡觉都成问题,而且不是一条街停电,找网吧也不实际。
    所以如果什么时候断更了,那一定是我停电了;如果什么时候连续几天断更,那一定是我饿死渴死冻死了。
    来生再见。

  ☆、190、慕玖越战绩

周先生约楚云裳见面的地点,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东山港。
    楚云裳不知道周先生见自己是要干什么,因为她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也不知道这位军师是不是奉了羽离素的命令才来邀请自己。思索一番,没带着楚喻去,也没带着花雉去,只带了三个丫鬟里最为稳重的蓝月,这便坐上周先生遣来的马车,去了东山港。
    这时候船队入港,三千“海鬼”将士也是稍作休息,只待后日启程回京。入港欢迎仪式已经举行完毕,码头上人还是很多,摩肩接踵,都是趁着海盗被清缴了,想要立即出海去进行贸易的商人,不过比起船队刚归来的时候那般人山人海,此时的码头已经是散了不少人,行走还是挺方便的。
    楚云裳下了马车后,才看了一眼那边秋家已然是卸货完毕的货船,还没去打听一下夜里花雉做的手脚效果如何,就在几个“海鬼”士兵的引领下,携了蓝月上船。
    上的船自然是战船,经了接连两场海战,这一艘战船看起来仍旧是坚不可摧,战火都未能在其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在日光里凛凛生威,教人望而生畏。避开了大多商人的视线,士兵们领着楚云裳到了被船舱给遮挡着的一处甲板,这才拱了拱手:“楚老板稍等,先生马上就来。”
    “辛苦你们了。”
    楚云裳点点头,士兵们这便离开了。
    因要休整两日,后日才回京,“海鬼”的将士大都上岸去放松玩乐了,现在战船上并没什么人,连羽离素好像也是不在的。楚云裳站在甲板上,看了一圈周围,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人,她扶了围栏,举目眺望,今日天气不错,曜日当空,万里无云,看来短期内是不会再下雨了。
    左右无人,蓝月低声道:“小姐,这周先生喊您来干什么?小姐在京城的时候,也没和这人打过什么交道吧。”
    楚云裳微微眯眼看向那一轮金日,闻言答道:“谁知道呢。周先生深谋远虑,才华出众,应是发现了什么和我有关的,这才要见我吧,不然这青天白日,他一个尚未婚配的单身军师来见我这个单身母亲,他也不怕传出什么风声来,落人把柄,自毁前程。”然后道,“我说的是不是,周先生?”
    音落,主仆两人后方传来拊掌声,果然是周先生来了。
    周先生一边拊掌,一边走近:“楚七小姐不愧是楚七小姐。以前鄙人便觉得,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熬常人所不能熬,楚七小姐定不是一般人。如今再见,果然如此。”
    楚云裳神色不变:“周先生过奖了。你我都是明白人,有话请讲,也不必拐弯抹角。”
    说着,挥了挥手,示意蓝月下去。
    蓝月迟疑着看了眼周先生,咬咬唇没说话,行了一礼便退开,也没敢离得近,只能去了甲板另一头呆着。
    如此,这被船舱给挡着的临海的甲板,便只剩楚云裳和周先生两人了。
    最后一个闲杂人士离开,周先生甚是放松地笑了笑:“那楚七小姐先猜猜,鄙人要说的,会是什么?”
    楚云裳沉默一瞬:“你要说的是九方?还是,慕玖越?再不然,就只能是羽离素了。”
    除了这三人外,既和她有关,又和周先生有关的,便没别的什么人了。
    正如蓝月所说,以往在懿都里的时候,楚云裳和周先生此人也没什么交集的,先前随同“海鬼”出海,也不过是为着被海盗扣押的货船才说上了那么几句话,怎么看都是怎么交集不深的。
    可周先生却是才一回来,就单独要见楚云裳,若是没什么和她相关的理由,楚云裳还当真不会相信,这人无缘无故就要见她。
    而她所想,确是事实。
    听她半点思考都无的便直接说出三个人的名字来,周先生笑容却是微微敛了敛。而后才道:“这三位,楚七小姐最想将哪位放在前头?”
    楚云裳道:“这和周先生要与我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自是有关系。”周先生道,“听了楚七小姐对这三人的排位后,鄙人也才好将鄙人要说的话给整理一番,再与七小姐彻谈。”
    于是楚云裳再度沉默了一瞬,方才郑重的,几乎是一字一句道:“最前头的,羽、离、素。”
    周先生听了又笑了,笑容隐有深意:“不出鄙人所料,果真排在最前的,是南阳王。”而后不待楚云裳继续说下去,他便兀自将后两个的排位给接了下去,“其次是越王殿下,最后才是九方少主,不知鄙人说得可对?”
    心思完全被人说破,楚云裳也不恼,只微微抬了抬眼:“那么,周先生要和我说的,是什么?”
    周先生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南阳王心悦于你。你待南阳王如何?”
    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么个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楚云裳瞬间愕然。
    这种问题,和周先生特意见她要说的事,有关吗?
    ……
    七月初二。
    后世被誉为“鬼军师”的周先生,在海鬼大军凯旋入港这日,同楚云裳深切密谋了一番。
    这两人具体谈论了些什么,争论了些什么,确定了些什么,决定了些什么,当时在场的并无其余人,无人得知此番谈话内容。只知道周先生最后命人送楚七小姐回去的时候,后者方当着人面,对着周先生感慨道:“若日后真如先生所言,今日之事,必不敢忘。”
    周先生只微微一笑,羽扇纶巾,那雪白羽扇在他手中轻轻摇了摇,海风迎面而来,他一袭青袍缓缓拂动。他微笑道:“楚七小姐心中有数便好。”
    于是楚云裳便走了,满腹心事的走了。
    蓝月看她心事重重,身为丫鬟本不该多嘴的,却还是没能忍住,道:“小姐?”
    楚云裳摇了摇头,领着蓝月下船上岸。
    目送楚七小姐离开,此时已然是初具日后鬼军师雏形的青袍人转过头来,看了看那已经快要爬到中天的一轮曜日。
    须臾,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再摇了摇手中羽扇,自言自语般的道:“北方达喇,南方诸国。若论狼子野心,还当达喇为先。达喇,达喇……”
    他默念了几句,继而又是一叹:“但愿越王仍能驻守巫阳关,达喇此国,周某倒还真想要见识一番了。”
    于是后日,海军启程北上,至北方港口,离船登岸,走陆路回京,宏元帝命东宫太子携文武百官于城门外接风。
    接风入宫,得闻海战大胜,海盗尽伏诛,天子大悦,嘉奖完毕,不及设宴,三道紧急圣旨召刚自某地归来便懒得上朝的越王进宫觐见,而后当众宣旨,封越王为镇北大将军,率越军三十万,与周先生一同北上驻守巫阳关;封南阳王为镇南大将军,太子东宫为左副将,宣王为右副将,领兵三十万,南下驻守边疆。
    如此,同为三十万,一个镇北,一个镇南,这朝廷里向来都是针锋相对的两个刺头,外带上当真是快要被逼得狗急跳墙的东宫,在同一场誓师大会后,一方往北,一方往南。
    朝廷里里外外,皆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京城,没了这三人,要安分一段时间了。
    ……
    风晚城距离懿都挺远,便是八百里加急,一来一回,也得十天左右的时间。
    是以等到镇北大将军和镇南大将军各自率军离开懿都的消息时,七月,已经堪堪过去一半了。
    消息传来,明明不论是北方的巫阳关,还是南方的边疆,那都是离风晚城隔着几千里远的,可整个风晚城,还是为此消息,震动了好几日。
    说的也无非就是万一真的打起仗来,老百姓们该怎么怎么办,会不会又要民不聊生居无定所;商人们则是谈论,这仗要是打起来,是往北边去能赚多一点的钱,还是往西南去能大赚。
    谈来谈去,零零总总,多也都是杞人忧天。
    宏元帝下令,只是要两拨大军镇守边关而已,据说连要吩咐休养生息准备作战都没吩咐,摆明是要先观望一段时间,看看周边国家地区的反应,再做详细打算也不迟。所以风晚城里聪明点的人,都还是按捺着不动,没跟风;不那么聪明的人,则是已经要举家出城,或往北或往西南,准备去跟风大发战争财了。
    但平民百姓们则还是该干吗就干吗,反正就算真打仗了,那战火也烧不到风晚城来。连最麻烦的海盗都已经被朝廷解决了,他们该出海就出海,该养家就养家,吃饱了撑的才跑去前线发财,是以风晚城还是和以往一样,安宁祥和,并没有像边疆某些城市那样产生动乱。
    整个城市都是祥和的,那自然风晚城里许多人的生活也还是很祥和。
    祥和到没事的时候,去趟茶楼里,点一壶茶,再点一盘花生米,听说书先生在那里说段子,听着听着,一下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平平淡淡,无风无浪。
    今个儿茶楼里人很多,连说书先生也借着要打仗的风,说起了前段时间的东洋海战,说起了几年之前的巫阳关之战。
    不过因海战是前两个月里才发生的,风晚城里人人都清楚,就连三岁稚儿也晓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