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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重生之有子无谋-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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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死——
    这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奇迹。
    而这个时候,隔壁房间里的楚喻,恰巧也是起夜。
    楚喻原本只是习惯性的看一下楚云裳的床榻,却发现床上并没有人。把手伸进被窝里,没有热度,显然主人早就离开了。
    楚喻想了想,穿上衣服,跑去九方长渊在的房间。
    他才一进来,就见楚云裳正弯着腰,用浸了水的巾子,一点点极细致的帮九方长渊清理从伤口里溢出的血迹。
    而享受着楚云裳亲自伺候的那个人,懒洋洋地眯着眼,一双漆黑到宛如夜色般的眼睛,正看着推门进来的他,其中是他所熟悉的一贯笑意,带着足以让他眼眶湿润的宠溺之色。
    “……爹。”
    他大约是想喊爹爹的,察觉到不妥,要喊干爹,嗓子却变得很沙哑,最终只能吐出这么一个亲切的字眼来。小小的孩子扶着门框,素来都是乌溜溜的明亮的大眼睛,此时飞快的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烛火一照,那小嘴都是委屈的瘪起来。
    九方长渊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道:“过来,让干爹看看,半年不见,个子高了不少,都会跑了。”
    楚喻听了,吸了吸鼻子,反手关好门,然后就飞快的跑过去,双手扒在床边,想要爬上床,转眼瞧见他身上那些出血的伤口,不由喃喃道:“娘亲之前不是说伤口都好了吗,怎么又流血了啊。”
    楚云裳此时正从医药箱里拿早先调配好的药膏,闻言头也不抬的道:“你干爹他血气旺。”
    血气旺?
    楚喻眨眨眼。
    之前不是流了很多血吗,师祖都说体内至少一半的血都没了,怎么还会血气旺?
    他疑惑地看向九方长渊,希冀爹爹能回答自己。
    九方长渊却不说话,只盯着上方帷帐猛看,一副“我很正经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的模样。
    于是楚喻便没能得知楚云裳那一句血气旺,指的到底是什么。
    ……
    九方长渊醒来,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他还在睡着,神医谷里就已经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想要见见这么一位据说存活率根本等同为零却奇迹清醒活下来的神人。
    但遗憾的是,这些想要来拜访九方长渊的人,全被楚云裳给拦下了。理由非常人性化:患者刚醒来,需要静养,不能见人。
    最后有幸见到活着的九方长渊的,也就只有九方卿远等那天参与了开颅手术的人。
    九方卿远和九方长渊虽同为九方家族嫡系,但前者毕竟早在几十年前就离开了凤鸣城,在神医谷里一呆就是三四十年,很明显离开九方家之前,九方长渊这个少主是还没出生的。而九方长渊虽是在大周朝长大,但从来都是往来于巫阳关、懿都、凤鸣城之间,从没来过神医谷,自然这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人,这却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于是等谷主及一些师叔看过九方长渊,慰问完毕离开后,屋里再没了外人,九方卿远这才一改平日里嘻嘻哈哈老不正经的神色,肃正了面容,朝着九方长渊一拜而下:“见过少主。”
    九方长渊看着他,因为鹤发童颜,很容易便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年轻时候的影子。见他果真和画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年纪大了一倍有余,道:“你是云裳师傅,论辈分我也该喊你师傅,你不要对我行礼了,太见外。”
    九方卿远听了,表情瞬间从正经变得不正经,然后一下子就从原地跳起来:“早说嘛,给晚辈行礼别扭得很,我腰不好,弯腰很痛苦的。”
    九方长渊:“……呵呵。”
    麻麻说,每一个呵呵的背后,都有一万头草泥马疯狂的呼啸而过。
    楚云裳咳了一声,出声打圆场:“师傅,早饭该做好了,今天有豌豆黄和驴打滚,你最喜欢吃的。”
    九方卿远年轻的时候喜欢走南闯北,否则也不会收下楚云裳这么个京城贵女为徒。他一听豌豆黄和驴打滚,懿都里特经典地道的小吃,立即喜笑颜开:“是嘛?那为师这就去吃饭,你们也赶紧的。”
    说着就一溜烟儿的跑出去,还不忘顺手带走楚喻。
    九方长渊对他的背影行注目礼:“这真是你师傅?”
    怎么和凤鸣城里的长辈们说的不一样?
    说好的九方卿远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呢?
    那个一眨眼就变成老顽童的人,真的是备受长辈们推崇的家族天才吗?
    楚云裳继续咳:“他不是我师傅,还有谁能是我师傅。”然后就换了话题,“你才醒,不能吃东西,不然肠胃受不了。我让师弟煮了粥,熬得很烂,等会儿你喝一点。”
    九方长渊“嗯”了一声,又问:“我不用喝药吗?”
    “用。”楚云裳说着,变戏法一样从背后端出一碗乌漆抹黑的药来,“早中晚各三次,饭前喝。”她盯着九方长渊的眼睛,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会亲自盯梢,你敢少喝一口,下一剂加倍。”
    九方长渊:“……”
    莫名感觉这药会很苦怎么办!
    而事实证明,九方长渊的直觉是准确的。
    他近年来身体不好,几乎每天都是在喝药中度过。但喝过再多的汤药,也都没有这一次楚云裳专门为他调配的汤药苦。
    味道苦便罢,还特别奇怪,酸甜苦辣咸全集中在汤药里,简直五味俱全。每一碗药都是黑到勺子没进去,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端的是让看着打从心底里发寒。
    看着面前又一碗汤药,九方长渊哀叹连连。
    得,这回真是坐稳了药罐子的名声,回头被千代玉子那个神棍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他了。
    ------题外话------
    本章又名:
    论如何机智的避免419
    你是我此生最美好的奇迹
    姑娘,碧血洗银枪,约吗?

  ☆、212、殉情

九方长渊的苏醒,让得神医谷一扫往日阴霾,谷中上下都是欢声笑语。显然正如九方卿远当日所说,楚云裳高兴了,内门也就高兴了;内门高兴了,那自然外门也高兴。
    内外门都高兴,神医谷的春天就来了。
    神医谷正处在人为的春天里,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巫阳关,却仍旧是冰天雪地,再暖的阳光,都融化不了那冰封千里。
    北风呼啸,黑水河都结了厚厚一层冰。透过浓浓白雾,往河面上看,都隐约能看到那凌凌冰霜,人从上面过,只要小心一些,都能直接横穿南北岸。
    只是,这个时候,黑水河冰面上,似乎并没有人。
    不过也只是似乎而已。
    仔细看的话,就还是能看到,有那么一个应该说是人类的物体吧,他身处一个方圆数尺的冰窟窿里,上半身伏在冰面上,下半身则全然浸在河水里。姿势虽如此,看起来好像是失足踩进了冰面较薄的地方,但实则,再仔细看的话,便能发现,他全身上下,都结满了冰霜,绘着诡异油彩图案的面具上,也是厚厚一层冰,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似乎已经死去很久了。
    所以才没有半点动静的,已经死亡一样的,身处在这个冰窟窿里。
    目光再转,看向他的前方。
    这才能看到,在冰窟窿之前,足足有着百十丈的地域里,入目所见,全是鲜红一片。一具具的尸体交叠在一起,不知是被静置了多久,尸体冻结在冰层里,而血液与河水融合凝结成冰,将这些尸体死时的模样,都给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这一幕,触目惊心。
    然而再怎样的触目惊心,也无法让得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人,有着半分的动容。
    来人只僵硬地转动着眼珠,看向这血红冰面的前方,那一个浸泡在冰水里的戴着油彩面具的人。
    看到那人毫无生气到似是已经死去的姿态,来人深吸一口气,呼吸间满是冷冽的寒风,让人头脑都要为之变得空明,散去那些不该有的杂念。
    定了定心神,他走过去,跨过一具具的尸体,踩过血红色的冰面,这才来到了那浸在冰水中的人面前。
    那个人的身体不仅和冰面冻在一起,冰面下方的冰水也有不少是一起连结着了。花雉看了看,默默计算了会儿,便“锵”一声,从腰间取出软剑来,手腕一抖,剑吟一起,刚才还是柔软如腰带般的软剑,立时便变得坚硬了起来,好似能够削金断铁,坚不可摧。
    花雉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在旁边试了试,确定这把剑可以在自己的操控下对冰面进行准确切割,这才拐了回来,双膝一弯,跪坐在冰面上,剑尖朝下,对准身前冰面。
    他双手握着剑柄,提了一口气,手臂猛地下坠,剑尖顺势没入冰面,轻而易举便将冰面给切开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切开这口子后,他看了看无影,还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姿态,没有被冰面的动静影响到。
    这便准备继续下去,好将无影给连人带冰的挖掘出来,却听谁突然道:“你怎么来了。”
    他听见了,动作一滞,而后猛地抬头,看向俨然是彻底成了块冰雕的无影。
    但见无影脸上的面具被冻住,一道面具加一层冰霜,让人根本看不清其五官。因此,花雉也就不知道刚才那一句话,是无影用嘴说出来的,还是无影用内力,抑或是用异能说出来的。
    他只道:“你在这里,我怎能不来。”
    来了好久,也找了好久,才在今天,找到冻结在这里的无影。
    他知道无影不会死。
    一如他也知道,九方长渊也不会死。
    这两人共为主仆,朝夕相对,在某些方面极为的相似。九方长渊体内有镇魂图,无影的手里也有特殊的保命方法,绝不会简单死去了。
    极遥远的地方战火纷飞,漆黑的硝烟与赤红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战鼓奏出一曲烈烈豪情。天边似是有红日升起,笼罩了整个巫阳关的浓雾便消散些许,能让人近距离地看清对方的表情。
    花雉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油彩面具,道:“你先别说话,我把你挖出来再说。”
    无影果然不说话,任由花雉继续动用软剑,将厚厚的冰面切割开来,试图让他与冰水分离开来。
    锵,锵,锵。
    剑刃与冰霜碰撞,进而进行切割。花雉动作不快,甚至是缓慢的,片刻功夫才将无影的上半身连着些许冰雪,同黑水河的冰面分离开来。
    接着就是冻结在冰水里的下半身了。
    花雉移动了位置,算准角度,正待彻底解放出无影,就感到冰面突地产生了十分强烈的震动,像是有着千军万马从上而过,那一瞬产生的剧烈动静,让得结实到人力根本无法轻易击碎的冰面,不过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哗”的一下,碎裂开来。
    霎时间,金戈铁马,铁马冰河,隐隐有着战马嘶鸣的声音混合着战鼓声响起,杀声震天,时隔九年,巫阳关之战,再度彻底爆发开来。
    这一仗,即便大周军队没有越王,也依然是打得惊天动地。
    感受到身下的动静,花雉瞳孔一缩,飞快伸出手,拽住冰面碎裂的那一刹那里,差点要将无影给卷走的忽的奔涌而起的浪潮。
    “哗!”
    冰面碎开,沉积了整整半年的河水,汹涌而起,巨浪滔天,誓要将所有东西都吞噬了去。
    无影身上结了很多的冰,单手拽着非常吃力。周围冰面大块大块的碎裂开来,那些达喇士兵的尸体都是一具具的沉下去,眼看着汹涌浪潮将碎裂开来的冰块也给一波波的覆盖了去,方圆数丈,都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立足了。
    面对此情此景,花雉却还是极其冷静。他拽过无影,将无影背负在背上,一手解开腰带将无影牢牢绑在自己身上的同时,足下狠狠一蹬,将踏足的冰块给深深踩进水里,借势施展轻功,带着无影在水面上飞奔。
    他常说自己的轻功是脸上漂,是专门用来踩贱人和小人脸的,但其实,这轻功正式的名字,应该是水上漂,一如他此刻在水上凌波微步,身姿轻盈好似浮萍。
    花雉的轻功向来极好。
    但这并不代表,他这绝顶的轻功,在身上背负着另一个人的时候,也能发挥到极好。
    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距离河岸尚有数十丈的地方。
    “哗哗哗——轰隆!”
    巨大的浪涛声响犹如雷鸣,震得人耳朵都要发懵。身前身后气浪滚滚,这深冬的黑水河碎开冰面后,犹如发怒的巨兽,血盆大口一张,冰冷的河水足以将武功最高超的人给吞并了去,水浪打在身上,刺骨的冷。
    距离南岸还有十几丈,前方却再没有什么冰块可以借势了,花雉不得不背负着无影沉进水里,然后一手托着无影的下巴,免得他口鼻浸在水里无法呼吸,一手拨着河水,努力朝南岸游去。
    然而这里毕竟是北方,身上衣服本就穿得极厚,浸了水就更沉,四面八方又有无数河水带着极大力道挤压过来,想在这样的环境下游过十几丈,说着容易,实则极难。花雉无数次的被河水盖过头脸,憋了两三息的功夫才能再破出水面换气。他尚且如此,他背上的无影,连脸上戴着的和头发皮肤冻结在一起的面具都被冲走,皮肉被撕裂开来,冰水一冲,血淋淋的疼。
    花雉的手一直都在托着无影的下巴,不曾离开过,自然感受到那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时的黏腻。被灌了满满一嘴河水,他吐出来,感觉唇舌都要麻木了,却道:“无影,你说,要是咱俩死在这里,是不是太贻笑大方?”
    两个绝顶暗卫,没死在任务里,居然死在被战争给波及到的黑水河汛期里。
    这要是传出去,他两个名声要败光了。
    背后无影沉默了会儿,似乎是在调整气息,然后才道:“这里太危险,我一个人就好,你不用来的。”
    花雉这回听见他是张嘴在和自己说话,想来换气所致,他嘴巴肯定也流了不少血,一时心疼无比。开口却道:“我要是不来,你岂不是现在就已经死了?你死了无所谓,我却不能死。若你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死了,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做,给我五年时间,等我做完了,我就来陪你。”
    在这样的地方里说这种话,铁石心肠也要化作绕指柔。
    背上的人不说话,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似乎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花雉也没想过要他回应自己这些话。
    他从来都是不善言辞,冷冰冰的,很少说话,平时想从他嘴里听到一点好听话都是极难,何况在这等两人几乎是要身陷囹圄的时候。
    于是花雉说完那番极动人却发自肺腑的话后,不再多言,继续一手托着无影的下颚,一手朝前划去,希冀能快些离开这里。只要能上岸,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便在他努力划动冰水的时候,他感到背上的人慢慢伸出手来,探向下方,竟要解开绑缚着两人的腰带。
    “所以,你不能死。”
    背上的人口齿清晰地说话,冰凉的呼吸紧贴着耳后,敏感的肌肤都要为之颤栗:“我活不下去,但还有你。我不能拖累你。”
    你还活着,你还能继续做事,你还能继续陪在少主身边,为少主效忠。
    可我却不能了。
    我既然要死,又何必拖累你,让你和我一起死。
    死什么的,我一个人就好,那不适合你。
    绑成死结的腰带,只那么轻轻一扯,便开了。身上冰块都已被河水冲开,男人好似是恢复了些力气,再伸手轻轻一推,借助着河水的流势,他轻而易举便将自己和花雉分离开来。
    花雉瞬间回头,眼睛都瞪大了。
    “无影,你……!”
    话未说完,视线便被河水给堵住。
    “哗啦!”
    一个浪头猛地盖了下来,河水淹没了两人的同时,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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