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有子无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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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和三夫人也是送上了长命锁等洗三必备贺礼,正厅里其乐融融,气氛很好。
便在这时,有下人来报:“三爷,秋家的客人来了。”
闻言,楚云裳眸中暗光一闪。
秋家。
果然来了。
楚天澈将怀中的小包子递给了孙嬷嬷:“快将客人接进来。”
下人依言去了,不多时,便将四人给请了过来。
说是四人,其中两个明显是主,另两个则明显是仆了。
两个仆不必多说,气息沉稳,身材健硕,眼神平静却暗藏锋锐,并非是普通人家里护院那般的存在,以楚云裳的目光来看,这两个仆分明是真正懂武功的江湖人士。
连仆人都是专门的江湖人,那两个主又会是怎样的?
便在别院下人们的请迎中,最先进来的,是一名身穿蓝色锦袍,外罩银灰色披风的年轻男子。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极其的年轻。面如冠玉,眸若星辰,神容间色韵温润,却又好似是带了一丝肆意般,令他看起来极为的引人注目。
看着这蓝袍公子,楚云裳心中缓缓升腾起一个名字。
御用皇商秋家大公子,秋以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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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似违和的地方,实则都是埋下了伏笔……包子不简单,云裳也是个不简单的。请诸位看官稍安勿躁,情节持续展开中~
听说昨天安徽高考作文是显微镜下看蝴蝶翅膀的颜色……果然我大安徽高考语文作文一直都是那么吊啊,不愧连续几年荣获最奇葩称呼,想当年我高考的题目也是那么酷炫,远目
☆、10、斗笠男
秋家!
这是在大周朝内,乃至于是周围或大或小十数个国家里,都是极为有名的一个世家。
传言秋家在百年以前,前朝动乱、慕氏崛起之际,以战争财发家,助慕氏成功推翻前朝统治。后慕氏于懿都建立大周朝,开朝太祖特钦赐秋家御用皇商之名,行以贩卖官盐之商,从而名声响彻整个大周朝。
直至如今,秋家的生意已然是遍布了神州大地之上各个国家地区,他们每年的进账,堪比实力雄厚的大周朝国库整整五年的收入。
可以这么说,大周朝里,若是秋家自认资产第二,那么就没人胆敢称秋家上头的那个第一,即便是贵如皇室慕氏,也必须要承认这一点。
而在前世里,那位在楚喻洗三宴上意外的到来,予以楚云裳和楚喻母子两人整整三年凌辱悲惨生活开始的客人,便是眼下这从厅外而来的身穿蓝色锦袍、罩着银灰披风的人——
正是在秋家之中拥有最大家主继承权的大公子,秋以笙!
秋以笙,世人皆称之为“笙公子”,言他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聪慧睿智,敏锐犀利,一身傲骨也是世间难得的风采,更何况他面如冠玉,身材颀长,委实是一副好相貌。
大周朝内内外外,不知是有着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将“笙公子”看做是自己的梦中情人,拼尽一切了也想要见上“笙公子”一面。
但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笙公子”至今未曾看上过哪家的姑娘,他的后院里也依旧未曾置放任何一人。
这在少女们的眼中看来,就更为他加分了。
找不到真爱,就绝不愿娶妻纳妾,这绝对是世间难寻的好男人!
楚云裳因正在月子里,不能经常的动身,只好看着整个正厅里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的人都在朝那缓步而入的蓝袍公子含身行礼。
其中她三哥道:“今儿是侄子洗三宴,故未亲自迎客,还望笙公子见谅。”
笙公子秋以笙听了,星眸一转,便是动人心魄的温色流离:“侄子?不知是汝阳侯府里哪位小姐的儿子?”
楚天澈还未答话,楚云裳就自发的开口了。
“是我。”
简简单单、略有些冷淡的两个字说出口,为这设有地龙,温暖到已经让人忍不住要发汗的正厅内,带来了一丝丝似冷似寒的凉爽。
这清淡如凉风般的话音,立即引得秋以笙转眼看来的同时,那在他身后进入的四位客人之中的另一个主,也是望了过来。
恰巧,楚云裳也是抬头,正好和那另一个主对视。
不经意看见那人,楚云裳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因那人竟是带着一方垂了黑纱的斗笠,黑纱极长,直遮了其大半个上身,令人只能隐隐约约看清其厚重深色披风的包裹下,身材似是略有些削瘦,应是个和笙公子一样年轻的男子。
除此之外,这男子长相如何,甚至是肤色如何,皆是被黑纱给挡住了,让人半点都是看不见。
但这并不是让楚云裳皱眉的原因。
她之所以会看着这斗笠男皱眉,乃是因为,前世之中,便是因为这斗笠男一直盯着她和喻儿看,才会让秋以笙言辞犀利难听,最终不仅让她名誉扫地,还连累三哥和秋家之间的生意往来也是彻底断了线,让日后三哥连同别院上上下下都是过得极其的艰难。
而楚云裳并不知道的是,前世里,不仅是楚天澈同秋家的生意终止,秋以笙还拿她的事大做文章,让整个敏城,乃至于是周围几十个城市里包括懿都在内的大大小小的商家,都不敢背着秋家和楚天澈做生意,最终逼得楚天澈一家还入了狱,含冤而死,连两位小姐都是落得个在菜市场街头斩首的悲惨下场。
楚云裳不清楚这点,因楚天澈的别院落难,乃是在如今的四五年后;而她却是从三年后直接重生回来的。
尽管不知道,可楚云裳却还是极为清楚的明白,前世的一切苦难,实则都是来源于这个斗笠男!
来源于这个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乃是何方人士的斗笠男!
若非前世是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和喻儿,秋以笙又如何会觉得她和喻儿的存在碍了他的路,才动用秋家的能力来逼迫铲除她?
一切的源头,都是出自他的身上!
想到这里,楚云裳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以免自己情绪发作,会被厅里的人察觉出什么来。
因此,只是短暂的隔着黑纱对视了一眼,她便收回了目光,平淡且安静的垂眸,脸色虽还有些暗黄,却是难得的精神很好,静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便给人一种极为特殊的韵味。
而和前世不同的是,那斗笠男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后,就敛眸在秋以笙旁边坐下,不发一言。
两个仆也是在两位主子身后立着,一身的挺直刚强。
秋以笙被请到上座坐下,看着楚云裳,眉梢微扬:“敢问小姐是……”
楚云裳淡淡开口:“排行第七。”
秋以笙一听,立即就想起去年在懿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一桩事,说汝阳侯府楚家的嫡七小姐未婚先孕,有失女德,故被侯府赶出了懿都,不知是被谁给接济了去。
不知被谁给接济,却原来是被她的三哥给接济了。
于是想清楚了后,这外表温润,实则手段狠辣至极的年轻蓝袍公子微微的笑了。
“原来是楚七小姐。不知小公子今日洗三,在下前来三爷府上,也未能备上薄礼,还望见谅。”
见没有斗笠男的重视,秋以笙果然是没有如前世那般刻意的针对自己,楚云裳也是淡淡回道:“岂敢,笙公子言重了。”
秋以笙温温然一笑:“不过,虽未能提前备上薄礼,但若要送个见面礼,也还是可以的。”
说着,拍了拍手,立在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仆人立即就上前来,不知是从何处取出来一个紫檀木锦盒,其上描金绘彩,雕有镂空纹饰,看起来颇为精致。
仅用来乘装物品的锦盒都是这般的珍贵了,更何况里面的东西?
那黑衣仆人当着面打开来,顿时,里面金光灿灿,几乎要晃花了人的眼。
☆、11、我要她照顾
金光在眼前铺散开来,楚云裳看向那紫檀木锦盒中,便见里面赫然躺着一尊黄金打造的小型观音,勾勒手法极为细致精巧,整体看起来十分的贵气。
楚云裳看着,眸中冷淡神色不变,但那让人看不见的最深处,却是缓缓变得深邃复杂了。
前世有斗笠男的注视,她被秋家逼迫得几近是走投无路,惨不忍睹。
今生重来,没了斗笠男的注视,秋以笙居然就送了喻儿如此贵重的见面礼。
这算什么,难道那个斗笠男对于秋以笙乃至于是整个秋家来说,就那么的重要吗?以致于他不过多看自己和喻儿几眼,就能让秋家视她母子两人为宿敌。
心下想着这些,面上却是丝毫不动声色。
她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道:“既是见面礼,也不好推辞,那便多谢笙公子了。”
见这楚七小姐真是如以前传言中所说,人虽冷淡,但却是真正的落落大方,秋以笙也是温笑着:“无妨,七小姐和小公子能喜欢便好。”
楚云裳却没笑。
大概是她对外人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冷淡漠。
可只有她自己明白,面对着前世自己的仇敌之一,按理说是该做最完美的伪装,以免被秋以笙看出什么来,可楚云裳却是无论如何都对着他笑不出来。
甚至她觉得,此刻自己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这,而不是操着刀子立即上去砍了秋以笙,就已经是她很能克制得住了。
而秋家的大公子能亲自前来别院,定是有着非常要紧的事情要同楚天澈商量。盛放着金观音的锦盒被递到了身后绿萼的手里,楚云裳和楚天澈说了声,便准备领着人回去了。
楚喻正被孙嬷嬷抱着,在离开之前,他忍不住转头看了秋以笙一眼。
尽管目光如普通的婴孩般纯真清澈,茫然懵懂,但深处那一丝似嘲讽又似痛恨的光芒,却还是悄悄地一闪而逝。
便是这一眼,让得秋以笙开口道:“等一等。”
楚云裳立即条件反射般的停了脚步。
她缓缓的转回头去,看向那已从座位上站起来的蓝袍公子:“笙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声音竟是比先前更为的冷淡,大有秋以笙的回答不合她意,她立即就会翻脸一样。
然秋以笙却是没在意。
他只看向了孙嬷嬷怀中的楚喻。
这不过才出生几日的小婴儿,每日被牛奶米汤养着,皮肤白里透红,水嫩嫩的,衬着那黑曜石般的眼睛,显得极为的可爱。
遥看着这小婴儿的脸,秋以笙大步走过来,距离渐渐近了,他紧盯着楚喻的眼睛。
而楚喻却也不怕,瞪着眼睛和他对视着,乌黑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一般,平日里在楚云裳面前才会出现的金芒,此时竟是被掩饰得极好,一点都不显露出来。
秋以笙盯着他,见他和别的孩童不同,竟是丝毫不惧自己的目光,当即便停了脚步,在距离楚喻有着三尺远的地方停下。
再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楚天澈都纳闷笙公子这是怎么了,才听秋以笙慎重的开口。
“敢问楚七小姐,这小公子的父亲是谁?”
一句话说完,整个正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固了。
楚天澈夫妇诧异,楚佳宁楚佳欢两位小姐好奇,楚云裳则是身体略微僵了僵。
旁边的下人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却也是禁不住的偷偷抬眼,想要看七小姐会如何回答。
而孙嬷嬷和绿萼等知情者却是心下焦急。
小姐要怎么说?
说当初不过是出了懿都去外地游玩,住在客栈里,却是无缘无故就被人下了药,然后给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破了身子,从而有了小少爷?
可是,可是这些话,能说出口吗?
但不说这些,小姐又要怎么回答?
便在整个正厅里的人,都是心思各异的时候,那一直都是以空气般存在的斗笠男,终于是再度抬头来,隔着黑纱,看了眼楚云裳。
却见楚云裳此时转过身来,面朝着秋以笙。
面对着秋以笙那堪称是犀利到了极点的质问,她面色依旧是冷淡无波,一双淬了寒冰般的眼眸中神色平静,甚至是死寂的,泛不起一丝波澜。
她看着秋以笙,语气平淡,听在人的耳中,却是比这冬季的风还要更冷。
“他没有父亲。这个回答如何,笙公子可还满意?”
闻言,秋以笙重复了一遍:“没有父亲?”
楚云裳坚定道:“没有。”
“呵,难道不是如传言中所说,是楚七小姐有失女德,春心难耐,才背地里偷人,生下了这么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秋以笙却是步步紧逼,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未免太过难听。
而听着这几乎是锥心般的嘲讽之言,楚云裳依旧是面色不变,如同戴了张永远都是冷淡如斯的面具,淡淡道:“笙公子也说是传言。既是传言,为何要信?”
秋以笙星眸微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楚七小姐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又何以会空穴来风?要知所谓传言,也是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笙公子也说了十有八九是真的。那为何我这里就不能是那其中假的一二?”说着,她眸中神色变得更淡,语气也是淡若清风,“清者自清。不曾发生过的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笙公子也切勿再强行逼迫,否则传了出去,说笙公子如何如何逼迫良家妇女,这个名声可真是不算好听。”
“你……”
秋以笙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牙尖嘴利的反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有人重重一咳。
他立即止住了话口,转头一看,就见那斗笠男竟是在捂着胸口咳嗽,咳得非常厉害,身躯剧烈的颤抖着,恨不得能把肺都给咳出来一般。
他眉宇间立即笼上了焦急关心之色,再不理会楚云裳,返身就回了那斗笠男的身边。
“早晨不是才咳过,现在怎么又咳了?”
秋以笙伸手给斗笠男拍着背,试图缓解其因咳嗽而变得紊乱的气息,转头看向斗笠男身后的黑衣仆人:“你家少主的药可有带着?”
那黑衣仆人作势就要取药。
却被斗笠男摆手的动作给止住了。
旋即,斗笠男一边咳着,一边伸手指向了正因秋以笙的话,而猜测着他会是哪个世家少主的楚云裳。
“我……要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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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群里妹纸们聊化妆和护肤,我发现我一点都看不懂……果然我不是女人啊。糙汉子表示心被伤到了,默默继续去睡觉了,早安~
☆、12、吐啊吐啊的就吐习惯了
“我……要她照顾。”
这句略有些沙哑的话甫一出口,当即便引得整个正厅,气氛再次变得诡异了起来。
众人都是诧异。
这不知是哪个世家的神秘少主,犯病咳嗽了,不仅不立即吃药,反而竟还点名要七小姐照顾他?
这这这,简直……
别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什么的,就单单看在七小姐这可才是生产没两天的份上,她连自己都是顾不好的,又哪里有力气去照顾病人?
秋以笙皱了眉:“要她照顾?她名声可不好,万一趁着你犯病体弱,对你做出什么事来,我可怎么向伯母交代?”
显然刚刚楚云裳所说的话,并不被他给听在耳中。
闻言,斗笠男咳着,还未回话,楚云裳就颇为不爽的开口了。
“笙公子,请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我会趁着这位公子犯病的时候做出什么事来?毁人清誉也不该是这般,看来世人所传笙公子熟读百家,乃是极为难得的秉承儒家之言的典范,这倒也是同不少小道消息一样,是虚造的。”
她反讽着,语气锐利之极,毫不留情。
一旁根本插不上话的楚天澈忍不住默默抹了把汗。
他怎么不知道他家的七妹何时变得这般能说会道,要知道对面这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