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有子无谋-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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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少主,人前那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人后也是神秘莫测的存在,鲜少能见他会有出糗的一面,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也没有什么是他搞不定的。
面对能力如此强悍的主子,不说无影,反正花雉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看看,假若少主是真的要带七小姐去玩那劳什子抛绣球,他要是把绣球抛给了七小姐,七小姐不接受的话,他该怎么办?
真是脑补一下那个场景都让人心情无比愉悦啊哈哈哈。
花雉想着,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时,前方马车里,九方长渊连打两个喷嚏。
他对面的楚云裳立时担忧道:“受凉了?”
当即就伸出手去,要给他把脉。
九方长渊摇摇头:“没事,可能刚有谁想我了。”
楚云裳听了,嗤道:“大白天的谁没事想你。”
九方长渊笑道:“你啊。”
对于他偶尔这样不着调的话,楚云裳也习惯了,当即翻了个白眼:“我没事想你做什么,你不就在我面前,我哪用得着想你。”
他道:“唔,想我不一定见到我就不会想了。”
楚云裳:“?”
太深奥,没听懂。
她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
这一看,竟觉得很是有些熟悉:“这是要去哪啊,去医仙镇吗?”
“嗯。你去过?”
“去过啊,师傅过年回家探亲,带我去过两回。”
九方长渊点点头。
说起她师傅,医仙九方卿远,他倒也是很久没见了,看裳儿这样子似乎也是很久没见她师傅。
不知道九方卿远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裳儿这一年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可不信九方卿远至今都没得到消息。
要真没得到消息的话,九方卿远这个师傅,倒也不用要了。
远在某座山上正对着一株药草研究着的老头儿立即打了个喷嚏。
说起医仙镇,楚云裳想起一个事:“诶,等等。不对啊,如果医仙镇是师傅出生地的话,那你也是医仙镇的人了?”
九方长渊摇摇头:“不是。九方卿远不是在医仙镇里出生的。”
“那师傅为什么会说医仙镇是他的家乡?他总不能骗我吧。”
九方长渊解释道:“我们九方家的人,所有婴儿都是在我们那里出生的,生下来后才会有离开家族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九方卿远好像是满月就离开了九方家,估计他就是在医仙镇这里长大的,才会把这里作为是自己的家乡吧。”
楚云裳听了,撇撇嘴:“还必须要在家族里生孩子,你们九方家真是怪。”
他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凤鸣城里,不止他九方家如此,别的家族也都是这样的。
因为是凤鸣城的人,所以哪怕是地位最低下的一个乞丐,也都是要保证他们凤鸣城的血脉,绝不能随意的让血脉受到凤鸣城外人的同化,否则,凤鸣城在神州大地上的特殊位置,就会遭受外界人的波及和威胁,这对他们凤鸣城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不过楚云裳现下还不需要接触到凤鸣城的事,有关血脉这一点,九方长渊自也不会和她说,以免平白给她带来烦恼。
两人再随意的聊了一会儿,楚云裳也终于是犯困了。
她伸手就要抱楚喻:“我给喻儿喂一点,然后我就睡会儿。”
九方长渊听了,眉微微一挑,那双凤眸竟是瞬间勾勒出一抹饶有深意的色泽来。
他目光奇异的瞧着她,视线下滑到她胸前,没说话,只将怀中的孩子递过去。
楚云裳注意到他的目光,当即道:“九方长渊,你往哪儿看呢?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他轻咳一声,然后十分老实的就转过身侧过脸。
楚云裳冷哼:“真是斯文败类,禽兽不如。”
她怀中的楚喻立即“咯咯”直笑。
娘亲娘亲娘亲!
你怎么能说九方干爹禽兽不如呢,你要知道,食色性也,九方干爹这样子,这是很正常的呀!
对喜欢的女人没冲动,那他还要考虑一下干爹是不是性无能,能否带给娘亲性福了。
小孩儿一边笑着,一边“啊呜”一口咬上去。
他还没长牙,但那牙龈上上下下的磨起来,还是让楚云裳不舒服。
楚云裳皱了皱眉:“喻儿,难道你要长牙了,你怎么磨起牙来了?”
楚喻“咕嘟”一声吞下一口奶水。
而他似乎根本就是故意的,平常吃奶都几乎是没什么声音的,这回却是“吸溜吸溜”的吸着,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咽,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响,眼角悄悄地瞥向正背对着自己和娘亲的人,想要看看他干爹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就见干爹听见他吃奶的声音,很是不好意思似的,耳垂都有些红了。
甚至那脖子,都隐隐可见有些发红。
楚喻立时觉得,他干爹可真纯情啊,这样都害羞了。
那等到以后,娘亲真的嫁了干爹,两个人给他制造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的时候,干爹岂不是更要害羞?
脑补了一下干爹害羞的场景,楚喻对干爹晋级成为亲爹,更加的期待了。
干爹干爹干爹!
你一定要加油嗷,我很看好你的!
楚喻笑眯了眼,吞下最后一口奶水,总算结束了自己的下午餐。
对面的九方长渊也总算是结束了一场难熬的折磨。
他不自觉的捻了捻自己手心,果然湿滑无比,居然都出汗了。
他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
看来裳儿对他影响越来越大了,这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要是哪一天,真没能忍住,在裳儿和喻儿面前出丑,那可怎么办?
九方长渊抬手捂住脸。
真是不忍想象。
这时候,楚云裳整理好了衣襟,道:“可以了,转过来,喻儿你帮我带着,我好困啊,必须要睡会儿了。”
九方长渊转过身来,看她打哈欠打到眼角都是凝出了水光来,他接过楚喻:“嗯,你睡吧,今晚不一定能到,可能要露营住一宿了。”
“你带帐篷了?”
“带了。”
“哦。那我睡了。”
“睡吧。”
楚云裳是真的困了,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睡沉了后,对面的九方长渊和楚喻立即开始大眼对小眼。
因为九方长渊是懂唇语的,所以楚喻也没伸手比划,只米分嘟嘟的嘴巴开始比出口型来。
【干爹。】
他挑了挑眉:“?”
楚喻:【干爹,你什么时候娶娘亲呀?】
九方长渊读懂这句话,忍不住弯唇一笑,悄声回道:“怎么,你替你娘急?”
楚喻点点头。
【急啊,娘亲都快及笄了,再不嫁人,都成老姑娘了。】
九方长渊算算时间。
现在是二月中下旬,距离楚云裳的生辰,还差不到半年的时间,的确是快了。
他一手抱着楚喻,一手摸摸下巴:“可是,就算我现在求娶你娘,她也不会答应啊。”
裳儿对他现在还只是相处得不错,至于好感,九方长渊扪心自问,他还没感受到裳儿对他有什么好感。
也就是说,他现在之于楚云裳,还只是个相处不错的伙伴而已,要说两人互相看对眼,那也就他一个人看上眼,楚云裳对他根本无感。
九方长渊叹了一口气。
这追妻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妻儿。
楚喻想了想,也是哦。
娘亲身边虽然桃花不少,出于各种各样目的想要娶她的人也不少,但还真没见过娘亲对哪个人有过好感的,就算是跟干爹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一个月之久,也没见娘亲对干爹怎么样过。
难道其实娘亲根本就是个冷美人,心很难朝别人打开?
楚喻立即小大人的叹气。
【那干爹,你要努力呀,一定要在娘亲十六岁之前把她追到手,不然娘亲就真的成个没人要的老姑娘了。】
九方长渊想了想:“十六岁,不老啊,懿都里那个孙茹,今年不都已经十八岁了,还没嫁人,那个才是老姑娘,你娘年纪那么小,一点都不老的。”
说起孙茹。
楚喻立即想起这个在春日宴上对慕玖越暗送秋波的女人。
虽然娘亲还没喜欢上干爹的,但小孩儿显然已经认定干爹以后是会成为自己亲爹的,他立即就拿慕玖越为例开始教训了。
【对啊,孙茹,就是那个孙茹,干爹,你是没看到哦,那个孙茹,喜欢越王叔叔呢,她肯定是因为越王叔叔才不嫁人的,那天她给越王叔叔抛媚眼,恶心死我了。干爹,你可不能像越王叔叔那样,你要引以为戒,你既然喜欢我娘亲,那就不能招惹别的女人,不然我一定不会让娘亲嫁给你。】
九方长渊听着,也是想起春日宴上,那个叫孙茹的老姑娘看着自己的眼神。
当时他是没在意的,现在想想,好像的确是有些不对劲。
九方长渊立即严肃了起来,点点头:“放心,干爹明白,干爹一定会是个好男人的。”
楚喻对自家干爹的品性还是很放心的,见干爹这样郑重承诺,小孩儿也就放下心来,满意的点点头。
【嗯,干爹,娘亲告诉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娘亲一定会嫁给你的。】
听儿子这样相信自己给自己鼓劲,九方长渊笑,低头亲了亲小孩儿的脸。
儿子,你就放心吧,爹爹一定会将你娘给娶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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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忠贞不渝【七夕活动
正处在睡梦中的楚云裳,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儿子给卖了。
而她不过睡了两三刻钟而已,就自发的醒过来了,不过因为是睡在了马车里,睡得不太舒服,有一点头晕,她就躺着没起,只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人。
就见九方长渊果然摆起了棋盘,正双手对弈的下棋,楚喻被他抱在怀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棋盘。
楚云裳看着,觉得自己儿子可能真的有下棋天赋,倒是以后可以当做兴趣来好好培养一下。
至于其他方面的爱好,看他对什么感兴趣,喜欢的就学一学,不喜欢的话简单涉猎一下就可以,她不会强迫他必须学哪些东西的,对于儿子,楚云裳自忖自己一直以来还都算是个慈母,因为不需要她严厉,喻儿就很乖乖听话,所以她想当个严母也是当不了的。
不过这样正好。
似乎是察觉到了楚云裳的注视,九方长渊头也不抬的道:“醒了。”
“嗯。”
她眯眼的姿态看起来很是有些懒洋洋的,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同样的慵懒。
保持着睡觉的姿势躺在软榻上,她难得不想动弹,只觉得头晕得难受,还想继续睡下去。
可是都已经自动清醒了,想继续睡也睡不着了。
她皱了皱眉。
“啪嗒。”
九方长渊再落了一颗黑棋,见白棋果然已经是穷途末路,再没有任何的翻盘机会,他终于抬眸看向楚云裳。
见她好似有些不舒服,立即开口道:“没睡好吗,怎么看起来病恹恹的?”
“唔,头晕。”
楚云裳终于舍得从软榻上爬起来,迷蒙着眼坐好,伸手按住太阳穴,想要揉一揉:“可能刚才睡的姿势不对,之前在车上睡觉都没晕过的。”
九方长渊抱着楚喻坐过去,把孩子放她怀里抱着,他则伸手接替了她的,开始给她按摩。
许是因为习武之人,和医者一样,对穴道这一方面也是十分的熟悉,他按揉着她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倒也让楚云裳觉得非常舒服。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九方少主的伺候。
过了会儿,他问道:“还难受吗?”
“好点了。”
他再给她揉了揉,顺带简单的按摩了一下头部其余地方,让她头晕的症状缓解了不少。
等他收回手,楚云裳睁眼看他:“手法比我的还要老练了。”
他听了,笑:“我母亲有时候也会头疼的,我每次去看她的时候,有空都会给她按摩一下,她会觉得舒服点。”
说起他母亲,楚云裳问道:“对啊,我还没听你说过你父母呢。你自己在这里,你父母都在家里了?”
“嗯,差不多吧。”
楚云裳嗤道:“什么叫差不多?还是说你出来太久,根本不知道你父母现在的落脚点?”
九方长渊没说话,只抬手摸摸鼻子。
他总不能说他母亲早把皇宫视作了是她自己的家,他父亲又是大周之主,所以勉强算是都在家里的?
不过真说起来的话,皇宫的确能算作是他的家,而凤鸣城里的九方家,则不过是他外祖父外祖母家了。他虽然是九方家的少主,但九方长渊这么个名字,是母妃给他取的,终归只是属于九方家的,不太算是他个人的。
其实他更希望能有那么一天,楚云裳喊他名字的时候喊的不是九方长渊,而是慕玖越。
如果能亲密点,喊一喊玖越啊,或者长渊啊,这也是可以的。
玖越是他父皇为他取的名,长渊是母妃为他取的字,他对比了一下,觉着果然还是母妃取得更好听点,适合关系亲密的人喊,父皇为他取的名,当大名也是很不错的。
所以啊,什么时候,裳儿才会喊他长渊呢?
他想着,控制不住的开始神游,臆想着未来极有可能会发生的那一幕。
见这货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居然开始发起呆来了,楚云裳撇撇嘴,单手搂着楚喻,另只手就去给自己倒茶。
等一杯茶喝完,她才刚睡醒没多久,楚喻则也是困了。
小包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里都是因此凝聚了些许水光。
楚云裳见了,把他抱好,随着马车前进的节奏微微晃着,口中轻声哼着什么童谣,哄他睡觉。
旁边九方长渊听到了,转头见楚喻已经快被哄得睡着了,他便坐回了对面的位置,将楚云裳这边的软榻给让出来,好让楚喻睡觉。
过会儿,楚喻睡沉了,楚云裳动作小心地将孩子放到榻上,靠着车壁的地方用垫子给挡住,这才转手又倒了杯茶喝着,然后冲着九方长渊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他给她拿书看。
楚喻在睡着,九方长渊也没说话,把小抽屉里的小话本递给她。
彼此之间已经相处快要两个月,对对方的一些喜好,也算是了解了不少。
比如楚云裳知道,九方长渊下棋是个好手,鲜少能有人在棋盘上胜过他;九方长渊也知道,楚云裳平时除了医术外,最喜欢的就是看书。
尤其是看市面上卖的各种小话本,讲一些男女之间的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啊,你侬我侬之类或者是深情虐恋之类,如此种种,她对此特别的感兴趣,偶尔看到兴头上,还会把里面的情节讲出来和周围的人分享,偶尔还会带上自己的见解,直把人给唬得一愣一愣的,也算是她一个小小的恶趣味。
这回九方长渊拿出来的这小话本,是新买的,懿都里最近才上市的,楚云裳掀开第一页瞧了瞧,哟,开头还不错,虽然是常见的落魄书生和千金小姐的戏码,但笔者功力显然不错,竟写得很是有些新意,她靠着车壁就看了起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