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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生之有子无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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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而他就听见被褥翻动的声音,透过屏风一瞧,她已经是睡下了。
    见这女人竟是如此随心所欲,明明表面上将名声看得比谁都重,可偏生骨子里却是个极不会墨守成规的,很是有些表里不一的矛盾。九方长渊瞧着屏风透来的模糊影子,凤眸深深,复杂而深邃。
    不知过了多久,听屏风那边传来平稳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后,他知道楚云裳是已经睡着了,便只无声的叹息一声,却是感觉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不由低下头,随意的扯开衣襟看了看。
    便见那位于心口之处的三指宽的伤口没有包扎,只血肉狰狞的横亘在胸膛之上。伤口极深,隐可见其中心脏在沉稳的跳动着,却是诡异的并没有流出血液来,是被遍布了伤口周围的无数奇怪特殊的纹身般的符号给制约住了,赫然正是一种奇门八卦之术。
    看着这已经比之前要好了一些的伤口,九方长渊转过头,有些百无聊赖的盯着屏风上的山水画。
    当初造成了这个伤口,他是差点死了的。
    不过还好有京玉子……
    一想到某个堪称是神棍级别的人物,九方长渊忍不住再无声的轻叹一声,闭眼休息。
    只心绪却是翻滚不停,有如惊涛骇浪般深不见底。
    同样亦是深不可测,诡谲难喻。
    ……
    自从莫神医来了后,楚云裳的这座小院,就更加热闹了。
    每日里都有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不是端着要给九方长渊喝的药,就是在准备去给九方长渊端药的路上。
    而人一多,院里也就不得清静,让人想睡个午觉都是不行。
    恼得楚云裳直接发了回火,浑身上下冷气横生,冷得奴仆们再不敢随意造次,往后甫一进入她卧房,都是要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生怕会惊扰到她。
    奴仆们害怕了,楚云裳却是满意了。
    尤其她这时候已经有了奶水,可以让儿子吃上母乳了。
    但在院里伺候的人多,她每次喂楚喻吃奶,尤其是白日里,总是要将床帏给放下来,才敢宽衣解带,就怕秋以笙那个不长眼的突然进来,占了她的便宜。
    不过整个侯府别院里,最不在意那些所谓规矩的,也就只有秋以笙一个人了。
    至少她师叔那个当神医的还都知道要避嫌。
    时间在九方长渊一日接一日的咳嗽渐缓,以及楚喻一点点的长大之中,飞快的过去。
    一眨眼,楚云裳月子已经坐完了,而果然的,如前世一样,懿都汝阳侯府那边也是来信了。
    坐在榻边的凳子上,楚天澈手中拿着一封明显是飞鸽传书的小信卷儿,俊朗的眉目间照旧是盈着慵懒之色,抬眼看向在这一个月里已经是养得白白嫩嫩,将原本精致清丽的五官给衬得愈发清冷动人的楚云裳。
    “侯爷来信,说是侯夫人想你了,让你立即赶回去。”
    他随意的将手中的小信卷儿抛给她,语气间对那生他养她的侯爷和侯夫人很是不感冒:“他们要你五日内必须赶回去,否则就家法伺候,喻儿也要遭殃。”
    楚云裳听着,没立即说话,只将那小信卷儿给打开,一目十行的扫过里面的内容。
    便如楚天澈所说,信中所言的确是要她即刻动身回京,不然他们不介意动用一些小手段,“请”她和孩子回去。
    她看完了,随手将这信纸给团成一团,扔到旁边的暖炉里去,转头问向楚天澈:“三爷可将马车给备好了?”
    楚天澈看了看她,见她竟是没有半点的吃惊,当即唇角一扬:“我来找你之前就已经让人准备了。你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楚云裳眸中神色微微一凝:“他们总归是见不得我们兄妹两个好的。你现在已经脱离了侯府,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动不了你,自然就只能一心赖在我身上。”
    楚天澈闻言轻“嗤”了一声:“所以,七妹,你这是在怪为兄没法替你揽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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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发表一个重要公告:
    文中楚三爷【楚天澈】,以及三夫人【文姬】,分别是唯我独闷【闷神】、宫野酒黛1【姬匡】客串~前者为娇妻在侧小女在怀的人生赢家,后者为夫妻恩爱育有两女的幸福姑娘~鼓掌,恭祝你俩结为连理,恩爱两不移=w=
    感谢妖孽坊,litugui,纪念你曾经的好,347941737,浴火成凰,爱哥v587,奶奶是受,乱小莲,慧会汇,春暖三月花开,我是邪神莫邪,、侵蚀Emotiona°,啵啵啵啵啵啵,宫野酒黛1,梵音入梦,唯我独闷,莫逸辰,思密达absd,骨冷,qquser6556004,墨王府卍亟寒月,宝贝年代的花花钻钻打赏月票和评价票~

  ☆、19、回京

“所以,七妹,你这是在怪为兄没法替你揽事儿了?”
    闻言,楚云裳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三爷,俗话说得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半年前你都敢收留我,我原还想着能靠你一辈子,吃你的喝你的,如今看来果然是行不通了。”顿了顿,才话锋一转,继续道,“不如这样,三爷,此次我和喻儿回京,你也跟着我一起回去好了,免得他们看我们娘俩儿身单力薄的,欺负我们可怎么办。”
    楚天澈听完她这番话,脑门上立即就蹦出一个硕大的“井”字来。
    他以一种极为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他以前那冷冷淡淡却十分乖巧的七妹哪里去了,如今这个口口声声要拖家带口的霸着他的女人是谁?
    难道果然老人说的一孕傻三年根本就是真理,他的七妹也是因生孩子生得变傻了?
    思及于此,楚天澈看向她的目光中更加的不可置信了。
    “三爷我傻了才会跟你一起回去,就他们那群疯子,嘴上说着自己是书香世家,背地里尽做些腌臜事,我要是跟你回去,指不定他们也要像欺负你一样的欺负我。”
    楚天澈毫不留情的拒绝,态度坚决,言辞也是坚决:“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这还一家老小要靠我养活,我才没那个闲时间和你一起回去受罪。”
    见楚天澈竟然丝毫不为两人之间的兄妹感情动容,楚云裳冷笑一声,笑声讥讽。
    “楚三爷,楚天澈,别告诉我其实你不会是怕了那一大家子吧?连自己的老家都不敢回,你也真是够爷们儿的。”
    楚天澈立即就被她那一句“爷们儿”给激得几乎要当场跳脚。
    就见这原本还很是俊雅慵懒的美男子,一下子就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眉宇间拢着想发作却又不得发作的怒气,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半晌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怒哼一声,甩袖离开了。
    好整以暇的目送着楚天澈离去,楚云裳面上的冷笑立即就收敛了。
    她掀开身上的被褥,套上了长袄和披风,方才将孙嬷嬷和三个丫鬟给唤进来:“收拾东西,我们要回懿都了。”
    三个丫鬟立即去收拾了,孙嬷嬷则是和她一起帮着楚喻穿衣,然后小声的道:“小姐,刚刚三爷走的时候,看起来很恼火。三爷不会是和您置气吧?”
    楚云裳“哦”了一声:“没事,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我心里清楚。”
    孙嬷嬷一怔:“外人?”
    楚云裳淡淡解释道:“侯府可是往这别院里安插了不少眼线。不然你以为,我们在这么个破烂的院子里住了这么久,三爷真的不心疼我?”
    虽说和三爷并不是一母所出,但好歹她也是三爷从小护到大的,三爷比疼自己的亲妹还要更疼她。
    她身子被破未婚先孕,还被迫解除婚约,赶出侯府,落得个一无是处,三爷心疼她都还来不及,如何会给她安排这样一个破烂地方?
    无非就是因为有侯府安插在别院里的眼线在看着,三爷怕对她太好会引起侯府那边的剧烈反弹,这才一直都是这般不冷不热的态度,甚至刚刚还和她共同演了那么一出兄妹离间的戏码,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免得她回侯府了会因他而受累。
    只是这些,旁人却也都不甚清楚了,所以见楚天澈气冲冲的离开,孙嬷嬷才会担心。
    但见自家小姐似乎是并不在意,孙嬷嬷也没再说什么,帮楚喻穿好衣裳,外面再裹了层厚厚的小被子,方才算是将小少爷给打理好了。
    楚喻知道自己这是要和娘亲一起去懿都了,当即“咿咿呀呀”的要让娘亲抱。
    楚云裳弯腰将他抱在怀里。
    这小家伙虽然才一个月大,但身上包了这么多东西,整个抱起来已经很沉了。
    她稳稳的抱着,低头看着儿子,轻声道:“喻儿,我们要去见你那白眼狼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了。”
    楚喻听了,黑曜石般的眸中一缕金芒闪过,竟是带了极为浓重的煞气。
    【娘亲,喻儿没有外祖父和外祖母,喻儿只有娘亲。】
    楚云裳明白他的意思,当即低低的笑了。
    “是,你没外祖父。你真正的外祖母,也根本不在侯府里。”
    这时,绿萼三个丫鬟也是将她们住进别院里所带来的东西都给整理好了,都是些衣服首饰,以及少许日用的杂物,行李并不是太多。
    一干人这就拿着包袱准备出去。
    却见因听了莫神医的话,而整日里都是要多出去走走路散散步的九方长渊,在这关头回来了。
    迎面就见楚云裳主仆竟是准备搬家的架势,九方长渊黑纱斗笠下的眉梢一扬:“楚七小姐,这是要回懿都了?”
    “嗯。要一起吗?”
    “当然要。”
    九方长渊转头就命黑衣仆人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然后连和楚天澈说一声都无,直接就和楚云裳母子一同坐上了府门前的第一辆马车,仆人们则是坐上另外一辆马车。
    至于秋以笙和莫神医,早在九方长渊病情稳定下来的时候,就先行回懿都了。
    坐上车后,楚云裳看得清楚,这两辆马车配的车夫,分明就是侯府那边安插过来的眼线,刚好一路能监视着他们。
    她什么也没说,正让车夫可以开始赶路了,却听车外有人喊她。
    掀了帘子一瞧,居然是三夫人和两位小姐过来送行了。
    三夫人将一个很大的包裹递过去:“里面是件貂绒披风,还有我给小外甥做的棉袄和棉鞋。懿都那边虽没敏城冷,可侯府里也不兴用地龙的,你刚出月子,要照顾好自己。”
    楚云裳看了看那包裹,接下了:“嫂子有心了。天冷,赶紧回去吧,不要再送了。”顿了顿,压低声音,只让两个人能听见,“跟三爷说一声,和秋家他们做生意,凡事多留个心眼儿。”
    即便如今九方长渊对自己的态度,并未让秋以笙对自己出手,可楚云裳心中明白,秋以笙那人,真的是个闷声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炸了。
    现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她并不愿意看着三哥的侯府别院同前世一样重蹈覆辙。
    三夫人听了,点点头:“我会跟三爷说的。”
    而后楚佳宁楚佳欢两姐妹就跟她摆手:“姑姑再见,表弟再见,路上小心!”
    楚云裳也是跟姐妹两个摆了手,就让车夫开始赶路,离开了敏城。

  ☆、20、春光

懿都在敏城的西南方,两城之间的官道距离足足有三四百里。
    尤其此时虽已是出了正月,但敏城这边地处东北,天还时不时的下着雪,路上积雪厚重,车辆难以行驶,五日的时间,根本是不足以赶回懿都的。
    所以楚云裳才连午饭都没吃,就直接收拾东西走人了。
    她怕的不是自己若是没在五日之内赶回懿都,汝阳侯府那边的人会怎样对自己;她怕的是天本就冷,坐马车又累,喻儿年纪太小,可能会受不住。
    另一个原因则是出在和她一起回懿都的九方大爷身上了。
    这家伙是个极怕冷的。
    略微晃荡的马车里,见坐在对面的九方长渊居然将自己给包成了个粽子似的模样,修长削瘦的身板也是半点都看不见了,楚云裳很是无语:“九方长渊,你是有多冷?喻儿都没你穿的多。”
    九方长渊低闷的声音从斗笠下响起:“莫神医说我体虚,受不得寒。”
    “我知道你受不得寒。可你这也太夸张了,先前在别院里的时候,你出去散步,也没见你穿成这样过。”
    “那是因为侯府别院里到处都铺有地龙,我自然是不嫌冷的。”九方长渊道,“不像这马车里,什么都没有,太冷了。”
    一听地龙,楚云裳转头看了看,见这马车虽然并不是很大,也不怎么豪华,但该有的还是有,就连帘子也是极为厚实的,刚好用来挡风。
    她当即一手抱着楚喻,一手拉开榻下的小抽屉,果然从里面找出来两个被棉布给仔仔细细包着的热乎乎的手炉,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她三哥让人准备的。
    旁边的小抽屉里则是分别放置着一些茶叶茶具和干果零嘴,甚至还有围棋和小话本,是用来路上打发时间的。
    两个手炉,直接给了九方长渊一个,然后楚喻一个。
    接着她习惯性的就拿了那小话本开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已经不是感到特别冷的九方长渊,居然将那围棋给在小桌案上摆了开来,兀自双手对弈着。
    过了良久,她略略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围棋什么的,她小时候没用心学,所以棋艺并不怎么好,因而也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马车里就这样变得十分安静,就连正玩着小玩具的楚喻都是乖乖的,并不吵闹。
    等楚喻困了,想要喝奶奶睡觉了,楚云裳也不尴尬,一边让九方长渊闭上眼睛,一边就背过身去,解开衣襟喂楚喻吃奶。
    当即整个马车里,似是因女子春光微露而变得有些温暖了起来。婴孩吞咽奶水的声音在马车中轻轻的响起,偶尔还咂咂嘴,似乎在表达娘亲的母乳很是美味。
    黑纱斗笠之下,九方长渊闭着眼,睫毛微颤,很想要睁眼看一看,却终是克制住了。
    等到他听见那吞咽声渐渐消失了,楚云裳正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开始哄楚喻睡觉了,他终于是没忍住,悄悄将紧闭着的双眼给眯出一条缝来。
    视线模糊,光线暗淡。
    可隔着黑纱,他却是极为清楚的看见,不知是不是孩子吃奶的时候动作有些大了,楚云裳那本就不是太厚实的夹袄衣衫,居然有一侧滑了下来。
    那介于成熟女子和青葱少女之间的白皙光滑的肩头裸露在空气之中,小巧玲珑,珠圆玉润,莹莹生暖。只这般简单的看着,就平白让人心头火起,是一种缱绻而缠绵的炽热和激烈。
    他静静的看着,凤眸中隐可见一丝丝汹涌的浪潮在滚动,却是被理智给死死的压抑住了,并不能让他在神态动作上表现出什么来。
    然心中却是有着什么情绪在剧烈的翻腾着。
    他想,他想……
    楚云裳,云裳,裳儿,裳儿……
    她的名字被他在心间念起,恍惚竟是烙入心血骨髓般的刻骨。
    但许是他目光太过的关注且滚烫,楚云裳将楚喻给哄睡着后,先是将孩子给小心翼翼的放到旁边软榻上,而后才若无其事的拉好了衣服,整理着衣襟,口中却淡淡道:“怎么,九方公子看得很满意吗?居然都不舍得眨眼了。”
    闻言,九方长渊瞬间清醒。
    不知是不是因和楚云裳同住一个屋檐下太久,之前也或多或少有意无意的撞见过什么,面对着她如此的质问,九方长渊竟也不觉得怎么尴尬。
    只轻咳了咳,发自内心道:“嗯……很满意。”
    听他竟如此坦诚,楚云裳动作一顿,旋即若无其事的继续整理:“是吗,多谢夸奖。”
    但九方长渊却是眼尖的看到,她的耳朵,分明是有些红了。
    她的耳垂本就小巧,上面正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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