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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王爷永远是对的-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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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丢了木棍跑过来,急巴巴的问:“你们是专程来找我们的是不是?哎呀,可算被你们找到了,你们要再不来,我们就快饿死了,真的,我好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等等,小四!”云怀袖精准的握住了她的手臂,打断她的喋喋不休:“除了你,这里还有……”

    她说,“我们”?

    “你天音哥哥啊!”司小四明亮的大眼眨了眨,理所当然的语气,一副“你怎么会问这种蠢问题”的模样。这里是他的地盘,她能来,当然是他带来的啊!

    严格说来,司小四的模样很有些……狼狈。她身上的衣裳都快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不知为何又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缺失,衣摆处更是零零落落的,一张小脸也尽是炭黑的颜色,只一双大眼依然晶亮亮的。

    夏侯景睿不动声色的打量她,大约明白这些日子她都吃了什么样的苦头。

    “天音哥哥?他在哪儿?在哪儿?”小四真的帮她找到天音哥哥了?她激动的追问,握着司小四的手臂的手,下意识的箍紧了。

    突如其来的力道痛的司小四龇牙咧嘴,直抽冷气。“放放放……”

    “怀袖,快放开她……”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很大,却也足以让她听见了。

    “天音哥哥——”她猛地转身,向前跑两步,太过着急,左脚绊到右脚,身子一个趔趄,便已被一双大手承接住了。

    熟悉的焦虑的嗓急急响起:“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里?有没有哪里痛?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毛手毛……”

    眼眶酸酸涩涩的好不难受,双臂一张,紧紧抱住承接住自己身体的人,泣不成声喊道:“天音哥哥……真的是你。呜呜……我好想你……”

    一声长长的叹息响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暖暖熨着她的颈部肌肤:“傻瓜,哭什么呢?这不是……见着了吗?”

    云天音面色苍白,汗如雨下,温润的脸庞消瘦的几乎变形,颧骨深深凹陷,下巴尖细的仿若刀削成一半,从床榻上翻身下来接住云怀袖使她免于摔跤的动作,便用尽了全身力气般,说两句话,便喘的厉害。

    司小四沉郁着一张俏脸,明亮的眼眸彷如一下子被风吹熄的油灯,瞥一眼紧紧相拥的两人,目光恨恨的瞪虽虚弱却仍是轻言细语安抚怀中人儿的云天音,扁扁嘴,低头抠自己黑黑的手指头,小小声嘀咕:“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转身就往外走,顺便提走了带来的那根大木棍。

 第一百零四章 发生了什么

    夏侯景睿微笑了笑,深浓的眸色缓缓化开,宛如瞬间消融的冰雪。他转身,跟着退出房间,甚至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司小四就在门外,懒懒的靠着墙壁,单手撑着木棍的样子有些痞,斜睨他一眼:“你怎么也出来了?”

    “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这么久没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何况,她都“体贴”的出来了,他还杵在里面做什么?

    “……刚才你明明就在云怀袖身后,为什么不扶住她?”明明他一伸手就能扶住快要绊倒的她,但他却无动于衷,她发誓,他方才绝对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图。

    真是搞不懂,妻子是他的耶!而且她肚子里的还怀着他的孩子,他不是很爱很爱她吗?刚才却为什么放任她摔跤?不明白啊不明白……

    夏侯景睿却只是笑而不答,学她的动作,懒懒倚着墙壁,微抬眸,望向屋角上方那片狭窄的碧蓝天空,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不但奇怪还很没礼貌——装没听见她提的问题么?“那,你们为什么会来这边?”

    方才那个问题若不方便回答,这个问题就好回答多了吧!

    夏侯景睿双手环胸,睨她一眼,不答反问:“你们又怎么会在这边?”

    “你管我们!”不回答她的问题也休想她会回答他。

    这个男人,真的让人完全看不懂——若被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卯力嘲笑死她。顺便再罚她抄完他们家那五洞藏书……

    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厉害,除了一些厉害人物的心思她没法猜,其他的人想什么她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一些,结果出来混一圈才知道,她果然只是学了一丁点皮毛而已,唉,惭愧!

    夏侯景睿果然不管“他们”了,也懒得再问,依然静静地望着碧蓝的那一角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小四顺着他的视线,目光穿过高高低低的屋角,也只能看见一小片天空,是,那天空是碧蓝的好似被水洗过一般,但一直瞧着,那飘在蓝色上面的好像小羊的白云就会变成好吃的烤全羊了吗?

    重重的叹息一声,炭黑小脸上的秀美纠结成毛虫状,耐不住这样的沉默,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么,请问阁下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告诉我的呢?比如外面现在什么状况?比如你们打扮成这样是要干嘛?比如我们还要窝藏多久?比如,你到底行不行?”

    最后一句,很明显的带了口不择言的攻击色彩。

    夏侯景睿并不恼,收回凝望的视线,淡淡瞥一眼恼怒的司小四,“令尊令堂正四处寻找你——”

    微顿,满意的瞧见她一脸惊慌却强作镇定的可笑模样,继续道:“没关系吗?”

    “什么叫没关系?关系大了——完了完了,他们怎么亲自来了?来捉我回家的吗?完了完……不对,还不会完……”急的团团转的人忽然大叫一声,露出“幸好幸好”的大大笑容,“这回我可不是偷溜出来的,我可是有得到他们的批准,所以应该没有惩罚才对——”

    呼呼,吓死她了!都忘记了自己是“奉旨”出门的!“我爹娘怎么来了?”

    夏侯景睿送她一记“我怎么知道”的眼神,懒洋洋的猜测:“大概……是你太久没有给他们消息了,太担心所以就过来了吧!”

    聪明人是坚决不会实情透露给她知道的,免得她拿乔嘛!只是,没料到她那么怕她父母,只不过随口一提,她便吓得到处找地缝的样子着实好笑。

    “怎么会呢?初二不是已经回去了吗?”还是说初二那家伙又乱乱走走不见了?“那……我阿娘他们还有说别的什么吗?”没有要她立刻滚回去吧?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又是不冷不淡的不答反问。

    “你这个人,我是问你我阿娘……你你你你——”她恍然大悟,脸色不好看的瞪他——他是要跟她交换问题吗?

    夏侯景睿用笃定的笑容回应她惊疑不定的可笑表情,换个问题继续问:“你们藏在这边多久了?”

    司小四努力镇定,回以一记鄙夷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恨恨道:“我们被人一路追啊追到这边,就躲这儿了,藏了多久我记不清啦,只知道这屋里屋外能吃的东西都被我找来吃掉了……”

    所以,她真的好饿哦!

    “你跟云天音之间……”他故意以缓慢的声调折磨神色蓦地变的惊惶不已的司小四,“你们是不是发生了……”

    司小四几乎是跳了起来,黑乎乎的脸看不到别的颜色,然而一双眼睛,惊惶不定的闪个不停:“你你你少乱讲,我们之间哪哪哪……哪有发生什么……什么事情,不要乱说话——”

    “我是有听说过某人中了情蛊,我还听说,如果不能解那蛊毒,三个月后,那人便会如傀儡木偶一般的忠诚于下蛊之人……”而依时间推算,三月之期早就过去了。

    然而他方才看见云天音,只除了气色差了许多外,并无不妥。想是那蛊毒已经被解了吧!不过,是用什么方法解的,他还真有些好奇!

    “我我……我刚才回答了你的问题,那那那换你回答我的问题——”司小四语无伦次,又似做贼心虚似压低嗓门,下意识的觑着紧闭的房门,一副恨不能跳起来捂住夏侯景睿嘴巴的狼狈表情。

    夏侯景睿见好就收,挑眉耸肩:“你刚才问了很多问题,我却只问了一个,公平起见——”她也只能问一个。

    “你怎么知道……蛊毒的事情?”嗓音压得更低,只恨不能趴在他耳边去问。

    “你确定要这样浪费掉你的问题?”不要说他欺负她,真的,这算什么问题呢?他夏侯景睿想要知道的事情,似乎,还没有什么事能逃过他的耳目。

    司小四双手扯着残缺的衣摆,咬咬牙,跺脚威胁道:“算了,你只要答应我,不准再提蛊毒的事情——特别不能在他面前提,清楚了没?”

    “不会觉得委屈吗?”夏侯景睿忽然又问,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然而司小四却自认自己明白他指的是哪一桩,虚张的声势立刻颓萎下来,原本鼓鼓的双颊也瘪了下来,半晌,才低声道:“有什么好委屈的?反正……就那样啊!”

    夏侯景睿侧脸看着她,这回,他深邃的眸里多了一抹深思,“他一辈子都不知道,也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啦!”司小四似是受了刺激,蓦地扬高声调,迭声叫道,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地与夏侯景睿对视,“总之,不准再提这件事情,不准——听清楚没?”

    夏侯景睿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忽的被拉开,云怀袖扶着云天音站在门口,神色奇怪的望向犹如斗鸡的司小四与神情淡然的夏侯景睿,“你们……在吵架?”

    “没有,司姑娘说想要练练嗓子——”夏侯景睿脸不红心不跳的将一切推到了司小四头上,一点儿也不觉得可耻。也不管对方气得头顶冒烟面目狰狞的模样,伸手扶住她,望向云天音的眼里充满了关切:“怎么出来了?”

    云怀袖代他回答道:“你们吵得那么大声,能不出来嘛?天音哥哥,你看他们真的没事,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赶紧躺回去吧!”

    一边安抚走两步路便气喘吁吁的云天音,一边担忧的扶他往回走。

    云天音却没动,抬眸望着依然瞪着夏侯景睿气的想要砍人的司小四,淡淡蹙眉:“小四姑娘,你没事吧?”

    司小四不看他,视线更是牢牢粘在夏侯景睿身上,不动不摇,嘟嚷着挥手,赶苍蝇似地赶着他:“没事没事……你赶紧回床榻上躺着吧你,好不容易好那么一点点,懂得感恩就要乖乖听话别尽给人添麻烦,烦都烦死了……”

    语气并不很好,嗓音也略显生硬,但云怀袖确定自己听出了什么蹊跷,他们俩,感觉有些奇怪呢!

    夏侯景睿则很肯定,他有看到云天音面上一闪而过的黯然——这个口无遮拦、心口不一的司小四……

    “很抱歉,过去的日子给你添麻烦了!”云天音语调平淡的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吃力的往回走。

    云怀袖来不及问,只得连忙充当云天音的拐杖,将他送回床榻上再说。

    夏侯景睿没有跟进去,斜睨着紧咬唇瓣默默瞧着云天音单薄身影的司小四,忍不住摇头,轻叹:“笨蛋——”

    原以为她定会跳起来与他对骂,哪晓得她却忽然低下头,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揪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声音小的没有一点儿底气:“你才是笨蛋——”

    “我没说你!”夏侯景睿难得的发挥闲聊精神,望一眼在云怀袖帮助下躺好的云天音,淡淡道:“我是说他——”

    或者,这两个人都是笨蛋吧!

    司小四的唇儿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才慎重的开口:“不管你猜到了什么,请你自己知道就好,什么都不要说,就算对你的妻子!”

    夏侯景睿轻瞥唇角,居高临下的瞧无比泄气颓丧的她一眼:“我没那么闲——”

    他很多事情要忙好不好?哪里有空去管别人的闲事?

    “是,你最好一直都很忙!”忙的没空探听情蛊,探听有关情蛊的一切事情,哼。

    “我只是在想,这件事情若被令尊知道——”后果恐怕不是她或者他能承受得起的吧?所以他想,他有必要先提醒一声,毕竟,可能被牵涉的那个人,是他爱妻的“哥哥”!

    司小四惊跳了起来,蓦地抓紧夏侯景睿的衣领,咆哮道:“你敢!你敢说一个字,我一定——我一定会让我爷爷打个雷劈死你!”

    夏侯景睿轻而易举的拨开抓着自己衣领不放的小爪子,嘲笑:“你以为你爷爷是雷公啊?”

    “你……走着瞧!”她一定会磨着爷爷来替她出这一口气,臭夏侯景睿,竟敢如此小瞧人,非劈焦了他不可!

    云怀袖已经摸索着走了过来,在夏侯景睿的帮助下带上房门,才轻声问道:“怎么又吵起来了?”

    “司姑娘还是想要练声,虽然我已经提醒她说眼下这种状况不太合适,不过……”他耸耸肩,牵握住她的手,一副好包容的口气:“她到底还小嘛,不懂分寸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夏侯景睿,我发誓我一定会宰了你——”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

    明明是他惹她发飙,偏他的语气表情那样无辜,好似……一直都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吼,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恶的人种呢?

    “景睿——”云怀袖不赞同的轻掐了下他的腰,他的语气再无辜,也不能让她相信他的说辞,她看,分明是他在耍着人家司小四玩呢!

    真是,明知道现在还有求于小四的父母,也不晓得要对人客气一些。何况,她还是他们云家的大恩人呢。

    转头安抚气的到处找刀子宰人的司小四:“小四,他跟你开玩笑呢,你别放在心上啊——”

    司小四怒目以对:“哪有人这样开玩笑的?”存心气死人!

    “他就是这样,嘴巴坏坏的,但是绝对没有坏心眼儿,你不要跟他计较好不好?”能将人气成这样,夏侯景睿他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哼——”司小四抬高下巴,用鼻子喷气。

    得罪人的不道歉,让自己的妻子道歉,算是怎么回事啊?他夏侯景睿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非要跟她过不去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有把柄在他手中,她一定会跳起来狠狠咬他一口来泄愤。

    她是……做了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一直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至少……至少那个白眼狼就完全没有感觉到,可是,这个家伙他却一眼就瞧了出来。

    从前,在盲目的崇拜云怀袖时,并没有觉得这个家伙有多厉害,甚至,她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能耐还一度的为云怀袖抱屈,觉得说他根本配不上她。他甚至连为自己洗刷冤屈的能力都没有,白白害自己的妻子受了那么多的苦……

    然而这一刻,她才惊觉,这个男人有多么可怕!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还是,她隐藏的还不够好?

    “好啦,小四,看在我的面上,不要跟他计较了好不好?我等一下一定好好教训他……”云怀袖感激的安抚着司小四。

    她从前便很喜欢这个聪慧率真的小姑娘,而现在,这个小姑娘又救了天音哥哥,她看得出来,她一定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孩子,然而现在为了天音哥哥,她将自己弄的这样狼狈,却毫无怨言……

    她其实也有点好奇,小四对于自己的近乎崇拜的喜欢,她其实心里很清楚,她也一直认为,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帮助自己寻找天音哥哥甚至是照顾他,然而,为他做到眼下这样的东躲西藏、不修边幅甚至是食不果腹的地步……她真的很想问上一句,因为什么?

    还是因为她的关系么?好像,不尽是吧!

    “你最好狠狠的教训他!”不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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