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贤妻良母 >

第6章

重生之贤妻良母-第6章

小说: 重生之贤妻良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这儿媳倒是好胃口?”刘氏气极反笑。

    程瑜笑道:“儿媳再怎样的好胃口,也不过贪嘴一些,最多不过要了块栗子糕,怎比的上婆婆……”

    “放肆。”刘氏猛的拍了下桌子怒道。

    程瑜没有丝毫怯意,只笑着说道:“婆婆,勿要吓唬儿媳。有什么话我们婆媳两人关起门来说,不要让旁人听了我们的贴己话。”

    接着,程瑜扫了眼刘氏身旁的人,刘氏见几个丫头因着程瑜的话偷偷抬头,看着自己。刘氏就疑心那两个丫头是小闵氏的人,因刘氏要迫着程瑜拿着她的嫁妆来填补亏空,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是刘氏只得说道:“旁的人先下去,我与我这个好儿媳好好的说一回子贴己话。”

    而后刘氏周围的丫头连同喜嬷嬷一道退了出去。

    见众人退了下去,刘氏先开口说道:“你既做了我的儿媳,就该与我们家共患难,我们长房出了什么事,对你有什么好处?便是为了将来打算,你也该与我们同舟共济?”

    程瑜笑道:“同舟共济?是做冤大头吧?婆婆把崔家的家产都接济了娘家,这时候出了事,反倒要儿媳妇与你同舟共济?”

    “你放肆!”刘氏站了起来,指着程瑜骂道。

    程瑜摸了下肚子,依旧笑道:“儿媳再放肆,不过是些口舌之争。传出儿媳的不孝之名,不过是一纸休书。婆婆的放肆,却可是谋害亲夫呢,公公为何想要休掉婆婆?而后公公又是如何病倒的,婆婆难道以为天下间无人知晓?”

    刘氏猛然听见程瑜提到她当初曾差点被休的事与崔竑的病,立时吓的腿软的瘫坐在椅子上。

    程瑜原离刘氏坐得远些,且一直护着肚子,这时看刘氏全消了斗志。程瑜心底里也松了一口气,接着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婆婆,儿媳不知道这谋害亲夫是什么罪责?”

    前世因为利益相关,这桩事还是程瑜帮着刘氏掩了下来的。

    “你……”

    刘氏似乎老了许多,再抬头看着程瑜的时候,两眼发直:“你从何得知?”

    程瑜笑着说道:“儿媳既敢嫁进这国公府,难道还不得查了擦国公府的底细再进来?婆婆也不用知道儿媳从何得知?只要问问儿媳想求什么就是?”

    刘氏这时才愣愣的发现,她方才竟晕晕乎乎的应下了谋害丈夫的事,可悔之已晚。便提起一口气,说道:“你想求什么?”

    程瑜笑道:“儿媳只想做一个贤妻良母罢了。”

    “呵……你?贤妻良母?”刘氏这时有了些气力,不由得出言讽道。

    程瑜笑道:“良母许要往后几年再看,但贤妻?比起婆婆来,儿媳自问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氏觉得心头被刺了一下,连忙又想起她手中筹码,说道:“你不怕我将你的这番言行告诉崔铭?让他休了你?”

    “若是婆婆想要夫君知道公公是如何病倒,想让夫君知道他是如何被迫扛起这个家的,那婆婆尽管说去。至于能不能休我,敢不敢休我?婆婆可以试试看。”程瑜笑容未减。

    刘氏气得闭了闭眼睛,待睁开眼睛,看到了程瑜的肚子,哑声说道:“你已是有了身孕的,将来生下的孩子也是姓崔的,也是我们长房的。你何必一时糊涂,拿那些事要挟我。还不如我们一道共度难关,往后国公府……”

    “即便是得了国公府,公公是郡公,夫君,顶多是个县公罢了,到了儿媳的孩子……”

    程瑜轻笑一下,摸了摸肚子:“也就只剩下一个架子,养着一些蛀虫。婆婆你觉得我当真眼界这么小?只看着这一处国公府?往后儿媳的孩儿,自有他的本事去谋划出一片财产。即便是祖上有人做出谋害亲夫的事,婆婆无需忧虑,此等事就是吵嚷的天下尽知,对我的孩儿也没什么打紧的。而儿媳是最擅长做要挟之事的,婆婆放心,你不是被儿媳要挟的第一人。”

    “当真是个好儿媳,当真有个好抱负。”刘氏咬牙笑道。

    程瑜接着笑道:“这个好儿媳,这番好抱负也须婆婆成全,往后这宅子里的事还望婆婆多担待包涵。儿媳只想做相夫教子之事,什么长房利益,什么生死攸关的,都和儿媳没有半点儿关系。也别再念着我身后的侯府,也别再想着我的嫁妆。婆婆全了儿媳的心愿,儿媳也会成全了婆婆。儿媳有个好名声,婆婆也会有个好名声。”

    刘氏手握成拳,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的程瑜,深吸了口气。

正文 11生孩子

    程瑜与刘氏两个人在屋内说了许久的话,待打开门后,两个人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

    虽刘氏的脸色苍白了一些,笑容僵硬了一些,但终归还是露出了难得的和气模样。

    自从刘氏的掌家之权被小闵氏收走后,刘氏身边的丫头婆子已经许多日子不曾见过刘氏这样一副和气模样了。如喜嬷嬷这些刘氏的心腹,原以为刘氏事成了,迫得程瑜拿出了嫁妆填补亏空。但看着程瑜一脸笑容,有不似掏出一大笔钱的模样。

    于是,喜嬷嬷等刘氏的心腹,也都疑惑着,猜不出个究竟。

    “你这个时候最是要紧的时候,许多事不用多想。有我这个婆婆在,那些事哪里用你这个做小辈儿的操心。”刘氏握着程瑜的手,笑着说道。

    程瑜也笑着说道:“母亲待儿媳这么好,儿媳怎忍心让母亲一人操劳。明儿个,儿媳让小厨房多做些糕点,送给母亲尝尝,儿媳那处金妈妈做的点心是很好的。”

    那些个小点心,又能值多少钱。

    刘氏抽动了一下嘴角,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之后方又笑着说道:“难得你这么懂事,当真是我们崔家娶对了人了。”

    程瑜低下头,十分害羞的开口说道:“母亲这般当着人夸奖儿媳,实在让儿媳觉得难为情的很。”

    刘氏咬着牙,又笑着说道:“我说得是实在话,你又何必觉得难为情。”

    程瑜与刘氏相对着假笑了好一会儿,两人似乎在比着哪个更会演戏一般。一直笑到两人脸酸,这才作罢。

    待程瑜走后,刘氏连饮了三杯茶,又发了半天呆,才缓过劲儿来。

    便是连在刘氏身边最久的喜嬷嬷也满是疑惑的在私下问道:“夫人的事可成了,看夫人同少夫人这般和睦,想来少夫人是个懂事的。”

    刘氏看了喜嬷嬷一眼,疑心她想从中打探些什么,于是训道:“她是府里的少夫人,懂不懂事不由旁人评论。往后你对她也敬着些,不要因为她年轻,就去拿着府中老人儿架子欺负了她。”

    喜嬷嬷没头没脑挨了一顿训,脸上仍带着笑说道:“是呢,夫人疼少夫人,老奴怎敢拿架子。”

    可在心里,喜嬷嬷却愈加疑惑,心想,怎么才同那少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夫人就转了性子了。

    因喜嬷嬷不知刘氏谋害崔竑一事,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究竟,只知道往后是惹不得程瑜的。

    在刘氏害了崔竑后,所有知道这事的人都被刘氏除了,便是连刘氏身边的丫头婆子都换了几茬。喜嬷嬷原先也不过是在外面当差,后来才被刘氏调到身边来用。

    刘氏实在闹不明白程瑜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事。

    实在烦闷的很,刘氏就去看了崔竑。这时崔竑。比起指着刘氏大声叫骂,要休她回家的崔竑。刘氏更喜欢现在躺在床上,口不能言,身子又动弹不得的崔竑。

    挥退了伺候在崔竑身边的娇美姨娘,刘氏亲自端起碗喂崔竑喝汤药。崔竑虽这时瘫了,但仍闭紧了嘴,使得汤药丁点儿都没进得口中。

    刘氏咬了牙,低声说道:“你怎还这般别扭,怎容不得我做个贤妻呢。”

    崔竑瞪大了眼睛,扭曲的脸却表现不出他眼中的愤怒,口中也说不出半点儿斥责之言。

    刘氏趁着崔竑张大了嘴,就把整晚药,倒进了崔竑口中。

    看着崔竑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刘氏咬牙说道:“你太狠心了,眼睁睁的看着我父兄受困,你也不帮扶一下。我逼不得已动用了一些府中资产,你就要休了我。难不成我与你相伴这么多年,比不得那几两银子。我是你们崔家妇,我何尝不曾是刘家女?”

    才说完,刘氏又恍惚的摇了摇头,低声笑道:“不,不,是你对,是我错,银子确实好,什么都比不得银子好。就像程瑜,她若非有钱势,哪里敢这么张狂,敢那么同我说话。我当初可是连半句重话都不敢同小闵氏说呢,哪怕她只是个继室。这样的夫君,这样的婆婆,这样的儿媳,你们崔家这是要磨死我啊……”

    之后刘氏就不再说话,只是坐在崔竑的床边一直发呆,眼神飘忽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与刘氏说过话后,程瑜的日子就轻省了许多,除了崔嫣与崔钰偶尔的几句闲言,程瑜并在意。她原也没什么可求的,不过互不干扰。

    这时没了人惦记程瑜的嫁妆,没了人给她扣不孝的罪名,她也就不再理那些对她来说无谓的人。

    程瑜未生过孩子,听别人说起如何生孩子,也见过贺氏生程瑞时的凶险。在程瑜心中,她一直认为生孩子是件搏命的事。

    所以当程瑜感觉到阵痛时,心中也有一些慌张,嘴里不停的吩咐丫头做事。最后还是在金妈妈的安抚略微安下心,咬紧了牙不再说话,只听着金妈妈的话大口喘气。

    程瑜也不知道疼了多久,只听着金妈妈在摸了摸她的肚子,然后看了一眼她双腿间之后说道:“还不到时候,不碍事的,再等等。”

    之后,金妈妈就在旁边吩咐人,端了碗参汤进来,并开始让烧热水。

    程瑜被扶着喝了碗参汤,然后又倒下去,躺了一阵。

    直至听到金妈妈说了句“是时候了,姑娘使一些力气。”

    程瑜就深吸了一口气,按照金妈妈之前嘱咐过她的法子开始用力。

    程瑜在意着这个孩子,早就让金妈妈和接生婆子告诉了屋中的丫头该如何做事。所以,虽然程瑜在最开始时有些慌张,但屋内的丫头婆子却没个乱得。

    金妈妈与另两个接生婆子又是十分老道的,且看着程瑜这胎应是个顺利的,都不见慌乱。

    而程瑜也不是个爱喊疼的,只咬着牙用力,愣是没出过什么声儿。

    所以,这程瑜虽然是头次生孩子,倒没了旁人家生孩子时的嘶喊折腾,相对而言,可以算得上安静了。等崔铭进入院子的时候,也是十分疑惑。这般安静的,有条不紊的模样,哪里是个生孩子的架势。待疑心是小厮听错了话,崔铭就见自屋内端出一盆血水出来,听得屋内孩子的一声啼哭。

    崔铭皱着眉厌恶的避开那盆血水,就要推门而入。

    这时就被守门的丫头拦住了:“公子,这屋子里面还没整理,脏晦的很。还是在外面等等吧……”

    因崔铭先头见过一盆子血水,大约也猜到屋内的样子。听了那丫头的话,也就不再进去。只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问了几句程瑜如何,孩子如何就作罢了。而后,崔铭坐在一边,又埋怨起了程瑜。

    生个孩子罢了,哪个女子不会生个孩子的,怎程瑜就那般慌张,竟忘了让丫头通知他。若是他没从小厮那处听得这事,没有及时赶回来,程尚书那处怕是又疑心他待程瑜不好了。

    崔铭一直坐着,待听到程瑜生的是个儿子后,方露出喜色,忙道:“快让我抱着去给祖父看看,看看我们长房人丁兴旺,他添了曾孙了。”

    都已有了曾孙,仍占着国公的位置,等着让给还未成亲的幼子,我倒要看看我这祖父如何能面对了长房?如何对得起我们长房?

    崔铭想着就要丫头进到屋内抱着孩子出来,去给庆国公崔敬看。

    丫头进到屋内后,就又出来了,对着崔铭笑道:“公子,金妈妈说了,小少爷这时吹不得风,不能抱去给老太爷看了。让公子先去告诉老太爷这事,让老太爷乐一乐。”

    崔铭听后,又不能硬冲进房中,又急着告诉庆国公这事,顺便提一提国公府该由谁继承的事。

    只觉得片刻都等不得,于是也不再留在程瑜的房门口。对着拦住他的小丫头,一甩袖子去了崔敬的书房,去向他的祖父报喜去了。

    程瑜又饮了一碗参汤,这时又有了些气力,并没有睡了过去。听得崔铭离去了,程瑜抱着那小小的婴孩儿,轻轻抿起了一抹笑。这时的孩子还没张开,看着跟程瑞刚出生时差不多。

    软软的,个头儿又小,但一到程瑜怀中,竟然就不哭了。

    这是她的孩子。

    程瑜抱着她的孩子,看着孩子这时看起来丑丑的小脸儿,努力的找些自己的痕迹。

    “怎的不像我?”程瑜看着半天,皱着眉问金妈妈。

    金妈妈笑道:“哪里不像,这鼻子眼睛都是像的。只是现在没张开,不大真切。”

    程瑜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婴孩儿唤道:“我的儿。”

    那婴孩儿似乎听懂了,竟咧嘴笑了一下。

    程瑜看着怀中的婴孩儿,整颗心,都柔成了水。心道,即便是为了这个孩子,就是再在这崔府中受一回苦,也是值得的。

正文 12初生儿

    若崔敬没有一定的算计,又怎么会得了国公这个爵位,挣下了偌大的家产。

    这时虽上了一些年纪,有些老眼昏花,但怎会看不出崔铭的盘算,又怎会给他好脸色。

    对于崔竑那个长子,崔敬是存有一些希望的。但对于旁的人,包括崔铭这个长房孙子,他都看不上眼。崔敬把他将对子孙的希望和期盼都放在了崔翊一个人身上。

    崔翊上世若非身有重病,也会将崔敬对他的期望实现,扛起整个崔家的将来。

    可以人算不如天算。

    所以在崔铭有些气恼的回来时,程瑜并不觉得十分奇怪。她只怕崔铭的怒气吓到孩子,就先让奶娘把孩子抱走了。崔铭当真是恼极了,眼圈儿还有些发红,如个孩子般咬牙委屈着。

    程瑜知道崔铭这不是在做戏,他是真的委屈了。

    前世崔敬对崔翊的偏爱,让崔铭受了许多所谓不公允的待遇。在她与崔铭状似最好的那段时光,崔铭也会絮絮的与她说那些以往的不平之事。小到一副砚台,崔翊拿得更好些,崔铭都会计较着。那时程瑜并不觉得崔铭的心思不正,且太狭隘了。只觉得崔铭实在让人心疼,崔翊是好抢夺的恶人。

    这时想想,她一妇人困在内宅,别无出路,只能守着嫁妆,争些针头线脑。

    但崔铭身为一个可以在外面行走的男儿,只知道自囚于内宅,用些妇人之计,争这些小事。不去想着另开一番天地,只想着去取祖上给他的施舍。虽看着可怜,却也是很不争气的。

    程瑜知道她生下的孩子,注定得不到崔铭的真心疼爱。崔铭对于程瑜所有的东西,只会是利用。所以,她看着如今在妇人面前一副委屈模样的崔铭,只觉得往后千万不能将孩子养成如崔铭一样。她困于礼教,不能行走于大江南北。她的孩子万不能困于自身,只知道争一时得失,永失了胸怀天下的磊落,不再有笑问苍天的豪气。

    而崔铭这日倒是真的在崔敬那处受了些气,但他不愿让徐惠娘看到他这幅落魄模样。他在徐惠娘那处只能是国公府的长房孙子,一个权势滔天的富贵公子。而在程瑜这处,他要俯小做低,骗的她来助他。恰这时他当真受了委屈,怎能不在程瑜面前用一用?

    崔铭委屈了一会儿,久不见程瑜这个做妻子的过来宽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