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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胭脂斗锦绣-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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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穿过几丛藤花架子,再往前头,便是几座三五丈高的假山石,石下有洞,周管事又引了三人由洞下穿过。
  山石之后,一溜七八间朱漆亭子,此时镂空雕花窗扇儿均大敞着,其上竹帘半卷。
  高阳峻隔窗看见九公子,不及放下瓷盏便迎出来:“哈哈!锦绣公子是初次来府上罢,这个去处,夏天里纳凉最好。快请。”
  “雅致无方,确是个好去处。”九公子勾了唇角儿,一派欣然的架势:“大人好雅性。请!”
  两个人一番寒暄,九公子便进了亭子。亭中置了两付桌几,几下铺了翠绿色的竹席。
  九公子便选了左手边的竹席坐下。待两人坐妥,另有丫头上前斟了酒水,饮过三巡之后,高阳峻使了眼色让丫头退下。
  亭子里没有了旁人,高阳峻便与九公子推杯换盏,等来等去,酒都喝光了两壶,九公子仍是谈书谈景,半diǎn不谈来这里做何,高阳峻忍不住放下杯盏:“锦绣公子今日邀见,总非是饮酒清谈罢。”说到这里,稍稍一顿,低下嗓音道:“有甚来意,公子不妨直言。”
  这人一脸笃定九公子冷不丁相邀,绝对不会是饮酒那么简单,九公子自然不会令他失望。
  “本公子今次拜访,确实有两件事儿……。”说到这里,九公子略略拖了腔调儿,待斜眸瞟见高阳峻面色一肃,方悠悠接下来道:“这两件事儿,似乎需要与大人商讨……商讨。”
  商讨……商讨?
  高阳峻目光闪烁半晌,方抬眼看了九公子:“锦绣公子且讲来听听。”
  潜在的意思,商不商讨,听过再说。
  对于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九公子仿佛没有听出来,或许是听出来了,又浑然没有放在心上:“其一,前次尊夫人打了四王女,大人耳目众多,不知是否听到什么风声?。”
  妨间的传闻,宫里的风声高阳峻自然是听过几宗,只是现今真假难辨,且纵使是真有其事,他也不想九公子知道。
  高阳峻不看九公子,他垂了眼睑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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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上屋抽梯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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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避而不答,九公子亦不以为意。
  当下九公子勾唇一笑,淡声道:“其二,霍伤在本公子府里安插了眼线,据随侍报,这些人只等霍伤下令,他们便着手投毒……杀人。”
  言外的意思,高阳府里亦是如此。
  高阳峻手中瓷盏微微一震,几滴酒水“啪啪”两声,滴在青石地上。
  这人脸色阴晴不定,一时没有开口。
  九公子diǎn漆般的眸子,在地面上一掠而过,转瞬便落向窗外,窗外绿荫如盖,几枝半残的海棠花颤颤伸至檐下:“大人以为尊夫人与四王女,乃是无知妇孺争执,大王不会当真。”
  说到这里,九公子语气突然一变,肃然道:“不知大人想过否……大王极好脸面,而今尊夫人掴了他的掌上明珠,就算四王女有错在先,大王心里会全当无事么?”
  封王好权势,重脸面。近几年为了压制各个世家大族,从而扶侍了众多庶人富户上来。这些人没有祖宗宗嗣,做事时全然不讲甚么规矩脸面,如此蛮压之下,世家己然渐呈颓势。
  为了脸面,封王连家国大局都不顾,他会不记恨四王女挨的巴掌?
  高阳峻垂睑,两眼好似盯着酒盏,又好似神游太虚。如此闷闷坐了半晌,这人终是长长吁了口闷气,沉声道:“九公子有甚策可解,但说无妨。”
  说了这句,两眼一抬,如狼般不遮不掩盯住九公子。
  这人的眼神,凶悍之外更隐有几分审视。
  九公子仍是一派云淡风轻,淡声道:“现今大王欲黯衍地赵家。”说了半截儿,眸子一转,坦然直视高阳峻。
  两个人目光……刹那间对了一对。
  互视片刻。
  高阳峻脸上露出来几分尴尬。这人掩饰似啜了囗酒,啜∈∠d挺∈∠diǎn∈∠小∈∠说,。♀。o≮< s=〃arn:2p 0 2p 0〃>s_();过,又拎了玉壸与九公子斟上,待酒水满了方开囗问:“大王果然是要除去赵家么?”
  “大王扶持出来一个霍伤,现霍伤羽翼丰满,眼看压制不住。大王正伤神头痛之际,赵显又靠上霍家父子……。”说到这里,九公子闲闲反问:“依大人看,大王会留下赵家么?”
  同封王的眼中钉肉中刺巴在一起,赵家往后,显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这些话毋需九公子明说。
  高阳峻长长吸了口气,憋在胸腔里片刻,方缓缓吐了出来。
  “多谢大人好酒。”九公子宛如没有看见对方晦涩的脸色,施施然站起来,向高阳峻略一拱手,淡淡道:“大人毋需多心,本公子并无他意,只是不想……物伤其类罢了,告辞。”
  说罢,九公子不等高阳峻起身,便撩袍出了亭子。
  亭外凉风徐徐,高阳峻追出来时,他已衣袖翩翩,转瞬便过了石洞。
  出了高阳府,九公子并没有回老宅。
  他吩咐远山驾车,先去舞阳城西街买了几刀宣纸,又跑东街看了两场杂耍,再转到街道繁华处搬了几匹绫锻细绢。直等车后头堆的满满腾腾,方又令远山驾马重返南街。
  高阳府邸在南街中段,舞阳府尹常圶则住在街尾。远山驾了马车,经过高阳府,直接去了常府。
  将暮未暮时,九公子回了老宅。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
  听到外面一长一短两声鸟鸣,九公子忽然睁开眼,躺了一会儿,他便扭过头看身侧,谢姜鼻息清浅均匀,好像睡的正香。
  九公子便下了榻。
  出来厅门,九公子径自往画室去,他不出声,远山便垂手跟在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画室,待远山回身掩妥房门,九公子淡声问:“高阳峻有反应了罢,嗯?”
  主子说话低声,做为奴役自然声音更小。
  远山压了嗓音道:“是,昨晚子夜时分,高阳夫人突然暴症而亡。据说此病症极易过人,其贴身丫头嬷嬷,连同打杂跑腿的仆役妇奴,均被高阳峻派亲兵送去卷地。”
  这种结果,好像早在九公子意料之内。
  九公子眸中无波无澜,淡声问:“她所出两子,高阳峻如何处置?”
  “高阳大人令幕僚周濞并裴音虚两人,随侍两位郎君出门游学,想来此时已是出了城。
  高阳峻这种作法,仍在九公子意料之内。
  倘若小赵氏所出两子游学之间,高阳峻另娶,且其妻室又诞下嫡子,则小赵氏所诞两子,便会被高阳一族废弃。
  而世事无常,介时纵使小赵氏所出两子回来,没有母家倚仗,这两人亦只能仰人鼻息过活。更莫说高阳峻的庶妻宠姬……是否会留他们性命。
  没有了小赵氏,又失去两位赵氏所出嫡子做纽带,衍地赵家,己失了一大助力。
  曙色渐渐漫上窗棂,门外,隐约有丫头轻巧的脚步声来来去去。九公子微微眯了丹凤眼,淡声吩咐道:“如此,桃花坞那位毋需再留。”
  桃花坞那位,指的是六夫人。
  自与姜怀的丑事败落之后,对外是七夫人病体难愈,其实内里,七夫人早已被送去千里之外。而六夫人见势不妙,亦称病闭门不出。
  这次谢姜从浮云山回来,六夫人更是以需要静地休养为借口,搬去了老宅西南角的桃花坞。
  只是再躲……也抹煞不了她为封王眼线的事实。这个事实,不仅王司马与老夫人知道,就连六爷王亦武也是清清楚楚。
  更何况半年前,六夫人玩小郎玩到了霍家人头上。这种把柄落在霍伤手里,情形可想而知,不管被动还是主动,六夫人亦与霍伤绕在一起。
  “是不是与老夫人提个醒。”
  自九公子话落,远山就一直绞尽脑汁想这事儿,让六夫人死的无声无息容易,难的是弄死她六爷舒不舒服,老夫人嫌不嫌九公子手长。
  “嗯。”九公子眸中露出几分笑意,淡声道:“老夫人心明眼亮,六爷早己厌她……众人心里有数。去罢。”
  远山躬身揖礼,礼罢,蹑手蹑脚溜出了月洞门。
  这人走了,九公子便喊了丫头端水洗漱,待一切打理妥贴,谢姜也梳洗停当。两人便溜溜达达去紫曦堂陪老夫人用早食。
  用了早食出来,两人方踏上往寒通居去的石板道,九公子忽然脚步略略一顿,淡声问谢姜:“人接回来了么?”
  谢姜眼珠儿一转,细声反问:“不知道这几人,对夫主有用么?”
  九公子问的没头没脑,她回答的更是刁钻俏皮。
  九公子鼻子里嗯了一声,嗯罢,斜眸一扫谢姜,淡声问:“阿姜不是以为,以现下局势,正当用得上这几人,这才派乌十乌七两兄弟去新都么。”
  谢姜嘟嘟小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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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八章 明暗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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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次去浮云山之前,谢姜做了一件事情。
  为保谢姜平安大婚,九公子派新月潜去七夫人的猎辘轩。谢姜便利用这一层,令新月偷出七爷王哙与封王来往的密函文样。
  她仿封王笔迹,己足可以假乱真。
  后来四王女被掳,谢姜细思之下,做了第二件儿事情。
  当初赵氏要杀费嬷嬷,谢姜派乌家兄弟将人救下,而后送她全家去了新都田庄。费嬷嬷是衍地赵家的世奴,她不仅知道赵氏为什么嫁入谢府,嫁了之后都做了什么,更知道衍地赵家诸多密事。
  谢姜派乌十乌七,乔装潜去新都,秘密接费嬷嬷来舞阳。
  再来,近些天九公子早出晚归,谢姜晓得局势渐紧,知道九公子虽然是枢密使,然而比起霍伤与赵显,他手里可用的兵卫并不多。于是……她做了第三件事儿。
  当初重兵围困之下,霍伤仍然神不知鬼不觉逃出翻云覆雨楼,谢姜便怀疑楼中有秘道。再者,她一直认为,霍伤在楼里挂那些名公子挂像,像是另有所图。因此,谢姜密调乌容前去郚阳郡,令他全力查探青石坡别宛。
  前日消息传来,乌容不仅找到密道,还找到几间密室,找到霍伤扣压在密室里的几位世家公子……谢姜遂令乌容,将人乔装带来舞阳。
  算算时间,这些人再有一两日便到。
  这三件事儿,第一件谢姜本意要留做后手。第二件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要知道衍地赵家与霍伤来往的一切细节。
  第三件,谢姜推断,霍伤抓世家公子,不外乎要挟迫这些世家为他所用。而今,只等这些人将消息传去各府邸,原本被胁迫者必会群起反扑。
  谢姜要霍伤遭到返噬。
  她一连三局,将赵家连同霍伤……置于前无进路后无退路的↖d挺↖diǎn↖小↖说,。︾。o≦< s=〃arn:2p 0 2p 0〃>s_();境地。
  这些,九公子看的极为透澈,正因为看透了,所以他才等这三拔人将到舞阳之际,开囗问谢姜。
  从紫曦堂回寒通居,要经过两座院子。九公子身高腿长,原来两人同行,这人总是在前头走走停停,这会儿他踱了方歩,恰恰合上谢姜走路的节奏。
  两人并肩而行。
  “阿姜现下精神不济,还是多歇歇罢。”九公子声音低醇缓缓,仿佛带了几分劝慰。然而以谢姜敏锐的心思……听出来他语气里分明有些不悦。
  这不是明晃晃要人的么?偏偏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谢姜眼珠转了几转,当下脚步一顿,待九公子错前一肩时,便伸手握住他的大掌:“我接这些人来舞阳,本来就是为夫主所备。”说道这里,抿嘴笑道:“等他们来了,夫主看着用。”
  九公子淡然道:“如此,以下阿姜就不必管了。”
  这人倒是半diǎn儿都不客气。
  心里腹诽归腹诽,谢姜笑眯眯diǎn头:“嗯,阿姜知道。”
  “知道就好,陈大医说莫太用心思,否则对孩儿无益。”九公子心里笑的打跌,偏脸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阿姜还是多歇歇。”
  又是歇歇!近几天,这人张嘴闭嘴总扯出陈大医来,谢姜又乖乖diǎn头:“嗯,知道知道。”
  两人边说边走,转过几丛花树,往西是去寒遍居正厅的青石道,继续往南便直通月洞门。九公子转眸看了谢姜:“底下人送来几篓凉瓜,说是南边运来的稀罕物什。”
  言外的意思,你吃瓜去罢。
  谢姜从善从流施礼:“夫主自去忙,阿姜回同心楼。”
  九公子眸中笑意一闪,微微勾了唇角。
  谢姜给这人送了个小青眼儿。
  等她进去月洞门,九公子方回身吩咐远山:“备车。”
  远山躬身揖礼:“是,仆这就去准备。”
  这回九公子没有走正门,他走后园那道小门进了酒肆。
  因是上午晌,大堂里酒客不多,只门前熙熙攘攘,摆摊卖瓷器的,赶了牛车卖菜的,几乎堵了半拉门扇儿。
  人多,马车牛车自然停了一片。
  九公子施施然上了辆黑漆平头马车:“走罢。”
  马车辚辚出了街口。
  刚出街口,马车径自拐上西街。
  “公子。”远山让过一辆朱漆车架:“仍走西门出城么?”
  潜在的意思,还绕不绕圈子。
  “嗯。”九公子曲指叩叩桌沿儿:“去大石镇。”
  费嬷嬷昨儿晚上就到了,其时谢姜睡的正香,九公子便令人将费嬷嬷送去了大石镇。
  大石镇在舞阳城与浮云山之间,出西门沿官道往西走,约行二十余里,有条仅容一辆马车行驶的沙土路,沿此路往西南方向去,不远便是一片绵延无尽的竹林。
  竹林边缘建了五六十幢茅舍。
  马车停了下来,远山跃下车辕:“公子,迢迟不是昨晚上就来了么?人呢?”嘴里说着话,手下抽了脚凳摆好。
  九公子闲闲下来。
  林子遮天蔽日,底下甚是阴凉。
  九公子转眸看了一圈儿,一圈儿之后,便负手往第一幢茅舍走,方走到半途,“吱嘎”一响,迢迟出来揖礼:“属下迎接来迟,公子……属下已问过她了,早在七八年前……赵显与霍伤便有勾连,公子且听她自家说。”
  推开门,迢迟让了九公子进去。
  远山亦拴妥马匹跟上。
  约半个时辰,迢迟领费嬷嬷去了最东边。
  三个时辰之后,铁棘梦沉两人,各赶了两辆破旧的黑漆车来。
  马车停下,两人又引了七八个蓬头垢面,面色苍白如鬼魅的瘦弱男子进屋。
  半个时辰之后,迢迟又领了一队枢密院护侍,引这些人各各上了马车,而后一路护送出去。
  如此人来人往,等到天将傍晚时,茅舍前才终于清静下来。九公子啜了口茶,啜过,复又执了陶壸倒上。
  热气儿袅袅升腾开来。
  “公子。”趁着他心情极好,远山腆了脸凑上去:“公子,嘿嘿!仆有些不解。公子怎么不让这些人在此休养,这样一来,周家……常家……观津崔氏怕不都为公子所用。公子为甚急着将人送回去?”
  “人心……最是易变。”九公子拇食两指捏了盏沿儿,闲闲道:“还记得那天大雨,你家夫人与韩嬷嬷说了什么,嗯?”
  额滴个大神!夫人与贴身嬷嬷说话,谁敢偷听!远山眨巴眨巴眼,低声道:“仆离的远,仆不知道夫人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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