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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胭脂斗锦绣-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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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丫头一溜往左边挤,一个窜进屋,剩下两个并肩站在门口。
  这种阵仗……。
  远山一时啼笑皆非,当下忍笑躲过罐子,扬声道:“嬷嬷,是我……远山。”说了这句,又回头喊“公子,下车罢!”
  远山?公子?
  哎呦!砸错人了这是!韩嬷嬷老脸有些发红,只再发红……总还是没有忘了规矩。当下韩嬷嬷拍拍身上水渍,端端正正裣衽施礼:“老奴见过公子,公子安好。”
  “安……好,嗯?”
  九公子施施然下了马车,只他脚下是不慌不忙,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不光安字儿后头拖了长腔,末尾那个嗯……就像是咬牙强忍,偏又忍不住从鼻子里狠狠哼出来。
  这人一向喜怒不行于色,这会儿连脾气都捺不住,显然是气的狠了。
  韩嬷嬷眨眨老眼,装做听不出来九公子话里责难的意味,回过头向玉京北斗使个眼色。待两个小丫头垂头退到墙角儿,老嬷嬷方又施礼:“夫人在屋内,公子……请!”
  这老妇一脸若无其事,显然还不认为有错。
  九公子只觉额角儿豁豁跳痛,当下轻飘飘扫了眼韩嬷嬷,一眼扫过便又转过眸子,冷冷瞟了眼北斗玉京。
  奈何……三个人垂睑低头,老老实实给了他三个乌泱泱的脑袋。
  罢了,那个小东西现下就在屋里,等下训斥她便是。
  九公子抬脚儿进了屋内。
  甫一进屋,九公子瞬间便眯了丹凤眼。
  靠后山墙有座宽不足三尺的石床,上头铺了一堆茅草,茅草堆里蜷了个小人儿。
  此时外头风狂雨骤,间或还有雨丝儿从破漏的房顶上飘下来,这番情形之下,小人儿仍然呼吸轻浅均匀,仿似睡的极香。
  这小东西怕是累的狠了!
  带着大子还不消停!
  九公子恨恨咬牙,只当走过去将谢姜揽在怀里,垂眸瞅见她下颌尖尖,原本粉嫰红润的小嘴儿有些发白……这人眸中几分暗恼瞬间成了怜惜。
  “阿姜!”九公子抬手一捏谢姜下颔,温声道:“阿姜醒醒。”
  醒过来挨训么?别当本娘子没有听见你磨牙!
  谢姜翻了个身儿,仿似呓语般嘟哝:“累……再歇一会儿。”
  谢姜翻了身儿继续阖眼打呼。
  这小东西耳目聪敏远胜于旁人,没有道理有人到了身前还无所察觉。这会儿还熟睡……想是怕自家训斥,准备要耍赖。
  九公子一手揽紧谢姜,便抬了另只手揉额角儿,方揉得几下,忽然眸光一闪,淡声道:“外头谁在,嗯?”
  寒塘一点点挪出墙角儿,蚊子般应声:“那个……奴婢在屋里。”
  九公子仿似没有听见,转眸看了房门,鼻子里又“嗯?”了一声。
  这一回声音略大。
  远山上前几步到了门口,躬身道:“仆在。”
  九公子淡声吩咐:“收拾妥贴马车。”
  “刚才仆已收拾妥贴。”说了这句,远山稍稍一顿,压了嗓音又道:“公子,东城几个将匪贼已尽数杀了,趁现下霍延逸未到,不如公子带了夫人先走。”
  既然先头有贼兵摸到这里,霍延逸想必离此不远。九公子垂眸,一手仍揽住谢姜,另只手伸过裙裾,在她腿弯处一托,刹时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九公子抱了谢姜出屋,过门口时撂下一句:“匀给她几个两匹马。”
  马车本就停在檐下,方才远山又调头使车门儿对着房门。眼见九公子吩咐过便径自抱了谢姜登车,韩嬷嬷不由去看远山,意思是……骑马?
  远山看了韩嬷嬷,两手一摊。做过这个动作,这汉子便响亮亮喊:“东城……匀两匹马给嬷嬷,快些!”
  说到快些两字儿,“啪”一声鞭响,马车向风雨中直窜而去。
  外头是雨点打在车上“劈啪”一片,车内九公子斜倚了榻座儿,垂眸看了谢姜小脸儿,看了半晌,忽然问:“看阿姜如此沉着……难不成那个老妇会骑马么?”
  这人揽的肩膀生疼,光疼倒还可忍一忍,只这人嘴里问着话儿,手下还在颊上鼻子上捏来捏去……实在是痒痒的令人难受。
  谢姜悠悠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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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何以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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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过呵欠,谢姜眯了眼,懒洋洋反问道:“她会不会骑马,夫主没有查探过么?”
  九公子一噎。
  此时这人倚榻斜卧,谢姜正枕在他膝间。且又因他低头垂眸,鬓发上的雨水便沿着他的下颌“啪”打在谢姜额头上。
  哎呦!哭了?
  这个怪异念头乍然在脑袋里一闪,想过来谢姜又暗暗有些好笑。心里有些好笑,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向上转时……便不光带了几分笑意,更带了几分调侃探究的意思。
  谢姜斜了眸子去看九公子。
  只是她这种往上斜睨的小眼神儿在九公子来看,颇有几分睸眼儿如丝,更有几分说不出的俏皮甜美。
  九公子不由低低“嗯。”了一声,嗯过,微阖了眼去掐眉心。
  哎呦!不搭理是罢?
  谢姜眼珠儿又转了几转,略一思忖,隧伸了食指中指,在这人膝上“走啊走啊”,直“走”到这人腰间才停。
  九公子略皱了眉,训斥道:“闹甚?”
  哎呦!还闹甚?谁个闹了!
  刚才是仰躺,这会儿谢姜干脆翻过身趴在这人膝上“咦?夫主衣裳湿了,要换换么?”说罢,一脸认真状扯过衣襟,只她左手扯住襟边儿,实则借着大袖遮挡,伸了右手在这人掖下轻轻一捏。
  九公子闷闷哼了一声。
  谢姜愈发胆大,便又掀他右边儿衣襟:“不如阿姜服侍夫主更衣。”嘴里说着,右手顺势往下扯了系带儿。既然扯开第一根,谢姜哪里还管九公子睁不睁眼,当下解了掖下系带儿又解束腰,解开束腰又抬手去扒他前襟。
  九公子抓住在衣襟里作乱的小手,闲闲道:“阿姜是想夫主了罢。”
  说到想字儿,这人稍稍一顿。只这一顿……车厢内立时透出几分暧昧不明的意味。
  “夫主!”喊过一声,谢姜又窸窸索索翻过来,笑眯眯看了他道:“夫主摸摸看,是不是他想呐!”
  这话乍听起来……不是调戏,简直是露骨的引诱。只她说话的时候,偏偏又神情极其认真。
  九公子垂眸,眸光在她小脸儿上一凝,隧顺着脖胫往下看,最后……定在她腰腹上。
  此时谢姜腰腹处有如扣了个小面盆儿。
  其实扣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了件豆纱色窄袖衫子,且衫子还是细麻的松江梭。隔着薄薄的布料,九公子恍然间好像看见左侧有处往外一凸,瞬间便又平复下去。
  再是心智沉稳超常,这会儿九公子也吓了一跳。
  “这是……。”九公子伸了两根手指,先小心翼翼在刚才凸起处点了一点,待察觉到指尖儿所触之处,仿似有甚在里头“拳打脚踢”……九公子忍不住问:“大子……这是怕颠么?”
  前些天还不明显,只从昨晚开始,谢姜就觉得胎儿在腹内频频动作,这会儿马车颠簸加剧,他也就动的愈发厉害。当下谢姜点头:“嗯……想必颠的不舒服罢。”
  这里尽是荒山秃岭,漫说没有什么稳妥地方可藏身,既便有可隐藏之处,要是探路贼兵长时间不回去,保不定霍延逸就会领人前来搜寻。
  “来。”思忖片刻,九公子左手将谢姜揽起来托进臂弯儿,右手撑住车壁,待觉得穏妥了,方低头安抚谢姜道:“莫怕!”说了这句,又转眸看了窗外,冷声吩咐道:“走的慢些,莫颠了夫人。”
  远山低低应了一声,片刻之后,马车缓了下来。
  “还动么?”平生长了二十多年,九公子往昔只见过粉团儿一般满地撒欢的小孩子,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尚在母腹中便开始“撒娇”的小儿。
  “嗯,好些了。”这人身上仍旧一股淡淡的松柏味儿,嗅起来让人甚是舒服。谢姜掩嘴打了个小呵欠,细声细气道:“想是大子听到夫主说话,想要与夫主打招呼罢!”
  因左臂揽了谢姜,九公子隧用右手抚了她的小腹,柔声道:“不急这一时……好歹回去再说。”
  说了这句,九公子挑开帘子看了窗外,雨势越下越大,原本七八步外可看得清人,这会到处都是水濛濛一片,莫说人影,就连树木都看不清楚。
  九公子不由皱了眉头。
  “夫主不用担心。”谢姜又掩嘴打了个小呵欠,一个呵欠打过,方细声细气道:“天气恶劣难行,咱们看不清路,霍延逸也是一样。若要稳妥,夫主不如派人往前打探,要是发现贼兵,咱们便先藏起来,待他们过去我们再上路。”
  眼瞅谢姜仿似困倦的眼都睁不开,九公子勾了唇角儿,柔声道:“嗯,依你。”说过这些,腾开手拉过绒被,待铺展妥贴,便将她放下“阿姜歇息罢。”
  这人向来走一观三,就算身入险地必定也会留下后手,有他在自家可以好好歇歇……绒被松松软软,鼻端又索绕着熟悉的松柏味儿,谢姜心思不过转了半圈儿,便撑不住睡了过去。
  车内一时静谥下来。
  过了一会儿,九公子“锉锉”叩了两下车壁。
  远山低声问:“公子有甚吩咐?”
  九公子淡声问:“现下情形如何?”
  远山左手勒住缰绳,倒过来用鞭枘顶顶竹笠,低声道:“方才日晩过来禀报,因公子正与夫人说话儿,他便与仆说了一些。”
  说过这些,远山稍稍一顿,又道:“前天晚上夫人逃出时,霍延逸派出三路人手拦截夫人,现下有两路被乌十乌七引去北边儿山坳,一路追了乌六乌四一径往西南荒原。现下两路离此约二百余里。”
  九公子眸光一闪,笑道:“乌铁山这“分兵”之策倒是不错。”赞了这句,又问“梦沉跟着霍廷逸么?”
  “日晚就是从梦沉那里得的信儿。梦沉算了……姓霍的手下原有三千多人,除去外出那三路,再除去昨日下午晌东城曹初拿来祭刀的五百人,现下霍廷逸身边人已不足千。”
  不足千……以曹初的经验谋算,必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九公子眸中闪过几分胜算在握的笃定,淡声问:“曹初已趁机下手了罢?”
  听九公子问起曹初,远山不由嘿嘿笑出声来:“公子不问仆倒差点忘了,上午响曹初领人挑了匪徒头颅祭刀,吆喝了几个时辰,贱匪才发现刀尖儿上挑的是自家人。曹初尚没有动手,这些人倒捺不住拎刀就砍。曹领队便来多少杀多少……现下只怕己快要杀到霍延逸眼前了。”
  快要杀到霍延逸眼前……就是说霍延逸身边护持已经所剩无几。
  九公子眯了眯丹凤眼……倘若曹初截杀外围,里头梦沉再趁机下手,两人里应外合之下,则霍延逸插翅难逃。
  思忖片刻,九公子向后倚了车壁,微眯了眼想事儿。
  车外风狂雨疾,雨点打在车厢上一时“劈啪”作晌。坐了片刻,九公子渐渐有些倦意上涌,只他刚阖了眼,便听到远山乍然一声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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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章 双双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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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山喝声未落,马车“喀嚓”一声向左一倾。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
  “阿姜!”急迫中九公子一手搭住窗棂,另只手将谢姜连人带被往怀里一揽。他只来的及做这两个动作,马车己“喀嚓嚓”连番下坠。
  “哗哗”风雨声里,夹杂了数声惊呼。
  “快救主子”
  “远山……快断开马绊儿!断开呐!”
  “咄!放箭那人在树后……莫要叫他跑了!”
  “快快!公子……公子!夫人!”
  这些声音开始时离马车极近,不过两三句的功夫,听起来就仿似远在十几丈之外。
  外头人喊马嘶,间或又夹杂了石块儿“呯呯咚咚”或砸了车壁,或随车滚动的声音,这种情形之下,谢姜哪里还睡得着?
  只她醒是醒了,奈何绒被裹的头脸儿不露,且九公子又仿似抱的死紧,就算她有心说话,这会儿也没有人听。
  “呯呯咚……咚“……“喀嚓!哗啦!”而后“呯!”的一声马车轰然大震。
  谢姜只觉得好似翻了几个跟头。
  过了片刻,九公子微微一动,谢姜赶紧逮住空子问:“夫主……马车翻沟里了么?”
  外头只有风声雨声。
  九公子没有接话,更没有松手。
  遭了……这人闷声不吭,怕是受了伤!
  谢姜心里恍惚一闪,当下一边儿扯住绒被往两边儿扒,一边使劲儿蹬腿往上窜,直费了老鼻子劲儿才露出来小脸儿。
  入眼先是九公子的衣襟,只再仔细看时,谢姜顿时吓了一跳。
  九公子肩膀上血水嘀嘀嗒嗒,几乎洇湿了半边儿身子,而他这会儿眼睑紧闭,好像是昏迷的迹象。
  “夫主……夫主!”谢姜心里一沉,忙挣开手去拍他脸颊:“王九……快醒醒!哎松松手!”
  拍了两三下……九公子方睁开眼,眸光一扫谢姜小脸儿,低声道:“莫乱动。”说了这句,在她身上上下略一打量,又问“阿姜没有事儿罢,嗯?”
  谢姜忙点头:“嗯嗯,我没有事儿,你肩上受了伤,快放手让我出来。”
  九公子缓缓松了手:“莫乱动……马车怕是翻到了崖下,这会儿到不到底还不知道,你小心些。”
  “嗯,我晓得。”谢姜小心翼翼探出身子。
  车门儿碎的只剩下半拉,窗户扇儿丢了三个,榻座儿翻成了底儿朝上,案桌儿贴在门口,要不是外头树枝挡住,只怕早就甩了出去。
  看到案桌儿,谢姜松了口气。
  自从上回这人受伤,但凡出门,远山凤台几个便会收拾些针线棉布止血药膏,现下等人来救不如想法子自救,先给这人裹好伤再说。
  拿捏好主意,谢姜伸手扯扯九公子:“够得着案桌儿么?”
  “嗯。”九公子略一打量,便身子微侧,一手扶住谢姜肩膀,另只手探过去抓住桌腿儿一拉,
  只这一番动作,车里血腥气又浓了几分。
  心知这人伤处又溢了血,谢姜忙接过案桌儿:“好了,你先坐下。”说了这句,她四下看了一圈儿,车门在脚底下,挪开案桌儿便露出来沙石,表示马车这会儿确实坠到了崖底。
  九公子倚了车壁坐下,待略喘口气,便解开外裳,谢姜又抬手去扯他的中衣,中衣一掀,谢姜又是唬了一跳。
  这人肩胛处有条半寸长的口子,此时皮肉外翻,血水一股股从里头涌出来,看起来悚目惊心。
  谢姜不由眼里发涩。
  “下落时石头剌住了,无碍。”九公子看了谢姜小脸儿,想了想,忽然唇角儿一翘,调侃道:“初见时阿姜与本公子缝伤……眼不眨手不抖,怎么这会儿反倒想哭呐?是心疼本公子了么?”
  都这点儿上了,还要调侃两句。看来仅是受了外伤,还好。
  谢姜暗暗松了口气,只心里想归想,嘴巴却反驳道:“本娘子是心疼大子他阿父,哪个心疼你哎,转过去!”说着话儿,左手捏住这人伤处肉皮儿,右手拿了弯针一戳。
  大子他阿父?九公子寻摸出来这话的意思,刚要开口,忽然“嗤”一声倒抽口冷气。
  既然开了头儿,谢姜哪还管他又是抽冷气儿又是咳嗽,当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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