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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胭脂斗锦绣-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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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公子那辆马车,同这辆车是一前一后。后头这辆差点歪到沟里,前头那辆非但没有一点事,更没有人禀报九公子。谢姜看了眼韩嬷嬷。
  “娘子既然倦了,不如躺下来听老奴说。”韩嬷嬷拿了条绒被给谢姜盖上,低声道:“其实也不算多大点事儿,就是碾住了冰冰,车轮子有点打滑。后来几个护侍抬上来了。”
  想起茶水溅出来,九公子吩咐人“慢些”,说不定就是那会儿的事儿。
  既然当时解决了危险,远山不禀报好似也说的过去。谢姜掩嘴儿打了个小呵欠,细声道:“算了,既然没有事,不如早点歇息罢。”说了这话,扭过脸问王馥“你还睡不睡,要是不睡,你去找九公子说话。”
  “找九叔,那不是找不自在么。我傻啊?”王馥拍拍绒枕,低声道:“来,挨一块儿睡,我熬的眼睛都肿了。”
  马车摇摇晃晃,确实睡不大安稳。谢姜拉开绒被躺了下去。
  外头风声呼啸,韩嬷嬷起身关了车窗,刚回过身,便听见谢姜细声问:“那次去祖宅祝寿,我弈棋赢了九公子。蠃得彩头里,有座新都内城的宅院,还有郊外七百亩的田庄。那些契书,嬷嬷带在身上么?”
  贴身服侍了谢姜半年,就算摸不透她的脾气,至少有一点韩嬷嬷清楚,谢姜从来不说没有用的话。韩嬷嬷肃下脸来,低声问:“来的时候,老奴捡了轻省的带了。箱子里那两张契书,老奴就揣在袖袋里。娘子问它……。”
  “带着就好,嬷嬷歇罢。”谢姜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细声道:“我早就困的不得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韩嬷嬷总觉得谢姜……语气里带着几分准备使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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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 应对之策 二【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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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蓝色的天幕上,闪烁着点点繁星。而星光笼罩下的荒野,除了偶尔几声夜鸟鸣叫,便是风刮过树木、划过山石的尖啸之音。
  “叮铃、叮铃”的铜铃声,在这样的静溢的夜里,传的极远。
  远山拨了拨碳炉,瞅着里头大半儿已熄了明火,便又铲了两铲子碳添进炉子。
  案桌儿上置了一盏鹤嘴儿银灯,凑着晕黄的烛光,九公子在画纸上又添了几下。待放下笔,才抬头看了远山,淡声道:“过来看看,这个像什么。”
  “这个……尖嘴圆耳朵,还有翅膀……。”远山两眉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抬眼看看九公子,又低头看桌子上,迟疑道:“看着象只鸟,只是翅膀上好像没有羽毛。这什么呐?仆看不出来。”
  “仔细再看看,像什么?”九公子眯了眯眼,修长白晳的食指,曲起来在画纸上点了点,低声问:“像不像那个玉佩,嗯?”
  半尺长的宣纸上,一只嘴巴尖尖,头上长了两只小圆耳的东西,平展了两只没有羽毛的“翅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尖嘴上头的两只眼睛,一只睁开,而另外一只……竟然是一道浅浅的墨痕。
  “哎呦,看到这东西闭着眼,仆倒是想起来了。”远山“啪”一声拍在案桌上。一掌拍下,才又觉得不对,便回手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公子画的不就是那块佩饰么!这哪是什么鸟儿呐。是蝙蝠。下头再有方玉玦,取福到眼前的意思。”
  “嗯……。”垂眸看了画纸,九公子没有开口。
  “公子怎么想起来画这个。”远山挠了挠头,凑过去看了半晌,抬头又看九公子,压了嗓音问:“谢娘子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么?”
  “她不知道。”九公子曲了食指,指尖儿在画纸上“锉锉”磕了几下。淡声道:“子戈的那个姫人。就是雪姬身上,带的应该就是它。”
  正说着谢姜,忽然又扯出来个雪姬。远山一时有些转不过来弯儿。怔了半晌,不由得狠狠抓了两下头皮,皱眉道:“以公子的意思,那个姬人……去伉公子府上。全是为了找它么?”
  幽幽盯着车壁板,九公子眸子里闪过几许沉思。
  九公子没有应声。远山便垂了头,仔细去看案桌儿上的画儿。
  车厢里静了下来。里头一静,“叮铃、叮铃”的铜铃声,显得愈发清脆响亮。
  烛光跳跳烁烁。映在九公子脸上,透出几分晦涩不明的意味。垂睑思忖了一会儿,九公子忽然道:“着人返回舞阳。查查看这几天藤花巷子出了什么事。不要接触子戈。”
  言外的意思很清楚,王伉府里多是本家的人。査探的事儿,不能泄露分亳。
  这里九公子吩咐远山传话,后头的红漆马车里,谢姜与韩嬷嬷恰恰提起来雪姫。
  马车摇摇晃晃,不过一会儿,王馥就发出了细细的打鼾声。谢姜枕着绒枕,扭脸看了韩嬷嬷,小声问:“嬷嬷也没有睡罢!”
  “娘子有话要说,老奴哪里睡得下?”韩嬷嬷扯了毡毯裏在身上,探起身子看了谢姜:“老奴看娘子脸色不大好,出了什么事儿了么?”
  “前头那位……。”谢姜从绒被里伸出手,翘起食指指指头顶上,小声道:“他要处置乌家一族,我觉的可怜,便向他求了情。现在应是应了,就是非要塞过来做咱的奴役。”
  “哦,娘子问老奴,带没带宅院田庄的契书,就是因为这个么?。”嘴里问着话,韩嬷嬷探身去看王馥,小姑娘睡了半天,连翻身都没有,显然睡的极沉。韩嬷嬷便放心道:“娘子是想将这些人,安置在田庄里头罢。”
  “嗯,这次回谢府,咱们也是要用人。”谢姜翻过身儿,侧对着韩嬷嬷,小声道:“他说,因为阿父囚禁赵氏,赵家的族人去大闹了几场。听这个意思,谢家族里是没有人露面儿。”
  在世家里混了半辈子,就算只听谢姜慢声细语说两句,韩嬷嬷瞬间便猜出来了大概。赵氏瞒着谢怀谨,打了他的旗号勾结外人,从中牟利在先。又为了一己私欲,逼迫谢氏女与人为妾在后。这些事,桩桩件件,足够她死七八次。
  只是……她出身世家,又诞下嫡子谢奉熙。如果依这些处死赵氏,有个这样不光彩的生母,今后谢奉熙不仅无望仕途,连权贵之家的交际往来,都会受到影响。谢家……等于废了一个嫡子嫡孙。
  目前,谢家人丁凋零,舍不得弃嫡子而屈就崔氏。何况,二夫人不仅是妾,还是观津崔氏的旁枝?
  这其中的关键弯弯绕,韩嬷嬷能想到,谢姜自然先前就已想过。就是因为想得通看的透,谢姜才决定收下乌大几个兄弟,收下整个乌氏一族。
  暗夜沉沉,马车向着新都疾驰。“叮铃铃”的铜铃声,在呼啸而过的风里,在静谧的雪夜,远远传了开去。
  韩嬷嬷没有说话。
  停了半晌,就在谢姜以为她睡着的时候,韩嬷嬷探身看了谢姜,低声问:“娘子通透,这些个关联利弊既便老奴不说,娘子也是清楚。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应下九公子。娘子是想……回到新郚谢府,要面对一扬好仗,是罢?”
  韩嬷嬷说话透澈,谢姜便也不避讳,细声道:“求人不如求己。既然谢家不肯出头,阿娘母家又鞭长莫及。这事,还是咱们自己办罢。”说到这里,转了转眼珠儿,忽然抿嘴笑起来。
  迷濛的雪光映进车内,映着谢姜两颊上的小酒窝,仿佛盛了蜜糖甜桨……又仿佛她笑意盈盈的小脸儿,是暗夜里徐徐绽开的一朵花儿。
  极致艳丽……极致冷意的一朵……
  看见谢姜的脸容,韩嬷嬷一时后背发凉。
  谢姜仰脸儿躺了下去,细声细气道:“不管九公子是安插眼线也好,顺水推舟给我添加助力也罢。到了我手里,便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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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手段一

  沉沉暗夜之中,谢姜的声音低低喃喃,宛如猫儿撒娇。看着她仰望了车顶的小脸儿,韩嬷嬷咂了咂嘴,涩声道:“睡罢,老奴就坐在这里,守着娘子。”
  细细应了一声,谢姜翻过身,对了王馥脑后的乌发,眼睑渐渐沉了下来。
  一弯冷月悬在天际,深蓝色的苍穹之上,仅剩下寥寥几颗星子,天色将亮。马车拐过一处弯道,铁棘缓下缰绳,低声道:“公子,前头就是都城。公子是回宅子,还是在郊外歇息?”
  九公子伸手挑开毡帘,抬眼看了看天色,又扭了脸看了看远处。城墙上?着十几支火把,火把光中,依稀可见守卫执了长枪,在城墙上来回走动。瞄了两眼城门,九公子便懒洋洋道:“这个时辰莫进城了。去田庄。”
  别说这会儿城门还没有开,就算开了,九公子也不可能进城。逼迫霍伤的诈死之策一出,他怎么会去都城露脸。
  马车停在岔路上,这是个三岔路口。一条可并排行驶十几二十辆马车的大路,这条路,直通都城的西城门;另一条,是仅容两辆马车,错身而过的小路。这条路,远远延伸到杂树林里。
  铁棘应了一声,拨转马头,驾马上了小路。梦沉驾了红漆马车,迢迟驾着拉了仆妇的黑漆平头车,鱼贯跟了上去。
  前头的马车一停,红漆马车便也停了一停。谢姜坐了起来,扭脸看看王馥,小姑娘拥着绒被睡得正香。谢姜便探过身去,抬手推开窗扇儿。
  入眼望去,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原野。而路的尽头;是一座砌了丈高石墙的田庄。看见高高的石墙,谢姜犯了嘀咕,这哪里像是田庄,分明是个韩嬷嬷轻手轻脚凑到谢姜身后,往外头瞄了两眼,低声问:“这就是那个田庄罢。”
  眼看前头那辆马车驶进了大门,谢姜点头道:“看样子。九公子要在这里歇一会儿。不管了。嬷嬷先与我梳妆更衣罢。”
  谢姜净脸漱口的时候,九公子下车进了屋子。
  管事垂手站在门边儿,瞅见九公子抬脚儿进了屋。便躬身揖礼道:“仆见过公子。”九公子低低“嗯”了一声,扫眼看了屋子里,斜长入鬓的眉峰一挑,淡声问:“办妥了么?”
  偷偷瞄了两眼九公子的脸色。管事小心道:“依照公子吩咐,仆先遗散了这里的庄户人家。其余奴婢丫头们。也都拘在后头粮屋里。乌大几个,亦在偏屋候着。”说到这里,顿了一瞬,又道“公子。不请新主子……。”
  按照规矩,奴婢也罢,仆妇也罢。既然在田庄里做活,九公子将田庄转手给了他人。那人便是田庄及奴役仆妇的主家。如今主家到了,奴婢们就应该磕头见礼。
  看了眼院子里的积雪,九公子便回眸看了管事。
  身上穿了厚厚的过膝棉裳,管事却连连打了几个哆嗦,结结巴巴解释:“仆接到公子的信儿,己是丑时末刻。待撵了庄户,又将仆妇拘起来,公子……公子就到了。”
  别说占地二三十亩的田庄,就单单进了大门这个院子,也有五六亩大。单凭庄子里这十几个仆妇,一两个时辰,确实不容易打扫干净。
  鼻子里似有似无的“啍”了一声,九公子回头吩咐远山:“这会儿,想必谢娘子已经收拾妥当了,引乌大去见见主子。”嘴里说着话,九公子在榻座上坐了下来。
  这句话里的主子,显然是指谢姜。
  远山暗暗甩了把冷汗。明眼儿人一看就知道,九公子这种架势,既像是为了老主旧仆,见了徒增烦恼,更像是想看看谢姜见了乌大,会怎么说,怎么做。
  九公子既存了试探的心思,隐隐又有一种……期待谢姜能做出点……异与常人的动作。
  红漆马车停在院子里。就算韩嬷嬷怀里端着契书,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九公子不派人来请,谢姜一样不会下来。
  远山进了偏屋。
  扫了几眼乌大散乱的独髻,再看看这人皱巴巴的青色短袄,远山咳了一声,回头瞅瞅外头没有人,便抬手扯了乌大的袄袖,压下嗓音问:“捎过来的话儿,你明白了么?”
  “知道。”乌大闷闷应了一声。瞟了眼院子里的红漆马车,低声道:“公子心思深沉难测,不管做甚事都有用意。不过这个谢氏庶女……怎么会勾得他动了心思?”
  “咳……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远山指了指红漆马车,边扯了乌大出门,边贴了这人的耳朵小声嘀咕:“你想想,院子里有雪,公子就舍不得让她下来,总之……小心些。”
  红漆马车停在院子中间,偏屋离着马车不过二十来步,两个人说了两句,便己到了马车跟前儿。远山瞄了眼乌大,转过脸来对着车门儿,躬身揖礼道:“仆引乌大来见谢娘子。”
  院子里没有一个人,远山的声音却极大。
  马车里静寂无声。
  远山腰背躬的更低,低声道:“谢娘子,公子……。”话说了半截儿,“吱嘎”一声,韩嬷嬷推开了车门儿。
  韩嬷嬷没有看远山,扫了几眼躬身垂首的乌大,缓声道:“娘子说……她一个谢氏庶女,论身份论家世,怎么也够不上让乌家人为她做婢为奴。”
  话里说的谦卑万分,但韩嬷嬷的声音,沉肃低缓。仿佛庶女也好,身份低微也好,在她眼里不过一个称谓。忽略话的内容,单听她的声音,隐隐竟有些……傲气。
  远山与乌大,身子躬的几乎挨住了膝盖。屋子里的九公子……额角跳了跳。管事两眼盯着鞋尖儿……悄悄向门挪了半步……离的近了,可以听到九公子在磨牙。
  诺大的院子里,一时只有风卷了毡帘儿的“簌簌”声。
  韩嬷嬤扭过脸去,看了眼谢姜。
  一句话砸下来,看来成效还不错。九公子得意洋洋塞了人过来,不管存了什么心思,怎么着也得涮他两把。谢姜翘起了唇角,眸光一转,给韩嬷嬷递了个眼色。
  收到信号儿,韩嬷嬷咳了一声,垂睑看了车下躬身揖礼的远山、乌大两个人,慢声细语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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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 手段二【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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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躬身揖礼的远山、乌大两个人,韩嬷嬷道:“娘子说……九公子放人,是因九公子顾念旧情,是因他原本就没有黜去乌家人的心思。只是既然下了令,纵使后悔可惜,九公子也无法改口。若是朝令夕改,今后还怎么辖管下属?”
  一席话砸下来,远山斜眼看了乌大,瘪瘪嘴……露出几分苦笑。乌大两眼呆滞……有点发矒。管事又往门口挪了一点点……九公子眸子里透出二分恼怒,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亮光。
  似褒似贬说了一大套,韩嬷嬷哪里顾得上,别人都有什么心思,都有哪些举动。抬手从袖袋里摸出一张纸帛,缓声道:“我家娘子手里衡产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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