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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胭脂斗锦绣-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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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定了主意,谢姜掩嘴打个小呵欠,扭头看了门后有张榻座儿,便走过去坐下。
  优优雅雅坐好了,谢姜便抬眼看了九公子。
  意思很清楚,礼物送到,有事快说,无事赶紧走人。
  九公子眸子里闪过几分好笑,当下虚握了右手,掩住口唇咳了一声,淡声道:“有些事,需要谢娘子亲耳听一听。”说到这里,两掌一合,“啪啪”拍了两下。
  谢姜进屋,厅门便没有关。
  掌声传出不过几息的功夫,乌大与铁棘梦沉三个,便鱼贯进了正厅。
  梦沉回身掩上房门,上前揖礼道:“回公子,已处置妥当了。”说到这里,又回过身来,对了谢姜躬身揖礼:“仆见过谢娘子。”
  瞟了眼九公子,谢姜没有出声。不仅没有出声,小脸儿上甚至没有丝毫的惊讶愕然,仅是看了眼梦沉,微一diǎn头。
  处变不惊,遇事不乱;贞静娴雅,乃为世家女。
  九公子眸子里闪过几分赞赏,扭脸看了梦沉吩咐:“将关系谢娘子的几宗事,一件件禀报清楚。”
  潜在的意思,自然是关系哪个,便应对着哪个禀报。
  梦沉从善从流,转过来对了谢姜又揖下一礼:“昨日未时,赵氏之大兄赵显,在青石坡见了霍伤,两人共用了午食……。”
  这人拉杂了一大串子,半diǎn没有提及重diǎn。
  谢姜听的郁闷,便用大袖一遮,垂头打了个呵欠,一个呵欠悠悠打完了,方看了梦沉,懒洋洋道:“ 赵氏应允霍伤,要谢凝霜做大妇,我做滕妾。”
  说到这里,谢姜眨巴眨巴眼,细声细气问:“这些我知道,还有么?”
  “还还……,还有么?”想好了的说辞,被谢姜一下子打断,梦沉一时傻了眼儿:“那个……,还有……。”
  吭哧来吭哧去,梦沉急的额上冒了汗。
  “忘了怎么回话了么,嗯?”这些人平日里也算机敏,怎么一见这个小东西,就变的又笨又傻。
  九公子咳了一声,淡声问:“乌大抓的那个,他怎么说?”
  梦沉小心翼翼看了眼九公子。
  屋子里只diǎn了一盏铜灯,风吹的烛光明灭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烛光微暗中,九公子看了梦沉,微微一抬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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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两个人“眉来眼去”,谢姜干脆扭脸去看门外。
  梦沉只好低声道:“回公子,哦!回谢小娘子。霍郎君见了谢小娘子,遂以为谢大娘子必也容貌绝色,因此想邀她见一见。”
  年少轻狂的郎君,乍一听娶妇,想看看未来新妇长相,好像亦说的过去。不过这种艳事……,谢姜眸光一转,专心研究裳袖上的花纹。
  “下去罢。”九公子眸子里露出几分好笑,掩过笑意,手背向外扇了几扇,让梦沉退下,扭脸吩咐铁棘与乌大两个:“你两个来讲。”
  虽然说的是“两个”,九公子diǎn漆般的眸子,却定在乌大脸上。
  心里反复掂量了怎么回话,乌大上前两步,硬着头皮禀报:“仆等抓住霍家随侍的时候,这人其实不是逃去闲鹤堂,而是刚从闲鹤堂出来。”
  刚出来?就是说霍延逸的护侍,曾进了赵氏的院子。若是不在里头发现甚么秘密,九公子也不会半夜三更,搞的这般“隆重”。
  心里瞬间闪过几种可能,谢姜不动声色,细声问:“这人在闲鹤堂里,是不是见了甚么人?”
  “是。这人见到一个红衣艳姫。”谢姜倾刻间便猜到了原讳,乌大暗暗有些心惊,便恭恭敬敬答道:“赵氏唤她雪娘。”
  “雪娘……。”谢姜凝神想了片刻。猛然想起来,雪姬身上绘了怪鸟儿的布帛,想起回郚阳郡途中,王伉让迢迟捎的话“雪姬己归其家”……。
  谢姜便细声问九公子:“雪姬另外一个东主,会是赵氏么?”
  负手踱了几步,九公子淡声道:“雪姬的阿父,是赵家的奴役。”
  “哦!”谢姜眼珠儿转了几转。瞟了眼九公子,又转而看了乌大问:√d挺√diǎn√小√说,。±。±o< s=〃arn:2p 0 2p 0〃>s_();“后来呢?他为甚么又逃出来了?”
  头发湿嗒嗒粘在眼角儿上,乌大痒的甚是难受。想挠又不敢抬手,当下便决定长话短说:“赵氏与雪娘商议,要将“王夫子”,便是九公子的消息送去舞阳。这人听了想回去报讯……。”
  “你下去罢。”眼看乌大垂头躬身。一付准备栽倒的模样。九公子额角跳了跳,淡声吩咐:“你们都下去。”
  觑了眼九公子的脸色,梦沉扯扯铁棘,又伸手捅了几下前头的乌大。三个人默默退后两步,躬身施了礼。
  揖礼罢,梦沉与铁棘、乌大三人躬身退出了屋内。
  闹了半天,除了知道雪姬藏在谢府,知道九公子泄露了真实身份。旁的好似跟谢家丝毫不沾边儿。
  九公子“兴师动众”,半夜里跑到这里来。到底要闹哪样?
  谢姜黑而大的眼瞳,微微眯了起来。
  风刮进屋内,如豆的烛光闪闪烁烁,几欲熄灭。
  “我不能再进谢府。”淡声说了这句,九公子走到案桌儿旁,伸出拇食两指捏了灯芯儿一捻,如豆的火苗顿时大亮。
  捻亮了灯芯儿,九公子没有直身,而是弯腰平视了谢姜,温声问:“明日霍伤会来拜访谢大人,介时定会提起霍赵两家联姻之事。依谢娘子看,这种情形,何解?”
  九公子言语殷殷,仿佛真的需要谢姜解惑、献策般。
  头发根子一竖,谢姜心里瞬间转了七八个念头。
  第一个,乍听上去,谢霍两家联姻,与九公子,与瑯琊王氏,没有半diǎn关系。
  再一想:九公子为人处事,极喜预先布局。何况从谢怀谨对他的态度上看,谢家与王氏的关系,又是“联盟”,从这面考量,九公子不欲霍谢两家连姻,也算正常。
  由第二种往深了想:霍谢两家若是联姻,做为老牌世族,王家对“左右逢源”这种,恐怕会“敬而远之”。九公子不想看见这种局面。
  拐回来再猜九公子的心思:九公子从“诈死”开始,便已着手布局,目的是逼出暗处的“敌人”。如今霍家、高阳家、衍地赵氏三家冒了头儿,九公子仍不打算收手,明显还有其他用意。
  再有:九公子暴露了身份,为安全计,他需要“垫伏”。这一段时期,他需要掌控住局面。如果霍谢两家联姻,介时谢、霍、高阳、衍地赵氏,四家绑在一起,不但霍伤无虞,王家势力亦会受挫。
  此消彼长,介时霍伤定会坐大。
  还有:种种迹象表明,九公子的目的,不仅是挖掘“政敌”这么简单,他暗地里还有其他事……。
  思忖片刻,谢姜便看了九公子,细声细气道:“不用解。”
  “嗯?”九公子直起腰来,眸光在谢姜小脸儿上凝了一凝,淡声问:“谢娘子是说,顺其自然?”
  “不是“顺其自然”,是“顺势而为。”
  这人直了腰,谢姜要是不抬头,便只能看到他的胸口。
  谢姜干脆盯着九公子胸前的衣襟,细声解释:“世家讲究底蕴传承,霍家如日中天之时,谢家尚且看不上,更别说如今这种情形。”说到这里,抬眸瞟了眼九公子,笃定道:“因此,我阿父绝对不会应允。”
  烛光跳跳烁烁,使得九公子脸上,亦是忽明忽暗,垂眸看了谢姜羽扇般的眼睫,眼睫下狡黠灵动的眼瞳,九公子仿似有些走神。
  “这话何解?”火苗“哔啵”一跳,九公子恍然回过神来。淡声问了这句,仍然低睑垂首,摆出凝神等听下文的模样。
  “阿父拒绝,赵氏一定会坚持。”抬手挠挠鼻子尖儿,谢姜只好接着解释:“世家女的终身大事,很大一部分要看宗族,因此,赵氏若坚持与霍家联姻,只有与谢家闹僵。”
  意思很清楚,霍伤想利用赵氏母女,牵扯上谢、赵两家。可若赵氏与谢家翻脸,在霍伤眼里,谢凝霜便失去了“价值”。
  没有了利用的价值,霍伤还会要谢凝霜做儿媳么?
  绝对不会!
  “如何“顺势而为”,嗯?”九公子眸子里闪过几分兴味,撩袍在谢姜对面坐了,淡声问:“谢娘子有甚好计,不若直说。”
  两个人之间,隔了张小案桌儿,一盏铜灯。
  桌宽不足三尺,因此九公子与谢姜两人,离的极近。近到谢姜可以看见,九公子下颌上,隐隐冒出来几根青色的胡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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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一章 暗愫【亲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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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人留长须……,会是个什么样子?
  心里想着九公子长胡须的模样,谢姜嘴上却道:“赵氏与谢家闹翻,霍伤会改变心思,到时候可以顺手……,嗯,连衍地赵家一并收拾了。”
  顺手能做的事,可是太多了。九公子皱眉思忖了半晌,忽然勾唇笑道:“好,就依谢娘子之策。”
  九公子的声音里,隐隐露出几分愉悦。
  自己有说了甚么策么?好像没有罢。谢姜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人突然高兴个甚么劲儿。
  “来人。”
  低低喊了一声,九公子垂睑看了谢姜,眸光从她光洁的额头,到黑白分明的眼瞳,来回梭了几遍,而后张了樱红的唇瓣,慢条斯理道:“天色已晚,谢娘子歇息罢。”
  这时候是“天色已晚”么,是已近子夜才对。谢姜掩嘴儿打个小呵欠,无精打采起身施礼:“多谢九公子赠参之义,阿姜无以为报……。”
  “嗯。”九公子向厅门走了两步。两步之后,忽然停下来,低声道:“真要谢我,不妨毁了与赵家的……。”
  说到后来,九公子悠悠拖了个长腔,而后……袍袖一甩,施施然跨出了门槛。
  风从外面刮进来,烛光闪了几闪,终是灭了。风雨声里,只听得他低沉舒缓的音调:“都备妥了么?”
  又迢迟肃声答话:“回公子。备妥了。”
  “箱子没有见雨罢?”……。
  “没有,属下用麻布裹了,……交给那个老妇人……。”
  语声渐去渐远。
  外面风声雨声,偶尔有点点水光,在廊下一闪而没。
  盯着门外看了半晌,谢姜回过来神儿,细声细气喊:“北斗。远山还没有醒么?”
  “没有哎。奴婢下手有些狠。”北斗从内室钻出来,抬眼一扫厅内,嘟囔道:“都走了么。屋里那个怎么办呐?”。嘴里嘟囔着,放下灯盏,又探头去瞅门外。
  平白无故少了护侍,九公子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不问。谢姜便也装傻。
  俗话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既然收了九公子的参,远山这点子事儿,便不好再纠缠下去。
  “莫看了,不过蹬翻了两桶油。放了罢!”谢姜掩嘴打个小呵欠,起身进了内室:“收拾妥当,赶紧歇下。明天有大阵仗。”
  “大!大……阵仗?”北斗瞬间瞪大眼睛,小跑过来掀帘子、铺榻被。服侍谢姜躺下。便一脸谄媚道:“娘子,出力气的活儿,可别忘了奴婢。嘿嘿!奴婢……,有点闲的慌。”
  自从上次逮住了凤台与东城两个,北斗便夜夜都要拎着棍子,前院后院转几圈儿。转了几个月,没有见一个人来爬窗户,小丫头有点手痒。
  “明天用得上你。”谢姜翻身面向内侧,细声细气吩咐:“霍伤来了再唤我,知道么?”
  午食过后小憩,晚上落黑上榻,这是谢姜的习惯。今天熬了半夜,要不是两箱子参撑着,谢姜哪会管甚么八公子、七公子,早甩袖子撵人了。
  雨声“哗哗”作响,断云居里,终于熄了灯。
  第二天,天际将将露出?色,韩嬷嬷便收拾妥贴,沿着迥廊往正厅走。
  厅门虚掩着,迥廊下面,除了偶尔几滴零星雨声,几乎是静寂一片。
  “嗯?丫头们都跑哪里去了?”。
  韩嬷嬷小心推开门扇儿,刚要探身进去,便被横斜里一只手扯住了袖子。北斗探头出来,捏着嗓音道:“嘘!嘘!嬷嬷别叫。”
  北斗一脸紧张,韩嬷嬷不由跟着压下了嗓音:“怎么,娘子没有起榻么?”。
  扯着韩嬷嬷往西边走了几步,北斗松开手。回头瞅瞅正厅,方捂住半边脸颊小声嘀咕:“娘子昨晚子时才歇息。歇前吩咐,霍伤来了再唤她。”
  九公子走的时候,韩嬷嬷就在西屋。因时辰太晚,又知道谢姜不惯熬夜,韩嬷嬷便没有来正厅。
  “霍伤今儿个要来么?”韩嬷嬷推着北斗,又往西边走。到了迥廊拐弯处,方压下嗓音叮嘱:“娘子歇觉警醒,又有起床气。离远些说。”
  几个人贴身服侍谢姜,早就发现她有个毛病,若缺嗑睡,或是睡中被唤醒,起来就会发脾气。况且她发脾气,一不吵闹,二不打人,只是冷冷淡淡,半天不说话。
  主子闷声不吭,饭自己用,茶自己倒,连衣裳裙裾都自己整理……。韩嬷嬷与北斗、寒塘几个,便慢慢瞧出了门道。
  “你小心守着寑屋。”韩嬷嬷干脆用手卷成筒状,贴了北斗的耳朵:“等下我去新雨楼。霍家若是来人,我使暮雨回来叫娘子。”
  昨天晚上,迢迟送来两个箱子。以韩嬷嬷的眼光看,紫檀雕花的木箱,箱角上又镶了点翠的银角儿,漫说里头大大小小二三十个玉盒,单这两个箱子,价值就在百两金之上。
  大早上急慌慌起榻,韩嬷嬷一来要看谢姜,二来要去新雨楼送参。这会儿,又多了一条,随时注意霍伤来么。
  “知道,嬷嬷放心罢!”北斗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小小声保证:“我哪都不去,要是有鸟儿叫,我打走它。”
  说到这个份儿上,韩嬷嬷便放了心。
  天仍是阴着,冷风刮过,便又淅淅沥沥落下一阵小雨。
  过了朝食,韩嬷嬷揣了两盒参,吩咐暮雨装了些酥饼吃食,两个人便往新雨楼去。
  左右既无事可做,又不能弄出声响,北斗便大门一闩,喊了玉京寒塘,坐到房廊下做布袜。
  云层渐渐散了,淅沥小雨渐成了零星的雨滴。玉京瞄瞄天色,小小声问:“今儿个不好看时辰。现下唤不唤娘子起榻?”
  言外的意思,莫要耽误了“正事儿”。
  “不用。”北斗眯缝了两眼穿针走线,连头都没有抬:“现下不知道那边儿到底来没来,这时候唤娘子,不是找不自在么?”
  “娘子心里有数。”寒塘刚做好一只袜底儿,探身从竹筐里拿把小剪子出来:“你们没有发现么?娘子从来没有误过事。”嘴里说着话,“咯嚓”剪掉了线头儿。
  玉京瞅瞅北斗,扭头用胳膊肘捣捣寒塘,:“是哎!天大的事儿,在娘子手里……。”说到这里,玉京手心向上一攥,反过来又往下一扔。
  寒塘与北斗对了个眼神儿,扭过脸来指指玉京:“你甚么意思?”
  “哎!戳住了,可不是好玩了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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