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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胭脂斗锦绣-第57章

小说: 胭脂斗锦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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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嬷嬷便也学了谢姜,聚精会神盯住石墙看。
  案桌儿上置摆了酒菜蔬果,谢策拿了酒吊子在陶瓮里搅了一搅,而后舀了半吊沸酒出来倾在杯盏里:“酒要热了,味道更好,九公子尝尝看。”
  “嗯。”热气儿隔着杯壁透出来,入手略微有些烫,九公子便拇食两指捏了,端起来啜了一口,酒水尚未咽下去,梦沉一身布祆裤褶进了院子。
  梦沉躬身向了谢策与九公子揖礼:“见过谢将军,见过公子”嘴里说的是两个人,眼睛却溜溜觑看九公子。
  看这个样子,显然是有甚紧要事,急需禀报。九公子不露声色,低头又啜了口酒,待放下酒盏,方淡声道:“上前说话。”
  梦沉三两步上了石台,待走到九公子身后,方弯下腰来,压了嗓音道:“那个……好像对公子起了疑心。”说到这里,侧身指了指后面。
  从大门这里看,断云居在谢宅最后。
  “此时,谢娘子与贴身嬷嬷,就在那儿……。”“仆役”又侧身指指东墙,越发低了嗓音:“雕花石墙之后。”
  既然这个小东西想见,罢了,就见一见。九公子转眸看了谢策,略一拱手:“本公子去去就回……请谢中郎稍待片刻。”
  酒席之上,要中途“去去就会”,傻子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谢策扶额:“九公子且去,某正好小憩。”
  两个人看书论字,其间仆役送了两次酒。谢策又卖弄煮酒技法,瓷盏一空便又续满,九公子喝了不少。此时一站起来,顿时觉得有些头重。(未完待续。)
  ps:  亲,感谢阅纳兰文文,谢谢

  ☆、第一百三十章 隔墙相对

  九公子身形一晃,梦沉忙抬手扶住,压了嗓音道:“仆引公子过去。”
  “嗯。”外院里人多嘈杂,不定哪个仆妇奴役瞧见,自己倒是不怕,到时候那个小东西难免受委屈。九公子低声吩咐:“通知迢迟,清一清外头。”
  “乌大几个守了半个宅子,公子放心罢。”梦沉小心扶了九公子:“走这边儿”
  两个人出了大门,九公子左右瞟了两眼,丹凤眼微微一挑。“挨着竹林那处。”梦沉急忙半扶半拽,将他扯到石墙下。
  墙根下砌了花池,池里种了几株紫鸾并几株滕花。此时鸾花枯成一团,滕花的枝枝杈杈亦爬到墙上。
  九公子揉了额角儿,这个小东西鬼诈成精,旁边又有个成精的老妇人,自己这番形态,着实不宜见面。只是,罢了,既然来都来了,且看看这个小东西又耍甚么心思。
  “公子,要上去么?”瞅瞅半尺高的花池沿儿,梦沉有些头疼,九公子喝的晕乎乎,怎么上去?
  小东西心眼儿多的像莲藕,要是晓得有人“监视”,不知又要发甚岔子,罢了,不如装做“偶遇”。
  “……嗯。”虽然脚下发飘,九公子心里却是万分清醒。眯了丹凤眼瞅瞅石墙,悠悠叹道:“竹节劲廋适度,雕工精湛若此,快扶本公子上去看看,是不是欧冶大师的手笔。”
  悠悠扬扬赞叹完了,九公子提起袍角儿,另只手搭住梦沉的肩膀,抬腿便进了花池。梦沉想跟上去,只是刚抬脚。便遭到九公子斜眸一瞪。
  墙这边儿。
  听见话音儿,谢姜微微一晒,脸容陌生,声音确是九公子。这人装扮成知此模样,是为了避开霍伤罢。
  谢姜瞟了眼韩嬷嬷,见她半张了嘴,一脸惊愕。便知道韩嬷嬷亦是听见声音。起了疑。
  “哎!这位公子。”这人改头换面,为防隔墙有耳,还是不道破身份为好。谢姜眼珠转了几转。两只小手拢做喇叭状,细声细气喊:“可否捡下帕子?”
  这位公子?九公子眸子微微一眯,是了,上次换了衣袍。这个小东西便不认得,这次脸上涂了药粉。她更不可能看出来。
  只是,随便与陌生男子搭讪……九公子心里怒气渐生。当下不动声色,淡声问:“你是哪个?”
  “我是……府里的丫头北斗。”
  丫头穿窄袖短祆,娘子们通常是宽袖祈裥裙。反正隔着石墙。又瞧不清衣饰,谢姜话头一转,顺嘴报了北斗的名号。
  “嗯。北斗。”九公子眸光闪了几闪,淡声又问:“你待做何?”
  这人说话冷冰冰的。未免装的太过了罢。就你会装么?谢姜细声细气央求:“这位公子。”喊了这声,手伸过去向下指了指“帕子掉了。”
  滕花枝桠上,挂了块淡绿色的绸帕,微风拂过,花枝晃了几晃。
  “嗯。”九公子纹丝不动,淡声问:“还有甚么事?”
  “哦,听说酸束银矿多。”谢姜仿似自言自语:“我想让人捎些银器,又恐这人捎些废物什回来。”
  央求捡帕子就捡帕子,怎么突然又拐到银器上头了?九公子挑了挑眉梢,这不像是寻人搭讪,倒像是有甚要紧事儿。
  九公子心里舒服了些,便悠悠迈了步子,直到挨住花枝,才低声问:“想要甚么器具,且说来听听。”
  “第一件,捎带十几支银钗。捎回来之后,要找个妥贴的地方收好,省得遭人惦记”谢姜煞有介事,末了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这些准备以后送人。”
  九公子暗暗记了,低声又问:“第二件是甚么?”
  “第二件嘛……。”
  九公子身量高挑,在墙下一站,缕空花窗只到他肩膀处。这人又习惯负手仰头,谢姜便看到他喉结上下一动,又白皙的下颌尖儿顿了顿。
  要想知道这人甚么心思,就要看得见他的脸色。
  谢姜眼珠儿一转,干脆两手扒住花窗沿,踮了脚斜眸往上:“据说青石坡有个别宛,叫一间亭。”说到这里,瞅着九公子眸子一眯,才细声细气说下句“一间亭里有座石楼,称为翻云覆雨。”
  九公子在浮云山上的别宛,称为半间亭;而“翻云覆雨”楼,乍然听来,非但有些暧昧味儿,更是香艳十分。
  九公子深深吸了口气,屏住片刻,又缓缓吁了出来,而后抬手揉了眉心,没有开口。
  听见“咯嘣咯嘣”两声咬牙,谢姜撇撇小嘴儿,这点儿就受不住了,往下还有更刺激的。
  “天下间所有名门公子的画像,翻云覆雨楼里都有。”谢姜眸子一闪,好像没有看见九公子泛青的脸色,幽幽感慨道:“瑯玡王氏诸公子中,有两位有“幸”上榜。”
  谢姜的声音,细细软软.好像与人说闲话唠家常。
  “有哪两个,嗯?”刚吐出去的闷气,仿似又卷了回来,九公子忍不住咬了牙问:“说出来,看本公子识不识得?”。
  平日里说话,九公子总是慢条斯理,现在不光声调高,更有几分气极败坏的意味。韩嬷嬷觑了眼谢姜,闷声向后退了几步。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帜,世无其二的锦绣公子,啧啧!排名第一。”谢姜又是蹬蹬酸麻的小腿儿,又是砸巴砸巴小嘴儿,一付气死人不打算偿命的架势:“号称儒雅温文,俊逸无双的王左使,有“幸”排名第四……。”
  想起积玉亭初见时,谢姜曾念过前两句,九公子忽然唇角儿一勾,插话道:“北斗,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嗯?”
  这人不光变脸比翻书快,心思也是变幻难测。谢姜眨眨眼,刚要开口,九公子凉凉又道:“若还是谎话,就不必再说了。”
  若还是……就是说,先前说的那些,九公子不相信。
  “从书上。”既然说什么,这人都会认为是做假,谢姜决定实话实说:“我学规矩的书册后头,有记录这些。”
  这个答案……,九公子扶了额头,一脸牙庝无比的表情,低声问:“谢中郎醒了罢。”
  “回公子,谢将军醒了。”听话听音儿。九公子话锋一转,梦沉立刻伸手做搀扶状:“公子要下来么?”
  收藏名公子画像,原本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只是同霍伤,同“翻云覆雨”的匾额连在一块儿,就让人觉得……有些龌龊,有些犯呕。
  思忖片刻,九公子略略弯下腰,眸子轻飘飘一扫谢姜,然后挻腰转身,抬脚就走。(未完待续。)
  ps:亲,前几天纳兰感冒,饭后20分钟吃药,一天3次,结果。吃下去困的头都抬不起来。纳兰是边瞌睡边码字。。抱歉。纳兰加更一章,下午4点。。至5点照常更新。。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再见赵凌

  “哎!我的帕子。”谢姜不由傻了眼。
  九公子将帕子掖入袖袋,淡声道:“谢府里的丫头,说话都称“我”么?见了陌生男子,就丢帕子搭讪么?会一口气买十几只银钗么?”
  连声问了几问,九公子脚步越来越快,及至最未一句,己是衣袂翩翩,转瞬便进了外院。
  梦沉一溜小跑,跟在九公子身后,将进门时,觑了眼自家主子,回头抬起手,大拇指对着石墙一翘,返身“咣当”关了大门。
  甚么意思?谢姜眼皮眨了几眨,有diǎn想不明白。
  “娘子,林子里阴寒潮湿,还是早些回去罢。”韩嬷嬷咳了一声,眯眼瞅瞅洞外,已是没有半个人影了,便上前扶了谢姜,缓声道:“来,老奴扶娘子回去。”
  不回去又怎样?这人连个应承话儿都没有,就甩袖子走了人,自个儿总不能傻傻在这里等着,何况,也未必等得到。
  谢姜暗暗叹了口气,抬手扶了韩嬷嬷:“嬷嬷使些力,我的腿麻了。”
  踮脚踮的太久,一动便又酸又麻,谢姜只好扶着韩嬷嬷,走一步站一会儿,慢慢挪到了林子边儿上。
  “娘子,外头连个人影子都没有。”韩嬷嬷伸了脖子看半天,忍不住庆幸:“幸亏家主大怒之下,收拾了内宛。”嘴里啰嗦了这些,回身扶谢姜上了石板路。
  上午响,大医与二夫人探过脉息。谢怀谨便没有再去外院,而是令管事谢元,将闲鹤堂的丫头仆妇。连同赵氏从母家带来的仆役护持,一股脑儿撵出了谢府。
  “老奴还以为赵氏要大闹一场,想不到她竟然忍下了。”韩嬷嬷觑了眼谢姜,忍不住低声问:“娘子,赵氏……莫不是有甚打算?”
  “嬷嬷忘了,二叔父在呢!”谢姜弯腰揉揉膝盖,待直起身。才小声解释:“谢大闹的不成样子,赵氏便哭哭啼啼,扯了二叔父不放。二叔父便说……你以为。你还是谢家妇么?”
  “哎呦!”韩嬷嬷忍不住惊讶出声。这不是明晃晃告诉赵氏,要逐⑨≮d挺⑨≮diǎn⑨≮小⑨≮说,。£。※o< s=〃arn:2p 0 2p 0〃>s_();她出谢家么!。
  夫家逐出去的妇人,若是母家怜惜,大归之后。还会有容身的地方。若是母家嫌弃,便只有死路一条。
  “怪不得。”韩嬷嬷默然半晌,摇头叹息道:“要是家主早些时候……唉。”又摇了摇头。
  虽然只说了半截儿,谢姜却知道她的意思,要是谢怀谨先前手段强硬,也不会养得赵氏得寸进尺,得尺进仗,弄到现在这种境地。
  “嬷嬷有没有想过。阿父先前顾忌谢奉熙,手段硬不起来。今天怎么会发狠?”
  “不是赵氏与霍……有私情么?”韩嬷嬷有diǎn反应不过来,男子发现自己戴了“绿头巾”,杀人撵人,处置仆妇奴婢,不是正常么?
  “我总觉得……。”说了半截儿,谢姜贴了韩嬷嬷耳朵,小小声道:“阿父本就知道“私笺”是假。”
  “啊?”知道“私笺”是假,便会究查是谁仿冒陷害赵氏,这样岂不是要查到断云居?韩嬷嬷心里七上八下,瞪眼看了谢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嬷嬷不用担心,哎,怎么拐过去了,这边。”
  过了清泉小筑,再走十几丈,便是杨氏甄氏住的挽秋思,韩嬷嬷只顾看谢姜,竟然扶着她上了往左的岔路。
  岔路尽头,是新雨楼。
  韩嬷嬷忙扶了谢姜转身,只是将转未转时,忽然小声道:“娘子快看,赵郎君出来了。”
  “哪个赵郎君?”话刚出口,谢姜便想起来“赵郎君”是哪个,当下头也不抬:“万一这人以为,咱们有意等他,你家娘子还有矜持么,快走罢。”不由分说扯了韩嬷嬷,转身就走。
  刚走了两步,便听到身后“谢娘子。”唤了这一声,赵凌急走几步,上前揖礼道:“谢娘子一向安好么?”
  “多谢郎君垂问,阿姜甚好。”谢姜只好转身裣衽回礼:“赵郎君一向可好?”
  “甚好。”答了这句,赵凌又抬手还礼。
  依照礼节,谢姜仍要还礼。只是礼来礼去,两只膝盖越发酸痛,谢姜干脆站直身子,细声问:“赵郎君不是回新都了么?怎么……。”
  “阿父令家奴传了书信,吩咐凌……。”赵凌顿了一瞬,一瞬之后,脸色微红道:“给夫人送些药材野参来。”
  这人说的夫人,显然指的是二夫人。谢姜便翘了嘴角儿道:“多谢郎君。”
  “莫说这些,嗯!这位是凌好友。”赵凌抬手指了安远。安远上前踏了半步,躬身揖礼:“新都安远,见过谢小娘子。”
  新都只一户安家,就是外事使司,正使安世昌府邸。书册里记录,安世昌一正妻三庶妻,其他姬妾美人,共育有嫡子二人,庶子七人。
  安家的嫡子均己加冠,而观安远,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谢姜不动声色,裣祍回礼:“谢氏阿姜,见过安郎君。”
  施一次礼便要屈一次膝,谢姜刚站直身子,忽然左边膝盖一软,不由“哎!”了一声。
  赵凌忙抻手扶住,低声问:“怎么了?”声音低沉微暗,隐隐透出几分关切。
  此时谢姜左腿使不上力,只好将全身重量压在右腿上,反手扯住赵凌衣袖,强忍了酸痛道:“无事,有些腿疼。”
  “怎么会无事,谢娘子脸色都变了。”裙裾层层叠叠,直拖到地上,赵凌看了几眼,不由皱眉看了安远:“烦请安郎君去外院,找管事要辆软轿来。”
  “不如先扶娘子去新雨楼。”
  主子们说话,依照规矩,随行奴婢应退后六七步远。韩嬷嬷上前看了谢姜的脸色,不由插话:“这里距那里近。”
  四个人站的地方,距新雨楼只有百十步,比较起来,确实算它最近。
  赵凌眸光一闪,沉声道:“不妥,夫人病体未愈,还是……不要惊了她好。”说了这句,垂眸看了谢姜,见她一张小脸儿疼的煞白,不由温声安慰:“谢娘子且忍一忍。安郎君去外院叫人,很快便回。”
  “我这就去。”安远匆匆一揖,顾不得甚么仪容仪态,踩了草坪便往二道门跑。
  岔路两边儿除了草坪,便是榕花树桑树,别说廊椅长凳,连个可以坐坐的石块儿都找不到。
  四处看了一遍,赵凌温声道:“谢娘子,先松松手。”嘴里说着,伸手在谢姜腋下一托,甩甩左手袖子,从中甩出条帕子来:“嬷嬷拾起来铺到草坪上,让谢娘子坐下歇一歇。”
  稍一用力,膝盖便钻心般刺痛,谢姜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强忍了对韩嬷嬷道:“嬷嬷依赵郎君吩咐。”
  听出来她嗓音发颤,显然是疼的狠了,赵凌低低叹了口气,温声道:“谢娘子,得罪!”说了这句,不等谢姜出声,便弯腰伸手,于她腿弯处一托,瞬间便将谢姜打横抱了起来。
  “嗯!甚好。”九公子一眼瞧见,顿时停下脚儿,盯着那边两个人看了半晌,似笑非笑道:“正是郎情妾意时,去了不打扰么?”
  石板路两边种了一人高的滕花。(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背后真相一【求月票】

  p:今天是小狮子责编的生日,纳兰在这里祝福她快乐开心,永远甜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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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花枝桠抻抻展展,正隔在草坪与石板路之间。安远踮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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