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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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远就那么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地砖。夏雪晴见状,忙去探他的鼻息,当她感受到了那游丝一般的气息之后,这才瘫坐到了地上。
夏毅刚刚记挂着夏雪晴,自然跑的快,直到这时,那些御林军才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御花园。
夏雪晴立刻拽住了一个侍卫的手:“快!传御医!”
…
阖宫上下一派的兵荒马乱,李桓眉头紧锁的等在外间,着急的催促着御医:“怎么样了!都医了这么长时日了,怎的还是一点动静也无!”
那御医忙哆哆嗦嗦的跪到了地上:“回皇上,观脉象,王爷这兴许是过度用力造成的内伤,可臣等不通功法,还需从长计议啊……”
李桓当即大怒:“清远的父母临走前,亲自把他交到了朕的手里!朕一直把他当皇子一般疼爱,若他真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这群废物的脑袋也不用要了!”
夏雪晴冷着脸坐在夏桀的身后,看着虚情假意的皇帝,只觉得荒诞的不行。
李桓大费周章的调走了御花园里的守卫,又布下了这么完美的局,他巴不得让苏清远早点死呢,自然不会尽心的医治。
不过好在,苏清远也精明得很,他早就料到了李桓这次的鸿门宴不简单,因此——
南烛打门外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李桓面前哭诉:“皇上!当时那个公公只说您来请王爷,还不让小的跟着去,谁曾想竟会出这等事情啊!”
李桓赶忙扶起了南烛,痛心疾首的说:“寿宴在即,有刺客想取朕的命。多亏清远替朕杀了他,朕已经派人严查了。定要给清远一个说法。”
“那小的能进去看看王爷吗?”
李桓为难的摇了摇头:“御医正在全力医治,怕是不好打扰啊。”
正在这时,刚才的那个御医又满头冷汗的走了出来:“启禀皇上,臣等已经灌了不少汤药下去了,可是仍旧不见王爷醒来,这……”
李桓心中大喜,可面上仍旧是悲痛非常,可还没等他假惺惺的说什么呢,南烛立刻接话了:“皇上,王爷此次上京也带了一位郎中,不如让他看看吧。”
福禄山当即刺了南烛一句:“举国上下最好的郎中都在京都了,你这是在质疑这些御医的实力吗?”
刚刚那个御医倒是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行医者治病救人,况且术业有专攻。微臣倒觉得可以让他一看。”
李桓听了这话,也没办法了,只好应了下来。
只见从门外进来了一个有几分佝偻的身影。
夏雪晴当即就松了一口气,看这身形,她立马就知道这是丹木。也立马知道,苏清远有救了。
第24章 赐婚
夏雪晴第一次知道苏清远手下的能人异士是如此的多。
易容并不罕见,但是要想做到天衣无缝也不是容易的事。饶是夏雪晴对丹木如此熟悉,看着眼前这张截然不同的脸,她也没能立刻觉察出这人是丹木。
丹木一言不发的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李桓。李桓看着眼前这张完全陌生的脸,和这双眼中森然的冰冷,无端的产生了一股恐惧。
南烛看着丹木大不敬的不跪不语,忙上来打圆场:“启禀陛下,乡野村夫不懂规矩,您见笑了。糊涂东西!还不跪下!”
丹木这才屈身下跪,但夏雪晴看得真切,他的膝盖并未沾地。
自丹木进去诊视之后,李桓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脑海中一直萦绕着这双眼睛,他总觉得,自己见过这双眼睛……
直到里面伺候的丫鬟火急火燎的跑出来通报了一声:“淮南王醒过来了。”
李桓这才如梦初醒,起身打算进去照看一二。
夏雪晴听到了这个消息,心中的大石头登时落了地。
李桓此番的计划算是彻底落了空,只要苏清远挺过了这一次,至少短期之内,李桓是寻不来由头再刺杀他一回了。
一日之内发生了诸多事情,夏雪晴也着实乏了,告诉了夏桀一声之后,直接跟夏毅回了沐晴台。
皇宫内人多眼杂的,一路无话,只是夏雪晴还是暗暗思虑,苏清远伤势如此严重,明日的寿宴,他能参席吗?
…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利落的扇在了福禄山的脸上,“这就是你跟朕说的万无一失?!”
福禄山偏着头,嘴角噙着一抹鲜血,闻言立刻跪在地上说:“陛下!您仔细想想,这其中定有猫腻!夏雪晴好端端的呆在沐晴台呢,怎么就突然想起来跑到御花园中去了!”
李桓这时才察觉到了不对,立时就僵在了那里。但他仍是不肯承认,外强中干的逞强:“自己办事不利索,休要攀咬旁人!”
福禄山抓住机会,膝行几步继续道:
“奴才派人查了,当时夏公子突然听闻梁上有人,这才追着那厮跑到了御花园里。夏姑娘实在是担心幼弟才追了过去。那皇上您仔细思量一番,这个偷听之人,又是谁呢?”
李桓听到这里,刚刚的逞强全部不见了。他全身力气尽失的瘫坐到了身后的龙椅上。
福禄山还在冷静的分析:“夏氏姐弟二人所说的话,能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先不说这偷听之人是谁,他很明显就是为了坏了陛下的好事啊。”
不知道哪句话触了李桓的霉头,刚才还萎靡不振的他立刻火冒三丈,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拔高了声音大喝:“不可能!朕登基多年,宫中上下早已固若金汤!又怎会有人插的进去手!”
福禄山着急的一脑门汗,只能把头又一次磕在了地上,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说道:“夏家公子年岁尚小,功夫自然不到家。可偏偏又让他听到了梁上有人,皇上!这摆明了是有人有意为之啊!”
李桓听到这儿,面色已经有些不对了:“还有刚刚那个郎中……朕看着他的眼,总觉得他狠朕……怎么会狠朕呢……我把金国治理的风调雨顺,四境太平……那些人死人?那些人本就该死!”
说完之后,李桓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有些颤抖的跟福禄山吩咐道:“把朕身边的护卫再加十人。不!再加一倍!”
福禄山有些吃惊的抬头看了一眼李桓,这会儿的李桓已经很不正常了,他面色苍白的哆嗦着,跌跌撞撞的扑到了龙椅上。
九条蟠龙狰狞的卧在李桓身下,凶相毕露。
…
第二日,福禄山还是和和气气的站在大殿前迎接着四海八方的使臣,仿佛脸上的伤痕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夏将军,里面请。元宝,把夏将军伺候好了。”
夏雪晴扫了福禄山一眼,一言不发的跟着夏桀走到了位置上。
落座了之后,她环视四野,果不其然,苏清远没来。
她就这么一直等着,一应的礼器神官全部布置妥当了,也没见苏清远过来。
倒是南烛来了,他毕恭毕敬的跟福禄山回了话之后,遥遥的望了夏雪晴一眼,这才走了出去。
看到了那个眼神,夏雪晴坐不住了。
“爹,”夏雪晴微微跪直身子,“今日的首饰不合规制,女儿去换一下便来。”
夏桀拧了拧眉头:“快开席了,怎么现在才发现!快去吧,及时回来。”
夏雪晴低声应了,顺着偏殿走了出去,等她打发了半夏,一转脸就看到南烛正猫着腰躲在回廊后面。
“苏源……苏清远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南烛闻言摇了摇头:“王爷一切安好,劳小姐挂心。只是强行破障伤到了筋脉,将养几日便好了。”
夏家也是世代习武的,夏雪晴虽不通兵法,但这些还是懂的。
习武之人最终根基,若是筋脉伤了,只怕苏清远这一身的功夫,这辈子都无法登峰造极了。
但不知是不是得了苏清远的授意,南烛对此事并不愿意详谈,说完这一句话就直接回起别的事来:“王爷托小的带话给姑娘,说是京中险恶,虽说王爷不知皇帝为何下旨召小姐前来,但还请夏姑娘小心行事。”
夏雪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南烛立时就告退了。
回了大殿之后,夏雪晴也在思量这件事,但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
“皇上驾到——”
正主来了。
走了些繁琐的祭祀流程之后,众人这才落座。开席了。
群臣百官纷纷敬酒。但当轮到夏桀举起酒杯的时候,李桓却没有像刚才那样一饮而尽,反而闲闲的话起了家常。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夏雪晴,感叹道:“晴儿今岁及笄了吧?”
夏桀忙回道:“劳圣上挂碍,小女年十六,确已及笄。”
“哈哈哈哈,好啊!”李桓这才把酒一饮而尽,放下了杯盏继续道,“赏!夏氏长女夏雪晴,机敏聪慧,赐珍珠一斗。”
夏雪晴忙跪到殿前谢赏。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李桓细细端详了她片刻:“晴儿生的标致,又如此机敏,属实难得啊。清远这次能死里逃生,也是多亏了晴丫头,你们二人也真是有缘啊。”
夏雪晴听闻这句话,立刻就觉得大事不好。果不其然——
“恰好你正值二八年华,清远也尚未娶妻,你二人既然良缘天赐,那朕今日就做主了,赐了你们这桩婚事。”
听完这句话,夏桀耳中“嗡”的响了一声,果然,李桓早有预谋!
李桓赶忙起身:“万万不可啊皇上!小女尚且年幼,末将还想让她再伴我几年啊皇上!”
李桓颇为随性的摆了摆手,笑了:“你还能留她一辈子不成?况且民间有一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此等天赐的缘分,爱卿不必多言了,朕心意已决。”
夏雪晴还没反应过来。
她重活一世,见证了诸多阴暗,本以为苏源清是个良人。可谁知,两人的身份如此特殊,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可还没等她怎么失落,她夏雪晴就这么跪在殿下,看着这个九五之尊,草率的决定了自己的夫君。
半夏倒是高兴,她看得出来,自家小姐是属意那个苏公子的。
只是她不明白,自家老爷和小姐,怎么看起来,都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半夏自然不明白,李桓筹划这一步棋,筹划了多久。
…
南烛一路上跑的气喘吁吁,什么礼数都顾不得了,若不是宫中规矩森严,这会子大概他已经运了轻功了。
他一把推开了门,吓得里面的一个丫鬟直接打碎了琉璃盏。
“做什么慌慌张张的?”屏风内传来一声有些虚弱的声音,“琉璃盏不用收拾了,你们先下去。”
看着一众侍女鱼贯而出,南烛这才绕到了屏风后面。
只见苏清远脸上难掩病态,一袭干净的白衣裹在身上,斜斜的靠在榻上:“李桓又说什么了?”
“他给王爷赐婚了……”
“赐婚?”苏清远当即就叹了口气,冷静的回道“算了,也不是没料到,不过就是想用女人牵制我罢了。说吧,谁家小姐?”
南烛苦哈哈的皱了皱眉毛:“夏家长女,夏雪晴。”
“什么!?”苏清远立时就从床上坐起来了,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荣城,夏氏,夏雪晴?”
南烛点了点头:“小的听得千真万确。小的不明白,李桓究竟为什么要把夏小姐指给我们?按理说他肯定不安什么好心,可是小的也觉得,夏小姐做这个淮南王妃,最合适不过了。”
苏清远面色不善的回道:“我说李桓怎么突然把夏雪晴一并召进京城了呢,呵呵,在这儿等着我呢。若是刺客没能杀了我,就直接赐婚,好计谋啊……”
南烛呆愣愣的站在一旁,一头雾水的听着。
“夏老将军是不是不愿意?”
“自然。”南烛回道,“夏老将军很舍不得夏小姐呢。不愿意让夏小姐小小年纪就这么过门。”
苏清远讽刺一笑:“呵,什么舍不舍得的,夏将军也看透了李桓的为人了。南烛,我问你,金国上下,谁手里握的兵权最大?”
“那自然是夏老爷子了啊。”
苏清远点了点头:“对,夏桀镇守边关,手里的兵权甚大。他李桓明知如此,却还是把夏雪晴指给了我,你不觉得奇怪吗?”
南烛这么一思量,终于回过来味了,他一拍大腿道:“对啊!那李桓疯了不成?他就不害怕婚后,王爷直接伙同夏府谋反篡位吗?”
苏清远阴仄仄的笑了:
“他怕!他当然怕。但是他会让我没机会伙同夏家一起谋反,因为只要我娶了夏雪晴,他就可以直接捏造事实,说我意图谋反。到时候一道圣旨下来,我淮南王府,和荣城夏氏,直接满门抄斩,自然就不会反了。”
南烛听得心惊胆战:“可是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赐婚呢?还要派人刺杀王爷干嘛?”
“他贪心!夏老将军对蛮夷的威慑力甚强,保的边境数年安泰。所以他先派人刺杀我,所以他舍不得这么个护身符。”
“如我所料不错,他肯定也在敲打夏府不可生异心。可对我的刺杀失败了,他这才有了赐婚这一招。”
苏清远叹了口气靠回了榻上:“削藩,拿回兵权……一箭双雕,南烛,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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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
柳如烟一早就打点好了府中的琐事,特意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对襟软褂,望眼欲穿的等在夏府的正堂里。
她手里捻着帕子,又站在门口望了望,但是夏府负责通传的小厮还是安安稳稳的站在廊下,一点通传的意思也无。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不行,我还是再差人去看一看吧。”
柳如烟说着就要遣人出去,好在被她的贴身丫鬟拦下了:“夫人可真是急糊涂了,老爷和少爷功夫都那么高,能出什么事情?左不过是因为咱家小姐的马车慢罢了,夫人再等等便是。贸然过去,怕会让小姐觉得咱们这边催得紧呢。”
柳如烟虽说也明白,但心里还是放不下,可巧一个小厮已经跑过来通传了:“启禀夫人,老爷回来了。”
柳如烟连忙起了身,急急地理了理发饰上垂下来的流苏,喜不自胜的往前门赶去了。
她带着一种仆役走到了夏府正门,正看到夏桀从马上下来。柳如烟忙带着一众仆役行礼:“恭迎老爷回府。”
夏桀翻身下马,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他扶起了为首的柳如烟,粗略的吩咐道:“一路上舟车劳顿,我也乏了。你看顾着两个孩子吧,我先去歇息了。”
柳如烟应下了之后,虽是有些纳闷,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忙着去看夏雪晴和夏毅了。直到跟夏雪晴寒暄了几句,她才明白夏桀因何不悦。
“淮南王?那个铁政整治淮南的苏清远?”柳如烟惊得拿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人造了诸多杀戮,皇上怎的把你指给了这么一个大煞之人?是不是弄错了?”
夏雪晴叹了口气:“错不了的,如若不出意外,明日圣旨就该到了。”
柳如烟立时更为难过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夏雪晴长大,前脚还是个只会哭的奶娃娃呢,后脚就要出门了。嫁的还是这么一个煞星,她心里更是难过了:“这人身上背了那么大的杀孽,必定不能善终,怎么就指给他了呢?”
夏雪晴立刻就不乐意听了,虽然她也没想到苏源清就是淮南王,但是她也真的心悦于苏清远,自然不愿意让他平白受人诅咒,更何况还是自己的至亲:“柳姨,既然圣旨已下,这人便是我的夫君了,你这么说,是咒他还是咒我呢?”
柳如烟一听,连忙止住了话头:“呸呸呸!看看我竟说些胡话了。只是我这心里头,着实是难过啊……”
夏雪晴连忙宽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