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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她撩完就想踹人跑-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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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一路小跑,载着三个人移进红墙之内。
  冉至先抱着软软下车,又伸手去扶跟在后面的符念念。他的视线鬼使神差地落在自己手心上,紧接着他注意到自己手心里的那条疤,像爬着条蜈蚣。
  冉至挑着眉毛蜷蜷手,趁着符念念没有注意,连忙收了回去。
  “怎么了?”符念念被他这动静惊到,问他的语气里也带着不解。
  冉至并不解释,也不多言,他索性上前一步,拦腰抱住符念念,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扛起来。
  周围的宫人们纷纷躲开视线。
  “你干嘛?这是在宫里。”符念念两颊微红,轻声呵斥的同时还晃着腿挣扎,“这么多人看着,你快把我放下来。”
  另一边的软软也适时捂住自己的眼睛,“羞羞。”
  冉至眼边堆笑,唇角轻弯,一点也不急着解释,他径自弯身让符念念稳稳落地,这才松开箍着符念念细腰的手。
  “你还是个正人君子呢,丢人死了。”符念连忙拉住软软的手,扔下冉至快步走开。
  冉至就跟在他们身后慢慢踱步,跟得既不远,也不近。
  陈宿早早就已经在宫门口候着,见到冉至跟在符念念身后走过来,连忙招呼小太监们一同迎上去。
  符念念和软软就这样前呼后拥地走到一间殿阁前,陈宿弓着身子禀报,门就被宫人从里面推开。
  只见弘德帝背着手,正有些焦虑地在门前来回蹚。而门被打开的瞬间,他的步子顿了顿,转过头来打量门外的人,视线最终才落在个头小小的软软身上。
  弘德帝愣了愣,缓缓皱起眉头,他分明没有见过这个孩子,可是从他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已经在她心头油然而生。
  弘德帝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有个儿子,是云笈为他生的儿子。他的目光顿时柔和下来,而与此同时,他视线里的软软也一点都不怕生,仰着头对他甜甜笑起来。
  这一笑,便是春风化雨,像极了苏云笈。
  符念念轻轻拍着软软的肩,“软软,咱们在马车里说好的,要叫什么?”
  软软朝着符念念点头,嘴角咧地越发高些,他甜甜地叫出声来,“父皇。”
  弘德只觉得脚下一个踉跄,他走到软软旁边,蹲下身子摸了摸软软的脸。这孩子还没有长开,但眼睛和鼻子已经像极了苏云笈。
  视线再往下挪,皇帝的视线就落在软软脖子里的长命锁上。
  他轻轻捧起金锁,手便不住地颤抖起来,弘德帝的嘴唇无声地翕张着,慢慢汇成两个字,“云笈。”
  宫阙万间在这一瞬都失去了原有的光华,在孤独的深渊里苦苦挣扎的弘德帝仿佛在一瞬间得到了救赎,他仰着头对天而笑,“云笈,原来你还舍不得让朕一个人独留在世上,你给朕送来个儿子。”
  感叹之余,弘德帝喜极而泣,他的手迅速在锁上轻轻一扣,便弹出个簧片来。众人惊异之余,弘德帝又拿着金锁顺簧片将锁分裂成两半。
  一旁的符念念和冉至这才注意到其中另有乾坤,锁里藏着一块锦帛,上面书着细密的小字,应当是苏贵妃临终前亲手写的。上面简单交待了出逃之后的事情和软软的身世。
  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都不知道这锁还有这样的机关,看来定是弘德帝和苏贵妃两人之间的秘密。
  弘德帝将软软抱在怀里,眼中蕴着浓浓的惊喜,但表面还是勉强克制着自己,有条不紊地转头吩咐陈宿说:“去,快去通知宗人和礼部修牒,连夜修。”
  陈宿连忙弯腰,“陛下,小殿下的名字……要不要通知礼部一道拟好呈上来?”
  “不必。”弘德帝摆摆手,“就叫宁栩,明日便着翰林官来给宁栩日讲。”
  他说罢又压压声音低声补充道,“再着手准备宁栩出阁的事宜,你知道该怎么做。”
  陈宿闻言,皱着的眉头随即舒展,他连忙领命,“老奴这就去。”
  殿阁中多出几分不明意味的氛围,符念念不由得悄悄抬眼瞥向冉至。
  而立在一旁的冉至虽没有转头看她,但却像心意相通似的感受到了符念念的情绪,他拱手给皇上行礼,见弘德帝的视线挪过来,冉至才缓缓开口,“草民夫妇不宜久留宫中,况殿下要搬进宫中,府中还有好些东西需要准备,还请陛下……”
  弘德帝当即明白了冉至的意思,对他点点头道,“去吧。”
  软软眼看冉至和符念念要走,张嘴想要叫住他们,可是再想起符念念给他讲过的话,于是只好紧紧抿着嘴,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符念念也心有不忍,便在离开之前又私下回头看软软。虽然软软不是她的亲弟弟,可是他们在一起相依为命了五年,于符念念而言,软软早已经比亲人还亲。
  如今他们骤然分开,符念念怎么都没办法轻易就丢下软软,即便她知道皇上会待软软很好,即便她也知道紫禁城里再也没有人敢欺负软软,符念念依然放不下心。
  她讲给软软的道理的确都是出自真心,可是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却完全是另一种境遇了。
  符念念只觉得自己眼前有些模糊,随即就被冉至扯着袖子朝前踉跄两三步,两个人便拐过墙角,自此离开软软的视线。
  “别让软软看到你在哭。”冉至这才停下,伸手轻轻替符念念拭掉眼泪。
  符念念浅浅应声,“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
  “日后还是有机会进宫的。”冉至又安慰道,“时辰太晚了,我送你回去歇息。”
  符念念本还想再多问几句,但是看着周围随处可见的宫人,最终还是悻悻住口,一直等到跟着冉至上了马车,才觉得自己自在了些,转而问道,“你不回去吗?”
  “贵妃的棺木还停在南镇,我得去找闻苕。”冉至吻吻符念念的额头以示安慰,“眼下这消息还没有透露出去,需要速战速决,皇上既然要安排软软出阁,那就是有意要更换太子人选。就怕陛下还没准备好,太子一边会狗急跳墙。”
  符念念乖巧地点点头,但是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缓和多少。
  冉至见状,便又对她说:“如今软软的身份特殊,早些进宫留在陛下身边总比待在冉府安全。陛下自彰勉太子去世后一直悲痛欲绝,无有所出,如今骤然得到软软这个独子,一定会将他全力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这对软软来说自然是好事,你不必太过担心。”
  “我怕他睡不惯宫里的床,又怕他挑食不好好吃饭,怕他一个劲吃糖没人管着他,不知道他身边有没有可心的人跟着。”符念念轻轻叹气,“跟软软说起来我一套又一套,可是真的要把软软从我身边带走,简直就像从我心上剜下一块肉似得。”
  冉至把符念念拥进自己怀里,语重心长道:“咱们替软软收拾些东西,然后让茉莉带着啾啾进宫去。茉莉一直跟着白茶照顾软软,多少也算是轻车熟路。”
  符念念的脸上这才终于露出些欣慰的表情,她往冉至怀里轻拱,“这车里真冷,你抱紧一点。”
  话音才落,搂着符念念的臂膀果然越发用力,冉至脸上带着了然于心的笑,嘴上却什么都没有多言。
  符念念随即伸出两只手捧住冉至的脸,把他的脑袋轻轻靠在自己肩上,“既然等一下还要去找闻苕,那你现在先闭上眼休息一下,回府之前不准醒来。”
  冉至嗤笑一声,乖乖枕在符念念肩上,“我脑袋很重的,你要是在回府之前被枕得发麻,可别叫我。”
  符念念一把捂住冉至的嘴,“乖乖睡觉。”
  冉至果然不再多话,他闭着眼蹭了蹭,把脸搭在符念念的肩窝边,用力吸了吸熟悉的桃香味,“念念可真好闻啊。”
  符念念被这句说得涨红了脸,她下意识低下头去瞪冉至,侧颊便猛然贴在冉至的脸上。虽然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但这亲密的动作还是让符念念的脸越来越烫,她发觉自己竟羞地说不出话来。
  冉至轻轻一笑,像只得逞的狡猾狐狸,他朝前凑,又吻在符念念的玉颈上。
  “你……”总是很被动的符念念显然有些不满,可是她被冉至紧紧抱着,要挣脱显然是有些困难,于是只好嘴上还击,“你可真耍赖。”
  “什么耍赖,我不知道,我睡着了。”冉至闭着眼,“冉夫人告诉我不回府不准醒来,我要听她的话。”
  符念念顿时被气笑,她伸出手轻轻搓冉至的耳尖,“那你可一定要听冉夫人的话,千万不要醒哦。”
  冉至吃痛的叫声穿过车帘融进马铃声中,渐渐飘散了,月色和寒意都被隔在帘外,而车里只剩下笑闹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某葵:朱宁……树?村?株?都好难听,要不就叫朱宁檬吧?
  软软:等我当了皇上,我想暗鲨一个作者!


第62章 
  “念念,轻点,疼……”冉至眉头微皱,满脸委屈。
  符念念整个人顿时僵住,有点手足无措,“我……我还没用力掐呢。”
  月光悄悄从帘缝中钻进来,符念念定睛看着冉至,他白皙的脸庞像银铸玉砌似得,而眼角边几滴晶莹水光,似乎真的是有眼泪在闪动。
  冉至向来儒雅得体,符念念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她一愣,不禁有些怀疑,难道真地把冉至掐疼了?
  符念念情急之下慌忙抱住冉至,又像哄软软似的拍冉至的背。她没注意到自己连声音都急得带上了哭腔,“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我以后不掐你还不行吗?”
  冉至闻言,“嗤”地笑出声来。
  听到这动静,符念念顿时黑脸,“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没有。”冉至把音调拖得很长,把脸埋在符念念身上不愿意起来,颇有那么点撒娇的意味。
  符念念浑身一颤,推着冉至的头顶愤愤道:“你给我起来,我都快被你枕麻了。”
  “不要。”冉至的手越搂越紧,恨不得整个人都能钻进符念念的怀里,“我不起来。”
  “你怎么总跟黏在我身上似得?”符念念又有些嫌弃地抽抽自己的手,“亏我以前还觉得你内峻外和,没成想你是个属猫的。”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冉至轻声吟诵道,“念念是想和我一起留在府中,舍不得我走吗?”
  符念念:“……”
  她撇撇嘴,冉至和猫应该就差长条尾巴了吧?
  正发愣之余,马车却忽然一个急停,符念念还没回过神,冉至已经机敏地抬起头,眼神也随之变得凌厉起来。他探身撩开车帘,便看到闻苕严装待阵,煞有介事地候在府门前。
  四目相对,闻苕总算松下一口气,“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怎么?不是说好我去南镇?”冉至跳下车,“有急事?”
  闻苕点点头,眉头紧锁,“十万火急。”
  “走,进去说。”冉至把符念念牵下车,几个人才快步回到大房的院子。
  确定过周围没有异常,闻苕才伏在冉至耳边低声说:“是从冉茗那边摸出来的状况,朱宁极很可能要逼宫,只不过时间我还不能确定,但他们确有这打算。”
  冉至眼神一滞,顿时陷入沉思,他迅速罗列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现在时间已经不重要了,若是软软进宫的消息走漏出去,他逼宫随时可能会提前。眼下要尽快布置对策,我们立刻进宫,和陛下商议此事。”
  “还有……你们二房的那位尚书,也参与其中。”闻苕撇撇嘴,“是时候大义灭亲了。”
  冉至隐起自己担忧的神色,“冉苁今日不在,你我入宫,府中便只剩下人微言轻的冉家三叔和一宅子女眷,事出突然,实在让人放不下心。”
  “不是有吟良吗?”闻苕抬头,“何况我今天带了南镇的好些人来,可以一并留下听吟良调遣。”
  “也好。”冉至点点头,“念念还要收拾软软的东西尽快送进宫,我先去跟她交代几句,而后便跟你走。”
  “那你一并把这个给夫人带去吧。”闻苕后知后觉地从怀里掏出个信封,“先前你要查的谭氏的事,有了些眉目,这两天太忙,我没顾上跟你细说。”
  冉至接过信封快步出门,就见符念念在院中等她。
  他连忙将面无表情的脸换了三分笑,“别怕,没什么大事。”
  “我不是怕,我是担心你。”符念念忙抱着冉至,把脸贴在他身上,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
  “我得再进宫一趟,你好好留在府里,在我回来之前,记得哪里都不要去。”冉至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我会让莹娘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你和大房三房都多听莹娘的话。”
  符念念连忙点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冉至又把闻苕拿来的信封递给符念念,“这里是你母亲的死因。”
  符念念正伸手要拿,冉至却忽然收了手,“这里面的内容我一个字都没看过,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答应我,不管怎么样,我们一起来面对,好吗?”
  符念念欣然点头,“我等你。”
  冉至把信封塞进符念念的袖子,“我会尽快回来。”
  符念念目送着冉至离开,不知怎么,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她心里渴望能跟在冉至身边,她甚至想对冉至坦白自己杀过人,在必要的时候,符念念觉得自己也许可以保护他。
  但是冉至让她留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好乖乖听话。
  符念念转而拆开冉至留下的信封,关于母亲去世的真相,她找得太久太久。事到如今,一切即将跃然眼前,符念念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白茶忙替她披件衣裳,又搬来个鼓凳,陪在符念念身边细言安慰她,总算让符念念冷静下来。
  符念念屏着吸一口气看完所有内容,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原来谭氏是自己跳进许愿池的,她是想用自己的命去制止符家人,让他们彻底放弃对软软的身世追根究底。更是想给符念念留下一点怀疑,这样也就给软软身世大白制造了可能。
  只要符念念有能力查清谭氏去世的真相,她就一定能继续追查下去,这样就很有可能发现软软并不是符家的孩子。
  不过谭氏生前不会料到,符念念会直接见到弘德皇帝,故而她省略了诸多的弯路,直接寻到了事情的真相。
  这消息让她既无奈又忧心,符念念觉得有些疲惫,她现在只想等冉至回来,可是整宿过去,冉至连条信都没有传回来,这不禁让符念念越发担心起来。
  她终于忍耐不住,带着白茶去找莹娘问情况,可莹娘只会摇头,符念念这才终于发现自己是病急乱投医,莹娘是哑巴,就算知道什么,也没法办法对她说。
  符念念总算体会到食难下咽寝难安枕的滋味,她只好无奈得回自己屋子发呆,忽而就被前院传来的吵闹声打断了思路。
  眼看已是黄昏,符念念看看白茶,“是不是冉至回来了?”
  主仆两跑去前院看,才发现是一伙北镇的锦衣卫进府,说是要带走大房的孙氏。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又说不清来头,难免令人生疑,故而唯一留在冉府的三房冉莛始终没有给予便利,一直主张等冉苁回来。两方不由得闹起来,眼看着就要产生冲突,吟良迅速从院中站出来喝止住他们。
  吟良拿着自己的腰牌亮给众人看,冷声道:“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撒野,滚蛋。”
  “南镇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就你一个也想挡着我们……”一群人呼呼喝喝,作势就要围住吟良。
  吟良面不改色,“南北镇抚司统五卫所,下辖千户百户皆有隶属卫所,你们是哪个卫所的?”
  “让开,不要挡路!”站在前面的作势就要推开吟良。
  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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