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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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容倾神色微敛,“发现了什么吗?”“现只是怀疑。因铁柱在四处寻找明子的时候,孙婆子的儿子(孙武)也时常跟他帮忙找人。还有,铁柱死的时候,孙武也是第一个发现人。对此,大人言:或许又是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他们既能绑架明子,那么,杀了铁柱也太有可能。真是人心叵测呀!“为何要绑明子,可问出来了?”衙役点头,“一切皆因王嬷嬷,王老实太过尽忠职守。容公子已经不再了,王嬷嬷还如以往般严管庄上事物。让孙婆子全无油水可捞,日子过的很是紧巴。又加上孙武的小生意又亏了钱,向王嬷嬷借钱被拒,因此心生怨怼,继而做下了此事。”贪心的本性,可过于的贪婪,往往不会让你得到更多,只会让你走上犯罪。“这次的事刘大人辛苦了,代我向他说声谢谢。”“是!”明子的事到此已告一段落。那么,那不断失踪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刘正会继续查吧!查明了,于他也有益处。当今皇上不是庸君,他对百官能力很看重。刘正身为刑部尚书,也很愿意做出点儿成绩给皇上看看,为他的官途锦上添花吧!
衙役离开,容倾心静然。
明子未死,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另一边……
看着静坐在池塘边看鱼的凌语,舒月缓步走过去。
“凌姑娘!”
闻声,转头,看到舒月,凌语眼帘微动,而后浅笑,“是舒姨娘呀!还真巧。”
舒月听了,轻笑道,“不是巧,我是听说凌姑娘在这里,特意寻过来了的。”说着在凌语对面坐下,轻叹一口气,托着下巴满是闲散,“一个人待着无趣,想找凌姑娘说说话。在这里府里,我也就跟凌姑娘最对脾气。”
听这话,凌语呵呵,“得舒姨娘看中,我还真是荣幸。”
“凌姑娘愿意陪我说话,我也很是感动呢!”
比矫情,谁不会!
若是让我做事儿矫健一把,那还真是不行。可若是让言行举止矫情一下,对舒姨娘来说,可谓是信手拈来。
看着舒月脸上那温温柔的表情,凌语脸上笑意不觉淡了几分。
“凌姑娘最近身体可好?”
“嗯,好多了。多谢舒姨娘关心。”本只是一句客套。然……却挡不住舒姨娘接的够妙。
“凌姑娘不用谢我,要谢应该谢王妃才是。”舒月笑眯眯道,“知晓你身体不好,连请安都怕你累着了。遇到这样细心,体贴的组子,真的是我们莫大的福气。不然,就凌姑娘这又要向王妃请安,又要早起默送王爷上朝的,这身体肯定是吃不消。”
这话,柔的能滴出水,可是却怎么听都让人不舒服。
默送王爷上朝,这是夸赞吗?明显的嘲讽!
凌语听了,眉头微皱,肃穆道,“舒姨娘你这样说怕是不妥,这话若是传出去,搞不好会让人误会。以为王妃是那心胸狭隘的善妒之人,是容不下我们才会特意免了我们请安。如此,为了王妃的名誉,以后这话舒姨娘还是不要说了。”
舒月听言,瘪嘴,轻哼,“王妃就是体贴,我说的是心里话,是实话没什么不能说的。在我看来,凡是会想歪的,不是不了解王妃,就是故意想抹黑王妃。如此,凌姑娘最好慎言才是。不然,本来别人是没往那一处想
来别人是没往那一处想,可是你这么一担心,一解说,反而会让人误解王妃。”
论倒打一耙,谁不会。
“如此,倒是我的不是了。”
舒月听了,一摆手,很是大度道,“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凌姑娘既知自己有错,以后莫再犯就是了。”说完,盯着凌语眼神灼灼,“凌姑娘果然是聪明人,凡事真是一点既透。”
“这都要多谢舒姨娘的提点。”
凌语这话出,舒月笑的花枝乱颤,“凌姑娘可真是会说话。”
看着舒月那笑开花的脸,凌语眼底划过一抹沉色。
过去,府里的七个姨娘。眼前这个只懂得花草,只知道对花草痴迷的舒姨娘,曾让她觉得最是满意,曾觉得她是最有分寸的一个。可是现在……
她过去,果然是看走了眼了。都说平日不叫的狗,一旦张了口,咬起人来最是凶。这话真是一点儿都不假。
只是,她很好奇,容倾那个女人到底许了舒月什么好处,让她如此护着。竟然可以不遗余力,不惜撕破脸皮跟自己作对?
看来,在舒月的眼里,容倾这个湛王妃是值得巴结的。而她这个凌姑娘,是可以任意欺凌的?呵呵……
她是否以为,云珟娶了容倾,她凌语就什么不是了?
“凌姑娘,不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舒月突然的话出,凌语心口一窒,抬眸。
舒月看着她,轻轻缓缓道,“凌姑娘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凭着王爷对凌姑娘的宽厚,只要你开口,王爷和王妃必然会给你寻一个好人家的。”
凌语听言,垂放在腿上的手,不觉收紧,声音愈发柔和,“劳舒姨娘惦记了,只是我身体病弱,注定活不长久。如此,又何必拖累他人。”
舒月听言,摇头,“凌姑娘这话我可是不赞成。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要活的更精彩,不让自己不留遗憾,把身为女人该经历的都经历一次才是。”
舒月说完,不待凌语开口,又道,“而且,你这样扛着不嫁,王爷又该是何种心情?”
凌语听言,脸色陡然一沉。
“而且你这样,让人看了不是明摆在说,若非曾经那些过往,你又如何会伤了身体,又怎么会直到现在还孤着?凌姑娘,你心里不会是在埋怨……”
“舒姨娘请慎言。”
看凌语激动,舒月扬眉,“凌姑娘既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了。”说完,起身,离开。
看着舒月的背影,凌语面色冷凝,心口怒火难抑。
刑部
明子的事结束,刘正也大大松了口气。
不过,幼童失踪案,既牵了出来露了头,也不能无视,该查就要查下去。
只是,幕后之人会是谁呢?刘正直觉感到不简单。
“大人!”
闻声,抬头,风尘仆仆的杨虎映入眼帘。
“查的怎么样?”
杨虎看着刘正,肃穆道,“回大人,王妃怀疑的没错。刚刚接到从通州传来的消息:周卓果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曾经习过武,武功虽说称不上高强,可也不止是三脚猫。”刘正听言,眼睛微眯,“既然有功夫在身。那么,怎么会连反抗一下都没有,就被人给灭了呢?”杨虎凌厉道,“只有两种可能,一:凶徒武功极高。二:凶徒可是他熟悉的人,或信任的人。周卓对他不曾有防备,如此,凶徒趁其不备,将他杀害。”刘正眼睛微眯。
武功高强的人太多,不好找。可跟他相熟的人,却有处可寻。
湛王府
翌日,湛王刚离开王府没一会儿,一婢女既匆匆来报,“王妃,出事儿了,舒姨娘和凌姑娘都落水了。”
第234章 教她 等他
湛王府
舒月和凌语都落水了?
容倾听言,起身边往外走去,边走边问,“唤女医过去了吗?”
“是!齐管家已当即派了女医过去。”
“情况如何?”
“奴婢赶着来禀报王妃。所以,凌姑娘和舒姨娘的情况,奴婢不清楚。”婢女忐忑道。
容倾听了,没再多问,抬脚直接了舒月的院子。
跟随在后的婢女,看容倾所走的方向,脚步不觉一顿,神色不定。
舒姨娘——跟王妃同侍一夫,随时都会跟她争宠的女人。
凌语——王爷看重的人,且对王妃亦恭敬有加的女人。
如此,无论怎么想,怎么看,王妃都应该最先探望凌姑娘才是。怎么……反而先去了舒姨娘处呢?是为了显示她的贤惠大度,仁善亲和吗?
只是,王妃这样,王爷会如何?怕是不会高兴吧!
紧着一个他不甚喜的姨娘,反忽略他看重的凌姑娘。这……
对于容倾的选择,表示不解。然,心里翻涌,脸上却什么也不敢显露,口中更是一句不敢多言。默默跟上!
另一处,正在凌语处询问情况的齐瑄……
“齐管家,王妃去舒姨娘哪里了!”
闻言,齐瑄眉头微动,又问了几句,转身走了出去。
舒姨娘院
“姨娘,你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适?”
“咳咳……还好……”
说还好,可声音却透着虚浮。
舒姨娘忍着肺部的不适,开口问,“凌语怎么样?”
问她,跟关心无关。只是她的生死,眼下或许关系到自己。
“女医已过去了,情况奴婢不清楚。”丫头沉稳道。
“是……”舒姨娘话未出,一道声音传来。
“奴婢叩见王妃娘娘。”
“起来吧!”
“谢王妃。”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舒姨娘本沉暗的眼眸溢出亮光。丫头赶忙起身,迎出门去。
“奴婢叩见王妃。”
“嗯!”
声音渐近,容倾身影随着映入眼帘。
舒姨娘撑着坐起,“王妃!”
看着舒姨娘那青白的脸色,容倾淡淡道,“躺着吧!”
“是!”舒姨娘也没故作坚强的去矫情,干脆的躺下。
容倾在一边坐下,“女医来过了吗?”
“是!”
“怎么说?”
“受了点儿惊吓,喝了点儿池塘水,没什么大碍,喝几天药就好了。”舒月如实道。没装可怜的意思。因为没意义,装了也立马会被拆穿。府中的医女不会帮着她一起圆谎,欺瞒主子。
容倾点头,看向一侧丫头,“好好照顾你主子。”
“是!”丫头恭敬应。
容倾未再多言其他,起身离开。至于因何落水,事情原委是何,容倾一句未问。而舒姨娘也未言。
看着容倾的背影,舒月目光柔柔。虽在容倾的脸上,眼里,看不到什么关心。可是……
“王妃听到消息,可是先来的这里?”
“是!”
确定,舒姨娘不觉长叹一口气,神色复杂。
容倾走出舒姨娘院子,齐瑄迎面走来,“王妃!”
“嗯!”微颔首,随着问,“凌语情况如何?”
“凌姑娘身体本虚,又加上不识水性,在水中吃了点儿苦头。所以,现在情况不是太好,尚在昏迷中。不过,无性命之忧。”
容倾听言,神色微敛,轻言,“不识水性吗?”
“是!”
齐瑄颔首,容倾没再继续问,看他一眼,往正院走去。
齐瑄缓步跟上。
正院
“事情原委可都清楚了?”
“属下刚询问一下当时在场的婢女和护卫,他们一致言:当时舒姨娘好似踩到了什么,一个趔趄。然后,身体不受控的往池塘倒去,而在倒下时伸手抓住了凌姑娘,把她也一并带了池水里。”齐瑄平板道。
“好似踩到了什么?”
“舒姨娘当时的反应是那样。而后属下去往舒姨娘脚打滑的地方看了一下,并无发现任何异常。”齐瑄如实道。
“是吗?”
“是!”
说完,静默。
所踩的地方并无任何异样。那么,脚下打滑又从何说起?还有,在落水时又那么巧的伸手拉住了凌语,这是无心,还是……蓄意为之?
答案好似呼之欲出。
再加上在为数不多的碰触中,舒月对凌语明显不太友善,说出的话,棉种带刺的味道的甚浓。如此……
说舒月蓄意伤害凌语,并非不可能。至于缘由……
是因为湛王对凌语的不同,让她这个身为湛王姨娘的人心里不舒服了吗?这推断,好像不怎么成立。因为,相比凌语从湛王哪里得到的不同,容倾这个湛王妃所得到的宠爱,才是最让人嫉妒,难容的吧!
舒月若心不忿,要算计也应该是算计容倾才是。
不过,不管缘由是何。这一次的事,怎么看舒姨娘都是居心不良的那个。
容倾沉默少顷,开口,“救她们上来的是谁?”
“是府中护卫。”
“当时他们入水,水中是什么情形?”
齐瑄听了抬眸,看向容倾。本以为在说
看向容倾。本以为在说地上并无异样,舒月那所谓的打滑可能只是障眼法之后,容倾既不再多问了。心里就已认定了什么。没曾想……
“怎么?可是没看清楚?”容倾看着齐瑄,淡淡道。
“不!”齐瑄如实禀报道,“护卫言,他们下水时,舒姨娘和凌姑娘正厮缠在一起。”
闻言,容倾眼帘微动,厮缠?
“王妃,青苏(府中医女)来了,在外求见,说:有关凌姑娘的情况有事禀报。”
“让她进来吧!”
“是!”
刑部
“大人,这些都是在周卓家里查找出来的。”
刘正接过护卫递过来的东西。打开……
有名册,还有一指环。
刘正打开名册,杨虎在一侧自然说明,“这上面记录的都是他所教学生的名字和出生日辰,属下已根据上面的记载,逐个去一些人家确认过,对照无误。且上面九月九日巳时出生的学生,上面还均做了标记。看来,那些失踪的孩子,跟周卓确实脱不了关系。”
刘正翻看,听着,而后拿起那翠绿的指环,抬眸看向杨虎,“这也是在周卓家找到的?”
“是!”
“他一家境贫寒的教书夫子,家里竟然还有这么金贵的玩意儿?”
“据跟周卓相熟的人说:这指环是周卓经常戴着,周卓自己言:这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是吗?”刘正悠悠道,“既是传家宝怎么潜逃的时候,就忘记带了呢?”
“属下也是同样疑惑。所以,已安排衙役去查,确认一下这指环的真正来处。”
刘正点头,随着问,“跟他接触频繁,相熟的人可都一一询问过了?”
杨虎回禀,“周卓平日深居简出,不太随人打交道。所以,来京两年了,跟他称得上从往过密的人几乎没有。大多都是点头之交,并无深交。所以,一一询问过也并无所得。”
刘正听言,眸色沉沉。深居简出?不太随人打交道?呵……如此,他才能有更多的时间来做坏事儿,也更好的保密吧!
“再去查,一定要从他这里找到突破点儿。”刘正凌然道,“这案子我已上报皇上了,一定要查个所以然来。所以,你让下面的人都上点心,不要遗漏任何线索。”
百名幼童失踪,这不是小事儿。瞒而不报,不是聪明之举。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他既知,就一定要报。否者,一日爆开,必被皇上问责。如此……
为官者,该圆滑的时候一定要圆滑。而该尽职尽责的也一定要努力去做。不然,官位难长久!
皇上不是蠢人,占着茅更不拉屎的官员,他容不得。
“属下明白!”杨虎应,话未落。
一个衙役走进来,看着刘正,“大人,同和医馆的大夫回来了,现在可要提来询问。”
“带他过来,我亲自问。”
“是!”
医馆大夫周文,算是跟周卓最相熟的一个了。别的一无所获,希望这个能有所得。
三皇子府
看着手中大印,想想刑部最近的动向。庄诗雨隐隐明白了什么。
看来,寻觅大印是虚,寻找容逸柏庄子上那个下人的孙子才是实。
明了,扯了扯嘴角,眸色悠长。一个下人的孙子,他的死活,那个男人可是不会在意。而现在,会有这样一番动静,也是容九开了口吧!而他……已包容她到如此程度了吗?
眼睛微眯,有所思。容九,她到底特别在哪里呢?庄诗雨不时在想,可总是想不通。
难道是因为她这种善良吗?
善良……
想想容九跟容家的关系,除了容逸柏之外,她对容家其他人的无视。这样看,她好像也不是那么良善。如此……
到底是为什么呢?
湛王府
湛王回到府中,已经是傍晚。
看到湛王,容倾未言说其他,最先问,“吃过饭了吗?”
“无!”
“你先去梳洗,我让丫头摆饭。”
湛王点头,亦没多说,抬脚往洗浴间走去。
湛王梳洗出来,饭菜已摆好。
“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点儿。”
“嗯!”点头,随问一句,“你用过饭了?”
“饿了,就先用了。”
湛王听了,轻轻缓缓道,“以后记得等本王回来一起用,不要自己先用。”
容倾听言,浅笑,颔首,“好!”
教她,等他!
“若是有事儿耽搁回不来,我会让凛一回来告诉你。那时你再自己用。”
“我记住了!”
湛王点头。
心里你,眼里有情,自然完美。若没有……
如容倾,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