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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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容倾走远,容逸柏看着湛王道,“刚才倾儿好像在向王爷示意让你把我灌醉。”
“灌醉之后,即刻把你送走。”这事儿湛王绝对做的出。而且,也分外想做。
容逸柏听言,呵呵一笑,“喝酒伤身,举杯对饮还是免了吧!”
免了,湛王也不反对。反正他今天不走,明天走。左右也不差这一会儿。
在容逸柏对面坐下,看着他,随意道,“这次预备走多久?”
“大约两个月左右。”
“不是两年,本王真是遗憾。”
容倾不在,什么彬彬有礼都化为云烟。湛王又恢复那不容人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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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剧情走向,记得来戳戳戳…。
渣王:后宫已开启,爱妃们记得来摸。
第275章 才更好收拾他
林家
看着自容逸柏离开,就一直精神恍惚的林明玉。林夫人忧心道,“玉儿,你可是不能胡思乱想!”
纵然现在容逸柏活着回来了。他跟林家也没关系了,跟林明玉更是不可能了。
而且,从今天容逸柏的态度来看。他也是同样的意思。
对于因为他给林明玉带来的困扰,表示歉意。
而对于林明玉跟他表哥郑鑫定亲,表示恭贺!
这态度……
林明玉扯了扯嘴角,笑的勉强,“娘,你放心,我不会犯糊涂。”
因为容逸柏的态度,她看得清楚。
表歉意,是礼数。表恭贺,是拒绝!
看到了他的温和有礼,也看清了他的无所谓。
她与谁定亲,他不在意。
他活着回来并不意味着,就会跟她再续尘缘。
他既无意,她不强求。既已跟郑鑫定了亲,就不应再想其他。
郑鑫在她最为艰难的时候对她伸出手,她该感恩,对他全心全意是基本。
看着林明玉清瘦的小脸儿,林夫人满心心疼,“玉儿,女人嫁人,还是找个心里有你的好。”
嫁给心里没有你的人,日子会过的很辛苦。
而从容逸柏各种作态来看,他心里并没有明玉。而郑鑫则不然。只是……
看明玉这形势,这丫头现在心里装着的明显是容逸柏呀!
林明玉垂首!
“玉儿……”
“娘,我记得你说,明天是舅母的母生辰吗?”
林夫人听言,心头一紧,“你若不想去,娘会跟你舅舅,舅母解释……”
林明玉摇头,“舅母生辰我岂能不去。我是想着,明天早点儿过去,帮忙做点儿什么。”
林夫人闻言,鼻子一酸,瞬时红了眼眶。
林明玉看着林夫人,淡淡一笑,平缓道,“娘,我会好好表现,不会让你丢脸,也努力不让表哥为难。”
“好,好……”林夫人抬手,快速擦去眼角溢出那一点水色。心里难受的厉害。
会好好表现。只因为,她那嫂子对明玉成为她的儿媳,心里并不满意。
丫头站在林明玉身后,垂首,心里无上长叹:造化弄人呀!
湛王府
“凛五!”
“属下在!”
“你去库房挑点儿礼物,一会儿派人送去林家,恭贺林小姐定亲。”
“是!”
一份贺礼,代表湛王府的态度。对于林明玉定亲,湛王妃表示恭贺,对林家无任何意见。是表态,亦是交好。
看来,王妃对林明玉是真的挺中意的。只可惜,容逸柏却是无心。
凛五走出,容倾不由长叹一口气,本以为容逸柏会争取一下,没想到他直接放弃。
虽然这个时候容逸柏插进去,妥妥的就是小三。会让林家为难,也会让郑家难堪,就是林明玉也会被人病垢。
就算林明玉什么都没做。可是,女儿的亲事儿也经不起这个折腾法。
所以,容逸柏的态度,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
当初跟林明玉定亲,容逸柏也是满心欢喜的,对她也是很重意的。现在……
放弃的是不是太利索了些呀?还是说,他这会儿心里其实也是在哭泣?只是她没看出来而已?
自己未婚妻将要成为别人的妻,怎样都不可能完全无所谓吧?
“肚子疼吗?”
闻声,转头,看到不知何是站在自己身后的湛大王爷,容倾憨憨摇头,“不疼呀!”
“不疼怎么这副德行?”脸皱跟包子一样。满脸困扰的样子!
“在想容逸柏呀!”
湛王听言,在容倾身边坐下,眸色凉凉,不咸不淡道,“人还没走,你是不是想的太早了点儿?”
这女人,是确定他不会再为难容逸柏了。所以,对着他是什么都能轻易吐出口了。
还没走,就开始想了。容逸柏可真是有福气呀!
容倾听了,道,“不是那个想。我是在想他跟林明玉的事儿。”
听言,湛王挑眉。
容倾看着湛王,正色道,“夫君,你是男人,你应该很了解男人对不对?”
湛王挑眉。
站在门口的凛一,听到这句话,垂首,扯了扯嘴角。主子是男人,可是,他可是不见的了解。因为,他不需要了解,只要掌控。
“有话就说。”
让我说,我就说。
容倾看着湛王,认真道,“要是你中意的女人,因为一些原因,阴差阳错的跟别的男人定亲了,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湛王听了,微微倾身,伸手,拖住容倾下巴,拇指轻抚,柔腻的触感,舒服了手指。只是,说出的话,听着却是没那么令人舒服“若是有一日,本王不在了,你可是会立马改嫁?”
容倾听言,眨巴眨巴眼,“王爷这话反向的说,可是指,你很中意我?”
“少左顾而言他,回答本王的问题。”
“这个……我若是说是呢?”
“本王会成全你。”
“真的?”
湛王松开手,看着容倾,风轻云淡道,“本王都不在了,你要如何,本王自然也就控制不了了。”这话说得,听着挺大度的。可其实呢?还真不敢深究。
“我是说,在王爷安好的时候……”
“那你是找死。”
他还没死,她就敢改嫁!
好吧!
她刚才明显是问错人了。湛王不是容逸柏,虽同是男人,可性情差异太大。
容逸柏归来,会恭贺。而湛大王爷,大概直接会把人给灭了。
“对林明玉,你既中意,直接派人过去否了她与郑家的亲事即刻。”
事若让湛王办,就是这么直接粗暴。
容倾摇头,“还是算了。这事儿还是按照我哥的意思走吧!”
废话半天,就这么个结果!湛王甚不满意。
“夫君,我哥明天就要走了。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就宿在馨园吧!来个促膝长谈,对月畅饮怎么……”
容倾话未说完,湛王已起身走人。
看着湛王的背影,容倾托着下巴看的入神。这拒绝,还真是含蓄。都不带出声的,直接行动表示。
湛王刚走出正院儿,齐瑄大步走过来,“王爷,顾婷和吴欣儿从刑部放出来了。”
湛王听言,脚步顿住。
齐瑄禀报,“好似顾廷煜向太子开了口。太子对刘正施压。之后,刑部以证据不全为由把人放了。”
湛王扬了扬嘴角,不温不火,“太子倒是越来越有魄力了。”
齐瑄垂眸。
湛王抬脚往书房走去,什么都没说。
凛一跟在后,眉头微皱。
吴欣儿,顾婷,两个女人成不了什么气候,放了也就放了。只是,太子公然施压,插手这事儿……
再次验证,太子的改变,真的不是他的错觉。
从圆滑内敛到强硬外放,古都一行,确实让太子的行事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而这变化,凛一一个感觉:诡异!
随着太子逐年的成长,再加上他背后矗立的庄家。已是让皇上对太子多有防备。现在,于大元当前的形势。还不到太子锋芒毕露的时候!
想来,这一点儿,太子也应该很清楚才是。也因此,过去二十年,太子一直维持着一副温和儒雅的姿态,把什么都藏的严严的,一点儿不外露。而如今,却忽然改变……
凛一一时想不通。
顾家
吴欣儿,顾婷被放。顾振听到这一消息,第一反应,眉头瞬时皱了起来,脸色不见一丝喜色。
“她们人呢?”
顾廷灿道,“欣儿已经回吴家了。婷儿……”顾廷灿顿了顿,凝眉道,“我听刘大人说,廷煜带着她离开了。至于去了那里,现还不知。”
顾振听了,抿嘴,沉声道,“你去寻他们一下。让他们……”
“父亲是要找我吗?”
闻声,顾振转头,看到缓步走来的顾廷煜,面色微沉,“顾婷呢?”
“我送她离开了。”
“离开?”
顾廷煜清淡道,“京城已无她的立足之地了,不离开还能如何?”
确实,顾婷离开是最好不过。只是……
“婷儿为何突然被放出来?是你……”
“是我去求了太子。”
顾廷煜话出,顾振脸色更难看了。
“太子要论功行赏,我就向太子请求了这个。”顾廷煜说的平淡。
顾振听的脑仁一跳一跳的。
要论功行赏,他没求功名,就求了这个?该夸他轻名利,重情意吗?
可是,顾振却怎么也夸不出口。
刑部定的案,他仗着立了点儿功,说推翻就推翻。这等行径……
大元律法在他眼里算什么?还有,他开口对太子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别人怎么看?以功迫求!
“顾廷煜,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顾振脸上那难掩怒火和失望的表情,顾廷煜眼底划过一抹灰暗之色,瞬时隐没,没什么表情道,“不想做什么,只是不想看着自己的妹妹死在那种地方而已。”顾廷煜说完,越过顾振,抬步往自己院中走去。
顾廷灿静静站着,看着顾廷煜的背影,眉头打结。
湛王府*夜
湛王如往日,坐在床头看书。而容倾……
“相公,明天我哥去边境,你派些人保护他吧!”
“嗯!”湛王眼帘都未抬,应的漫不经心。这姿态,怎么看都没甚可信度。
“相公,你预备派多人去呀?”
“你想要多少人跟着他去?”
“可多不可少。”
湛王抬眸,看着容倾,道,“这想法倒是跟本王不谋合而。”
“真……真的吗?”容倾盯着湛王,意外又怀疑。
看着容倾那明艳的小脸儿,眼中很是怀疑的神色,湛王抬手扣住容倾后脑勺,随着倾身,低头,在容倾那刚结痂的小嘴上,准准给了她一个深吻。
“唔……疼疼……”
男人却是充耳不闻,突然的展现他的热情。疼的容倾从推他,变成拧他,男人照样纹丝不动。
直到亲够了,才松开,退开些许,看着容倾皱成包子的小脸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透着愉悦带着恶意,“多点儿人跟着容逸柏,才更好收拾他!”
容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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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六点到七点,二浅在群等着大家来提问。除了三围之外,任何问题都可抛来,来者不拒…么么哒,等你们
第276章 他的就是我的
皇宫
向刘正施压,放了吴欣儿跟顾婷?!
太子这一作为,传入宫中。皇上什么都没说,脸上表情更是不见丝毫起伏。自然的心里在想甚,也是一点儿都窥探不出。
喜怒不形于色,帝王修行的最基本。
皇上心思不明,李公公心里却是不由犯嘀咕。顺利收复古都,指挥过千军万马,尝过那种指点江山的滋味儿。太子这是开始忘形了吗?
若是,那他这储君之位,怕是会夭折的更快。
而李公公所想,也是皇后最大担忧。
太子入京做的这第一件事儿,让皇后坐立难安。太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忽而猜不透了。
钱嬷嬷看着皇后隐忍焦灼的神态,垂首。想问太子为何这么做,但是又担心会惹太子不喜。
太子已年长,皇后早已不适事事追问,事事插手了!
只是,不问,心里又实在难安呀!不过……
钱嬷嬷垂眸,遮住眼中变幻的神色,心有所思。凭着太子的城府还有心智,这锋芒外露,得意忘形的事儿,他是怎么都不会做的才是。怎么……
相比皇后的忧心烦乱,钱嬷嬷只感奇怪。
***
往城外驶去的马车上。容倾看着容逸柏,一再念叨,“东西都带着了吧!”
“嗯,都带着了。”
“钱呢?”出门在,兜里没钱心里慌。
“嗯!带了很多。”
容逸柏这话出被瞪了一眼。
“钱财不外露没听说过吗?还带了很多?你这是生怕贼不惦记是吧!”
“我错了!”对着容倾认错,容逸柏干脆利索,面子什么一点儿没觉得甩不下。
容倾听了,皱眉,“光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为了安稳期间,我看你还是别去了。要是被抢了,可是丢钱又丢人。”
容逸柏轻笑,“我会小心的,保证不给你丢人。”
容倾瘪嘴!
看来他是铁了心的要去了。
看着容倾那模样,容逸柏嘴角的笑意不由淡了几分,染上一抹不舍。
“你在京城好好待着,要听湛王的话。”
容倾听了,头一仰,傲娇道,“我现在不听话也没事儿。”
“是吗?”
“不但可以不听话,还可以反驳呢!不过……没什么用就是了。”
容逸柏听了,扬眉。
容倾长叹一口气,“我不老实,湛大王爷不会修理我。但,照样只手遮天。我就是那孙猴子翻不出他的五指山。”容倾说着,声音怂怂的低了下来,“不然,我现在就不是送你出城,而是直接把你送到边境了。”
闻言,容逸柏神色微动。
“王妃,属下听到了。”凛五声音传来。
容倾听言,看着容逸柏道,“他就是向王爷告状了。我最多也是被瞪几眼。所以,我这里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顾好你自己就成,出门在外,一定要凡事小心。”
“好!”
不会担心,只会想念。
“还有,你年纪也不小了。在外面若是遇到可心的,也就别太矜持了。该动口表白就表白,要是人家姑娘也有意,这里立马准备聘礼,马上就去提……”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就送到了这里吧!祥子,停车。”容逸柏说完,走下马车,对着容倾伸出手。
容倾不动弹,“才刚出城门,我再送你一程……”
容逸柏听了,直接伸手,握住容倾的手,拉她出来,“到此就够了,再送就远了,下来吧!”
“可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容倾被拉出马车,满脸不情愿。
而凛五……
看着那自然握住容倾手的容逸柏,眼刀子瞬时扫过去。可惜,被容逸柏风轻云淡的给无视了。
凛五看此,脸色沉下。主子很腻烦他果然是有十足的理由的。
容逸柏这作态,让人实在很想抽他。凛五手松了紧,紧了松,如此反复,最终什么都没做。
容倾虽然情绪上缺失了些,可其他可是一点儿没变。
若是他反应太大,贸然对容逸柏动手,王妃那里可就难解说了。
容逸柏对王妃的心思,那是带到坟墓里都要隐下的。所以……
凛五冷眼看着容逸柏,也只是冷冷看着……
好在容逸柏也很懂得收敛,从来不会太过。扶着容倾的手,待她站定,既把手松开,“好了,回去吧!”
容倾没动,伸手从袖袋里掏出一物递给容逸柏,“这个给你,路上打发时间。”
容逸柏伸手接过,挑眉,“你又把他的孤本给偷出来了?”看来,要跟湛王一团和气什么的,以后还是别想了。
死了,活了,湛王的孤本都不得安生。
“真不会说话。这哪里是偷,只是暂借,是借!”
容逸柏听了,微叹,“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话果然一点儿都不假。”
听言,容倾瞪眼,“什么偷?你这话真难听。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夫妻,他的还不就是我的。”这话说的倒是够得瑟,够张扬。只是,她那满脸的心虚能不能藏的严实点儿。
“他的就是你的呀!这个,湛王同意过没?”容逸柏那满是揶揄的表情。
容倾看着,直接伸手,“你要是不爱看,我再拿回去。”
容逸柏抬手避开,轻笑,“既然都拿出来了,我还是拿着吧!你就是再拿回去,他也不会夸奖你。刚好这本又是我最想看的。这一路上可是不寂寞了。”容逸柏说完,抬脚上车,“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一路顺风,记得跟我写信。”
“好!”
“记得早点回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