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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刑案撩妹野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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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小路,但是已经被横了栏杆封住,挂了一块木牌写的是,“后有悬崖,行人勿入。”
  


☆、黑夜喘息(五)

    宝华寺占据了整座宝华山,有三座主庙,两座位于山腰,一座在山顶,小院无数。山脚到山腰有足足两千八百八十六级石阶,一旁的小路同等是两千八百八十六步。山腰到山顶的路程较之前者,减半。算起来,宝华寺在京城算的上是最高的了。
  故也有传言,宝华寺里下是大虞的龙脉。这是后话。
  因着皇亲国戚也会来此拜佛,一则是为了保护安全,二则是为了区别身份,故一般身份显赫的会被领到山顶的佛堂。
  谭家算的上是朝堂之上数的出个儿的,因此也配来这山顶的寺庙上烛香。
  崔令令脑子里飞快的盘算,心下一横,打算赌一把。
  成则成,败便败!
  打定主意,崔令令也顾不上那么多,拔腿就跑,密密麻麻的竹子,看不见的尽头,还有身后莫测的怪物。
  说不害怕是假的,即使知道这是个梦,但还是要跑。崔令令不久前也是如此,有了经验,还算好些。要是不跑,落入那怪物手中,怕是永远也回不来了罢!
  脚下厚厚的竹叶有些滑,腿像是被人牵扯住一般,很沉重。明明能看得见亮光的出口,却怎么也过不去……
  这……莫不是碰见了鬼打墙?
  崔令令似乎听见了身后说男ι褂杏从谋迫撕T谛睦锇德钜簧蘖盍羁醋挤较颍丈涎郏孔懔司⒍俺澹还芰瞬还芰耍⌒睦锞褪钦飧錾簟�
  待感觉有亮光的时候,崔令令自己出了那个鬼竹林,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她脚下一个腾空,整个人就摔了出去。头朝下,耳边是极速下落发出的呼呼声,崔令令才知道,她掉下了那个悬崖。
  只是方位不对啊?还是说,她记错了?
  没容她想这么多,脑袋朝下充血呢!
  再后来,就不知道了。茫茫白雾,白雾茫茫。
  崔令令趴在地上好久反应不过来,她这是?低了头看自己的衣服,一件单中衣?她身旁的红色锦被,是什么情况?
  绮罗披了一件外衣,一手举了一盏烛台,边揉眼睛边含糊道,“小姐,你…又掉下来…啊嚏……啊……不行!我要去睡了……”
  崔令令缓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已是到晚上了!都睡了这么久?
  还做了个如此可怕的噩梦!唉,晦气!
  把被子搂起来拍了拍放回床上,还别说,夜里地板上还真是清凉!崔令令起身时,头上的木钗掉落了,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闷响。
  没点灯,屋子里是漆黑一片。崔令令觉这一场噩梦做的头疼脑热,只想再补个美觉。也没去拿火折子,两眼一抹黑地在地上瞎摸,想赶紧捡了钗子就睡觉。
  手里摸了一片薄薄的东西,还没摸出来是什么,指尖一疼,崔令令赶紧把手收回来。
  疼!另一只手去摸,似乎还摸到了黏糊的液体。流血了!
  崔令令忍着痛去拿了火折子把灯点上举着烛台回到原地。待看清地上的东西,顿时清醒了大半!
  地上放着一片翠绿竹叶,叶边还有残留着刚刚割伤崔令令手指的鲜血。绿意盎然,红艳逼人。
  无论如何是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崔令令木了一会儿,猛的想起来什么,一手掌灯,一手掀袖口,梦里为了让自己清醒的自残式掐痕还在!
  这真的是撞鬼了!
  许是绮罗刚刚从偏房过来没关好门,夜里微风袭过,门嘎吱响了一声儿。在此时听来格外耍趵洌�
  “噹~~”的三声铜锣声过后,崔令令听见了起夜人的唱夜,“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更了!
  谭学海说几时等着她来着?
  一片树叶,两个字。
  双生树是从海外引进大虞的新品种,喜温耐寒,好养活,却也金贵。树是双生,从地里发芽伊始,便是两棵树交叠相拥,互相缠绕而生,你依我侬而长,永不分开,至死不休。
  因着树的种性,所以有个好的寓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生生世世双生树。双生树自引进便得大虞贵族喜爱,据说当年的嘉英皇帝便在皇宫辟了一大块儿地,为文庄皇后种了一片双生树林。
  只是,再好的寓意也只是寓意而已。往往那些自诩为深情的人宁花心思去做一件并无实用的事,也不愿把心思花在有意义的人身上。
  双生树林全都长起来,枝繁叶茂密密融融时,赵淑妃已经取代文庄皇后独得恩宠了。这是话外话。
  双生树的树叶自然也是奇特的,公树是红脉绿叶,母树是绿脉红叶。而崔令令收到的这片便是公树树叶。
  谭府之中,只有后院最偏僻的角落里才有唯一的一棵双生树,那是谭老太爷年轻时,为其夫人所种。后来人走了,树却一直在那儿。
  至于那两个字,子三。如果没猜错,便是子时三刻了!
  现在才子时刚过,还有三刻钟的时间够崔令令思考。去还是不去?
  一场鸿门宴是无疑了。那她要不要去赴宴呢?
  谭学海似乎胜券在握,擒着笑拿了一碟花生,把花生往夜空中抛,不知道他抛了多高,突然仰头接住,然后回头和人吩咐,“都准备好没?”
  旁边那个小厮上前一步,“回少爷,都安排好了,人都在各处候着呢!”
  “嗯!”谭学海很是满意,“不错,今晚给少爷我打起精神来!成了本少爷的事,人人有赏!”说完冷哼一声,“哼,我看你崔令令再怎么横!小样儿,再有脾气的丫头到了爷的身下,还不是个个叫的销魂!”
  身旁的小厮似乎道了一句恭喜少爷,然后迅速退下去,隐入黑暗之中。
  崔令令想了好久,好多事像黑暗里蛰伏的怪兽,她在明它们在暗,对所有一无所知,时刻防备着冲出来的怪兽。
  手里的竹叶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了,红红的一坨,有些恶心,在一个时辰之前,它还是崔令令体内欢快流动的热血。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崔令令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肯定是有个头的!一条河流从哪座山脚发源,一棵树在哪一年开始开花,冬季在哪一天开始飘雪,这些都有个头的!
  肯定是有的!而且,还是有因的。
  山有山泉汇聚成河,树龄成熟开花结果,冬始秋终降温落雪,一切都是有因的!
  只是,她身上接连发生的这一切,一切难以置信的事的起因是何?起始在哪?
  崔令令坐在想了三刻钟,整整三刻钟也没想出个头绪。
  只是,她想,那既然来都来了,也只能顺其自然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崔令令在这世间已经是孑然一身了,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吗?
  笑话!
  想通了,崔令令就起身了。也许是夜里风寒露重,也许是害怕,崔令令手在抖,腿也在抖!但步子没停下来。
  走到门口时,崔令令突然停下来,回身从床枕下拿了两把匕首别在腰间,继续走。
  好像真的是冷的吧!
  今夜真冷!崔令令想。
  谭府之前挺小的,好像是在新皇登基后才扩建,以前没这么大,也没这么豪华。扩建之后,双生树所在的院子就格外偏了,自打谭老爷逝世,谭老夫人被接入暖和点儿的正厢,那里便没什么人住,一直空着。
  崔令令不得不承认,谭学海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好!处地偏远,即使他要对她用强,她也毫无抵抗之力吧!
  个□□的,发了情的种马,就是这样,十条绳子也拴不住!崔令令暗骂,挺了挺胸,把衣服裹紧一些,昂首阔步进了院子。
  谭学海见她前来,立马从躺椅上起身,满脸堆笑上前,“令妹妹可算是来了,让为兄好等!为兄还以为妹妹不愿前来呢!”
  崔令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假笑道,“岂敢岂敢!二表兄相邀,我还是要来的!”
  谭学远此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今晚月亮不亮,黯淡无光。谭学远的手背在身后,一只手端在身前,看起来彬彬有礼。
  衣冠禽兽。这是崔令令心头冒出来的四个字。
  “啪啪”谭学海突然举着手在侧耳处拍了两下,立马有小厮端着酒躬腰上前,“令妹妹,可否赏脸同为兄喝一杯?”
  崔令令瞥了那递到她眼前的酒一眼,又抬眼看谭学海,那人勾唇笑,“怎么?怕我下毒不成?”
  “怎会!”崔令令扯了扯嘴角,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应该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下毒吧!
  刚想完,就听那人渣道,“令妹妹可真是信任为兄!哈哈……”
  崔令令顿了顿,正要说话,谭学海却转了个身到她身侧,一手虚虚伸在她的后腰处,揽着她往前走。“唉,只可惜为兄让妹妹失望了啊!”
  什么?
  


☆、黑夜喘息(六)

    什么?
  崔令令心头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手往身侧挪,刚贴到佩刀处,就被谭学海按住了手。“妹妹一个弱女子带这种利器有甚用?姑娘家的,就该多戴戴佩花,头钗才是。”说着就抽出了崔令令的刀,扔在远处的地上。
  利器碰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立马有人上前拾了那刀,又退回黑暗中。
  “你!……”崔令令话没说完,便察觉到身体不对劲。压根没力气,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来!
  “妹妹别慌!”谭学海把她指着他的那只手反剪到身后,慢腾腾的说道,“为兄怎么可能对妹妹下毒呢!令妹妹生的如此美丽,又……”他边说边用手去挑崔令令的下巴,眼里的淫光毫不掩饰,明目张胆的看向她的胸脯。
  他的手贴在崔令令的脸上,让她很不舒服,有种恶心的感觉。那只手在她脸上蹭够了油,开始慢慢往下,最后终于离开。
  崔令令长舒一口气,却发现那只咸猪手竟然冲着她的胸去了。重重的压在崔令令的胸前,还特意摁了两下。“呵,令妹妹可还真是真材实料,材不外露啊!”
  “你放开我!”崔令令怒目而视,奈何身上没有气力,谭学海对付她轻而易举。
  “你就别挣扎了,一会儿还得留着劲儿好好伺候为兄呢!呵呵……”谭学海越说越下流,竟然挑开了崔令令的腰带,在崔令令的赤目下饶有兴趣的扒了她的外衣。
  咸猪手再一次伸手胸口,崔令令心里愤恨,嘴里大骂,“谭学海,你个混蛋!你不得好死!快放开我!”
  “不得好死?既然是死那还分什么好死坏死!况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妹妹可知道?”
  谭学远下流的说完这句话,突然一个使劲儿,狠狠的扯开了崔令令的前襟,绣着花儿的肚兜暴露在月光下。
  “呸!恶心!”崔令令挣扎不过,突然朝谭学海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妈的!”谭学海骂了一句,突然就失了耐心,一把扯住肚兜,硬是扯了出来,擦了脸上的唾沫再扔到地上。扬起手,狠狠的给了崔令令一巴掌!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做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我呸!”说罢,就钳住崔令令的身子压过来,在崔令令身上胡乱的亲。脸颊,耳朵,脖颈……
  崔令令腿脚发软又无可奈何,只能扭着身子挣扎,心里暗暗后悔,真是不该来赴这场鸿门宴,像谭学海这种畜生,怎么可能会放过她?还是太大意了!
  挣扎间崔令令摸到自己另一侧的匕首,庆幸自己做了两手准备,忍住恶心与酸软,在谭学海再一次扑过来的时候咬着牙刺过去。
  谭学海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崔令令的怀里,握住了她一侧的浑圆,正是春情荡漾时,难免大意,伸了头过来贴在崔令令胸口,不想腹部一阵疼痛。
  摸过去,一手血!
  “妈的!臭婊/子!”谭学海一把把崔令令推到在地,插进去的匕首很浅,并无大碍!但谭学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也是火了。
  突然从怀里拿出个什么东西,弯下腰贴近地上的崔令令,钳住她的嘴,把东西塞进去。“妈的,收了老子的双生叶还想当贞洁烈女?老子让你待会叫的荡!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在爷身下快活的!”
  被谭学海塞进去的东西,入口即化,崔令令想吐出来都来不及。只是突然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了。心里这才害怕起来。
  两把匕首都被扔了,四周没有可以防身之物,而最大的危险就在眼前。
  崔令令是真的怕了,谭学海的随从凶神恶煞的上前,被他挥手呵退。他的手捂住肚子时沾上了血污,搭在崔令令的肩上。
  “你挺厉害啊!嗯?”谭学海轻哼一声,突然用他沾满血污的手拍崔令令的脸,不轻不重,带着羞耻感袭来。
  “老子忍你很久了!你,还有那个傻子!谁也别想逃!”
  “崔令令,你不是挺厉害的嘛!来,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走!”谭学海说话的神态,十足十的流氓地痞。“你走!你走的出这个院子,今晚的事儿就算了!走不出去?”
  他咧开嘴笑,“那你就好好伺候伺候你大爷我!”
  在谭学海说话间,崔令令才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从心间开始,一股火慢慢蔓延,顺着四肢脉络到达全身。像是被放在火上灼烧一样,很难受。
  谭学海已经放开她,起身站在一旁居高临下,面带笑容,势在必得。偏了偏头,冲一旁的随从道,“你们都下去吧!”
  “少爷……”那随从顿了顿,面露迟疑,看向他腹部的伤口。
  “下去!”谭学海变了脸色呵斥。“难不成还想留在这儿看爷我表演?滚!”
  黑暗中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听的崔令令后背发凉。她到底是有多傻!竟然孤身一人赴着鸿门宴,带了两把匕首还以为是有了后盾!真傻!傻的出奇!
  “等等!”谭学海看够了崔令令的表情,心里越发得意,“去,把本少爷的傻子表妹也给请来!”
  崔令令惊慌失措的抬头,正对上谭学海的脸,他笑的猖狂,“你们不是难姐难妹吗?还不去救救她?”说罢捏着下巴,砸吧嘴,“你还别说,小傻子虽然傻了点,长的还是不错。比起你来,还真是要什么有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人,也是不可貌相的嘛……”
  崔令令见谭学海一副回味无穷的色中恶鬼样儿,格外愤怒,为自己的傻气,也为这混蛋的无耻。“谭学海,你无耻!”崔令令猛的起身扑过来。
  谭学海只是扬嘴笑了一下。静静看着崔令令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又跌落下去,人都没在他眼前起来过。
  “怎么样?起来啊!要不要为兄扶你一把?”
  “滚!无耻!”崔令令扯着嗓子怒吼。却没有半点作用。
  谭学海蹲下来,伸手过来,“令妹妹,为兄刚刚忘了告诉你,先前那杯酒,为兄没下毒,这是没错。可是,为兄下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他咧开嘴笑,露出的牙齿像张着嘴的怪兽。
  他的手已经伸到崔令令的胸前,在她因为怒吼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停留,五指伸开又合上,像是在比划什么。“不过,你也别怕。这软骨散为兄没敢多放。放多了,那就没意思。毕竟,这男人嘛,谁也不想身下躺了一条死鱼,你说是吧!”
  崔令令抬头怒目而视,那人渣却闭着眼很是享受。
  啧啧砸了两下,谭学海突然睁开眼,“令妹妹可是准备好了与为兄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崔令令没说话,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瞪她,若不是夜里暗,不然还能看见她眼里汇聚的红色血气。全身越来越热,那股火热传遍全身又重新汇聚,一股脑儿的往下,往下,最后汇聚到小腹。
  谭学海的手贴上来时,是冰凉的。是崔令令迫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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