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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刑案撩妹野史-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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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真这次没放开,把崔令令肩上要落下去的外衣往上提了提,把她的头压进自己怀中。谭真的怀里很暖和,她贴在他胸膛上,听见他镇定的心跳,还有其他人慌乱的求饶。
  刘管家现年五十有八,年轻时是跟着谭老爷子的,风里云里摸爬滚打,吃了不少苦头。中年丧子,后来又替谭老爷子挡了一刀,伤了心肺。谭家逐渐起势,刘管家道力不从心,只愿后半生安安稳稳。便来了别院当管家。
  只是,人的欲望就是和开的面,一旦膨胀起来就收不了尾了。
  有小年轻投其所好送了不少名茶,刘管家念他“乖巧”收做义侄。这个侄子,过的可谓是风流倜傥,一日在回别院的途中看上了一个民妇。
  民妇就算了,偏偏是个丧偶的民妇。丧偶也没过错,错的是有一个不待见她的婆子。
  五两银子,换一个人。那婆子临走时还骂她,骂她是吃闲饭的臭娘们儿!
  这义侄带了值五两银子的民妇回府,兴高采烈。不巧的很,刘管家也看上了。义侄心里暗暗骂他,都是半只腿踏进棺材的人,还这么好色!但面上还要把女人献上去。
  人没了,银子没了!落了个人财两空!义侄气不过,抑郁时同他人嚼舌根,不想被人听了去,又传回刘管家耳里。
  刘管家把侄子叫过去,笑着拍他的肩膀,“别让一个女人毁了咱们关系…”
  两个人轮流欺辱了那个民妇,最后把半死不活的民妇扔进了井里。
  没过几日,谭真同曾至来了。他俩来时旗号打的响,大理寺的!朝廷命官!后脚崔令令她们一行人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完,先发一部分。考试完了。最近估计不那么忙了。


☆、山僧新月    (十二)

    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刘管家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按住自己躁动的侄子,“莫慌,别自己乱了阵脚,让人抓住了把柄!”
  那侄子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恰好这个时候来了?”
  曾至他们来时; 说的是私服办案; 途径此地; 暂借一宿。
  这一宿; 过得委实难熬!
  可不想,第二日,那两人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那侄子心慌意乱; 沉不住气,派了一个小厮去探探情况; 偷听到两人的对话; 才知道原委!
  原来; 问题出在来这儿游玩的小姐身上; 至于是哪位小姐,那就不清楚了。
  崔令令被刚刚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再也睡不着了。挣了挣把谭真推开; 心里惴惴不安,也不知谭学远刚刚看见没有……若是看见了…那…该会怎么想她?
  那堂下跪着的人求饶的话她没听见。谭真确是听见了的,嘴角上挑,呵; 还真是看人下菜啊!
  那些蛇鼠之类的把戏,对两个大男人是没有用的,只能吓吓姑娘家的。当然不可能对自家大小姐下手,与她同住的曾小姐侥幸。剩下的,就是崔令令和唐子欢了!不要闹出多大动静,吓吓就好!这才有了后面这一出儿。
  至于曾至的腹泻不止,怕是也与这个脱不了关系。
  前因后果,都已经清楚了。谭学远让人把这四个人先控制起来,又派人去那口枯井里去寻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阵风吹来,携了黑夜的阴冷。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谭学远回身,崔令令低着头站在那儿,双手握着垂在身前,不言不语眉头微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尤其是那双肩,孤零零的,更显单薄。只是肩上黑色的锦衣……有些不搭。
  左右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那些个人是绝对不能姑息的,也算是给崔令令一个交代了。毕竟是姑娘家,还是应该回房歇着才对。他正要开口,又被谭真抢了先。
  “我送你回房!”
  谭学远紧了紧眉,不是“我送你回房好吗?”也不是“我送你回房吧!”这样的语气,让他有些反感。他抬头,谭真也看着他。
  崔令令后知后觉的回神儿,噢了一声才道,“不劳烦表叔了,我自己回去吧!”
  “我送你吧!”话说的有些急,说完谭学远才觉有些突兀,缓了缓又补充道,“夜里天黑,你一个人又是女孩子,我还是让人送你回房吧!”
  这次崔令令没拒绝,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谭学远松了口气,只觉心里郁结那那股子气开始慢慢舒缓开来…。刚刚让无关的婆子丫鬟都回去了,留下的几个小厮又去控制凶犯寻找尸首,现下还真没有人了。
  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门外飞奔过来一个人,直愣愣的往里冲,进了厅看了看崔令令和谭真,欲言又止。
  “说罢。无妨!”谭学远示意。
  那小厮正是刚刚派去寻找尸首的阿文,他皱着眉头,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无法开口一般,缓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自己也不相信的神情道,“公子,没人……”
  “怎么会没人?”难不成那几个人骗了他们?
  崔令令也朝那阿文看去,只见他顿了顿才道,“公子……你……您还是同我去看看吧……”
  桌上燃着的烛火,在夜风里摇曳两下,熄了。
  眼皮突然跳了跳,有种不好的感觉……
  老话里常说,说……左眼跳灾还是右眼跳灾来着?
  崔令令不可能回去睡了,不管是困意全无还是好奇心驱使,她都睡不着了。谭学远也没反对,三个人跟着阿文往那儿去。阿文手里提了一盏灯笼,走的很快。后面的三个人并行,崔令令在中间,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到了枯井那个院子,崔令令突然就明白了她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恶寒…这枯井,离她所居的北苑,并不远……隔了两层院墙而已。
  一想到每日在院子里言笑晏晏,隔墙却有个尸体…或者有个伤痕累累生死不明的……崔令令不敢再想下去…
  “公子……”阿文开口,他的表情有些怪,站在枯井口,崔令令看见他拿着灯笼的手微微发颤。
  三个人上前一步,凑过去看。枯井就在他们身下,井凸出地面的部分有半人高,井沿也宽,以前的有条件的人家,就自己在院里打口井,衣衫洗涤就在井沿,方便。
  那口井现在就在他们的眼皮下面,黑乎乎的洞口,看着恕�
  “会不会是天黑……”崔令令话未说完。
  阿文提着的灯笼往前伸了伸,吊在井口,接着橘黄色的烛光,崔令令看清了井口的状况。常年不用,井水干涸,井壁还有干瘪的枯枝紧紧攀卧在上面。除了这些,还有血迹。就像是衙门里那些严刑拷打后的囚犯被牢头拖着回去时,地上留下的,长长的血迹,触目惊心。
  井壁全是血迹,在烛光下变成了暗黑色。谭学远伸手摸了一下,还未干,一股子腥味。
  难不成她自己爬起来跑了?崔令令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下一瞬就被否决。阿文手中的灯笼被风吹歪,烧着了灯笼罩,阿文慌慌张张的去灭时,一不小心掉入井中,一团火从井口往下落,火光愈盛,把井内情形照的一清二楚。落到底,闷的一声儿熄灭了。
  按他们所说,是轮番侮辱后忍下来的,而先前就已经遭过毒打,况且,这井,三丈有余,一个受了伤的弱女子,怎么可能从这井中爬起来?
  四周一片黑暗,没了烛光的庇护,崔令令觉得又冷又怕,往后退了退,井口与黑暗融为一体,她有种说母芯酰芯踝约夯岜徽饩谕淌伞�
  谭学远清咳一声儿,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明日…请个大师来作法吧…”
  几个人又往回走,没了灯笼,今夜又没月亮,走的异常缓慢。
  崔令令自然是不敢再回北苑去歇息了,再说,之前唐子欢是同谭雪颜一起走的,她才不会一个人回去呢,指不定又赖在哪儿胡吃海喝了!
  走在最前面的谭学远突然停步,回身看了看崔令令,对谭真道,“夜里风大,还得劳烦谭大人把令令送回去……”
  谭学远话音未落,谭真就接道,“不用劳烦,分内事!”
  “……”谭学远没再说话,领着阿文走了。
  反倒是崔令令还挺不好意思的,他这人说话怎么怪模怪样儿,什么叫分内事?崔令令不知道自己这反应到底称之为羞还是恼,她想抬头瞪谭真,又发现天黑的很,压根就看不清,只得作罢。
  走了一会儿,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谭学远说的话,风大和让谭真送有什么关系?她心里有些乱,一会儿是谭学远清冽的目光,一会儿又是谭真痞痞的笑脸,脑子里突然想起唐子欢说的话。那谭学远到底对她……是什么感觉呢?
  若即若离,朦胧模糊。有时候疏离的像是只有点头之交的朋友,有时候又像是……就好似刚刚在大厅里,谭真搂着她的时候,明明他好像是……他的眼神……
  崔令令努力的去回想,那时候谭学远明明是在意的…越是努力去想,记忆反而有些模糊了……
  五月里,池塘的蛙鸣高一声儿浅一声。
  崔令令脑子里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晃了一下,被谭真打断。
  “不早了。你快进去吧!”
  崔令令抬头,前面就是谭雪颜的晚樱苑。
  “嗯。”她点点头,又觉得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也不对。她和谭真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明明不应该是讨厌他吗?还要避着他才对啊!
  低着头还没想好,额头一凉。
  谭真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就像是飞累了的蝴蝶一般,停了一瞬就离开。“不要多想,快去好好歇息吧!”
  崔令令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院子,也忘了怎么同谭真告别…什么都记不清了。脑子里就只有刚刚那个吻。五雷轰顶,外焦里嫩。
  锦色站在门口看了看,确认是自家主子才道,“小姐,你回来了…”她穿着寝衣,眼睛都睁不开,一副梦游的模样。崔令令点点头,让她快些去睡。自己在院子里坐了许久。
  就在院子里的那块石凳上。夜里的石凳,带着石头的冰凉,一直凉到骨子里。崔令令也清醒不少。
  谭学远对于她,是心心念念的人。那谭真呢?是什么?因为他的那番话所以才不好下这个结论。可是,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没有什么分不清的啊!
  那谭真,是不是真的在作弄她呢?
  崔令令不知道。拍了拍自己的头,感觉里面装了一脑袋的面糊。
  烦死了!真烦!崔令令骂自己,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了两本话本就开始思春了不是?你的矜持呢!
  烦躁间,隐约听见说话声。崔令令没有偷窥的习惯,只是听着说话的声音很是熟悉,不自觉就顺着声音过去了。
  “我到底哪点儿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这是一个女声。
  “……”
  “是我不好看吗?我也是有胸有臀的人,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嘛……”
  一个男声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崔令令听不见。只觉得有些熟悉,尤其是这个女声。
  那两人在院子旁的大槐树下,槐花正开,香气袭人。崔令令按耐不住好奇,伸了半个身子去看。
  只能看见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旁边立了个女人。那女人突然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那人……我去。好家伙,够霸气。崔令令暗叹。
  下一瞬,她就叹不出来了。那女人…不,女孩子……怎么和唐子欢……
  她……
  崔令令慌忙退回去,一颗心跳的飞快。
  她们……她们俩儿姐妹,这是怎么了……都…开始思春了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喂~有人吗?小~可~爱~
  求求你们了,快出来了啊……我一个人害怕﹋o﹋


☆、山僧新月    (终)

    背后是带着干净清冽气息的围墙; 一墙之隔后面,是一对人儿,说着缠绵的情话。崔令令心跳如同脱兔,一面是做了窃贼般的偷窥者害怕被发现的不安,一面是撞破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秘事的震惊。
  也不知过了多久,崔令令紧张到不知道说话声是何时停止的。她背靠在院门口的那面墙上; 唐子欢从她身旁飞奔过去时带起的风唤醒了她。
  五味杂陈。崔令令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若是换做平日; 她早就追上去好好拷问一番了; 徐嬷嬷不在; 她也算的上半个主心骨,尤其搁唐子欢身上,当然得细细盘问; 以免被奸人利用,上当受骗是小; 怕就怕失了其他……
  可是; 此时的她没资格去问。
  她也有秘密瞒着唐子欢。
  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
  崔令令不甘心; 眼见着唐子欢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才伸了身子去看。墙外的那人依然站在原地,似乎是面朝院门这个方向,崔令令做贼心虚; 赶紧把身子缩回来,余光却瞥见那人似乎鞠了个躬。
  “阿尼陀佛,罪过,罪过……”
  惊雷乍起; 晴天霹雳。崔令令一张嘴能塞下一个鸭蛋,久久合不上。她刚刚听见了什么?一个……和尚?
  不可能!崔令令立马反驳。怎么可能呢!前些日子去宝华寺,她跪在佛祖面前求佛祖给她许个好姻缘,回来的路上还同她说了的,最好是像大表哥那样儿的,但谭学远太秀气,也太斯文,说话总是透着三分疏离。
  唐子欢的意中人,是那种能把她宠上天的。万万不可能是和尚的!而且,看刚刚这情形,还是倒贴?
  绝对不可能!
  崔令令回头再去看。那人已经走了。月亮不知何时露出了一角,不皎洁也不温柔,好歹有那么丁点儿亮,让她在暗夜里能视物。
  哪怕心里死命的不愿去承认,但她还是从那抹背影里看出了一些。宽大的袍子笼着身体的曲线,看不出其他。但……好像也不需要看其他的了……
  崔令令心中万马奔腾,震惊与不安,惶惶与纠结,交织在一起。像她此时的头皮一样,隐隐作痛。
  这下可怎么办?去问她?她……不敢,又怕唐突了唐子欢。
  若是不去管,要那人不怀好意怎么办?退一万步来说,唐子欢……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不行!今晚的事情太多了。她得冷静冷静。
  晚樱苑里有不少小别院,但先前谭雪颜带着唐子欢离开时已经说了,让婆子把北边的厢房给收拾出来了。所以谭真才会送她到这儿。
  崔令令是看着唐子欢进的房间,她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正犹豫间,房门突然从里被打开,唐子欢披着一件外衫,里面隐约露出红色的肚兜,她双眼迷离,眉头轻皱,“令令!你怎么才回来?”没等她回答,双手搓了搓肩膀,“晚上怎么这么冷?”说罢绕过她往外走,似乎要去茅厕。她那副样子,简直就是是平日里被崔令令突如其来的梦话惊醒时,半睡半醒埋怨她的模样。
  崔令令眼睁睁看着她从身旁绕过去,惊讶的说不出半句话来。怎么回事?她……明明刚才和…说话来着…而且,而且自己看着她……进房的啊……
  怪哉!不,是见了鬼了!
  今儿晚上真的是见了鬼了!
  先是失踪的民妇,再是……
  崔令令没敢再想下去,她想不明白,头也疼。索性不去想了。一杯凉茶下肚,才觉心里的那股子焦灼感慢慢淡下去。
  这一夜,睡得不□□稳。头昏脑涨,更声过后才睡去。
  一大清早是被吵醒的,院子里叽叽喳喳人声鼎沸,吵的她不得安生。崔令令掀了被子探出头,明晃晃的日光透过窗户照射过来,刺的崔令令眼睛疼。
  罢了,左右也睡不着了。
  “锦色。”
  一阵小跑声后,房门被推开。绮罗进来朝她福一礼,“小姐,您醒了。”
  崔令令嗯一声,问她,“外面怎么回事?这般吵闹?”理了理衣衫下床,突然又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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