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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刑案撩妹野史-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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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令令又想起之前在那儿阴沉的屋子里发生的怪事,明明那时候就是看见了谭学海,难不成,这个还会看错不成!出现谁不好,偏偏是谭学海!
  谭学海,谭学海!他就是崔令令秘密的所在。明明是他的秘密,为什么心虚害怕的会是自己?
  唐子欢撂了绣鞋往凉榻上躺,烦躁的外衫脱了扔在一旁,“气死我了,我才不信那什么破秘密,还真有那么玄乎不成?佛祖都不敢这么说!”
  崔令令早就等着这话,她知道,唐子欢要是不想说的,任凭她如何问都是问不出来的。而那蓬莱阁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只能从她嘴里知道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很好的配合她!
  “又怎么了大小姐?”崔令令脱了鞋上榻,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整理衣衫。
  “还能怎么!全都是骗子!”
  “谁骗了你?”崔令令盯着她。
  唐子欢满脸不悦,从榻上一跃而起。“还说什么以物换物,简直是破规矩,我要换的东西,他怎么没有?”
  她停了停,纠结一阵儿,还是忍不住,“我要用我的秘密和他换,他听了我的秘密却不说我想要的。我拿了东西出来,他却拿不出来,什么破蓬莱!本小姐再也不想去了!”
  她这话没头没尾,崔令令听的云里雾里,“你说谁?你在那屋子里看见谁了?”
  “和尚啊!”唐子欢瞥她一眼,“你又看见谁了,死活赖里面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我成功的把我为数不多的读者给作没了……(⊙o⊙)


☆、波涛暗涌    (一)

    今日里谭真没有过来; 崔令令心里慌的很,忍不住旁敲侧问了一下府里的丫鬟。得到的结果是,不清楚。
  唐子欢在一旁插嘴,那丫鬟没说不认识已经是挺不错的啦!
  崔令令白她一眼,谭真在这个谭府到底是多没存在感啊!
  “所以,我说啊。令令; 你还是别和表叔在一起了; 大表哥多好; 一表人才; 英俊潇洒…”
  “那你怎么不去?”
  “我?我不行啊。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还偏偏就好和尚这一口!”
  崔令令还想再说顶回几句,徐嬷嬷已经进来了; 只好闭了嘴老老实实的。
  嬷嬷这些日子为了她俩的事操碎了心,找了城里有名的几个媒婆; 要匆匆忙忙的把她们嫁出去。可是; 这向来都是男子主动; 哪有姑娘家这么猴急的。况且; 她们还没及笄呢!
  “锦色,过来给主子梳洗!”徐嬷嬷提了声。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没有表情,波澜不惊; 只是眉头皱起。这是嬷嬷惯有的。
  崔令令察觉到不同,上前问她,“嬷嬷,可是要出去?”徐嬷嬷常因为她们的穿着打扮; 言行举止不甚满意而唠叨,像这样不言不语直接让锦色她们来梳洗更换的少之又少。
  “要出去?好啊好啊!嬷嬷,早就该让我们出去了,都闷的发臭了!”唐子欢从凉榻上起身嚷嚷。
  徐嬷嬷只是瞥她们几眼,扭头吩咐锦色,“动作迅速点儿!”
  锦色和绮罗不敢耽搁,一炷香的功夫,崔令令和唐子欢就站在了徐嬷嬷的面前。嬷嬷拧眉,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说了句,“走罢!”
  崔令令和唐子欢一头雾水,只能跟在徐嬷嬷身后。午后的日头有些毒辣,从地面上升腾而起的热气,蒸的人头晕。
  徐嬷嬷在她们俩发问前先堵住了她们的嘴,“步子快些,别说话!”
  府里的路已经了然于心,这是去正厅的路。谭徐氏端坐在厅里,谭雪颜站在她身后,神情恍惚。
  “阿欢,你过来。”谭徐氏笑着对唐子欢招手,“令令,你也来。”
  徐嬷嬷退了出去,把门关好。崔令令和唐子欢对视一眼,不知她们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唐子欢在谭徐氏的另一侧坐下,崔令令站在她旁边。两人同时叫她,“舅母。”
  “哎,乖孩子。”谭徐氏把唐子欢的手牵过来,握在手里慢慢摩擦。“真快,我记得,你们俩刚过来时,才齐桌子高,瘦瘦小小的。一晃你们也都成大姑娘了…”
  唐子欢很想反驳,才没有呢!她早就有桌子高了!但是,今日的谭徐氏有些怪异,反常。她静静的听着,等待她的下文。
  “舅母说句私心话,这些年对你们确实不太好,是亲外甥女没错,可你们身份也特殊,太过关照,怕被人捏了把柄,不管不问,也不像话……”
  崔令令愣了愣,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嫡庶之争的那年她才一岁,但只要是个大虞的子民,都知道这场轰轰烈烈的争战。以先皇子成德失败告终,而她的父亲,又恰好是大皇子赵成德的拥护者马相的得意门生。确实尴尬。
  她也只能讪笑,“没有的事,舅母对我们很好。”确实是很好啦!管吃管住,还要如何?
  谭徐氏涩笑,“当年你们来府里时,起初我是不同意的。新皇多疑,谭家正受宠,此时去接纳你们,不就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上了吗?”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抬头去看崔令令,“令令,你怪我吗?”
  怪吗?崔令令摇摇头,她不知道。若是她,她会怎么做呢?想必是明哲保身吧,人都是自私的。
  “后来老爷就劝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倘若最终是大皇子胜了,那崔家和谭家的位置就又颠倒了。谁都没有错,只是立场的问题。为人父母,都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说到动情处,谭徐氏双眼朦胧带泪。
  她拿出手绢擦了擦了,继续道,“这些年,你们住在偏院,虽谈不上锦衣玉食,但也还是衣食无忧,我这心里,总是不安。觉得对不起你们,又害怕哪一日突如其来的祸患……”
  崔令令恍惚间想起来,有一年谭府宴会,来了许多许多人。徐嬷嬷让她们待在院子里不要随意走动,可是外面热热闹闹的,她们经不住好奇,偷偷避开绮罗和锦色遛了出来,跟着往来的宾客,去了宴会的厅里。
  有眼尖的客人见了她们俩,便问谭徐氏这两位谁。至于是真不清楚,还是故意为之,崔令令就不知道了。她记得,那是谭徐氏愣了愣,然后把她们俩唤过去,并没明说,只是问了她们饿不饿,又让谭雪颜带她们去吃点儿零嘴垫垫。
  那个时候,谭徐氏心里想的什么呢?崔令令想,到底有没有怨过她们呢?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崔令令抬头,想要告诉谭徐氏,她们没有怨过她,反而是感激她的。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见一个人扑了过来,从谭雪颜的背后。“小心!”崔令令尖叫,伸手把出神儿的谭雪颜拽过来。
  那人就冲着谭徐氏和唐子欢去了。崔令令从没觉得自己是救人救世的圣母,只是出于本能,她朝那个张牙舞爪神志不清的人扑了过去。
  室内惊叫声乍起。
  “二哥?”
  “海儿?”
  “快来人啊!来人!”唐子欢反应过来,大声呼叫。
  徐嬷嬷从屋外冲进去,身后跟了几个丫鬟小厮,见了眼前的场景被惊呆住,谭学海被崔令令扑倒在地。但是仔细一看,谭学海有些不正常。
  双眼猩红,肢体也有些僵硬,但却变得强有力,他此时已经掀开了崔令令,像是拎着小物件一般,提起她往一边儿扔开。咧着的嘴里发红,有红色液体从他嘴里流出来。
  “海儿?老二!”谭徐氏被谭雪颜扶起来,见自己儿子竟然这般,难以置信之后是心痛。
  后到的刘管家还算清醒,指挥人上去,“愣着干嘛!快,把…二少爷控制住!”
  崔令令被谭学海一把扔在地上,背后撞的生疼,像是要断了一样。好在谭学海并不是冲着她来的,继续挪动着步子往前去。徐嬷嬷赶紧趁这会儿把崔令令扶起来。
  管家带的几个小厮都还算身强力壮的,几个人扑过去把谭学海压制住,只听他从嗓子里发出阴沉的吼声,像是野兽咆哮一般。人是控制住了,几个小厮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制住,可这么也不个办法。最后暂时先用粗绳给捆起来了。
  谭徐氏身边有个老嬷嬷,把闻声而来的丫鬟小厮都叫到一旁,厉声施威,以防今日之事被传了出去。
  谭徐氏被谭雪颜搀着一直在哭,嘴里念叨着我的儿啊如何如何…崔令令和唐子欢站在一旁,不知该做什么。徐嬷嬷默不作声的把倒下的桌椅扶起来,然后对崔令令她们使了个眼色,三人慢慢退了出去。
  崔令令心里隐隐害怕,不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她想,假如那天夜里就对谭真说明了,今天的事是不是能够避免呢?
  这一夜睡得不□□宁,她们在别院都听见了闹腾声,正厢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第二日,听院子里的丫鬟说,谭老爷昨夜亥时才回来,面容疲惫。他前几日就被圣上召进宫里,据说北疆进犯,着实头疼。
  崔令令在此时无比想念谭真,她有好多话想同他说,说她心底让她寝食难安的秘密,说她从未与其他人说过的寄人篱下的感受。还想说说,她想他了!
  


☆、波涛暗涌    (二)

    北疆自孝贤帝在位时便一直不□□分; 骚乱动荡,流民无数。他们并不如中原一般定居,而是在偌大的草原上过着流动的畜牧生活。
  北疆多蛮子,男子生来便是五大三粗,壮硕威猛,不像大虞的男子那般秀气; 如同是从画中走出来一样。因此; 他们的军队骁勇善战; 马上功夫一流。
  孝贤帝在位时; 骠骑大将军焦淙带领着焦家军守卫在边疆,用血肉之躯换来大虞的风调雨顺。焦家军纪律严明,并不亚于北疆蛮子。
  只是; 自少帝登基,焦家军便出了些许问题。这焦淙的表亲和大皇子有些关系; 所以; 这派别; 就自然而然的分出来了。大皇子落败; 焦家军虽未被撤回,但多少还是有些影响。
  边疆边防一年不如一年,恰好北疆蓄势待发; 常常领着蛮子去掠夺北部居民。圣上为此事烦透了,大发雷霆让朝廷大臣尽快想出解决办法,边疆防线也是需要将才领导的。
  崔令令靠在谭真怀里问他,“那圣上是不是……朝臣能有什么办法; 还是要他决策…”她其实想说,既然大发雷霆那就赶紧解决啊,推来推去又能如何?
  谭真摸了摸她的头,眼中带笑,“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办了。做皇帝的自然是留了一手。焦家军军心涣散,要想重振旗鼓,绝非一日可成。大臣多是朝廷养的米虫,能吃能贪,怕死之徒。少帝登基初期,根基不稳,还不能大动朝廷,现下总算找着借口了。”
  崔令令还是没听懂,这些朝堂之事,与她而言,是隔着万水千山,八竿子打不着的。她不好再问,显得自己傻里傻气。但是谭真也猜到她可能没懂。
  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与清晨清冷的空气隔绝开,“前日里大理寺内接了圣上的密令,内有一张人员清单,让我们协助户部刑部密查,想必,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了…”他还有话没同她说,圣上还单独传了他。
  崔令令唔了一声,想了想又道,“那这干的不就是得罪人的事?”
  “对呀!”谭真轻笑,想不到她的脑路也是奇特,竟然想到这儿了,“那怎么办?说不定哪天走个夜路就被人从背后给装进麻袋扔去荒郊野外了!”
  崔令令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背靠在他身前也看不见他的脸,自然不知他是在调侃自己,心里还隐隐紧张,要是他被人报复了怎么办…
  “唉,要不甩手不干了,不就是一个寺卿嘛…”
  寺卿,寺卿是四品还是几品来着?不错了……崔令令心里那点儿小九九,谭真假装看不出。自言自语道,“不干了也行,可是,没了俸禄,怎么养活媳妇儿孩子……”
  “况且,我媳妇儿这么瘦,我还想养的胖胖的呢!”说完捏了捏崔令令的脸。
  崔令令猝不及防,只觉得怎么话越说越不靠谱,闹了半天,全是逗她的!她红着脸回头想要嗔骂他,结果谭真低头,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又似是心有不甘,末了还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唇瓣。若不是唇上轻疼,她可能以为是幻觉。
  “你……”崔令令语塞。
  谭真若无其事,“冷不冷?还困不困?要不你继续睡会儿吧!”
  现在是寅时,大理寺最近忙的很,常常忙到夜半还不能完事儿,同僚中未成家的便在寺里将就一晚懒得回家,来来回回还不如多睡会儿。
  谭真现在不一样了,不管多晚,总要回来。见上一面,心里那股子痒劲儿才能好。夜半从寺里匆匆忙忙赶回来,明日一早就又要走,必定是见不上那个人的。只好做出这等翻墙进屋的勾当。
  好在绮罗并未在外屋守夜。他摸进屋里时,崔令令还睡得正香,不忍心叫她。但崔令令好似真的同他心灵相通一般,悠悠转醒就看见了他。黑夜里他的一双眸子带着柔情四溢,如潮水般把崔令令淹没。
  两个人搂在一起,在黑夜里纯聊天。
  都困,但又兴奋。
  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崔令令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般样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浓情之后,她突然想起来,还有谭学海这茬。
  “今日……夫人同我和子欢小谈……二表哥…他……”崔令令纠结一阵,觉得还是应该对他说清楚,那阵子慌乱,在见了他之后,都有所寄存了。“他…好像有些,神志不清了。”
  谭真点点头,“我回来时听说了。”当然,他听说的可不止这些。但,崔令令一个姑娘家,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他摸了摸她的脸,又滑又嫩。“你睡吧。我在旁边守着。”
  崔令令欲言又止,却见谭真脱了鞋上榻,她赶紧往里让了让腾出一块地儿,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也太…不矜持了吧!
  “想什么呢!”谭真笑着看她,“快睡吧。”
  “嗯。”崔令令点头,觉得安心不少,前半夜的焦躁不安通通消散。闭上眼,困意袭来。
  谭真把崔令令往怀里搂了搂,侧靠着看她。黑夜里看不大清,却觉得也是好看的紧。崔令令刚刚说的关于谭学海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前几天,他在偏院里瞧见了,谭学海蹲在一个角落里鬼鬼祟祟,地上落了一摊血。他当时没太注意,只当他这个侄子又无聊到去以残害牲畜来寻乐子的地步了。
  今夜回到府中,才知情况不妙。谭府不敢生张,请了知根底的大夫过来看,大夫只摇头,说看不出头道。
  如今没法子,只能将谭学海绑起来,派了人看住他,等天明了再做打算。
  崔令令后半夜睡得还算安稳,醒来时,她四仰八叉的占了整个床,旁边早就没了人影,昨夜的那一切,像是做的一场春/梦。
  绮罗端着脸盆推门进来,面色不太好看。见崔令令起来,上前来扶她,“小姐,嬷嬷让您过去一趟。”
  “现在?”这么早有什么事?难道,谭学海那事儿有结果了?
  “嬷嬷只说,越快越好。”绮罗紧着给她更衣梳洗,嬷嬷的房间在西厢房,中间只隔了一个种满花草的院子。
  崔令令推门进去,嬷嬷正好上了一炷香给菩萨。她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
  “都来了吧!”嬷嬷慢慢转过身来,崔令令感觉,嬷嬷好像苍老不少。
  “我昨夜想了一宿,这京城虽好,到底不如咱们汝州自在,我已同汝州的一位远房亲戚说好了,咱们回去……”
  崔令令听愣了,嬷嬷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回汝州?前些日子不还托媒婆给她俩说亲吗?这也太突然了吧!说风就是雨的。
  “我也同夫人说好了,今日,咱们就收拾收拾走吧,物件也不多……”
  “嬷嬷,”崔令令忍不住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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