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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刑案撩妹野史-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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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已经脱了外衫,挽起袖子,这…这架势……要去插秧?崔令令心里窃笑,猛的瞥见那人愈发阴狠的眼神儿,心里才害怕起来。崔令令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双手抵在胸前,突然想起那晚的事,心里一阵恶寒,又怕又慌,说话连声音都是抖得,“你……你要干嘛?你…别乱来啊!”
  谭真冷哼一声儿,“干嘛?你说说我要干嘛?”他挑了眉慢慢往前逼近崔令令,看着崔令令那副怕的要死的样儿,心里含笑,昨日打他打的那么厉害,今日怎么就怂了?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你要是……我死给你看!”崔令令拔下发间的钗子抵在喉咙处,誓死不从的样儿让谭真格外有兴趣。双手抱在胸前,歪了头带笑看她,“好啊,我等着呢!你死给我看吧!”
  “……”崔令令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不应该是继续往前逼迫她,叫嚣着让她从了他吗?然后她就有机会用钗子刺他了呀!话本里都不是这么写的吗?“你别过来!我不会从了你的!”
  “噗!”谭真笑出声儿,从了他?他大理寺一帅有多少女人上赶着要嫁给他,需要去强抢民女么?况且,就她这幅姿色……谭真伸手摸了摸下巴,从上到下把崔令令打量个透彻,长得也就…还行,身材嘛,太干瘪,没劲儿,性子嘛,恶劣!很恶劣!
  崔令令最讨厌别人用一副挑大白菜的眼神儿来打量她,简直是侮辱人,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登徒子!三番两次的想非礼她,还青天白日的把她拖来。实在是可恶!
  估计谭真也忘记了前两次挨打是怎么回事儿了。所以,又挨了崔令令一巴掌。这次是右脸。
  谭真被打懵了。还没明白发什么了什么事儿,就挨了一巴掌。待他看清眼前人咬牙切齿的样儿,才明白过来。他谭真,又被这个女人打了!
  又被打了!
  崔令令是一时怒火攻心才敢去打谭真,等打完后,手火辣辣疼的时候,才清醒过来,她这是做了什么?我的天,又把人打了?尤其是在看见那男人目光阴森,像是愤怒的要烧起来的样子,就格外后悔!
  天哪,刚刚是鬼上身了吗?怎么又打了人?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谁来救救她!
  谭真步步逼进,崔令令退无可退,后背撞上了墙体。眼前人的脸慢慢放大,最后崔令令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两个人头抵着头,崔令令吓的腿一软,就要倒下去,被人及时搂住了腰间。
  “打的舒服吗?”柔冷的声音传入崔令令耳中。
  “舒服舒服…”崔令令吓傻了,说完猛的察觉不对,赶紧改口,“不不不,不舒服,不舒服!”
  谭真还是一副笑脸,皮笑肉不笑,阴森森的那种,偏了偏头直勾勾的看着崔令令的眼,“不舒服啊!那要不要继续,打到你舒服为止?”
  崔令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是有病吧!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想着快些逃离这个地方。“我……我错了…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
  “放了你?那我的脸怎么办?”
  “……要不……我帮你揉揉?”崔令令小心翼翼问道,极力讨好。
  谭真无情的鄙视她,贪生怕死,没脑子!都说胸大无脑,可这个女人不仅没脑子,还没胸!可悲可怜!
  崔令令不知道谭真在想什么,见对方没说话,以为是默许了她的提议。几近是崩溃的瑟瑟的把颤抖的双手伸过去贴上他的脸颊。一方面叫嚣着刚刚是脑子抽了才会说去帮他揉,另一方面又希冀着这个人能言而有信,揉完就放她走!
  快些结束这场噩梦吧!崔令令在心里呐喊。
  其实她刚刚打人的时候手也疼,如今揉脸的时候才明白,这么厚的脸皮,能不手疼嘛!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谭真愣住了。手很暖,柔软无骨,贴在微微发疼的脸上很舒服,有种奇怪的感觉。
  崔令令比谭真矮,现在给他揉脸是踮了脚的,而且揉了这么长时间,脚疼,胳膊伸的也疼。想问问可不可以了,却发现那人在发呆。于是便慢慢的把手收回来。
  不想突然被握住,谭真握住她的手,让崔令令吓了一跳,使劲儿把手抽回去,心里暗骂,登徒子!臭流氓!
  谭真醒悟过来,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手。顿时觉得无趣,想开口说话又不知要说什么!心里只是对刚刚那一瞬有了回忆。细嫩的手被他包裹在手心里,柔软,充实……
  抬眼去看,崔令令站在他面前,咬着下唇,一副对他深恶痛绝,又隐忍愤恨的样子。
  此时还算是清晨的尾巴,阳光温柔不刺眼,洒落在崔令令身上,让她也明媚起来。谭真看着崔令令,白皙的脸庞在阳光下格外明媚,似乎是因为气愤,脸颊微微泛红,细眉曲如月,双眼朦胧,睫毛颤动,嘴唇轻咬……
  谭真只觉得有一股冲动,一股燥热由全身各处向小腹涌去,汇集起来然后向下……他迅速转身,不再去看崔令令。
  崔令令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了,只听那人背过身偏了偏头,“你回去吧!”
  回去?崔令令有些惊讶。这就让她回去了?该不会有阴谋吧!她都做好了誓死抵抗的准备了,想着,假若他想要对她图谋不轨,那她也拼了!大不了一起死!
  不。她不会死的。反正她明天还是会去给谭夫人请安的。谁怕谁啊!
  崔令令转身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不对呀。她是打算着要来和那个人说被困在五月初二这件事的!
  而且,她明明处于被困于重复一天的状态,那个人突然冲出来把她拉走不就打乱了循环吗?崔令令又头疼了。
  “我有事想同你说!”崔令令猛的回身拉住要走的谭真,却发现他的手火热,不似先前的冰冷。
  谭真没想到崔令令会突然回来,吓的浑身哆嗦,暗骂这女人真是烦人。轻咳一声,皱着眉不耐烦道,“什么事?”
  崔令令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人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心里对他没了好感,只剩下全部的坏话。而且他的脸色,是有多忙啊?崔令令翻了个白眼,好脾气的同他开口,“我…我想问问,你是不是也被困在了这天?”
  “什么?”谭真一时没反应过来崔令令说的什么。
  崔令令见谭真眉头更深,有些烦躁,更多的是失望。“没什么!”说罢扭身就走,想要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变态。只是,最近的变故越来越多了,虽然每日重复着五月初二的生活,但好像许多许多的事已经偏离最初的轨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崔令令心里越发不安。
  谭真等彻底见不到崔令令的影子了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只是为时已晚。心里暗暗回想刚刚她说过的话。困在这天?有意思!
  


☆、五月初二(七)

  崔令令想找个小路回南厢小院儿去,孤男寡女是要避嫌的。只是她在谭府的四年很少在府里走动,被那人拉到这个不熟悉的地方,别说走小路了,连回到先前回廊处的路她都不一定还记得。
  等崔令令左绕右探找回原地时,她额头已经渗了细密的汗珠。都已经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了,也不知徐嬷嬷会不会着急,最好不要用鸡毛掸子来迎接她。
  只是,崔令令忘了。这是五月初二啊!
  唐子欢站在回廊处,见崔令令过来赶紧拉着她,“令令,我歇息好了,我们快些回去吧!”不知怎的,崔令令觉得唐子欢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按她那性子,不应该是拉着她问东问西,刨根问底吗?可是,现在……
  崔令令有时候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尤其是唐子欢和徐嬷嬷,还有贴身的丫鬟,都是那么亲近的人,是不可能有人假冒的,而且她们是真真切切的人,被徐嬷嬷的鸡毛掸子打中会疼的人,有血有肉的人。但在某些时候,她们又有些反常,让崔令令摸不着头脑。
  比如,现在的唐子欢,反常的很。好似不记得刚刚的事一样,她只是走路走累了,在这儿歇脚,现在歇完了,就该回去了。
  “令令?”唐子欢见她一动不动便过来拉她,“刚刚是你催着我赶紧走的,现在怎么不动了?待会回去迟了,可不能赖我!”
  崔令令反手握住唐子欢,严肃认真,“你刚刚休息了多长时间?”
  唐子欢低了头喏喏,“也就……就…一炷香的时间…”
  崔令令没说话,皱了眉头想事情,一炷香的功夫?她被那人带走的时间都不止一炷香了吧,那被她耽搁的时间都去哪了?
  “一盏茶?”唐子欢突然开口,小心翼翼的想看又不敢去看崔令令,“哎呀呀,人家忘记了嘛!我们快回去吧!不然待会嬷嬷训起来都怪你的!”
  唐子欢索性拉着崔令令,大步向前,“好啦好啦,我错了,我下次不再这样睡过去了!快走快走!”崔令令跟着她的脚步快速走动,脑子里飞快运转才想明白,唐子欢刚刚睡着了?
  所以说,她先前被那人带走的那段时间,唐子欢睡过去了?填补了这个空档?那也不对啊,就算唐子欢睡过去,那没睡之前也是看见了那个人带走自己的啊,不可能一点儿都不记得啊!
  谜团越来越多。崔令令感觉头有些疼,身心疲惫,腿上一软,要不是唐子欢拉着,没准儿就摔倒了。
  再去看唐子欢,一手提着裙摆,一手牵着她的手,喘着气很吃力地小跑。
  用了膳,崔令令拿了纸笔来慢慢分析,她感觉脑子里有太多东西,乱七八糟,杂乱无章。
  首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目前只有她被困在了这个时间内。至于那个神秘人,不清楚。崔令令画了个圈,标示出来。然后是唐子欢和徐嬷嬷她们,表面上很正常,但又有些诡异,这也是个问题,得弄清楚她们的身份。
  最后一张宣纸,被她写满了。所有出现过的人,全都在列。对着这张画出来的线索图,崔令令还是没能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起初知道自己被困的时候,她还是挣扎过的,后来发现挣扎也没用,只好作罢,好在日子还能过去,一天天的重复过去,虽然索然无味,但是她本身在谭府里也是这样啊,寄人篱下,然后没有目的的一天天混日子一样过下去。如果非要说有盼头的话,那也只能是谭学远了。
  从第一次见到谭学远,崔令令心里就埋了一粒种子,日渐生根,发芽,慢慢生长。唐子欢是谭学远的远房表妹,如果两位主人翁没什么意见的话,唐子欢日后大概会成为谭学远众多妻妾中的一位。但是,唐子欢没这个念头。
  有念头的是崔令令。崔令令想和谭学远过一辈子,哪怕平平淡淡的做一双农夫农妇也好。只是,这是不可能的。
  崔令令三岁的时候到唐府,同唐子欢一起生活。唐家人对她很好,唐夫人视她如己出,在唐府这段日子,是她过得最开心的。后来又随同唐子欢一同来到谭府,唐子欢好歹还和谭家沾亲带故,而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外人了。
  而作为当今圣上宠信的谭家,先不说谭家长媳的身份是要多显赫,或者多门当户对,仅仅一个条件,她崔令令就被排除了。
  因为她姓崔。
  十三年前皇长子赵成德同嫡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争夺皇位,这不是一场博弈,是堵命,很多人的命,成王败寇,再也没有退路。
  最后皇长子赵成德落败,成为被唾骂的乱臣贼子,连带着支持他的人也永远翻不了身。赵成德最大的支持者是曾经的马相,而马相最得意的门生有二,其一姓崔。
  崔令令住在谭府不仅是寄人篱下,更重要的是身份尴尬。
  当今圣上为了表明自己爱国爱民,只抄了马相满门。皇帝做了红脸,自然有大把的人争着去唱白脸。之后四年,赵成德的追随者渐渐在朝堂上消失,而这些,平民百姓都是不知道的,他们知道的只有当今圣上大赦天下,宅心仁厚。
  谭府不好把崔令令拒之门外,只能打发在偏僻的南厢,既不会落了不忠的名声,又不失了大家气概。
  崔令令在谭府住着,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想和谭府人摊上什么关系,是万万不可能的。在现实生活中,先不论谭学远的态度,崔令令是永远不可能和谭学远在一起。
  或许,只是说或许。或许崔令令放任自己困于同一天中,是带了这么一丝意味的吧。不用回到现实去面对不想面对的场景,又可以好好的活着,每天能够见到想见的人,没有未来,所以不会有叵测,有不堪。
  崔令令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所以只能用‘我没办法躲避’来回答自己,一面心安理得的继续过着重复的五月初二,一面做些没意义的小挣小扎。然后在挣扎失败后,更加舒坦的混日子。
  多好啊!
  崔令令不敢面对懦弱的自己,可是有一天突然发现,能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五月初二变化了。起初是一小点小点,再然后变化越来越大,超出她的控制范围,她就害怕了。一害怕就怂了。怂了的崔令令不得已的剖开自己的内心,直视腐烂的自己。
  也许,在潜意识里,可能活命比谭学远更重要吧!
  如果日子就这样没有变化日复一日的重复下去,崔令令可能会永远被困在这里,麻痹自己,用无可奈何来掩盖自己的心甘情愿。偏偏事情发生变化了。所以崔令令不得不去寻找变化的根源,直视现实。
  找不出线索,崔令令看着桌子上被她画的乱七八糟的宣纸,心里更加烦躁。一把扔了笔,索性不去想,趴在桌子上睡觉去了。
  本来剩下的时间,按照五月初二那日的安排,是要到前厅去待着,陪着还留在府中的谭家近亲的,只是现在崔令令不想去了。她已经被这个事情烦透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那些人,那些不知道是死是活,是真是假的人!哪有心思?
  崔令令说不去,竟然也真的没去。唐子欢过来叫她的时候,崔令令压根连门都没给她开,后来徐嬷嬷又来了,直接踢了门进来,板着脸训斥崔令令,无非又是什么现在还是寄人篱下的状态,她年纪也不小了,一定不要给谭夫人惹不乐,她现在住在谭府,亲事还是谭夫人做主呢……
  崔令令听厌了,听腻了,也许是多日来的茫然,恐惧,烦躁,不安集聚在一起,终于遇到爆发点,然后就全部发泄出来了。崔令令随手抄起一个东西扔过去,几近是怒吼,“烦死了,都出去!”
  吼完崔令令又后悔了。徐嬷嬷是她来唐府之后,唐夫人特意安排来照顾她和唐子欢的,虽然徐嬷嬷不苟言笑,常常板着一张脸,但是对她们的关心,一点儿也不比别人少。
  有一年冬天,崔令令不小心染了风寒,大半夜的徐嬷嬷还起来为她熬药,又喂她喝下去,守了她一夜……
  崔令令越想越后悔,就算这个徐嬷嬷是假的,但是那也是徐嬷嬷啊。她怎么能够这样对她?崔令令回身去看时,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徐嬷嬷的身影。就那么一小会儿,徐嬷嬷走了。
  门还开着,光从门口透进来,白茫茫一片,刺眼。
  “嬷嬷?……唐小欢?…”崔令令探着往外边走过去,外屋没人,唐子欢屋里也没人。
  把整个院子转了一圈,没人。唐子欢不在,徐嬷嬷不在,绮罗锦色都不在。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虫鸣,没有鸟叫,静的可怕。
  崔令令慌了,怎么回事?人都去哪了?按照以往,徐嬷嬷会在院子里小憩,绮罗和锦色会躲在偏房那儿聊些嘴碎的,可是,人都去哪儿了?
  有些热,崔令令感觉有些热,温度好像升了。抬头去看,天上的日头突然变的很大很大,好像就挂在她头顶一样,不是往常的温暖色。唐子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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