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小娘子,你别跑 >

第13章

小娘子,你别跑-第13章

小说: 小娘子,你别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白皙小巧的脸庞泛上了一丝红晕,在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后,她暗暗责备自己不该多管闲事。
  正当她不知所措想转身离去的时候,那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小艾,你在哪儿?”
  小艾刚想看清那人的面容,忽听得三金在石桥上焦急的呼唤着她。
  “我在这儿。”小艾拨了拨柳条,朝三金挥了挥手。
  三金一擦脑门上的汗,急忙跑了过来。
  主子给他放一天假,他便想着约小艾出来看戏。
  没想到还没走到戏园,半路便听到了戏园出事的消息。
  他急急忙忙赶到了与小艾约好见面的地点,见到人安然无恙方才放下了半颗心。
  另半颗悬悬吊着,是为自己主子。
  虽说八贯已经带着人去找少爷,可三金这心里,还是挂念着。
  “小艾,你怎的躲到这儿来了?快上来。”
  三金说着,伸手帮小艾提起碍事的裙摆,扶她走上了石桥。
  “戏园出事了,今个儿怕是看不成戏了。”
  三金帮小艾拍拍身上的泥土,边往安全的地方走边道。
  “出事了?什么事呀?”
  小艾绞着手绢柔柔的问道,一双大眼睛扑闪着好奇的望向三金。
  三金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想了想对小艾道,“也没什么,衙门会解决的。”
  他怕说出来死人的事情会吓到她。
  小艾迷糊的点了点头,跟在三金身旁问道,“那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渐渐走远,声音也渐不可闻。
  河边蹲着的黝黑身影站起身来,来到了刚刚小艾站过的柳树下。
  他手中提着的斧头湿淋淋的,从河边到树下划过了一滩夹杂着腥血的水迹。
  这人站在树下,冲两人离去的方向咧开了嘴角。
  他的脑袋光秃秃的,横亘着一条长长的疤痕,流脓生疮,丑陋可怖。
  他目光凶恶,一只眼睛里没有眼珠,在空洞黑漆的眼眶里依稀爬着一些细小的蠕虫。
  哗啦一声大雨淋下,这人仰天无声的笑了笑,拖着湿湿的水痕离去了。
  一夜过后,坍塌的戏园被雨水冲洗的脏乱不堪,昨日的血迹也隐匿在了泥水之中。
  可怖的场面不复存在,可是大宛城里却开始人心惶惶。
  春生园的割头事件,只一夜便在百姓口中流传了起来。
  大家猜测着,担忧着,盼望着官府能够早日破案。
  宋璟一早来到衙门,发现衙堂里站着一个体形消瘦的中年女子。
  那女子不安的绞着手绢,眼角的细纹里写满了惊惶。
  “芸娘,你不用紧张,叫你来只是问问情况。”
  韦羽见芸娘怕的很,遂出言安慰。
  “你先辨认一下,看这是不是孟依依的尸体。”
  韦羽说着,带芸娘来到了停好的尸体旁。
  宋璟不由得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韦羽将遮盖尸体的白布一掀,一具面色惨白的尸体出现在眼前。
  尸体脖子上疙疙瘩瘩有了好些丑陋的缝痕,很是渗人。
  宋璟只看了一下,便唰的一下别开了眼。
  粉墨已经洗尽,宋璟也认不出这是不是昨日扮演崔三娘的那个戏子。
  他看到那张年轻秀气的惨白脸庞,只觉得胃里又开始翻腾。
  昨日要不是为了护着海棠,像那种血腥场面,他肯定头一个就跑开了。
  “这,这是依依。”
  芸娘哆嗦着嘴唇后退两步,别过脸去拿手绢擦着泪。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好好的演着戏,怎么突然就……”芸娘哽咽。
  韦羽沉默了一会儿,给了芸娘一些平复情绪的时间。
  “孟依依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有没有什么仇家?”
  韦羽见芸娘好一些了,开口问道。
  宋璟在一旁听着,点了点头。
  这么残忍的杀人手法,仇家寻仇泄愤的可能性极大。
  “除了一些有钱的公子哥请她去府里唱戏,再有就是前来捧场的熟客,平时也没见依依接触过别的什么人了。”
  芸娘擦擦眼泪,眼眶红红道,“依依是我们春生园最先热起来的名角,好戏目一向都是归她唱的。”
  芸娘对韦羽道,“要说有些其他戏子嫉妒,那应该也是有的,可是要说是仇家那么严重,恐怕还不至于。”
  芸娘皱眉摇摇头,“况且,就这几个月,依依主动辞演了许多当红戏目,只挑一些简单的出演,按理说,其他戏子也不该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了。”
  “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是跟你说过什么不寻常的话?”
  韦羽记下这些情况,又出言问道。
  “不寻常的话?”
  芸娘想了想道,“那倒没有。我们这些做戏园的,只负责姑娘小生的演出和生计,有什么心里话,他们也不会跟我说的。”
  “不过,”芸娘绞了绞手绢,思量了一下开口道,“依依私下倒是跟我说过,等再过些日子,她就想离开戏班。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是以这种方式离开了。
  宋璟在心里补齐了芸娘想说的话,也叹息着摇了摇头。
  芸娘再度擦擦眼睛,皱皱眉跟韦羽说着情况道,“说到奇怪的举动,我倒是想起一件。”
  “什么?”韦羽笔端一顿,抬眸问她。
  芸娘道,“依依是从来不会女红的,也一向无甚兴趣。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她不仅经常向我讨教一些手工活计,甚至还绣了条帕子拿给我瞧,很是开心的模样。”芸娘蹙眉。
  “绣的什么帕子?能拿过来瞧瞧吗?”
  韦羽沉思一下,出言询问道。
  “这,”芸娘有些犯难,“也不知放哪儿了,我回去找找吧,找着了就给差大人送来。”
  韦羽点点头。
  这时宋璟向前凑了凑,突然开口道,“孟依依已经婚嫁了吗?”
  芸娘一愣,摇了摇头道,“没有,婚嫁之人,哪还能来唱戏啊。”
  她瞧了宋璟一眼,似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很没道理。
  宋璟点点头,眼尾一挑随口道,“没准儿是卷到什么感情纠葛里了也说不定。”
  韦羽整了整卷宗,微一侧头认同了他的这个猜测。
  “总之,先排查一下孟依依的人际交往吧。”
  韦羽说着,先遣走了芸娘。
  他决定再去找其他戏子探探情况。
  韦羽收拾好卷宗,回头对其他衙役吩咐道,“你们去找昨个儿晚上在案发现场看戏的目击人了解一下情况,越详细越好,这案子手段恶劣残忍,必须尽早破案。”
  韦羽低头看看今早接到的百姓联名信,感到压力很大。
  昨个儿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不知道海棠怎么样了,也不知她有没有受到惊吓。
  宋璟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溜出去去看看海棠呢,忽的就听到了韦羽说的这番话。
  他立马从太爷椅上起身,自告奋勇对韦羽道,“目击人的情况就由我去了解吧。”
  宋璟说着,伸出手一脸正义的拍了拍韦羽的肩膀。
  韦羽避开他的手掌,心里虽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断案本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总得给他一些学习成长的机会。
  况且,韦羽无奈的擦了擦翎剑,谁让他是衙门的顶头上司呢。
  宋璟满意的眯着眼,挂上腰牌,整好官服便大步向古云街走去。
  

  ☆、小风波

  海棠一早就出了摊,昨天的血腥场面好似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她垂眸整理着桌上的首饰,脸色比往常苍白一些。
  “海棠,真的可以吗?不行还是去看看大夫休息一下吧,这儿我可以帮你看着的。”
  一旁的小艾放好鱼筐,看看海棠的脸色,担忧的过来问道。
  “没事,老毛病了,别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海棠冲小艾轻轻一笑,以示自己并无大碍。
  小艾眨眨眼睛,点了点头道,“那,别太勉强,不舒服就叫我。”
  “好。”海棠轻弯眸子答道。
  见海棠确实不似昨日憔悴,小艾这才回到自己的摊位。
  昨个儿晚上她去找海棠的时候,发现海棠痛苦的缩在床前,身子跟筛糠似的一阵冷一阵热的直哆嗦,脸色惨白的吓人,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小艾皱眉想着,挑好大鱼准备往商户家送去。
  海棠摆放好首饰,坐在了摊位前的小藤椅上。
  她微微蹙眉,低头扳手算着日子。
  颈间的发丝垂到胸前,衬着苍白的脸色,平添了一分清冷婉弱。
  正当海棠出神的算着时间之时,面前的桌子突然被人粗鲁的敲响,咚咚咚的聒噪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海棠抬头,见来人是个束发冠儒的书生,左袖上系着一条红绸带。
  “公子要买吉祥符吗?”
  看到这人是今年的科考生,海棠站起身来问着,准备拿起桌上的吉祥符。
  “慢着。”
  刘景文傲慢的将折扇往海棠手腕上一压,一斜眼开口道,“你这东西,我前几日买过了。”
  海棠不着痕迹的一翻手腕,避开了他的折扇。
  刘景文小而圆的眼睛眯起,不屑的模样道,“我今日就是来讨个说法的。”
  说话间,他伸手将怀里的吉祥符拿了出来。
  刘景文提起拧成麻花结的红绳,只见这绳子从中间断开了,吉祥符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他冷哼一声,将吉祥符放海棠桌上一扔,一扬下巴不悦道,“这就是你卖的吉祥符?绳子说断就断,你说你这做工是不是故意的?求中举的吉祥符都断了,是不是预示着老子的前程也要断了?”
  刘景文将桌子敲得啪啪作响,“你这哪是求得好彩头,根本就是存心找老子的晦气!”
  说完话,他一脸阴沉的斜眼瞧着海棠。
  才卖出几天而已,红绳不可能这么快就断。
  海棠拾起桌上的红绳和吉祥符仔细瞧着,只见断口处有一道很明显的划痕。
  海棠蹙眉,摊开手掌将吉祥符往刘景文眼前一放清清冷冷道,“这是人为划断的,不是自然断裂。”
  “什么人为自然,老子不管,它就是断了,老子要三倍赔偿!”
  刘景文明显是在找茬讹钱,他态度傲慢,气焰嚣张。
  海棠一抿唇,冷下了脸庞。
  “公子想要三倍赔偿,就去别处要吧,这儿反正是没有的。”
  海棠说着,迎上他的目光,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刘景文粗眉一倒,就要骂娘。
  他看看海棠抿嘴的生气模样,眼珠一转歪歪嘴角改了主意。
  他之前还没注意,这卖首饰的小娘子,居然长的这么美艳。一个小酒窝在唇边若隐若现,即使生气也掩盖不住俏丽眸子里的波光流转。
  刘景文歪嘴一乐,这种清冷气质的美人儿,他还从来没打过交道呢。
  “不赔偿也行,”刘景文扇着扇子改口道,“只要你肯香我一口,那赔偿的事就一笔勾销。”
  他圆圆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毫不掩饰自己的痞性。
  海棠握紧拳头,想挥手打在他那张猥琐的脸上。
  她盯着刘景文笑歪的嘴角,准备出手。
  “景文兄,你怎的在这儿?真是好兴致啊。”
  这时杜之阳从后面的街角走了过来。
  他将刘景文往后一拉,化开了此时略显紧张的气氛。
  “哟,原来是杜兄啊,好巧好巧。”
  刘景文收了色痞的嘴脸,拍拍杜之阳的肩膀打着招呼。
  海棠松了拳头,刚才突然聚起的怒气这会儿又渐渐平息了。
  何必为了一个渣滓而砸了自己的摊子?
  何况,这种人一旦纠缠上,只怕这首饰摊子都再无宁日。
  “不知景文兄在此作甚?”
  杜之阳问着,侧身指着海棠介绍道,“这首饰摊子是海棠姑娘摆的,算是在下的舍妹,景文兄要不要买些吉祥符,求个好彩头啊?”
  杜之阳显然是看到了先前的那一幕,遂不轻不淡的出言,摆出自己和海棠相互熟悉的这层关系。
  刘景文听了,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扫,果然恭敬斯文了许多。
  “哎呀,不知海棠姑娘是杜兄的舍妹,在下刚才真是多有得罪了。”
  刘景文说着,冲海棠做了个揖。
  “我想起来了,这红绳怕是昨日内子为我切瓜,不小心划断了的。”
  刘景文拿起吉祥符,佯装误会的拍拍自己的脑袋道,“你瞧我这脑子,把这事给忘了。”
  “贵人忘事,人之常情。”
  杜之阳温润一笑,冲刘景文拱了拱手,“多谢景文兄照顾舍妹生意。”
  “杜兄客气了客气了,”刘景文连忙扶住微微俯身的杜之阳,“我在杜兄的学堂里受益不少,可担不起这等礼节。”
  他说着,挥了挥折扇道,“这科考之日眼看就到了,倒是还得麻烦杜兄,多给在下讲解些试题才是啊。”
  “这是自然。”杜之阳笑着点头。
  “有杜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杜兄的才学,定能荣登榜首,我只要能混上个探花就不错了。”
  刘景文对自己的估量还挺高,说的有模有样胸有成竹的。
  他似现在就已经中了探花一般,高兴的一咧嘴,碰碰杜之阳的肩膀道,“杜兄,晚上要不要去我那儿一坐?这春生园的戏园子塌了,在下请了个娇滴滴的小戏子,今晚去我那儿唱一出《渡情》。”
  刘景文得意的一摇扇子,嘿嘿一笑道,“这些个小戏子,平时高傲的不得了,除了达官贵人请的动,像咱们这种平民的门楣连踏都不踏。”
  刘景文一咧嘴,带着些痛快道,“这会儿戏园子塌了,死了人了,她们倒是好请起来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多谢景文兄的美意,今日我就不过去了,还有些琐事缠身。”
  杜之阳礼貌的拒绝了他的邀请。
  “杜兄,真的不去?”
  刘景文可惜道,“今个儿定让她们唱个够,杜兄不去可惜了。”
  杜之阳笑笑,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刘景文一拱手,收起折扇冲杜之阳告别道,“内子还在家中等着,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景文兄请。”
  刘景文挥挥折扇,大摇大摆的往街口走去。
  “公子,可怜可怜,给两个赏钱吧?”
  这时一个乞丐上前,在他面前要着赏钱。
  刘景文不耐烦一推手掌,“起开起开,老不死的!”
  他骂骂咧咧的说着,推开乞丐继续往前。
  那乞丐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倒了路边一个可怜的瞎子。
  乞丐捡起破碗,冲刘景文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海棠,没事吧?”
  待刘景文走后,杜之阳上前问道。
  海棠冲他点点头道,“没事。”
  她瞧着杜之阳左臂上的红绸带,一侧头询问道,“今年也要参加科考?”
  杜之阳是树仁学堂的先生,带过不少科考生。
  杜之阳摸摸绸带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试试而已。”
  “你去考,肯定能中的。”
  海棠说的诚恳,毕竟他的学识在罗子巷是有目共睹的。
  “你这样说,我更紧张了。”
  杜之阳抬手挠了挠头。
  海棠一眯眼,拿起桌上的一个吉祥符伸手递给他道,“别担心,这个给你,讨个好彩头。”
  杜之阳一愣,笑开了嘴角伸手向前接着。
  他笑的温润,看向海棠的眼眸里全是柔和。
  这样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掌心相触一样。
  宋璟来到古云街的时候,看到正是这样一幕景象。
  

  ☆、大宛城醋王

  杜之阳一愣,笑开了嘴角伸手向前接着。
  他笑的温润,看向海棠的眼眸里全是柔和。
  这样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掌心相触一样。
  宋璟来到古云街的时候,看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