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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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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水瞅了一眼淡淡站在灶火边盛馄饨的赵伤,即使身处在闹市,身边热气蒸腾,但他却像是一个与世独立的少年,白皙的皮肤,俊美的容颜,疏离又冷峻的气质,仿若他身处的不是人声嘈杂的闹市,而是金马玉堂中一样。
  也不知怎的,渠水越看越觉得不顺眼,她收回视线认真擀面皮,但心里却慢慢烦躁起来。
  等收了摊让卢氏回去,他们三个人就去了县城。
  问了两家屠户,一斤野猪肉都按三十五文的价钱算,赵伤不满意,便又带着渠水与小山去了县城最有名的一家酒楼,那酒楼的掌柜就喜出望外,定了一斤四十文的价格收购,足足比镇上的要多了八文。又因为赵伤射箭技术高超,一箭射到了野猪的眼珠子上,皮子没有丁点损坏,这掌柜便又出了三两五钱的价格将皮子买去。
  生皮子要比熟皮子便宜不少,但渠水他们又不懂得硝制,商量下就觉得这价格还可以,便答应下来。
  此时天色已经快黑了,渠水怀里揣着巨款,紧张得小心脏都噗通噗通跳着,待要回去的时候,赵伤却突然伸手:“把那五钱的碎银子给我。”
  渠水反射性的捂住胸口:“干嘛?”
  那护钱的模样就像是护食的小牛犊。
  赵伤淡淡瞥她一眼,那眼神明明很随意,很淡然,可渠水却像是被虫子叮咬了一口一样,小嗓子颤了颤,才慢腾腾的,不情愿的拿出那碎银子递给他:“你要买什么啊?家里东西很齐全的,什么也不缺!”
  真是抠门!
  赵伤无语的连看也不想看她一眼,径自往一旁的店铺走去。
  渠水带着小山跟上去,发现对方进的竟然是一家布店。
  她不由有些生气,她才为他做了一件新衣裳呢,还是她自己也舍不得穿的棉布料!不过,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阻止,毕竟,她打心底也承认,今天这十一两银子全部是赵伤挣的,不分给他点银子也实在过不去。
  算了,人家毕竟只要了五钱,也不算很多。
  渠水这样安慰自己,跟着进了店铺,却发现赵伤一直在几样花色鲜艳的布料上打转,不由奇怪:难道他还有什么特殊爱好,一个大男人专看女人家穿的布料,呸,知羞不知羞!

  ☆、第33章 时间就是金钱

  赵伤选了一种淡粉色的和一种浅绿的两种棉布,又问了掌柜的几句话,便各自扯了几尺布,又扯了几尺青蓝色的棉布。
  渠水瞪大眼睛瞧着,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最后一算账竟然要四百多文,比镇上的要足足贵了一百文。
  渠水再也顾不得,就忙上去阻拦:“赵公子,你买这么多干什么,又这么贵!我衣服还够穿,不用买,太贵了…”
  话未说完,对方就淡淡扫她一眼:“谁说是给你买的?”
  渠水就傻乎乎的张大嘴。
  那掌柜的就忙笑道:“这位姑娘啊,你不知道,这种棉料是刚进的新款,这颜色不褪色,也不容易皱,穿了一天拿酒水一喷就又平展展的,那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就都喜欢来我们小店买的!”
  赵伤只吩咐对方:“包起来!”
  “嗳,好咧!”那掌柜的脸上就笑开了一朵花,忙吩咐小伙计将三样布料都包了起来。
  渠水闹了个没脸,好生尴尬,但她向来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事情打倒,很快就又强打起精神来与那掌柜的讲起价来:“掌柜的,便宜点吧,现在天道不好,我们穷苦人家都快吃不起饭了,再说我们要你这么多呢!”
  那掌柜的嘴里的都是苦笑:“我给的就是最低价,不能再便宜了!”
  渠水再接再厉,巴拉巴拉,说了许久。
  “一尺布便宜十文钱吧!”最后已经有点口干舌燥的渠水狮子大张口。
  而万万想不到的竟然是那掌柜考虑了下,竟然点头:“十文不行,便宜七文钱。”
  “八文!”渠水的眼睛睁得贼亮,白皙的小爪子伸出个八在掌柜面前晃来晃去。
  掌柜的估计实在被磨得没办法了,才苦笑:“成,就再便宜八文给你。”
  赵伤和小山的下巴已经咔嚓一声掉到了地上。
  渠水却还不满足,意犹未尽的环顾四周后,又道:“大叔啊,你们家里肯定不缺线头,这我回去后要做衣服,家里没有配色的线头啊,不如你再送我点!”
  掌柜的一副被渠水打败的模样,有气无力的让小伙计去库房拿些用剩的彩线。
  因眼尖的看到放布料的柜台上有几块碎布头,渠水就又磨了几句:“掌柜的,你家这布头也没用了,不如送我两块回去缝帕子吧,有适合男子的布料也行,我回去做个荷包送给大叔你!”
  那掌柜的就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从柜台下面抽出一个小包裹:“给你自己挑吧,但实话跟你说,这布头我们店里都是攒到一块卖给绣坊的,总也值点银子,所以你只能挑四块!”
  “为什么是四块?”渠水纳闷。
  “你们三个人,再加上我不是四块?”掌柜的一瞪眼睛:“丫头过河就想拆桥是吧,刚不是还说要给我做个荷包!”
  “嗳,是哩是哩,这个咋能忘记呢!”渠水就埋在那堆布头里挑来挑去,最后挑了五块布头出来,煞有介事的说:“掌柜的,挑四块多不吉利,就再多块,五块吧!”
  掌柜的已经没有力气与渠水说话了,一摆手:“挑完了赶紧走!你这丫头,真会买东西!记得把给我做的荷包带过来啊!”
  渠水笑嘻嘻的做了个鬼脸,才带着赵伤与小山出了铺子。
  一出来就惊讶不已:“糟糕糟糕,天都黑了。”
  赵伤很无奈的看着她,心想,你光讲价都磨了快半个时辰了,最后讲掉了几十文钱,还多了几团线,几块布头!
  时间就是金钱啊,有这半个时辰,光摆小吃摊大概就能挣几十文钱了。
  但是看着对方那神采奕奕的好像会发光的脸,赵伤没有将话说出口,只是微微笑着:“走吧,快回去吧。”
  谁知道渠水压根不搭理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就拉着小山径直向前走去。
  赵伤摸摸鼻子,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着她了!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而在路边乞讨的流民和乞丐也越来越多,这些人,在白天因为有衙役们维持治安,所以都缩在角落里,但是到了傍晚就会出来乞讨,小山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架势,有些害怕,缩在渠水后面,渠水脸色也有些发白,但仍强自镇定,缓缓走在前面。
  快走出城门的时候,其中一个脏兮兮的看不清面目的乞丐突然伸手抓住渠水的腿:“求姑娘发发慈悲,给碗饭吃吧!”
  他力道很大,几乎将渠水给拽倒了。
  后者就忍不住尖叫一声。一个人影就奔了过来,一脚就将那乞丐踢出去老远,并且伴随着低低的训斥声:“不要动手动脚!”
  是赵伤。
  也不知怎的,看到他站在自己前面,渠水那颗慌乱的心立即就安静下来。
  她握紧小山的手紧紧跟在赵伤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兴许是刚才赵伤那毫不留情的一脚让众人起了忌惮之心,一直到了城门外面,也没有人再来滋扰三人。
  城外的流民就少很多了,渠水长长舒口气,看了沉默的赵伤一眼,张张嘴,低声说了句:“刚才谢谢你!”
  赵伤没有做声。走了几步后,才瞥她一眼:“以后你和小山都要注意,遇到这些流民,气势上就不能倒,也不能随意给东西吃,一开始就拿出绝对的气势出来,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渠水“哦”了一声。
  “当然,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你和小山还是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吧!”两个人一个小一个弱,一看就是待宰的小羊羔。
  渠水习惯性的就想要辩解,小山就突然开口:“赵哥哥,以后闲了你教我练武吧?姐姐是女孩子不用学,但我是男孩子,将来要养家的,以前爹还教我射箭呢!”
  只是人小没有力气,基本上射不中猎物罢了。
  赵伤没有推辞,低头认真看了小山一眼,便含笑道:“学练武是一件很吃苦的事情,你要做好准备!再说,我收徒弟,是不许人半途而废的!”
  “我不会!我喜欢练武!”小家伙一听他高兴了,不由兴奋得差点一蹦三尺高,连连追问道:“那我要不要给你跪拜行师徒礼?你准备教我什么?咱们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连串的问题,快的让赵伤都没有回答的机会,他不由苦笑,到底是姐弟两个,瞧这急脾气的性格一模一样。
  他伸手制止住了小山的滔滔不绝,眼角的余光瞅着渠水的反应,就不紧不慢的对小山说:“不用行师徒礼,我也不准备收人为徒,以后就趁着早起和晚上的工夫教你两招,让你足以对敌就好了,其他的以后再看吧!”
  小山不懂这个“以后再看”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出来赵伤是诚心诚意要教他的,便十分开心:“好,我一定不怕吃苦,赵哥哥你教什么我就学什么!”
  赵伤微微笑了笑,摸摸小山的脑袋,便负手朝前走着。
  渠水看着他颀长又沉稳的背影,神色有一刹那的恍惚。这个人,和小山不一样,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的!
  等他找回了记忆,他就会回到他那个世界!与她和小山的,再也无半点关联!
  既然如此,那从一开始就不要太过接近,还是要警告小山,不要太依赖这个赵哥哥!
  渠水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底就已经是一片云淡风轻了。
  晚上回去后,渠水随意做了稀粥,又炒了个土豆丝,三口人吃了饭就各自睡觉。
  只渠水还在厨房忙着做明天的馅料,馄钝的馅儿都得提前搭配好,而且白天天气还热着,馅料也不敢放,怕不新鲜,至少不新鲜的时候,赵伤的鼻子就铁定能闻出来。
  赵伤突然出现在厨房里,像是只幽魂一样,吓了渠水一跳。
  她便瞪他一眼:“你干嘛啊,饿了?那边还有黄面饼子,吃吧!”
  赵伤只是看了她几眼,就又无声的出去了。
  弄得渠水一头雾水,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他这么晚来干嘛!
  直到她收拾好去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床头上放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便有些呆愣住,这不是今天在县城买的布匹吗,两样的花色,柔软的棉料,摸在手里似乎连心底也是软软的。
  渠水咬咬唇,呆呆的坐在那里,愣了好半晌,连睡觉也忘记了。
  不过,她天性性情就大大咧咧,纠结了一会儿,当躺在床上的时候,原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是没有一刻钟就又呼哧呼哧睡得跟头小猪一样了。
  她睡着了,这边的赵伤却还没有睡着。
  他的心情一直都有些忐忑,感觉想要与渠水多说话,但是刚刚见了面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而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们两个从没有好好说上十句话以上的,所以,他就只呆呆站在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回到床上却怎么样都睡不着,当渠水回去睡觉的时候,他便留神听她的动静,本以为她会像他一样辗转难眠的,谁知道不一会儿就听到她长绵绵的呼吸声。
  赵伤咬了咬牙,骂了一声:“小猪。”
  第二天早上,渠水精神抖擞的忙这忙那,而站在小山旁边指点他蹲马步的赵伤却有些萎靡不振,似乎没有睡好的模样。
  渠水招手让两人吃饭的时候,还特意瞅了下他的黑眼圈,无心的问了一句:“你昨晚干啥坏事了,失眠了?”
  赵伤的神情淡然,似乎看不出异样来,但渠水眼尖的发现他耳后根又慢慢变红了。

  ☆、第34章 不情愿

  他的皮肤本就属于很白皙的那种,耳后根就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所以,当看着那块羊脂玉慢慢沁染上血丝的过程,其实是一种很享受的过程。
  渠水光明正大的欣赏了一会儿美男子,便又眼巴巴的瞅着他,暗暗想着他晚上到底干啥坏事了,现在一提起来就脸红。
  她的眼神贼亮贼亮的,不光是赵伤本人,就是小山也发现了。
  他瞅着自家不靠谱的姐姐,呆萌的问道:“姐,你看赵哥哥的样子好像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一样!”
  轰的一声,不光是渠水,包括赵伤,两个人的脸都唰得一下红了。
  渠水就恶狠狠敲了两下小山的脑袋:“闭嘴,吃饭!”然后就气咻咻的出去,门帘被甩得哗啦啦响。
  小山又疑惑又委屈,看着赵伤,可怜兮兮的说:“赵哥哥,我又没说错,刚姐姐看你的目光就是想咬你一口嘛!”
  赵伤拿着筷子的手便是一顿:“好了,快吃饭吧,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
  小山眨巴着眼睛,真心觉得大人的世界好难懂啊!
  他当然知道姐姐讨厌赵哥哥啊,所以恨他恨得想要咬他,就像是小狗打架也会咬人一样,有什么可奇怪的!
  怎么赵哥哥和姐姐一样,都脸红红的,有点羞恼的样子!
  这一天,渠水与赵伤之间的气氛都有些怪怪的,但还正常说话,小山纳闷的看了半天后,突然惊奇的发现,原来他们两个人不再吵架了,渠水找赵伤说话的时候,甚至还会压低小嗓子,听起来软软的柔柔的,像是跟小山说话一样。
  之前两个人吵架的时候,小山恨不得立刻想法子让他俩交好,但是现在见到渠水这样对赵伤说话,小家伙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好像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所以,他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六月的天如孩子的脸,阴晴不定的,所以禾早便没有在意。
  回去后,赵二娘子来家里窜门,在刘家磨磨蹭蹭了半晌都不肯走,禾早便有点奇怪。
  一直到她快要出声赶人的时候,赵二娘子才终于说出了请求:“渠水啊,赵小哥明天又该进山了吧,你看,能不能让娃他爹跟着一起去深山里瞧瞧?这家里如今穷的快揭不开锅了,深山里面明明有吃的,却弄不来,这人啊,心里都急躁得不行!”
  渠水便是一怔。
  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有一就有二,现在赵伤都不肯带她和小山进去,想是里面真的危险的很!如果赵铁柱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责任在谁身上!而且,你带了赵家人去,明天王家的人就该来找你了!难道要将整个村子的人都带去?
  只是赵二娘子一直以来对她还不错,这拒绝的话,渠水就有点不好说出口。
  她斟酌半晌,尽量缓和的对对方说道:“二婶,我表哥他不基本不与外人接触,这事我还做不了主!还有就是,我听他的意思深山里面很危险,就是我和小山要求去他都不肯带呢,怕是他…”
  话未说完,赵二娘子就懂了她的意思了,脸色有些僵硬,勉强露出一抹笑:“那是哩,你说的是这个理儿!我也是为难你了。”
  渠水就越发不好意思了,这时,赵伤却突然掀帘子进来,淡淡道:“我可以带人。”
  屋里的两个人就都一惊。
  赵伤便道:“但是除了赵家,我明天还会问问村里其他人,村里能有十多个汉子一起跟去才会更安全!”他注意到渠水担忧的眼神,顿了顿,就又说道:“我虽然有武艺在身,但真正有危险的时候,却只能确保我自己安全,其他人,心有余而力不足!还请见谅!”
  赵二娘子已经喜出望外了,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说的又没错!一个人又怎么会有三头六臂呢,等真正进了大山里面,靠的还是自己!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你二叔以前也跟着进去过,也有些小收获,咱们不指望他去打大猎物,就是那些野兔了,野鸡了,能多猎一点是一点,这往后往冬走,日子就越来越艰难了!”
  “这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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