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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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而小月察觉到有人,就惊慌的转过身,看到是他后,整张小脸便都是惨白的。
赵伤对渠水客气,但对于其他人可不会那么客气了,淡淡的看她一眼:“将你偷的银子拿出来,我不会去渠水那里揭发你!”
小月呆了呆,大眼睛慌乱不已,连忙摆手:“不,不是我拿的…”
“我没有兴致与你耗下去,是你说实话,还是我亲自去搜出来!”赵伤似是无意得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与他认识了也有一段时间,自然知道他的本事。
小月看着那在空中快得几乎都看不到影子的匕首,连连点头:“我拿,我马上拿出来…”
她弯腰,将藏在被子里的铜钱抱出来,转过头的时候就哭了,哽咽道:“我不是小偷,我,我只是想再去见我娘一面…”
赵伤面无表情,走过去将两串铜钱轻飘飘掂在手里,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记住,渠水愿意帮助你,只是因为她心地善良,但不代表她是你任意索取的工具!若是在让我发现你动了别的心思,我会第一个将你赶出去!”
他没有看对方煞白煞白的小脸,转身离开。
小月睁大眼睛,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时说不清楚自己的心里是恐惧还是怨恨。
赵伤将两串钱放到了渠水面前,后者就睁大了眼睛,仔细瞧了瞧,果然是自己绑上去的红绳,便十分惊讶:“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么快!”
她欣喜不已,连双眸也是亮晶晶的。
赵伤便微微蹙眉,沉默半晌,才说了一句:“渠水,斗米恩升米仇,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渠水有些呆愣。
“我说过如今世道不好,而在这样的世道,最忌讳的就是滥好心!”对方的话就像是毒蛇吐信一眼,死死的咬在了渠水的心口。
想到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先是收留了他,又收留了两个孩子,又收留了小月…
渠水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跳起来:“哪个要你多管闲事!”
她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两串钱,气鼓鼓的回了自家房间,并且碰的一声将门给关严实了。
这样大的气性!
赵伤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小山在旁边探过来一张小脑袋,明亮的眼睛滴溜溜的在他身上转啊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渠水回了自家屋子里后,就坐到了床上,低头看着两串铜钱,烦躁的放到一边去。
她干脆仰躺在床上,想着刚才赵伤的表现。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说明其实这次的小偷是内贼!
他与小山铁定不会!那就只有承恩承叙,和小月了。
承恩和承叙一直都很乖,再说小孩子用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她手松,也大方,隔上几天便会给几个孩子几文钱买零嘴,在孩子中,他们也算是富有的了,也或者,他们知道自己只愿意抚养他们一年?
还有小月,她去贿赂那些狱卒们也正好需要二两银子!
渠水腾地一下坐起来,眼睛亮得吓人!难道是小月干的?
她还向自己借十两银子呢,但是她没有借给她!所以她想出了一个新的法子,来偷吗?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渠水是一个爱恨分明、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小月做的这件事,碰触到了她的底线。
她甚至恨不得当即就去找到对方,狠狠责骂她一顿!
她将小月看成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她做出这种事,她只有更加恨铁不成钢!
可,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自己不要鲁莽为好。还是明天找机会与小月谈谈吧!
可第二天,一整天又非常忙碌,小月也少在她眼前晃荡,甚至还有意识的避开她的注视,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渠水便决定暂时缓一缓吧,给对方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她现在这种小兔子一样的表现,连她看了也于心不忍。
小山几个当然发现了小月的异样。
似乎一夜之间,她的性情就变回了最初来到刘家之前了一样,不爱说话,整价里沉默,胆子特别小,一丁点的声响都会让她吓得颤抖起来。
除了赵伤与渠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三天过后,韩县令被压在囚车里,钦差大人坐着官轿子,衙役与侍卫们前后围随,因为怕路上流民众多会出事,钦差甚至还请了镖局的人来护送。
那韩县令已经一点也没有往日养尊处优的模样了,披头散发的坐在囚车里,脸上、身上都能看出被鞭打的痕迹,他好像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多岁,头发大部分都花白了,脸上也生了皱纹,整个人瘦得如同干柴,佝偻着背,大概是猛地见到了阳光,一直艰难的仰着头,闭着眼睛。泪水糊了他一脸。
他一倒下,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捞钱的石师爷当然也垮了,也被关在了监牢里,家产全抄。女眷与他家的几个兄弟也都进去了。
☆、第111章 额角都被砸烂了
钦差离开后,便点了之前在石师爷之下的一位田主簿,他因为为人耿直,又是上一任县官留下来的主簿,在当地也颇有一些影响力,所以县令不喜他,又动不得他,便与石师爷拼命压着他。钦差大人翻了下之前的卷宗,觉得昔日他断案治理的能力还都不错,便暂时点了他成为县城的二把手,先管着县城诸多事务,等他回京后面圣,请朝廷再派来一位新的县令!
韩升明实打实的倒台了,在他去京城的时候,整个县城的人都沸腾了,纷纷来围观。
他在位七八年,为了钱财弄得家破人亡的也不少,那些恨极了他的人便拿着石子儿、烂菜叶子扔他。
其他人纷纷拍手叫好。
韩升明的额角都被砸烂了,殷红的血流下来,更加衬得他狼狈不堪。
渠水与赵伤也挤过去看热闹,赵伤的气质最为显著,站在人群中仿若是鹤立鸡群一般,当拐过街道的时候,韩升明就无意中看到了他。
他对上对方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眸,那眼睛深沉得如同大海,让人一眼都看不透!
没来由的,韩升明心中就升起了一抹不详的预感。
赵伤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然后低头,面色温柔的与渠水说着什么。
或许是在极度绝望之下,人反而能注意到往日不曾注意到的事情,韩升明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了渠水!
刘家的闺女,他是见过的,也十分清楚她的来历,自家女儿正是抢了她的夫婿!
他做的那些事情,在任七八年,从没有被人揪住过把柄,哪怕是被人去府城告状,最后他也能平安无恙。只有这次,只有这次的事情,他预先没有得到一点情报!
这绝对是不可能!
除非对付他的人中,有更高级的告状方式,否则他这几年将府城的官员们打点得妥妥当当,他们总会给他来一点消息!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直接告到了京城,所以朝廷才会派了一位钦差大人来,又押解自己进京面圣!
刘渠水身边的这位堂兄,听说来历不明,又颇为勇武,一人能单独打死十头狼!这样的武勇,已经不能再单纯的称为武艺好了,而是身负神勇!
他这次能被掰倒,就是因为有人将他记账的账本给呈了上去,里面有他诸多年贪赃枉法的证据,全部由他亲笔所写,想赖也赖不掉。但账本,他却是藏在自己的密室中的,除了雪儿,从没有第三人知道。衙门内外日夜有人把守,有外人冲进去偷账本也是不可能的!
这一丝丝一环环扣起来,韩升明便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那个姓赵的后生突然出现,果然目的不单纯!
他被掰倒台,与他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消息。
赵伤并不知道他已经被识破,低声哄劝了渠水几句,不让她在街上继续待着,便带她回去。
如今饭馆里已经恢复了正常,来人没有之前多,但也可以,每日能有二两五六百文的入账,扣掉本钱,也基本能挣近二两银子的纯利润。
这已经相当不少了。
所以渠水一天也舍不得歇息,回去后便开了张。
看完热闹回来后的人们陆陆续续来饭馆吃饭,一边吃一边低声唠叨着刚才的事。也有人谈起了仍在县衙里关押的韩雪等人。
韩雪会入狱,最大的原因在于她的陪嫁,一大半来自于今年的税收。又加上韩升明的贪污,所以钦差大人便将于家一家子都关入监牢,又封了韩雪的嫁妆。
饭馆的客人在热火朝天的讨论这一家子会不会被判刑!
有说过段时间就能放出来的,也有的说等新县令来了一定会判刑的等等!
韩雪当了七八年的县令小姐,为人刁蛮任性,心肠毒辣,做出的歹毒事情不少,所以,中人们也都恨她!
渠水听他们议论听得津津有味,一扭头,就无意中看见小月藏在小小的角落里,泪水爬满了整个脸颊。
自从发觉是她偷了二两银子后,渠水对她,总是有意无意多了一层防备,这层防备却是针对她接触银子的,账柜这一块由赵伤负责,钱匣子就放在他面前,等没了客人后,钱匣子一关,便用锁锁了起来。钥匙是渠水戴在脖子上的。
小月只管着端菜收盘子,却不再管收钱找零了。
赵伤也只是代管而已,他最不耐烦这种俗事,可是却架不住渠水拿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瞅着他。
但,当这一天结束后,他便对渠水说道:“我们回镇上一趟?”
嘎?
渠水眨了下眼睛。
“饭馆里如今都只是小孩子,根本不能承担重任,你一个人也太辛苦,我觉得你还是要雇两个人!”
渠水想了想,便叹口气,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是对的。
但,请人就意味着自家的荷包就要扁下去,这让她很不爽快。
赵伤见她一副守财奴的模样,便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额头:“看你小气的,请两个人将杂事都包了,你自己也能有多余的时间做些其他,这不是更好!”
渠水捂着额头,瞅他一眼:“我能做什么!”
又不像小山一样,要读书写字。
“可以多研究下食谱!”赵伤摸摸下巴,给了一个答案。
渠水的眼睛便是一亮。
赵伤继续说道:“我今天在街上听人说明日邱主簿就开仓发放赈灾粮,以后局势会稳定下来,再等两个月秋收,我们就可以考虑扩大饭馆的生意了!”
有了新粮,出来饭馆吃饭的人会更多。
渠水便连连点头,又半是赞赏半是钦佩的看了对方一眼,也不知道他的脑子怎么想的,这么些复杂的事情经过他一分析,就觉得好像十分简单一样。
要是她自己,决计想不到那么长远的事情!
赵伤看着她瞪大眼睛,异常乖巧的模样,嘴角便翘了翘。
他最喜欢她乖乖的时候了,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煽动的睫毛,微微鼓起的小嘴巴,认真聆听的模样,只是一眼,他便知道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县城离镇上的路程是半个小时。
渠水找到了在之前饭馆里住着的赵二娘子,问她愿意不愿意来县城帮忙。
赵二娘子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当然百般辛苦,又全然没有收入,只能花往日的积蓄,正急得心头火烧火燎的,渠水这一问,就像是给了她救命的稻草一样,连连应声:“我愿意,我愿意帮忙!”
墩子和柱子有了玩伴,也会好一些。
渠水便略微为难的说道:“只是,二婶,我家现在租的铺子没有后院,县城里地方难寻,只有这一家铺子在正街上,来往客流多,没有那么多的选择,所以…”
她倒是想提出让对方住到自家租的房子里,可是这与收留承恩承叙不一样,收留了赵二娘子就意味着一个院子要住两家人。处处尴尬与不适是难免的。
再说,如果他们真要住到自家来,小山的那个书房就得让出来,但她却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弟受委屈。
赵二娘子也不会有那么厚的脸皮,有了活计后还要住到对方家里去,也压根没往这一块想,只迟疑的问道:“那不知道县城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房子?我们就娘三个,也住不了大的,只有一间屋子,和一个做饭的灶火就行了!”
她在镇上和在县城住,其实也是一样的。都需要出去买菜买粮食。在镇上也不认识个人,倒是不如与渠水挨着,赵小哥一身好武艺,有个万一,也能帮帮她这寡妇的忙。
赵伤率先回答:“虽则没问,但一定有!”
他们住的那一道巷子里,有几家门户多的,如果能说道说道,匀出来两个房间也不难。只这赵二娘子是个寡妇,挑房屋的时候倒是要注意许多。
赵伤想到此处,便默默叹了口气。
如果让他来决定,他会直接在县城找两个老实肯干的帮工,而不会去村子里找,这拖着两个孩子的赵二娘子更不会找。没得麻烦,还容易惹来是非。
可,他却知道渠水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总觉得自家过得好了,也要帮衬下相熟的人。却从不想想,她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才是最该需要别人帮忙的人!
赵二娘子想了想,便点头:“这样吧,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带着两个孩子去县城,找找房子,若是有合适的我就去做,若是没有,渠水,那还得你另外找人!”
若是县城的租金都超过她一个月的工钱,她当然不能去!
渠水便笑了:“这是自然,只是二婶不如今晚带着两个孩子与我们一起回吧,我家租的院子小,但总能挤出来一个房间让你们娘三个住一晚上的,我那里人也多,孩子也多,要不然您带着墩子、柱子直接住到我那里去就行!”
“那怎么行!”赵二娘子连连摆手:“你们一家子,人口不少,你就够忙的了,我再带两个孩子去,岂不是更增加你的负担!再说了,你能给我这份活计我就很感激不尽了,知道你是在帮衬我,但我若再厚脸皮住到你家里,岂不是脸皮都有城墙厚了!没得惹人笑话!也让你们心里嫌弃!”
☆、第112章 领救济粮
赵二娘子或许在平日处事的过程中,有些自己的小想法,但却也因此,能够很好的设身处地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自己嫌麻烦的事情知道别人一定也嫌麻烦,所以,渠水觉得与之更好相处一些。
渠水便不再说什么,帮着她收拾了一下,又对赵二娘子说:“虽然时间有些紧张,但我还是要回乡下问问卢姐姐,看她愿意搬来不愿意!”
赵二娘子却摇头:“我倒是觉得搬来的可能性不大,她不像我孤身一人,得抛头露面给孩子挣口粮,公婆又在,怕是不愿意让她搬来呢!”
禾早点点头,心里也有这个猜想,但不管怎样,还是要亲自问上一声才是。
“你也回去问问吧!问了总比不问好!”赵二娘子也道:“你们先去,有这么一会儿工夫,我就将东西也收拾好了!”
不出所料,到了乡下后,果然被卢氏拒绝了,后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抱歉又吞吞吐吐的说道:“我现在,身子不方便…”
她说的太隐晦了,禾早一开始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还是里正夫人走进来,咋咋呼呼的笑道:“哎呀,渠水,你和赵小哥是听说了我家的好消息特意来看望的?”
渠水便眨巴下眼睛,什么好消息!
“这一胎可来得不容易了,都嫁过来两年了,总算是怀了孩子,我现在啊,啥都不求,只求是个小孙子就好!”里正夫人张氏笑得眉开眼笑的。又亲自去了厨房,熬了三碗红糖水出来,让三人喝。
渠水便又惊又喜:“真的,卢姐姐,那真是太恭喜了!”一时又尴尬起来:“你瞧我天天忙着,连这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