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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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牛顿了顿,便想起家里的粮食,又道:“秋收的话我自然会回来帮忙,工钱我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也会托人带回来!”
说完,他来到外面,扛着自家的野猪便朝外走。
郑氏急了,去扯他的胳膊:“你个死没良心的,你是和谁赌气!”
崔大牛一声不吭,他自小就是这么个倔脾气,就是不高兴也不会说出来,所以脾气还算好的,但一旦惹恼了他,却再也回转不了了。
郑氏又气又急又怒,干脆使劲拍着他的背,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个不孝子,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啊!那个渠水是个啥东西,小娼妇一个,值得你跟娘翻脸,你到底有良心没有!白眼狼!”
崔大牛掘着唇,本就黑乎乎的脸膛,此时更是阴沉沉的,见门口又有好事的媳妇们探头探脑,便干脆一推郑氏,把自个儿解救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氏在后面嘶声叫了几下,他也没有回应。
到了门口,周围人都被他铁青的脸色给吓得后退了几下。
有个老婆子打量着他往日好脾性,便笑着问:“大牛这是往哪儿去啊?”
崔大牛顿了顿,才道:“我去均县找活干,以后我娘就麻烦大家多多照应!”
“不回来了?”那婆子就十分惊讶。
崔大牛道:“秋收了回来,离得太远,每天都回来不划算,不如就住在城里挣钱!”
“是这个理儿,是这个理儿!”那婆子虽说这样点头,但是那目光却怎么也不相信。
去均县,也是要从镇上往另外的方向去的,路途遥远,就靠着崔大牛这双脚,大概得走到天黑了才到。
其中一个本家的大爷便忙催促郑氏:“你哭啥哩,孩子上进去做活挣钱,这是好事,均县那么远,你还是快点给他找辆牛车送上一送!”
郑氏赌气道:“那个白眼狼眼里没我哩,我管他,以后就当没这个儿子!”说着便赌气将大门给关住,进了屋子。
那大爷满是皱纹的脸上便挂了明显的不满,有这样当娘的吗,还和成年的儿子赌气!
他扭头吩咐自家儿子:“咱家那牛车你套出来,送送你大牛哥!”
崔家儿郎就应了,回家套车去,他媳妇不高兴了,嘀咕两句:“去均县来回几十里地哩,我家那牛光吃草就吃多少,过几日就该秋收了,好草好料的喂着,却是便宜了外人!”
这大爷恼了,举着自己的烟杆子:“你说啥,都是一家子,你再说这话!”
那媳妇是新嫁来没几年的,不晓得自个儿公公的脾气,这还是头一次见公公发怒,不由吓得脸色煞白,眼泪汪汪起来。
崔大牛想着也该让村里人送自己去一趟,免得他们回头说闲话,猜自己到底是去了本县还是临县,所以忙道:“等我到了镇上将这野猪换了钱,自然给路费,不敢劳烦大爷!”
崔大爷脸色很不好看:“给啥路费,一家子的送你一程,也没啥!”
“应该的,大爷,至少也该给个路费!不能让你家牛白受累!”崔大牛正色。
崔大爷这才不说什么了。那媳妇捂着眼睛,心里倒是很满意,这一来一回,至少也能挣个十几文大钱,不算赔钱了。
很快,崔大牛就坐着牛车,拿着自己的包裹和野猪往镇上去了。
半下午的时间,村里难得聚齐这么多人看热闹。
崔家大门却紧紧闭着,任谁敲也不开门,偶尔能听到里面郑氏与两个儿子争吵的声音。
众人便都摇头,这崔家,也就出了一个崔大牛还是个懂事儿勤干的,那剩下的三个全都是好吃懒做,贪人便宜,不值得信任!
许三婶回去后,将郑氏的话跟许三叔一说,后者正在做木工,闻言便恼了:“那郑氏真这么说?”
“可不是!”许三婶也是愤慨万分:“她这不知道是听谁嚼的舌根,以为渠水是个会挣钱的,便想娶进门来给自家当聚宝盆来了,但又知道凭着自家的条件,渠水也看不上,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坏点子,先坏了她的名声,逼得她不得不嫁给大牛!以后也好拿着这个理由去磋磨媳妇!”
“真是岂有此理!”许三叔与许三婶一样,都是正义感满满的人,只是平日会做人,不会将事情做得死绝,想了想,便道:“这样吧,你先去县里,把这事跟渠水说一说,看看她预备咋办?晚上你再去几个能说会道的妇人家里坐坐,把这话说说,帮着渠水分解分解!”说完又叹气:“这刘家没个能主事的长辈,遇到这种事情,也就只能咱们能替渠水跑跑了!”
许三婶也坐在那里叹气:“渠水是个苦命的啊,好容易挣俩钱,也被那不要脸的给看在眼里了!”
☆、第130章 谁好谁坏
今天去县城已经晚了,她便先去了几个相熟的人家,将郑氏的话说了一遍。
与她交好的都是村里有名的热心人,闻言便一个个震惊不已,一起骂着郑氏:“真是坏了心肠的,咋能这样算计人!”
渠水因为与那个赵小哥的事情,本来名声就堪忧,再加上郑氏推波助澜,不是要渠水的命吗!
她们当即表示这几天会多跑跑,把这件事扩散给村里人知道。
许三婶又通着许三叔一起去了崔家的长辈家里,将这件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让崔家长辈给管管,言外之意就是崔家的媳妇做错了事,给村里蒙了羞,他们不方便去骂一个媳妇,便请本家媳妇管!
崔家也是有两位老太爷、老太太在的,管得了村里所有姓崔的人,当即就让人把郑氏叫了来,骂了一通,命她明日带着东西去给渠水道歉!
郑氏大为不满,又是撒泼又是哭自己命苦的,但新官上任三把火,许三叔刚刚点燃第一把火,哪里能容得她不同意。
于是,第二天早上,郑氏便委委屈屈的拿了几样点心,提了一只野鸡,在本家两个媳妇与许三婶的陪同下,去了县城。
这一场戏堪比过年村里台子上那戏文唱的,所有人都兴奋不已,一大早就聚在村口,对着郑氏指指点点。
看到许三婶也在,众人都点头称赞:“这个里正和里正夫人比前一个强!”
当初的王里正贪,又爱欺负弱小,村里人大部分是看不惯的,只老实人的本性,不愿意说出来,但心里却都有一杆秤。如今与许三叔的一对比,谁好谁坏,谁更公正,一目了然!
说实话,渠水对老家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天天忙得像个陀螺一样,又是看铺子又是找美食,想着该做啥生意。
县城小,有两家一样的饭馆,时常基本就饱和了,她若是想再开美食铺子,就得找不一样的美食来。
但没有赵伤在身边指点,她总觉得选哪样美食很难!而且,她当初抄书的时候很急躁,只有前半部分是认真抄写了,后面的一大半基本上没抄,有的只抄了个名字,那原书又被赵伤给拿走了。所以她就是想认真挑选,选择的余地也极少。
这天,她找着找着就发了脾气,也不是具体为了什么,就拍了下桌子,一个人坐在柿子树下生闷气。
承恩几个人不敢理她,都悄悄躲到后院去玩过家家。
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渠水去开门,看着走进来的几个人很吃惊,她对其他三个人不怎么熟,便对许三婶笑道:“三婶,你们咋来了?有啥事?”
她看着手中提着东西但脸色很难看的郑氏,满是不解。
许三婶暗暗叹口气,知道对方还没得到消息,想了想,便道:“走,咱们都进屋说话去!”
后院的承恩几个都探着小脑袋好奇的看过来,许三婶便笑道:“只有这几个小子在,你家小山呢?”
“去学堂了,中午才回来吃饭呢!”渠水忙道,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请了几个人进屋,又去上茶。
如今家里有条件,她也买有茶叶回来待客。
是当地出产的土茶叶,微苦,但夏天喝着却解暑,颜色看着也亮绿好看。
每人上了一碗茶后,许三婶便拉着她坐下来,又打量了屋里:“你这屋子布置得倒是极好!”
屋内刷的白漆白生生的,看着新,家具齐全,又多了一个格子架,摆了几样玲珑小巧的摆设,看着就不一般。
郑氏眼睛瞟了瞟,脸上就浮现出一抹嫉妒来。
渠水含笑看向对方,许三婶想了想,便慢慢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她也没有故意夸大成分,或者是看着郑氏坐在这里就把事情往小了说。
渠水原本是笑着的,但越往后听,笑容便收敛了起来,渐渐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冷冷的盯着郑氏。
后者被她看得不自在,但却不肯输了气势,当即梗着脖子:“咋,我难道说得不对,明明是能够因为我家大牛,现在害得我家大牛也离家出走,你和你娘一样,都是个娼妇!”
话音刚落,只听“啪”得一声,渠水走到她跟前,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下太出乎意料,众人都震惊的看着渠水。不管怎么说,一个村子里的,郑氏做得再不对,也是她长辈,再也不曾想到她竟会对长辈动手!
坐在郑氏左边的那个妇人轻咳了一声:“渠水,你怎么能打人,当着我们的面…”
渠水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打人!我为啥打人!你们好好摸摸良心,问问自己,这个人在村里败坏我的名声还不够,现在又跑到我面前说我娘的坏话!都说死人为大,就是你们这些人略嚼舌根逼死了我娘,现在又跑来我家里想要逼死我吗!我告诉你,郑氏,我刘渠水不像我娘那样软弱,就是滔天的脏话把我喷死,我也绝不会自杀!”
她说完这句话,似是气得不行,胸口一起一伏的,脸上也有不正常的晕红。
许三婶倒是很能理解,忙解释道:“渠水,你别误会,你郑婶子今天来,不是要找麻烦的,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今天特意来跟你道歉的!”
渠水便指着郑氏:“三婶你看,她那个样子是道歉的吗?我看她是处心积虑,要成为第二个于家!”
许三婶就不说话了,这话她昨天也说过。
其他两个媳妇也有些尴尬,郑氏打的主意她们都知道,只到底是自家媳妇,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郑氏坐在那里,拍着桌子,瞪着渠水:“我告诉你,就是不发生这种事,你名声也坏得差不多了,我能让你进我家门那还是心善的,你去村里问问其他人,就问问在座的这几个,谁愿意让自家儿子娶你一个破鞋回来!你还能啥能!”
许三婶忙呵斥道:“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净是火上浇油!”
但渠水已经转身拿了角落里的扫帚,对着郑氏便一阵狂抽:“滚,我刘家不欢迎你这种人,滚,给我滚出去,以后你再敢上我家门,我见一次打一次!”
郑氏哎呦哎呦直叫,伸手要去打渠水,但哪里敌得过渠水的力气,无奈之下,她只得一边叫着一边抱脸往院子里逃。
承恩几个早就睁大了眼睛看着。
许三婶怎么劝渠水也不听,硬生生将郑氏给打出了刘家。郑氏站在门口,心里那个气啊,跳着脚便破口大骂起来,什么“娼妇养的小娼妇”,“不要脸的贱货”,“拿着家产倒贴都没人要”等等,那话十分难听。
行人和邻居都被这动静惊动了,围观过来,一个个指指点点。
渠水冷笑着看向崔家两个本家媳妇:“你们崔家是欺负我无父无母啊!任由她这样骂下去!信不信我一张状纸把你们告到衙门里去!”
她一向说到做到,性子孤拐固执,那两个媳妇吓得脸都白了,忙走出去,一个捂了郑氏的嘴,一个拖了她的胳膊就往人群外走。
渠水站在院子里,拿着扫帚冷冷的看着。
许三婶瞅了她一眼,便轻声叹:“丫头啊,今天这事你毛躁了些,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做主的!咱村子里也都知道她是个啥德行,都答应不往外传这件事,如今这样一闹,县里的人都知道了,你这名声…”
她原本是想悄悄儿的进行。
但渠水却扯了下嘴角,苦笑一下:“三婶,你也别自欺欺人了,发生这种事情,哪怕有相邻们帮我辩解,但旁人又怎么会相信,无风不起浪,他们一定以为我刘渠水本身为人就有问题!我这名声是坏定了!”
“渠水…”许三婶十分讶异,可略一思索,便知道渠水说的有道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郑氏说的话总会透露出去的,渠水被人议论在所难免。
“你还是太冲动了!”许三婶最后叹道。
“她不该把我娘牵扯进来!”渠水一张秀气的脸上冷若冰霜,常挂着的笑容没有了。
许三婶顿时哑口无言。
当初村里人不懂事,一个上了年纪的嘴碎妇人看到渠水的母亲和一个中年男子在家门口拉拉扯扯的,就以为她红杏出墙,偷偷告诉了别人,于是,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村子里传遍了。
几天后,周围几个村子都知道了,她走在外面,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还有孩子追着她叫“破鞋”!
刘云泽那样一个不爱吭声的汉子,也与村里人吵了几回,跑到那婆子家里对质,那婆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一口咬定那中年男子拉扯了渠水她娘,不是有私情是什么!刘云泽恼怒之下说出那是个过路人想要进屋讨杯水喝,渠水她娘怕被人误会不肯,要走开时,就被那人给扯了一下,两个人根本不认识,又如何来得私情之说!那婆子就有些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怎么能收回呢!就是她出去解释了,人家也不相信,仍旧津津有味的编造着刘家媳妇与人私通的故事!
刘家二房的姜氏又跑到她跟前说了几句难听的话,那渠水娘也是个脸皮软的,羞愤下瞅着家里没人便上吊自杀了。家里都没人在家,还是出去采山货的渠水傍晚回来才发现娘亲的尸体悬挂在房梁上,已经冷透了。
☆、第131章 野鹿血是大补
刘云泽打猎回来,也大哭一场,收敛了尸体,换了衣裳准备办后事。
但渠水娘在屋子里摆放了几日,眼看着就要下地埋葬,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汉子也突然在屋里上吊自杀了,就在渠水她娘的边上,这回是她和渠水一起发现的,那舌头往外伸得老长,整张脸都是青紫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看着实在是可怕极了。
她又惊又怕,当即叫来了人把他给放下来,那尸身也已经冷透了。
众人便纷纷猜测刘云泽这是用情太深,追着媳妇去了阴曹地府了,只可惜了两个没成年的孩子!
而可怜的渠水好像从那天起就变了个样…
村里大部分人都以为渠水她娘是有私情,但那日刘云泽去质问那婆子的时候,她就在边上听着,知道那婆子也是信口开河,而事实很可能就像是刘云泽说的那样,那个男人只是个过路人,不然为何以前村里人谁都没见过那男人,以后也没见他出现过,渠水娘嫁过来这么多年,一直都勤勤恳恳,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实人,哪怕与别人有私情也该露出些蛛丝马迹来!但除了那婆子的猜测,一点痕迹都没有!
只是一点小误会,就害了两条性命!
责任在谁身上!都在爱嚼舌根的那些妇人身上!
所以,渠水今天反应这样大,她也是很能理解的!
她沉吟再三,最终还是握着渠水的手,轻拍了拍,郑重的说道:“你也能想到,以后你出门总是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的,咱自个儿行的端坐的正,咱自个儿就啥都不怕,知道不?你还有小山要养活呢!他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懂个啥!”
渠水便听出来她是害怕自己走娘的老路,所以便扯了下嘴角,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