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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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见阮清歌这么体贴,玉香也不扭捏,扶着腰肢一步三回头离去。
阮清歌扫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玉香咋变了?这以后还怎么练拳?怎么配毒药啊?!
第三十三章 传膳
一早上的美好时光算是泡汤了,阮清歌吃过早饭,站在门外,仰头闭上眼眸沐浴在暖阳下,小小的人儿镀上一层金光,鼻息间充斥着珍草花香。
七月盛夏,骄阳似火。
半晌,阮清歌睁开眼眸,正巧看到向这边走来的刘云徽,面目让人避之远远,而那身形却是十分养眼,一身炫黑镶金荔枝袍,脚踏黑面软底靴徐徐走来。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身还是惠太妃打赏的,阮清歌把她自己的收起来了,穿着粗布衣衫才好装可怜。
倒是刘云徽,虽是‘梁王的手下’,但怎么说也是锦衣玉食,自然受不了,这不就换上了。
阮清歌一脸喜悦,笑的眼睛微眯,呲出一口大白牙,“早啊!兄弟!”挥了挥手,蹦跳着向前凑去。
刘云徽尬然一笑,“早。”伸手要推开,阮清歌撇嘴一躲,一步上前,拽住了刘云徽的衣领,果不其然,又见这小子耳根子红了。
阮清歌‘嘿嘿’一笑,“哥们,你昨晚睡得可好?”
刘云徽白了阮清歌一眼,见周围没人,也罢……便没有推开,闷声道:“有话直说。”
阮清歌‘嘿嘿!’两声,笑的越发奸诈,对着刘云徽勾了勾手指,后者见状微微弯下腰身。
“哥们,你出去帮我弄一根金折草呗。”说完,阮清歌抬起头,冲着刘云徽眨了眨眼眸。
金折草是用来做解毒丹的,和医治惠太妃的病无关,而且不可明说,不然那疑心重的‘善王’,没准会把方子要去。
“好。”刘云徽看了阮清歌一眼,面无波澜,直接答应。
“你不问我干嘛?”阮清歌诧异,那可是要出宫去采买啊,这宫也不是随意进出的。
刘云徽顿了顿,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要干嘛?”
阮清歌瞪了刘云徽半天,见后者被看的微皱眉头,阮清歌神情古怪的摆摆手,“反正刚才你也没问,那我也不说了,你去吧,今天不用你跟着,晚上给我就行。”
“好。”刘云徽应完,转身又回去了居室。
这时前来拿药的宫女也过来了,阮清歌转身进屋吩咐拿东西,随后走在前面,走了一会,忽然想起来玉香那丫头摔得肯定不轻,心头浮现罪恶感,又折回身拿了金疮药递给宫女,叫她给玉香送去。
顺便拿了给雅乐的药。
到了霓华宫,针灸药浴,阮清歌忙里偷闲倒也惬意,和罗公公撒撒娇,与梓舒女官斗斗嘴,调戏调戏宫女,逗逗惠太妃,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晚间的时候雅乐过来,又将阮清歌拉到小树林的跟前,阮清歌把药给她,她当场服下,对着阮清歌又是谢,要是拿糕点。
阮清歌也不客气,糕点都收下,晚上还能垫垫肚子。
这边忙完,阮清歌回了素云居,吃过晚饭,刘云徽风尘仆仆的归来,将金折草掏了出来。
阮清歌将金折草抱在怀里,乐的开怀大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花了多少银两?我给你。”虽然说着,却还是偷摸的紧了紧口袋。
这护财的模样印在刘云徽的眼中,眼角一颤,“不用了,没多少,你拿去用。”虽然找遍整个京城,才在一家不起眼的小药店找到,银子也花了不少。
阮清歌爽朗一笑,挤眉弄眼的拍着刘云徽的肩膀,“那我就不客气了!”转身便进屋,投入到制药中。
刘云徽在门口看了半天才转身离去。
素云居的东厢,被劈出一处,里面满是药材和器具,供阮清歌制药。
站在桌前的阮清歌看了看那根金折草,整体呈现金色,叶片也完整,干枯,却干的恰到好处,一看就是上品,碾碎,又拿出几位药材放入其中一起制作着,两个时辰过去,才算是做出一瓶解毒丸。
忙完已是深夜,不时有鸟啼虫鸣从窗边传入室内,阮清歌悠哉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吃着雅乐给的芙蓉糕,一张小脸素面朝天,恢复了原本的样貌,自从出了那颗痘痘,她极其爱护这张脸。
没人,没事,就将易容面具拿下,让皮肤透透气,现在被关在宫中,制作高级易容道具的材料还没有,只能用剩下的,好在从颍州过来的时候买了不少,也不用担心。
这人一闲起来,就爱胡思乱想,那张满是冰冷的人脸浮现脑海,阮清歌浑身一个激灵。
若说他是‘善王?’阮清歌有些不相信的,但又觉得刘云徽没有理由骗她。
在原主的记忆中,‘善王’被发配边疆的时候才十五岁,怎么才几年过去,就长那么大了?看样子怎么说也有二十一二。
忽然,那日在采莲湖畔发生的一幕幕充斥脑海,阮清歌双颊红了红。
阮清歌毕竟是个现代人,对于那种事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但是在古代却是要浸猪笼,绑木桩烧火,造受辱骂的。
好在现在有‘安大夫’的名头,那么就用这个名字一直混下去吧,梁王什么的,最好一辈子不见,不然……那可就有意思了,睡了他的弟弟,嫁给了他哥哥……头上的绿草比城墙还高。
阮清歌不禁在心中坏想着,若是让梁王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那日,‘善王’是中了媚药,是谁下的毒?还有他身上强劲霸道的毒又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一直喜欢挑战,很想解开他身上的毒,可是……还是想想吧。但是侮辱之仇,她还是要报的,来日方长,迟早有机会下手。
——
此时,远在边疆‘幕城’大街上,遛狗逗鸟的‘善王’萧容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肩膀上的鹦鹉随之一颤。
“唔,谁在想我?春迎姑娘,还是桃夭姑娘?”
“王爷,这两位姑娘刚被你杀了。”
“哦?我忘了……”
——
阮清歌胡思乱想,大脑运转太过忙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翌日,阮清歌是在一片糕点的残渣中醒来,昨晚吃着吃着就睡着了,阮清歌睡相极差,芙蓉糕全部被身体碾碎。
阮清歌面上写着大大的‘囧’,起身扫开,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趁着时辰还早,在院子里练起军体拳。
练到大汗淋漓,阮清歌才停下,这副小身板子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被她锻炼的力气大了不少,行动也十分灵活,就是肺活量不足,看来要增加跑步了。
收起最后一个动作,阮清歌抬头看了一眼烈日,此时应该是七点钟,应该有人传早膳了。
“安大夫……”
第三十四章 疯子
听到呼喊,阮清歌推门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去,玉香一身淡蓝丝绸水裙,宫女发髻上别着一对蝴蝶欲飞玲珑簪,面上涂了胭脂,本就娇媚的小脸更显光华。
手上拿着洗漱用具,娇羞的走来,“安大人,你还没洗漱吧?看你累的一头大汗,奴婢为你洗。”
玉香走到阮清歌的身侧,路过之时,抬起水眸怯生生的望了一眼,眼底的情愫一览无遗,阮清歌尴尬的笑了笑,揉着脸颊。
是玉香特意梳妆了,是他这张平凡的脸太帅了?没把持住?
这根本就没按照套路来啊?玉香这含情绵绵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安大夫……”
这一声叫人酥麻的嗲音,阮清歌缓慢的抬头,玉香已经先行一步,拿着半湿的棉巾擦拭着她的脸。
阮清歌眼眸一转,一把拉住玉香的手,满脸愁色,哑着嗓子喊道:“香啊!你是不是昨天摔到磕破了头啊?”
被阮清歌握住手臂,玉香浑身如触电一般,从脸红到了脖子,见‘他’这么激动的担忧,心底的而感觉更加微妙,原来玉黛说的都对。
声音如蚊子一般的说着,“没有……安大夫……你给的药,很好用……”
“还说没有,你眼神都出毛病了,一会我给你开一味药,喝两天就没事了,你先回去做事吧,别累着,我自己来,你快去快去。”
阮清歌满脸‘担忧’的推着玉香出去,不等玉香说话,直接将门关上。
转回身,阮清歌摸索着下巴在膛内来回踱步,这玉香是拜倒在她的褲下了?也是,这宫中深闺,连个男人都见不到,‘他’也算是自诩风流倜傥。
可是被一个小宫女爱慕上,阮清歌脑瓜仁有点疼,完全偏离轨道,看来以后要绕道走了。
砰——
“不错啊,安大夫几日真是没闲着,不光为惠太妃治病,就连小宫女都不放过,人品还真值得琢磨一番。”
一道冷清夹着威慑的话语自门口传来,一身玄色冰丝暗纹长袍男子背光而立,双手落于背后,威压自周身溢出浑然天成。
身形高大,将门口的光束堵得死死的,看不清来人的情绪。
思绪被打断,阮清歌眯了眯眼眸,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王爷前来作何?尚未到针灸时间。”阮清歌语气冰冷,是在质疑她的人品?!
“放肆!王爷要哪般,岂是尔等过问!”一声大喝自男人身后由远及近传来,忽而一阵风吹过,一把明晃晃的乌金佩刀置于阮清歌的脖颈。
刺痛感传来,阮清歌眉头一簇,心中大惊,这人……竟是无声无息靠近,不得不说,古代处处是高手,竟是没能防备!若是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
阮清歌琥珀色的眼眸瞪去,眼神一暗,手持刀刃之人一身黑色劲装,长相清隽,五官分明,若是没有这一脸煞气,倒是十分清秀养眼。
“王爷,若是在邵阳宫闹出人命可不太好吧?”阮清歌面色苍白,语气平淡,身子一动不动,眼尖盯着刀刃,脖颈向后移了一寸,那刀刃便向后移一寸。
白嫩的脖颈立马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十分醒目。
萧容隽鬼斧神工般雕刻完美的面上毫无表情,向前跨出一步,菱纹黑底的高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声音及不可闻,卓然的身姿走到大厅中央。
凌厉的凤眸打量着室内,眼力极好,便看到了西厢床榻上一床糕点屑,眼底闪过厌恶,讥讽自唇边溢出。
“没想到安大夫还有这等嗜好。”
阮清歌看去,简直要气抽了,这货绝壁是来搞事的!
萧容隽察觉到阮清歌的情绪,凤眸向后扫去,那劲装男子将乌金刀收到刀鞘,站于一侧,垂下眼眸。
刺痛感再次袭来,阮清歌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涂抹于患处,血迹立刻停止,鲜红的伤口转瞬变成灰色。
萧容隽眼神及不可查的亮了一瞬,旋身坐于太师椅中,将手腕放置于八宝桌上,“本王近日身体不适,便来寻你看看。”
阮清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就看个病,弄这么大势头!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来索命的,忽而,阮清歌愣住,依稀记得,那日在采莲湖畔,为了活命,她顺口说出他的顽疾,难到这般是来试探?
“还不快去!”刀刃抵在腰部,不用想都知道是那暴力的侍卫。
阮清歌向一旁翻了个白眼,向前走了两步,萧容隽眼眸看向前方,并未理睬阮清歌。
细白的小手搭在萧容隽的手腕处,带着一丝清凉,萧容隽垂眸看去,不免有些疑惑,这双手,根本不像男子。
阮清歌自然是看出萧容隽在想什么,用极快的速度探完脉搏,转身向窗边的书桌走去,“王爷近日可是感染风寒?无妨,我开一方吃下便可。”
萧容隽脑袋微侧,昂起下颚看着那抹清瘦的背影,失望自眼底划过,“不用。”淡然说完,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阮清歌侧头看了一眼,呼出一口气。
“你,刚刚用的药膏,给本王看一看。”萧容隽站于门口,斜睨着阮清歌,语气冷然。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装傻充愣,“什么药膏?”
忽然毫无存在感的劲装男动了,阮清歌立马掏出药膏扔到萧容隽的手中,见那男子将刀收回,阮清歌松了一口气。
“谢了!”萧容隽大手一接,便收入袖中,旋身扬长而去,连个眼神都没给阮清歌留下。
顿时阮清歌愣住,反应过来气的直瞪眼眸,这都什么人啊!还带明抢的!
“我刚看见王爷离开了?你可有事?”
门口传来声响,紧接着阮清歌被人拽住,来人上下打量着她,见到她脖颈上那抹已经结痂的伤痕,神色暗了暗。
“王爷伤的?”
阮清歌摆手,面色阴沉如水,“不是,是他身边的侍卫,我没事,就是个疯子!”
刘云徽眉头一簇,面露威严,“不可这么说。”可是容貌其貌不扬,倒是有些丑恶,丝毫不见效果。
阮清歌‘哼!’的一声撇开眼帘,忽而眼底浮现一抹精光,叫嚷道:“我还怕他不成?算了!不跟他计较了,咱们快走吧,惠太妃那边等不得。”
说完率先走开。
刘云徽原本还想询问,见阮清歌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只好作罢。
食不知味的吃了两口早膳,领路的宫女前来,阮清歌和刘云徽一同前去。
第三十五章 不动声色
宫门外,一辆马车缓缓向着城中走去,身姿伟岸,长相俊逸非凡的男子端坐在车厢内,单手执着茶杯,一手拿着瓷瓶。
“王爷,那安大夫,可真能治好惠太妃?他连您身上的毒素都没诊断出来,这样的人……”
“他不是诊断不出,而是……”萧容隽并未说下去,喉结微微滚动,眼底带着黯然。
出入战场,骁勇善战,又怎能不懂察言观色,更善猜测人心,而能诊治出惠太妃顽疾的人,怎会诊断不出他体内的毒?
阮清歌的表情太过镇定,镇定到不自然,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也没有把握医治好,便不动声色。
那劲装男子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青阳还在查询,今日没有回来消息,王爷,一定会将那女人找到的。”
萧容隽淡然昂首,薄唇轻抿,茶水顺着唇边滑入喉咙,性感的喉结微动,萧容隽将茶杯放下,随之将瓷瓶瓶盖打开,淡淡的香气夹杂着薄荷味充斥鼻尖,手尖微动,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掌中。
劲装男子立刻明了萧容隽想要做什么,伸手要把刀夺过,萧容隽却顺手一推,男子只好作罢。
萧容隽持刀在手背上划开一道浅浅的伤痕,血迹缓缓蔓延开,萧容隽面无表情,剜出米粒大小的药膏,涂抹之上。
瞬间涂抹药膏的地方血迹凝固,伤口变成灰白。
“王爷,这药膏还真神奇。”劲装男子见状,满脸喜悦,“若是用在将士身上,可少去许多麻烦。”
萧容隽昂首,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颗握在掌心,既然‘他’治不好,那么兴许这药丸可以将毒素压制住一些。
若是阮清歌再次,定然会觉得那药丸熟悉,那正是在天雪山,阮清歌中了‘烈炎草’毒发之时,萧容隽喂下的解毒丹。
萧容隽其实并未给阮清歌喂下多少,剩下的都在萧容隽手中。
哒——
掌中的药丸忽而落入衣袍之上,拿着药丸的那只手掌正是涂抹药膏的那只,只见手掌从指间颤抖,只是一瞬,颤抖便蔓延到整个手掌,大有整只手臂都颤抖的架势。
萧容隽双眼一眯,手掌从颤抖开始就毫无知觉,慢慢的全部麻痹。
“王爷!这……”劲装男子不知所措,满目惊慌,急的跟无头苍蝇似的,半晌,要跳车马车,“我去找圣医。”
萧容隽面色一黑,气息徒然变冷,颤抖着说:“把药给我。”
男子身形一顿,转回身,扫了一圈,见只有萧容隽手中的药,当机立断拿起,塞入了他的口中。
此时萧容隽整个手臂都在抽搐,连带一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