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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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用如此,这些本就是知县应该做的,我只是帮你们要回罢了!”
那群难民感谢了阮清歌半天,阮清歌借着空挡出来,将洛娘拽到了一边,从怀中掏出一部分银票,递到了洛娘手中。
“这些,便当做我资助你们的。”
那洛娘推拒了半天,阮清歌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就收着吧!这些都是我从那贪官手中得来的。”
洛娘闻言,瞪大了眼眸,“你。。。”
阮清歌伸出一根手指比在唇边,冲着洛娘俏皮的眨了眨眼眸,对着洛娘交代了颖儿病症一番,随之看了一眼天色,走到刘云徽身边。
“东西采买的怎样?”
刘云徽昂首,阮清歌瞧见涂楚蓝也已经走了过来。
“颖儿的情况好了许多。”
阮清歌轻笑,还真是舍不得这个孩子,对着那三人招了招手,“我们走!”
第二百五十八章 医者圣心
那辆阔气的马车行驶在路上之时,已经是午夜十分。
皆是因为阮清歌在前行之时,忽而想起霍卿常的妻子——何兰的疾症,不过也幸好阮清歌折回,才知道。。。
她竟是被萧容隽无所不在的监视着!
当她回到府衙之内,王二狗的乌纱帽已经被摘去,询问一番才得知,王二狗的事件已经被知府知道,之前刀疤男打劫的乡村,亦是归属樊阳城。
这王二狗这些年一丝作为都没有。
那霍卿常也被革去了师爷之位,阮清歌找了许久,才在一间学堂找到了他,原来霍卿常被安置了去路。
那霍卿常瞧见阮清歌之时,十分平静,当时反应过来阮清歌可能是梁王的人之时,便知道自己的下场。
阮清歌亦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当霍卿常得知阮清歌的目的之时,简直惊掉了下巴。
那何兰一脸憔悴,年龄二十多,却像是三十一般,即便如此,那霍卿常亦是没有妾娶,从始至终一心一意。
在这世间竟是能瞧见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幕,让阮清歌不由得有些唏嘘,脑海中亦是浮现那男人的身影,他身边亦是没有小妾,连个通房的丫鬟都没有。
那何兰本就是阴寒之体,加上落水,雪上加霜,便不得生子,阮清歌给她针灸,开了汤药,亦是在离去之时,在何兰的枕头下放上钱财。
做完这一切,阮清歌呼出一口气,上了马车。
涂楚蓝十分不解,为何那师爷这般,还要医治他的妻子。
阮清歌答:“医者圣心,罪大恶极之人亦是生命,命本无常,遵循本心,救便是了!”
那一句‘救便是了!’被阮清歌说的豪情无限,涂楚蓝眼底满是惊艳,这男子小小年纪,竟是参悟的如此通透。
实乃‘人性’二字,在他面前,只是摆设罢了,‘遵循本心,救便是了。’皆是心善,为医重德。
涂楚蓝心中忽而生起一丝惭愧,活了这一大把岁数,竟是没有一个少年明白的多,不消片刻,便被咽入腹中。
自是因为日后跟在‘安梦生’身侧,难得的安心,亦是一种对过往的救赎。
——
夜黑风高,月影婆娑。
阮清歌不住的打着哈欠,她侧目看向刘云徽,眼底满是揶揄,“为何萧容隽能这么快知道樊阳城的事情,是不是你偷偷给他报信了?”
刘云徽闻言微微侧目,并未回答,那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却好似看着一个白痴一般。
阮清歌翻了个大白眼,真想一巴掌呼死刘云徽,难道他们镇北将军府出来的人皆是面瘫,不爱言语?
她手臂支撑在桌上,随之撑起下颚,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刘云徽。
那少年皮肤黝黑,却是一片阳刚之气,自从沙漠之地回来,他那双凤眼比以往锐利了许多,只是在看着阮清歌的时候回柔软上几分。
那刘云徽自是知道阮清歌正看着他,他抿起嘴角,心不甘情不愿的解释道:“你可知马上就要路过颍州。”
阮清歌闻言摇了摇头,随之眉头微皱,“你说的颍州,可是当初劫走我去的那处?”
这马车内只有阮清歌和刘云徽二人,因为购买了许多物品,此次前行,正是两辆马车。那刀疤男和涂楚蓝正坐在后面那辆,亦是雇佣了两个车夫。
闻言‘劫走’二字,刘云徽面上划过一丝窘迫,他点头道:“正是。”
“为何提起这个?”阮清歌倒是无感,当初的事情她看的很开,缘分自是这般,无巧不成书,无缘不相见。
刘云徽正色道:“颍州的沈府尹你可还记得?”
阮清歌昂首,忽而嗤笑出声,“我自是记得,若是当初没有遇见他,没有他的引荐,我也不会去那皇宫,亦是不会再有后事。”
说起来,阮清歌对那沈府尹还真是爱恨有加,不过一切都是自找的不是?若是当初没有那黄金万两的诱惑,怕是现在还在逍遥快活,不过现在日子过得也不差。
刘云徽闻言,面色一黑,抱拳在嘴边轻咳一声,掩住情绪道:“前方便是颍州。”
阮清歌昂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可这和萧容隽有何关系?”说完,她眼底划过一丝了然,“难道说,萧容隽得知,叫了沈府尹处理这事?”
刘云徽昂首,给了阮清歌一个赞赏的眼神。
阮清歌并未因为如此欣喜,反之面上展现出一片恼怒,“那为何这处这么多难民,那颍州极大,为何不收留?”
刘云徽闻言,抿起嘴角,“你若想知,后日便可。”
阮清歌闻言,昂首,听闻刘云徽之意,定然是后日才可到颍州。
阮清歌捂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她对着刘云徽挥了挥手,“你转过身去!”
刘云徽闻言,皱眉,却还是听取了吩咐。
不多时,他身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瓶罐相碰的叮当声。
当他再次转过身来之时,阮清歌正对着一面琉璃镜在面上涂抹着什么。
而那一张娇艳的绝世容颜,完好的展现出来,她却皱眉,嘴唇轻瘪,只是转瞬,阮清歌嘴角微弯,一张面容因为那笑脸灿如皓月,美若邸仙。
自古帝王为博得美人一笑,绞尽脑针并无道理,倾城美颜,一笑倾人,再笑倾城,自是要‘倾倒’一座城池。
就在刘云徽胡思乱想之际,耳际却是听闻阮清歌小声的嘀咕着,“闷了这么多天都不见面上长痘痘,这倾颜还真是极好,看来暂时不用研制高级版了。”
刘云徽闻言,嘴角一抽,小女子爱财,在何时都不会忘记这一条定律。
“喂!后天到颍州是不是?那我就睡个两天两夜,这易容我便不带了,省的闷痘。”说着,阮清歌掀开一侧的软被钻了进去,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刘云徽闻言,皱起眉头,“闷痘是何物?”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何物你自是不用知道,去吧!有事喊‘小哥哥!’我就知道有情况了。”
刘云徽闻言,面色一黑,‘小哥哥?’听起来那么像红楼揽客的?但他并未言语,弯身走了出去,向着后方马车而去。
第二百五十九章 继续前行
当刘云徽来到后车之时,那两人已经睡下,却被惊醒。
涂楚蓝很不解,揉搓着睡眼,“你为何不与梦生在一起?”
刘云徽坐在一侧的软椅上,倚靠车背闭目养神。
那涂楚蓝见刘云徽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无奈摇头,并未挑理,毕竟镇北王世子,怎会看的上他这朝廷重犯,他自是不会自讨无趣,便翻了个身,继续睡下。
他身侧的刀疤男已经开始打呼噜,涂楚蓝烦躁推了推刀疤男的脑袋,那呼噜声渐渐的小了下去,那车厢内才恢复了平静。
——
兵分三路的人,打头临近南暑的便是白凝烨的车队,那穆湘一路上都在跟白凝烨抱怨为何不带上王妃阮清歌,万分的无趣。
还是白凝烨叫‘她’整理药材,留着备用,占据了她的空余,才难得的讨到了清闲。
此时穆湘已经累到指着下颚睡着,而白凝烨注视着她的睡颜半晌,随之呼出一口气,那一双桃花眼,如星光般浩瀚,却带着一丝怅然。
而萧容隽,亦是全无睡意,那马车快速的疾驰在官路上,三千士兵步伐矫健,亦是十分快速。
那一道黑色身影越门而入,跪倒在萧容隽身侧。
他垂眸看来,青阳轻声道:“世子已经从王妃的马车上下来,回到后方马车歇息,王爷不用担心。”
萧容隽闻言,眼底那丝顾虑才消散,这阮清歌现下竟是知道男女有别了?只要一想到往昔,那阮清歌竟是与刘云徽同房不同屋而眠,心中便一阵不痛快。
他将手中书籍放下,那狭长的丹凤眼扫向青阳,轻声道:“宫中情况如何,赈灾之物可是发出?”
青阳闻言,嘴角抿起,那刚毅的面容一片阴暗,他轻声道:“并未,宫内一丝情况不曾传出。”
萧容隽嘴角忽而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拳头亦是攥起,“看来这萧容堪真是要置本王于死地。”
“王爷。。。”青阳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他刚说出两字,便被萧容隽一掌挥出打断。
“你无需多言,即便如此,亦是难不倒本王,沈府尹那边情况如何?”
“全然听王爷安排。”青阳垂眸道。
萧容隽昂首,面上毫无表情,那眼底亦是无波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之态尽显。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有事暂且让青怀前去。”萧容隽摆手道。
随之青阳退下,萧容隽抬起一掌揉搓着太阳穴,他眼底满是黯然,回想数日之前,他被皇帝萧容堪叫去皇宫,前行之前,便接到了刘婕妤密信,便得知此去,如踏入虎穴。
果然萧容堪一脸忧愁,叫萧容隽千万南暑之地治理瘟疫,那赈灾之物,却是以国库资金紧缺为由晚些时日出发。
萧容隽自是明白萧容堪的伎俩,可那处百姓处于危难之中,他怎能因为没有赈灾之物便不前来。
皇命难违,帝心难测,即便是赴死,萧容隽也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再者,他亦是不做没有把握之事,在他从皇宫出来之时,便想着如何要阮清歌一同前去,却是没想到那小妮子以如此方式前来。
虽然开始不同,那结果一般便可,可是那心中的想念,闲暇时脑海中浮现的景象又是何事?
萧容隽苦涩一笑,自作孽不可活,怕是中了那小妮子的毒!
——
日月转移,时光如梭。
转眼间,两日便悄然度过。
当阮清歌再次睁眼之时,马车已经停止了摇晃。
这两日间,阮清歌困了便睡,饿了便从一侧的食袋中拿出食物吃着,不过当她每次摸去之时,都能拿出热乎的食物,定然是刘云徽扔进来的。
虽然阮清歌不是很在意男女有别什么的,在前世军营中,亦是与那些大老粗同住一片野地,但现下情况不同。
虽然萧容隽并未出现,但她被监视,却是实打实板上钉钉的事情,那男人若是知道她与刘云徽住在一辆马车过夜,怕是没有命活着回去了吧?
那男子虽然对她没有什么感情,但怎么说她也是他的王妃,那男人。。。那男人。。。阮清歌也不知道自己感觉对不对,总觉得每次白凝烨挨打皆是因为她。
不过她宁愿选择相信不是,不然,那真是一件考验智商的事情。
此时,阮清歌伸了个懒腰,眼底划过一丝疑惑,这马车都停下了,为何不见刘云徽前来叫她,难道是那‘小哥哥!’的暗号不好听?
正当阮清歌想要起身之时,那马车忽而动了起来,她一个没坐稳,身子趔趄,险些栽倒。
她趴伏在窗边,掀开帘子看去,原来正在排队进城门,那诺大的‘颍州’字眼,正高高悬挂于城墙之上。
阮清歌忽而回想起之前刘云徽所说,到了颍州自是知道为何难民会前去樊阳城。
她侧目向着城边看去,那城边却是一片干净,就连帐篷的残留都没有,她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疑惑,这是为何?
阮清歌带着疑惑,看着那马车进入了城池。
眼里所及一切,皆是那般熟悉,此时正值腊月,她来之时正是初夏,至此已经过去半年之久,故地重游,心情不知喜忧。
她将窗帘放下,转身整理易容。
却是不知她那一转身,窗帘放下的动作之时,远处一人惊鸿一蹩。
——
“那马车从何而来?”远处酒楼之上,一白衣男子翩然摇扇,指着阮清歌的马车道。
他身侧一身华服男子正满脸忧愁,垂眸沉思着。
忽而他面前出现一把折扇,狠狠的敲击在桌面上,愣是将他的神魄招了回来。
他烦躁道:“翰兄!你作何!”
“哎!我问你呢!那马车内的女子你可知是谁?”那白衣男子一脸焦灼,拽住华服男子的衣领向着栅栏出走去。
半个身子倚靠出去,指着那驶远的马车。
那华服男子不耐烦的看去,当他看到一道背影下车之时,忽而微眯起眼眸,随之瞪大,快步向着楼下跑去。
那白衣男子在身后追赶着,“文恪!你作何跑那么快!那女子你可是认识啊!”
白子男子怎么呼喊,沈文恪皆是不答,他快速跑到街道上,此时满是人流,他抬眼四处打量,那辆马车以及身影,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身后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呼声,忽而肩膀被人拍打,“喂!文恪!你。。。干什么啊!”
沈文恪回身看着白衣男子,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难道是他看错了,那身影明显是安梦生啊!
第二百六十章 再遇沈文恪
而那两人眼中的主角,‘安梦生’正坐在一间酒楼中吸溜着面条。
钟爱面食的阮清歌,这一路上吃腻了鸡腿,虽然没有苛待自己,但那油腻之物实在是吃够。
此时面前正是一碗清汤挂面,她却是吃的津津有味。
而她对面的三人,正吃着。。。糖醋排骨,炸素鱼,红烧肉,四喜丸子。
不明之人,一瞧见便以为阮清歌正遭受着虐待。
当阮清歌吸溜掉最后一根,她舔了舔嘴唇,面上满是餍足。
她面前忽而递过一块手帕,她笑眯眯接过,冲着刘云徽道谢,后者却是面无表情,扫视着周围。
阮清歌见状,侧头看去,“这城中人比之前多了不少,都是南暑之地前来的人?”
刘云徽闻言昂首侧目看去。
阮清歌眼底一片了然,这从城中已经饱和,那街道上已经人满为患,马车通行简直与路人‘擦肩而过。’
自是这处容纳不下,那群人才会北上。
看来这不作为之罪,阮清歌怕是错戴在沈府尹身上。
刘云徽垂眸,凑向阮清歌耳边,“下一张便是南暑之地,来到此处,可要与沈府尹打声招呼?”
阮清歌闻言,抿了抿嘴唇,“路程紧急,不需要。。。”
“安兄!我终于找到你了!”忽而身后传来一声呼唤,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便是瞧见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那一张清秀的面容却是满脸的错愕,那不是沈府尹——沈敬元之子,沈文恪又会是谁?
当初那一幕幕浮现在阮清歌的脑海中,若不是沈文恪出行撞到路人,若不是她一副医者心肠,两人也不会结下善缘。
阮清歌注意到,他身侧还有一人,那人一身白衣出尘不染,眉清目秀,身材纤细,书卷气尽显,那嘴角微僵,此时正摇着折扇。
那白衣男子心下黯然猜想‘这衣物,明明是刚刚瞧见,怎的是个男子?还是他看花了眼?’
阮清歌现下面容全然是另外一副,这沈文恪不吃惊才怪。
只见那沈文恪面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之是满脸的失望,他抱拳道:“这位兄台多有得罪,在下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