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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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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便有了现下的群殴。
  那萧容隽亦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长剑,不断的挥舞着,那森寒的剑气不断发出,姿势矫健而华丽,剑身被舞的让人眼花缭乱。
  阮清歌看的简直迷花了眼,那刘云徽的动作亦是不差,与萧容隽配合默契。
  不消片刻,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野猪的尸体,萧容隽和刘云徽二人的身上竟是一丝尘土都没有沾染。
  阮清歌空出一只手臂挥舞着,“快放我下去啊!”
  萧容隽仰起头,看着那俏丽的身姿,飞身一跃,长臂揽住阮清歌的腰身,向下飞去。
  阮清歌站定身子,侧目看着那些野猪,这猪肉倒是有许多,可是怎么运下去?
  就在阮清歌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而空中响起一声长鸣,她侧目看去,见正是萧容隽发出暗号。
  不多时,青怀和青阳同时出现。
  阮清歌看去,其中一个便是那暴力暗卫,而另个,还是她初次瞧见,想必也是萧容隽身边的暗卫。
  那两人拎着野猪像是拎起小动物一般,向着山下走去。
  不多时,便有一众将士出现,一起扛着野猪尸体。
  阮清歌抱起手臂站在一侧,看着他们搬运,那几个将士的眼中均是闪烁着一丝兴奋,阮清歌知道,这次决定,必然是正确的。
  哪有光让牛耕地,不然牛吃草的!
  想必这一路上前来,那群将士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阮清歌感受到身边传来一丝冷清的气息,她见萧容隽正向着她走来,她嘴角微弯,那眼底的笑意竟是比太阳还要璀璨。
  萧容隽有一瞬间呆愣,“回去还是易容成你之前的样子吧!”他冷声道,随之向着山下走去。
  阮清歌摸了摸面容,在萧容隽身侧,她自是不用易容,她也打算对涂楚蓝坦白,可这萧容隽为何如此说?
  难道是她太丑了?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山上参!
  不多时,那野猪便被运下山,那动静闹得极大,就连涂楚蓝也下了马车,见到萧容隽之时,依旧噤若寒蝉。
  她吩咐将士将野猪剥皮切块,烧烤,便向着另外一辆马车走去。
  好在这群将士中有那日在梁王府中参与烧烤的人,现下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尤其是有人回想起那一夜烤肉的滋味,口水直流。
  那刀疤男在瞧见阮清歌面容之时,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这一路上都没瞧见一个女人,怎地在梁王身侧忽而多出个女人!
  那涂楚蓝更是一阵惊讶,因为他注意到那女子穿的,竟是‘安梦生’的衣服!他左右来回看着,连安梦生的影子都没瞧见。
  可那女子的身形又与安梦生极为相似!简直就是一般无二,好似换了一张脸一般!
  他忽而想起‘安梦生’易容的功夫,现下可是易容成女子魅惑梁王?!
  天啊!那画面太美好,他简直不敢想!
  他见那女子正走来,他连忙上前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梦生?’
  阮清歌昂首,她正想去找涂楚蓝,这家伙竟是自己上前了,那原本小心翼翼的眼神,现下却溢满了担忧,她有些不解,这是为何?
  不过他能一眼瞧出她便是‘安梦生’那观察力也是可以的。
  涂楚蓝见状满脸错愕,他连忙拽住阮清歌的衣袖向着马车后方的角落走去。
  “梦生啊!有句话不知当将不当讲。。。”涂楚蓝犹豫道,那一脸的焦灼,看的阮清歌都替他捉急。
  阮清歌眨眼昂首。
  涂楚蓝见‘安梦生’如此好说话,便一咬牙,道:“梦生啊!我一直拿你当晚辈来看,虽然你医术比我高明,但这人生之路,可没我走的多!”
  阮清歌一听这开头,一头黑人问号脸,怎么就上升到人生哲学了?
  涂楚蓝见‘安梦生’并未言语,一脸迷茫,他便知道‘安梦生’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涂楚蓝叹出一口气,语气深重道:“梦生啊!那梁王并非良人,你年纪尚小,切莫有断袖之癖。。。这容貌什么的,只是表皮,你易容这般貌美,那梁王亦是。。。。玩玩你的啊!”
  涂楚蓝本不想说的这么直白,但瞧见‘安梦生’实在是一点都未懂,便一咬牙,全部说了出来。
  阮清歌闻言一脸错愕,她嘴角一抽,“涂伯!今日一言,当真受益匪浅!我自会离梁王远点!”那说出来的话,亦是酥软人心,婉转悠扬。
  她说着,眼底满是玩味。
  涂楚蓝闻声,那双眼珠子差点瞪掉下来,指着阮清歌并未有喉结的地方结结巴巴道:“你。。。你。。。”
  阮清歌嗤笑一声,感情这涂楚蓝是将她这副容貌当成易容了,怪不得那般眼神!罪过!罪过啊!


第二百六十六章 坦白
  车后的角落中,不断有大笑传出。
  那笑声十分悦耳动听,带着一分爽朗。
  涂楚蓝面色全黑,他不知是该说‘安梦生’医术高明,还是如何。。。他。。。现在脑袋乱乱的,如同被浆糊蒙上了。
  直到阮清歌笑出眼泪,她才站直了身子,十分潇洒的擦拭掉眼角的晶莹,看着涂楚蓝的面色,她一脸的抱歉,“对不住了!涂伯,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涂楚蓝犹豫道,他现下真是骑虎难下,竟是主观臆断了,难道真的另有隐情?
  阮清歌抱拳,对着涂楚蓝行了个礼,“涂伯实不相瞒,现下便是我的真容,江湖走动,亦是要有多重身份,还请您莫要见怪!”
  涂楚蓝闻言,下巴都要惊掉了,“你当真是女子?!”
  阮清歌昂首,“自是不假。”
  涂楚蓝忽而倒退两步,那微胖的身子撞在车厢上,面上那两坨十分喜庆的肉随之晃动着。
  阮清歌伸出手臂想要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若‘安梦生’当真是女子,那她与梁王的关系绝非一般!可能是二般啊!
  阮清歌见状,呼出一口气,她就知道涂楚蓝肯定难以接受,那接下来的话,还不得把他吓死?
  不过。。。她到底要不要说?万一这涂楚蓝不跟她一起走了呢?那这一切不是白费了?她还想在回去的时候把北山的藏宝挖出来呢!
  那涂楚蓝好半天才缓过神,面色亦是万分凝重,“那你。。。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与那梁王。。。。”
  阮清歌抿唇,既然涂楚蓝问起,她自然是要说的,道:“我本阮清歌,北靖侯嫡女,那京城中臭名昭著的痴傻之女,相信你定有耳闻。。。我。。。”
  阮清歌还不等说完,只见涂楚蓝捂住胸口的位置,身体竟是抽搐了几下,那眼神圆瞪,险些背过气去!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反应也太强烈了!
  她连忙从袖口拿出一根银针,刺入一处穴位,不多时,硬是把涂楚蓝救了回来。
  涂楚蓝拍抚着胸膛,一口接着一口的喘着粗气,待他反应过来之时,膝盖一弯,跪倒在阮清歌的面前,“参见梁王妃!”
  阮清歌一脸黑线,她连忙将涂楚蓝扶起来,“涂伯!我叫您一声涂伯您就应该知道您在我心中的地位,这般虚礼在无人的时候便不用了。”
  涂楚蓝并未回话,那眼底满是震惊,他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阮清歌’这名字谁人不知?原本婚配三皇子萧凌的安阳郡主,那臭名昭著,人尽皆知的疯傻女子,传言奇丑无比!
  可现下瞧着,却是与哪一个都对不上号!
  眼前女子聪慧异人,面容倾国倾城,那做起事来的架势亦是没有寻常女子矫揉造作!
  更别提那一身医术,就连他这个侵淫医术大半辈子的人都比不上。
  综合来说,样貌一等一,才智一等一,为人处世一等一,简直就是无人能及!
  可怎么会是那个痴傻之女?前些时日便听闻梁王将娘子找回,竟是没想到,这娘子竟是他恨了多时的医师‘安梦生!?’
  也就是说,在他与‘安梦生’斗争的时候,便是梁王寻找安阳郡主之时。
  涂楚蓝思绪千回百转,脑筋差点打结了,也没能把那安阳郡主与眼前的女子对上号。
  阮清歌见神色变化莫测的涂楚蓝,忽而嗤笑出声,“涂伯,我便不与你解释,但我是安阳郡主是真,你不用在乎我的身份亦是真,我与你交底,便是信任与你,当真想要与你交好。”
  涂楚蓝闻言,他细细的打量着阮清歌,见她眼底满是认真,他心下不由软了几分,“能夺得梁王妃赏识,是在下荣幸,可。。。”
  原本涂楚蓝还以为他跟在‘安梦生’身侧,便是走遍江湖,或者跟朝廷不会产生任何交集,可现下知道‘安梦生’便是安阳郡主。
  若是现下追随阮清歌,那岂不是变现的追随了梁王?
  这。。。梁王虽然在这大盛朝是神话一般的存在,可树大招风,那皇帝萧容堪对萧容隽的用心,他当初跟随在皇后身边亦是知道。
  这亦是变向的转变了阵营,他着实有些脑瓜仁疼。
  阮清歌见涂楚蓝一脸犹豫,她眉间一簇,道:“涂伯,我并非强人所难,之前我便说,此行结束在做定夺。”
  说完,她嘴角一弯,笑容璀璨,道:“那烤肉应该好了,我们去吃吧!”
  涂楚蓝闻言,昂首,那起伏的心情也恢复了平静。
  虽然阮清歌还是让他考察,但那原本就松动的心,现下更是向前靠近了一分。
  萧容隽原本正与手下在帐篷内商谈事情,半天不见阮清歌,心下竟是有些空落落,刚打发了手下,出了帐篷,便瞧见好使踏月而来的阮清歌。
  那小女子身子轻盈,脚步微跳,一片欢乐的向着萧容隽前来。
  而萧容隽也瞧见了在阮清歌身后向着那一大片空地走去的涂楚蓝,他双眼一眯,道:“可是坦白?”
  阮清歌昂首,“自是!”说完,她揉了揉肚子,竟是一阵咕叫,“饿!走!去吃肉肉!”
  说完,阮清歌拽住萧容隽的衣袖向着那远处走去。
  萧容隽侧目看去,这还是阮清歌头一遭主动拉住他,心中,竟是升腾起一丝欢愉。
  那场地中央,已经摆上火簇,周围坐着一众将士,一片肃静。
  那十多头野猪也已经被处理好,此时正在火簇上烤灼着。
  阮清歌上前看了看,见那肉只是洗了洗便被烤上,还带着血丝,竟是一点调料都没有放。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怎么能行!”
  那烤肉的将士一脸刚毅,他道:“调料已经没有了!”
  阮清歌闻言,抬起扫了一眼身侧的萧容隽,后者耸肩,一脸本该如此的模样。
  阮清歌撇唇,那一口恶气差点没咽下去,她叫来刀疤男,那刀疤男一脸期期艾艾走来,见到阮清歌竟是没有太过惊讶,只是扭捏了一些,看那模样,应该是涂楚蓝跟他说了什么。
  他面色涨红的站在阮清歌的面前,竟是不好意思看去,心中却在痛骂着自己,‘竟是连一个女子都打不过!’
  阮清歌一句废话都没有,叫刀疤男去带着物资的马车上将调料拿了下来。
  不多时,阮清歌接过,逐一在那烤肉架上撒上。
  这架子足有十余个,阮清歌放眼看去,那数量足够将士吃了,她也放下心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 这天下,要了便是!
  那片辽阔的空地上,四周环山,地面上生长着茂盛的绿意,一缕缕肉香飘荡在空中,十分的怡人。
  那群吃了一路清粥小菜,偶尔开荤的将士闻到这股味道,那眼珠子简直绿了,口水险些流了出来。
  那香气从将士头,一路传到尾,各个都做不住了,思索那肉何时才能烤好。
  阮清歌扫视了一眼那烤的差不多的肉,她折回马车,在上面捅弄了一会,不多时手中便拿着一瓶药粉走了出来。
  那药便是可以强身健体的,她将药粉均匀的撒在那肉上方,那丝香气更加的浓烈了起来。
  那烤肉的将士均是好奇的看去,却并未多言,毕竟是王妃,亦是不会毒害他们,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阮清歌见差不多了,一声命下,那群将士一开始还犹豫,瞧见远处萧容隽的默许,便将那肉切割成小块,分发了下去,那煮好的粥也一同送了过去。
  阮清歌看着每个人大口吃肉,大口喝粥,那面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她心中一阵舒畅。
  正当她看着,忽而眼前被一抹黑暗掩盖,她抬眸看去,便瞧见了刘云徽正端着一只碗,那碗中是一块十分鲜嫩的肉。
  阮清歌心头一暖,那野猪肉虽然能果腹,但肉质十分坚硬,而刘云徽手中的,便是最为鲜嫩的那一处。
  她接过,扬起笑脸,“谢谢了!”
  刘云徽抿唇,并未言语,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远处走来那一抹身影上,随之转身离去。
  阮清歌撇唇,拿起那块肉吃了起来,耳边响起脚步声,她侧目看去,瞧见了萧容隽,“你不吃?”
  萧容隽摇头,“一会。”
  阮清歌昂首,一边吃着一边向着马车走去。
  她依靠在车沿上,吃着肉,仰头看向天边。
  银河耀眼,星光璀璨,那硕大的月亮挂于天际,将大地照亮。
  阮清歌心中却是有一丝怅然,‘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她现下着实明白,越是寂静,那心中的怅然越是明显。
  萧容隽跟随阮清歌来到她身侧,见她一脸忧愁,道:“不必担心,那处瘟疫,并没有传扬的那般猛烈。”
  阮清歌闻言先是一愣,随之嘴角勾起一丝牵强的笑容,她将碗放下,口中的食物咽下,她叹息道:“我并未思及那处。”
  萧容隽闻言,眉头轻皱,一丝微风拂过,吹扬了他额角的垂发,“那你为何这般?”
  阮清歌垂眸,苦涩的笑容扩大,“想家。”想爸爸。。。妈妈。。。
  萧容隽先是一阵错愕,随之便是一丝‘自以为是’的理解,“既然想家,等这处忙完,便回去看看吧。”
  阮清歌自是知道萧容隽说的便是北靖侯府,可是她说的‘此家非彼家’,说出来,萧容隽也不会懂得,便胡乱的点头应下。
  反正那北靖侯府,她也是要回去的。
  ——
  此时,之前阮清歌暴打刀疤男的定安镇,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注定,他们要失望而归,因为他们所寻找的‘安梦生’此时已经换回了梁王妃的身份。
  而那远在皇城的萧容堪得知,不知为何梁王妃竟是和梁王一同前行,那心,竟是一点底都没有。
  不过不管如何,这次定然要让萧容隽失折损将士,失去民心!
  而在他身侧的刘婕妤——刘笙卿得知阮清歌竟是与萧容隽一同,那手帕差点搅碎,她面上满是愤然,在萧容堪折回身之时,却是恢复了一片常色。
  “皇上,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寝吧!那萧容隽,这次插翅难飞!您定然能如愿以偿。”
  萧容堪眼底满是暗色,他抿了一把山羊胡须,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刘笙卿的下颚,那眼底满是探索,随之勾唇冷笑。
  “美人邀请,朕自当不能辜负。”语罢,刘笙卿被打横抱起,两人向着龙塌走去。
  刘笙卿那一脸媚笑,转瞬变为阴暗。
  ——
  一众人吃过肉后,果然心情都愉悦了不少,阮清歌更是心情一阵舒畅,那将士对阮清歌的口碑不知好了多少,各个看了皆是和颜悦色。
  阮清歌洗漱好,便已经是午夜,她打着哈欠回了马车,那萧容隽在帐篷中过夜,她自是不用担忧。
  车窗外,虫鸣响起,气氛一片融洽。
  阮清歌吹掉桌子上的灯烛,厢内陷入一片黑暗,她钻入被中,不多时便睡了下去。
  那车厢内到处铺着软垫,睡起来极为舒服,虽然硬邦邦的,但是也比那软塌来的舒服。
  就在阮清歌陷入熟睡之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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