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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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邪眼底闪现一丝锐利看去,他微微眯起眼眸,道:“明日一早追赶之上再休息!”
“是。。。”子图犹豫着,期期艾艾的退下,站到了花无邪的身侧。
他低垂着眼眸,打量着面前男人的背影,那眼神带着一丝哀怨,那花海楼还有许多事项没有处理完毕,现下竟是稍微听到阮清歌有什么风吹草动便赶来。
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吸引人的地方?
他摇头啧舌,在心中揶揄着。
“子图,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阮清歌救我一命,亦是让我寻到杀师之人的人,她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子,不可亵渎!”
花无邪侧目看去,那语气中满是冷冽。
子图闻言瞳孔收缩,不甘心的点了点头,“是!少主之言,子图谨记于心!”
花无邪冷哼一声,随之目光冷清的看着前方。
忽而,他指尖微颤,感受到一抹不寻常的气息来自前方,那子图亦是目光凛然看去。
不多时,一丝野兽的嘶吼声自下方不远处的树林传来。
“少主,可是去看看?”子图抿唇看去,下方野兽的数量还不少,整个树林为之一震。
花无邪抬起眼眸冷清看去,那眼底毫无波澜,随之闭上了眼眸,打定入座。
子图见状搔了搔后脑勺,这花无邪摆明了是不想多管闲事,还真是什么都没有阮清歌来的重要。
那轿子在空中飞快掠过,就在穿越那片树林之上的时候,花无邪忽而睁开眼眸,耳朵亦是微动。
“徒儿!快跑!麻的!这么多我们打不过啊!”
那声音虽然极小,但花无邪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怎么那么像萧容隽身边那个游手好闲的朋友?
“刘小子!这边!别杀了!你根本就杀不过!”
那声音再次传出,比刚才还要大上许多,花无邪伸出一手摆在空中,道:“掉头!”
那几人得令纷纷将轿子转移方向,向着下方飞去。
越是靠近,那下方野兽嚎叫的声音越是清晰。
花无邪目光冷然看去,不多时,便瞧见了在地面上快速奔跑的三个身影。
其中两名他极为熟悉,当真是萧容隽身边那游手好闲的朋友,以及跟随在阮清歌身侧的。。。不知是什么身份的人。
还有一个长相犹如白面小生的,他从未见过。
他们在此处,可是与阮清歌走散?可是。。。为何会遇见这么多野兽?
花无邪侧目看去,那三人后方有百余名的野兽,野猪,马匹,狼群均有,那一双猩红的眼眸在黑夜中格外的醒目。
见状,他瞬间瞪大了眼眸,“不好!兽潮!”
随之他侧目看向一侧的子图,“快去将他们几人带上来!”
那花无邪说话之时,在地上跑动的白凝烨和刘云徽均是向着空中看来,在瞧见那一顶骚包轿子的时候,刘云徽眼底划过一丝凌厉。
那白凝烨倒是没心没肺的向着空中挥舞手臂,“兄弟!路过就是缘啊!快帮帮我们!”
白凝烨的话音刚落,那轿子已经在三人身边掠过,紧接着花无邪和子图长臂一伸,将那三人拽上了轿子。
花无邪对着抬轿子的四人打了个手势,那轿子便向着远处的山巅之上飞去。
那兽潮本就没有神智,失去了猎物,均是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撞倒了不少的树木。
穆湘来到轿子之上的时候,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有余悸的拍抚着胸口。
那白凝烨正站在轿子边上,向着下方看去。
而刘云徽,却是上下扫视着花无邪。
“你怎么来了?”
花无邪嘴角勾起一丝邪肆的笑容,“现下,你不是应该与我道谢吗?”
第三百章 清歌的小跟班
白凝烨听闻两人的对话抬眸看来,那作揖的双手刚要交握,在瞧见花无邪面具之时动作一顿,他道:“哎?怎么这么熟悉?”
花无邪将面具摘去,那一张清秀俊逸的面容露了出来,那嘴角的笑容不曾落下,他道:“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毕竟我们是有过一同酒肉经历的人。”
那被带上来的三人,衣衫均是沾染着灰尘,头发上沾着落叶,有些狼狈。
那白凝烨伸手整理着仪容,侧头回想,忽而想起,那日在梁王府,阮清歌烤肉的一幕,这小子,就是阮清歌身边的小跟班。
“哦!我知道你了!你怎么在这里?”
花无邪抿起薄唇,那嘴角的笑意落下,他侧目看向后方道:“那兽潮是怎么回事?”
白凝烨叹出一口气,道:“谁知道,我们刚来到那片树林,打算休息,刚闭上眼睛,就这样了!你说丧不丧?”
白凝烨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折扇,摆在胸前摇晃着。
他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眼底满是笑意的看着花无邪。
那刘云徽眉头一簇,低声道:“你有何发现,便明说,他是花海楼的少主,你以为瞒得过?”
刘云徽说完,负手转身瞥向月色。
那坐在三人中央的穆湘仰起头,眨巴着眼眸看着花无邪,她竟是没有想到这花海楼的少主这么年轻?
“什么?!”白凝烨面容一阵错愕,随之他眼底满是认真,道:“花海楼,江湖数一数二的门派,少主与门主精通蛊毒,但门主已经失踪多年,自那以后,花海楼便在江湖失去踪迹,近期,才有所行踪。”
花无邪一边听着,一边昂首,“所言不假,那么,便说说你的发现吧!”
白凝烨摇着折扇,一把敲击在手掌上,道:“寻常来说,这附近均是瘟疫所在之地,定然不会有活物,可是却发生了兽潮,是什么惊动了那些野兽?”
花无邪昂首,伸出单手摆在空中,道:“你继续。”
“这一路上,我发现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瘟疫,而是有人蓄意为之,而且,与蛊毒有关!”说着,白凝烨抬起眼眸看着花无邪,那眼底满是愤恨,玩世不恭的姿态全然消失。
花无邪闻言抿唇轻笑,道:“是不是蛊毒,我也不知,但这江湖中并不是我们一家独大,蛊毒分两派,一派是我们花海楼,另一派。。。南湘沐氏!”
最后几字,花无邪说的极重,那白凝烨闻言目光一凛,他侧目看向刘云徽,那穆湘也从地上起来,定定的看着花无邪。
刘云徽呼出一口气昂首,“自是,那沐氏练就的是邪毒,几年间祸害了不少良民。”
白凝烨一巴掌拍在额头上,“难道是我在极寒之地待久了,孤陋寡闻?”
花无邪站在车厢上来回踱步,“并未,那沐氏也只有极少人知道,我此次前行便是去讨伐,这场事件若真的与沐氏有关,我花海楼定然不会让他们祸害人间。”
白凝烨皱眉,眼底一片沉思。
“兽潮差不多结束了,你便将我放下吧!”一侧的刘云徽清冷道。
花无邪皱眉看去,“作何?难道你不去找清歌?”
刘云徽皱眉道:“前方还有一批药材,我去接取。”若不是在半路上遇见白凝烨,他现下可能已经接到那批药材。
花无邪闻言昂首,吩咐手下掉头,道:“既然这样,我们一同前去,明日午时便能追赶上清歌。”
刘云徽没想到花无邪会这般仗义,他摇头道:“不可,前方便是兽潮。。。”
“自是因为兽潮,我才不能让你一人前去。”花无邪想都没想道,当他看见刘云徽眼底那丝疑惑之时。
他抬起手臂拍在刘云徽的肩膀上,大笑道;“我们都是清歌的小跟班,我怎能让你出事?再者,我也想知道那些野兽是不是受了蛊物的蛊惑。”
说完,他便收起手掌,负手而立,看着远处的树林。
刘云徽抿唇,并未多言,若是有花无邪这骚包花车,速度定然是快的。
那白凝烨倒是自来熟,他亦是听到花无邪和刘云徽之间的对话,他自是不用再客套。
穆湘欲言又止,想要上前询问,那白凝烨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自己找地方坐下!”
穆湘嘟着嘴巴,哀怨看去,随之坐到了白凝烨的身边。
接下来,便是一阵无声。
——
阳光普照,一夜马车颠簸,阮清歌竟是不知不觉的睡去。
她睁开眼眸,感觉后背一阵酸疼,她竟是靠着车框睡了过去,她抬起小手,揉搓着眼眸,对面的萧容隽依旧摆着昨日入定的姿势。
她侧目看向一边的难民,那几人呼吸平缓,毫无异样,不过,她倒是注意到,那几人面颊上的脓包竟是小去了不少。
忽而耳侧传来打呼噜的声响,她侧目看去,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哎?涂楚蓝呢?”
她扫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最终,她将实现定格在一侧高高隆起的草堆。
她抬手一阵搜寻,果不其然在那之下找到了鼾声如雷的涂楚蓝。
这人倒是会找地方,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天边泛着一丝鱼肚白,那暖阳如同光芒万丈,照耀着大地。
阮清歌伸手抵挡着照耀在面颊上的光圈,她呼出一口气,从怀中拿出已经被使用到极少的诸灵,她看着那已经到底的药霜,眼底泛着一阵心疼。
这已经是最后的一点了,不知那草药到底要何时才能到达。
她呼出一口气,拿出蜡烛点燃,随之从那草堆地下拿出一个小勺子,将诸灵融化,随之戴上手套涂抹在那几人的面颊之上。
她掀开几人腹部铺盖的布条,那剖开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
检查好一切,天边已经彻底大亮。
忽而她感受到一阵注目,她侧目看去,瞧见那面容清隽的男子已经睁开了眼眸,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耸肩道:“醒了?”
萧容隽微微昂首,随之那一双锐利的凤眸自阮清歌绝美的容颜向上移动,那盘起的发髻上,正插着那根白莲玉簪。
萧容隽瞧着,那目光随之黯然下去,他就猜想,这阮清歌从来不用他赠与的东西,怎地这白莲玉簪却是寸步不离的戴着,就连饰品都没有换过。
第三百零一章 不许离开本王
阮清歌看着萧容隽的目光,便知道他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昨天也是情急之下,她才将白莲玉簪的秘密展露了出来。。。
不过,她亦是不后悔。
“想问什么便问吧。”阮清歌垂下眼眸,脑海中已经酝酿好要如何回答。
萧容隽闻言,视线下移,双眼紧紧的注视着阮清歌的瞳眸,他道:“你可是想练习武术?”
阮清歌闻言十分诧异,现下不是应该问那白莲玉簪的秘密吗?
她咬住下唇,闷声道:“是的!”
“你还敢说是?”萧容隽闻声目光凛然看来。
阮清歌瞪大眼眸看去,“你。。。”
这男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这不是你问我的吗?我自然回答你实话。”阮清歌直视而去。
萧容隽冷冷一哼,他站起身,垂下眼眸,看着阮清歌,“你最好是把昨天所见之物给忘记,这武术自是不用练起,若是你怕安全问题,我便多派人手在你身侧罢了!”
阮清歌闻言瞪起眼眸,“为何!你保的了我一时,怎能保得了我一世?”
“难道你还想离开本王身边?”萧容隽闻言简直如同炸了毛的狮子,眼底蓄满了风暴的看着阮清歌。
他自是担心阮清歌的安危,虽然他那天山冰莲是为了她而准备,可他并不想真正的使用出来,他只希望阮清歌能够安稳过这一生,不会出现任何危险。
而当他思及此处的时候,脑海中亦是一片混沌。
若是常人,他定然不会顾及,可是他也不知道阮清歌为何这般不一样。
阮清歌闻言撇起嘴角,“这个问题,我们日后再说。。。”
“啊!你干什么!”
阮清歌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只手臂便被萧容隽拽起,力道十足,那骨节分明的大掌,在纤细的手腕上印下一丝红色的痕迹。
阮清歌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动那手臂,却是纹丝不动。
萧容隽眼底满是黑暗,他垂眸看去,认真而又执着,“本王,不许你离开我的身边!”
阮清歌闻言,呼吸一窒,那眼眸瞪得不能再大,如果她没有听错,萧容隽所说的自称是‘我?’
‘不许离开?’这四个字深深的印在阮清歌的脑海中,她一时间竟是没有回过神来。
挣扎已经是无力,她将手臂放下,垂眸道:“沙子,握的越紧流失得越快,你不要这般,兴许我高兴了,便会一直留在你的身侧。”
忽而,萧容隽嘴角勾起一丝邪肆的笑容,“若是不高兴呢?”
“我。。。”
“呵!你不用回答,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这辈子都休想脱离本王的掌控!”
那男人说完,便跳下了马车,向着前方飞去。
周围那丝压迫感流走,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她看着已经出现淤痕的手腕皱起眉头。
这男人到底是抽了什么疯?!
不就是学个武术?!跟离不离开他有什么关系?
阮清歌气呼呼的坐在地面上,侧头看着路边的风景。
因为加快进程,所以一路上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亦是没有饭食,此时阮清歌腹部空空如也,传来一丝叫喊声。
她抬起小手捂住肚皮,嘟起嘴巴,在心中悱恻着,‘前两天还是小奶狗,告诉她好好休息,给她养生的汤药喝,今天却变成了大狼狗,动不动就咬人!都说女人是神奇的生物,这男人怕是也可以媲美!’
尤其是。。。萧容隽这种分不清品种的!
阮清歌在这马车上也呆的有些乏味,那几个村民也不见得转醒,她跳下马车,向着阮若白的马车走去。
她撩开车窗,侧目看去,便听到那孩子咿咿呀呀叫喊的声响,以及拨浪鼓发出的沉闷声。
只要一瞧见阮若白,阮清歌的心中便柔软一片,虽然两人之间发生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毕竟孩子永远是孩子,她又何须因为这个记仇?
她绕到前门,将车门打开钻了进去。
那阮若白听到声响抬起眼眸看去,当看到阮清歌的时候一把将手中的拨浪鼓扔到了一侧,要阮清歌抱。
阮清歌倾身将阮若白紧紧的搂在怀中,抱了个满怀,她侧目看向一脸阴沉,面色犹如小媳妇般委屈的刀疤男,道:“你这表情是作何?可是落败欺负了你?”
刀疤男一脸的无奈,“你是不知这小祖宗有多么厉害,你看那边。”
说完,刀疤男边伸出手指指向一处,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顿时嘴角一抽。
只见那车厢一处的角落中,那对边的两块木板,险些被穿透,地上满是木头碎屑,她瞠目结舌的看着阮若白。
“可是你弄的?”
莫不是这阮若白是个哈士奇,为何要盗洞?
那阮若白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他垂下眼眸,一张粉嘟嘟的小嘴嘟起,一张小脸委屈巴巴,“凉,凉,饿。。。”
说着,他指了指肚子,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闻言更是嘴角一抽,“你饿你也不能吃木板啊!”
她说完,连忙抓起阮若白的小手,看向那指尖。
只见那指尖上一丝痕迹都没有,光洁白嫩一片。
她诧异的看向刀疤男,“他是用什么划破的?”
那刀疤男一脸的无奈,“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他还。。。他还。。。哎!”
最后那刀疤男说的十分悲愤,将眼帘瞥向别处,不再做声。
越是这样,阮清歌越是好奇,她道:“到底怎么了?”
刀疤男抬起眼眸,那一张刀疤脸十分的狰狞,“我。。。”
“你什么你!快说!”阮清歌凶狠的瞪了过去,那刀疤男也就外表看着吓人,实则没有半点威胁性,当然,只对于阮清歌。
那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