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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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说完,便不再理会白凝烨,她眼底满是凝重,步伐亦是万分小心,她走在前侧,那黑暗小路着实幽深。
这路不断向下蜿蜒,阮清歌可知,那‘秘密基地’定然是在山体的中央。
这处极为隐蔽,若不是阮清歌知道那些树的生长习性,也不会发现此处,这山洞中的主人也着实聪明,竟是想到在山洞中定穴,不过,这必然是个浩瀚的工程。
可想而知,这一次瘟疫爆发,到底是蓄谋了多久。
一路上,两人均是无话,不得不说,在正事面前,白凝烨还是十分正经的,原本是阮清歌走在前方,不知不觉,那白凝烨竟是下意识的将阮清歌揽在了身后。
阮清歌一边走着,一边在那蜡烛周围的石壁上摸索,这样的山洞,定然有机关,或是密室。
不多时,阮清歌的衣袖被人轻拽,她抬起眼眸向前看去,在两人不远处的地方正有一堵石门。
阮清歌皱眉前去,那石门前并未有人把守,这一点,着实有些奇怪,不得不小心。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明白。
两人来到那石门跟前,见白凝烨伸手要去推动,阮清歌连忙拽住他的衣袖,道:“小心,这里可能有机关。”
说完,她闭上眼眸,脑海中回想着之前那两名男子开动石门的手法。
当她再次睁开眼眸之时,那眼底满凌然,她亦是照模样在那石门上摸索。
不多时,石门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以及一道道铁锁与链轴互相摩擦的声音。
阮清歌不由得呼出一口气,那声音,便是机关解除,好在。。。
白凝烨向着阮清歌投去一抹赞赏的眼神,两人便肩并肩向前走去。
果然那眼前的场景别有洞天,入目是漆黑一片,硕大的一个洞穴,周围人流不断走动,各个腰间挎着一把长刀,面色凝重。
这洞大致有二百平方,周围的墙壁上满是甬道和石门。
阮清歌心中一惊,这地方,没个一年半载,是弄不出来的。
她刚走出一步,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道脚步声,她抬起眼眸看去,那人一脸狰狞,衣着与她一般,那胸前绣有凤尾的标志。
“你们两个怎么去了那么久!老大还等着呢!”
阮清歌抬起看去,面上满是窘迫,刚要演戏,边被那人一把拽住了衣领,“走走!跟老大汇报去!”
阮清歌“哎!”的一声,在暗处翻了个白眼。
那白凝烨亦是跟在阮清歌的身侧,可刚走了两步,便被拽住阮清歌的那人瞪去一眼,他凶神恶煞道:“你跟着作何!连体了不成!去!看看机关布置的怎样!别偷懒!”
白凝烨面色一僵,那眼底黑的能滴出浓墨,阮清歌连忙使去一个眼神,那白凝烨才将一身怒火压制住,不甘的转身,却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向阮清歌投去担忧的眼神。
可当他刚看去,却瞧见那小女人一脸的玩味,甚至是悠闲自得?!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里多危险啊!
阮清歌此时正跟在那男人的身后,一双眼眸带着好奇,不断的向着周围打量,这山洞的墙体打造的不甚光滑,看样子这山洞的主人并不是看中外表的人,甚至是。。。可能做起事来随心所欲。
这周遭的摆设却是华丽至极,可见他并不缺钱财。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难道是那种随心所欲的变态杀人魔?
不多时,那人带着阮清歌来到了一处石门跟前,那人先是在石门上轻轻撬动,随之那门便被打开。
阮清歌好奇看去,在看到里面的情形之时,忽而瞪大了眼眸。
卧槽!不是吧。。。美男出浴图?!
第三百二十二章 美男?兽男?
阮清歌倒吸一口,那声响几不可闻,却还是惊扰了正在石头打磨的浴池中浸泡的人。
只见那室内,满是白色的雾气,其中夹杂着一丝兰花香气,那不远处的地面上正是一个长方形的浴池,那池水不断的有白色气泡向上飘荡。
那池水,便是温泉水,一个白皙的不像是男人,但那背后肌肉纹理,却是不断散发荷尔蒙,好像男人的生物,正伸长两只手臂摆在浴池一侧。
那一头海藻一般的长发正飘荡在后背上,随着不断流动的水波飘荡,犹如海草一般。
现在阮清歌的心中只想大喊一声‘卧槽!卧槽!海藻!海藻!随波飘摇!’
虽然阮清歌爱极了美好的事物,但是她亦是能够分清现下的局势,她摇着脑袋,将脑海中的幻想摇晃出去。
她忽而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寻常的波动,似乎极为危险,只见那正躺在浴池中的男人,侧目看来,那一双眼眸如同野兽般锐利,打量着阮清歌,像是盯着猎物一般。
那男人面上戴着一张面具,暴露在面具外面的下颚上满是胡茬。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到底是小鲜肉还是大叔!?
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大BOSS,致使了千人焚坑,拦截萧容隽前往启梁城的人?
“报啊!”
忽而阮清歌的屁股上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踹到了那池水边上。
阮清歌嘴角一抽,揉搓着屁股,她眼底满是黯然,千万不要让她抓住!不然那小子的脚不用要了!
她垂下眼眸,那一双眼底满是锐利,她道:“梁王带着咱们三个手下原路返回,他带来的两人也回去了!”
阮清歌耳际轻动,随之便是一片哗哗的水声,她侧目瞧去,忽而感觉鼻息下传来一阵暖流。
阮清歌眼眸圆瞪,这场景着实有些辣眼睛啊!
这男人。。。身上竟是毫无一物,大刺刺的从水池中走出!
忽而,她感受到一抹锐利的眼神,她连忙侧头,挥舞着衣袖,将鼻翼下的血迹擦拭下去,再次抬起眼眸看去。
只见那面具男正穿着里衣,大掌系着腰间的丝带,那腰身着实瘦弱强壮,她连忙垂下眼眸,那身材,怕是足以与萧容隽媲美。
不多时,一道轻飘飘的声响自那男人的口中溢出,“出去吧!”
阮清歌闻声连忙转身,却忽而感觉脖间一凉,她顿时停下脚步,侧目看去,只见那细长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锐利泛着寒光的剑。
那剑的顶端刻有凤尾,只要轻轻一动,便能让阮清歌命归西天。
阮清歌大气都不敢出,她一脸的哭丧,“老大,您这是干什么啊!”
那带领阮清歌进入密室的人,亦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具男。
阮清歌只听身侧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那男人踱步来到了阮清歌的面前,那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眸,上下打量着阮清歌。
阮清歌连正眼都没敢看去,但只那一眼,便瞧见男人的眼眸着实好看,亦是十分的渗人。
在那一瞬间,她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哭喊道:“老大!您不能杀了小的啊!小的说的句句属实!那梁王真的回去了!”
那男人见阮清歌如此贪生怕死的模样,双眼微眯,他手执长剑,那剑刃对准了阮清歌眉间,只要向前轻动,便能刺破那皮肤肌理,一击毙命。
可那剑刃像是折磨阮清歌一般,一寸寸的划破了她眉心的皮肤,阮清歌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那眉心处冰凉,耳边似乎传来一道‘磁卡’的声响。
那男人眼底锐利十足,手上动作亦是缓慢至极,霎时间,周围流淌着一丝紧张的气氛。
那一侧的男人,见状,面容依旧凶神恶煞,眼底却是闪现出一丝惧怕,他脚步微颤,上前一步道:“老大,他。。。”
“闭嘴!”
那面具男低喊一声,声音却是十分的沙哑,如同摧枯折腐一般。
阮清歌仰起头,额头抵着那剑刃,眼眸满是惧怕,那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冷漠,她一张小脸欲哭无泪,整个面容的五官都揪紧在了一起。
那剑刃依旧不断的向内刺去,鲜血自眉间绽开,如同一朵血莲一般,不多时,凝结成血滴顺着阮清歌高挺小巧的鼻梁流淌向面颊。
阮清歌心下一片紧张,难道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盒饭领的也太快了吧!
不行!
她暗自咬牙,就在那额头越发疼痛的时候,她两眼一翻,身体一歪,直接翻倒在地,那额头的鲜血已经凝固,面容却是显得极为可怖。
那面具男见状,双眼微眯成一道缝隙,他将剑刃抽回,随手拿过一块手帕,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那身侧一脸凶神恶煞的男子上前,单膝跪在地上,道:“老大,这人。。。”说着,他抬起单掌,随之面色一暗,摆成抹脖状。
他自是知道,老大向来疑心病重,若是如此对待一名手下,定然有猫腻。
那面具男将剑刃插入刀鞘中,随之目光如冰的瞥向躺在地上已经‘吓晕’过去的阮清歌,道:“带下去吧!”
“是!”
那男子面上染上一丝疑惑,却还是起身,向着阮清歌走去。
此时。。。‘昏迷’的阮清歌,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着实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的一幕,着实让她想骂娘啊有木有!
只见那满脸凶神恶煞的男人拽起阮清歌的双腿,便向着外边拖去,那表情满是木然。
阮清歌的后背此时好似在洗衣板,不!是那种瑜伽的按摩器,上边有一个个小揪揪的那种,在那上面搓动一般!
地上满是石子,时不时的硌到后背,那滋味,真。。。踏。。。马。。。的酸爽!!
她奶子上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面上却是一丝表情都没有。
这戏演得。。。不给一百分。。。不!一百八十分让她骄傲都对不住她!
两人刚出石门,不远处便走来一道高挑的身影,那男人忽而目光一暗,在看定之时,眼底忽而流淌出一丝紧张。
那男人快步上前,来到那男人的身侧,“这人怎么了?可是犯事?”
那凶神恶煞的男人瞧见前来的男子,面上满是恭敬,“三当家。。。”
“回话!”
“是!是!这人惹怒了老大,我正要带他去刑场。”那男人弯身道。
刘云徽闻声,眼神微瞪,随之面容恢复冷清,道:“带下去吧!”
“是!”
第三百二十三章 神秘男子
当刘云徽转身之时,便瞧见了从浴室中走出的面具男,那男人负手站立,似是在打量远处,那眼角的余光,却是在注视着阮清歌的方向。
刘云徽垂下眼眸,抬起脚步向着那面具男走去。
“老二可是睡下了?”
“睡了,老大。”
那声音渐行渐远,阮清歌听闻此声,面容微僵,这声音,听的怎么那般耳熟?好像。。。刘云徽?!
三当家?!什么鬼!?
她拼死拼活来到这里,受了一剑,那小子竟然在这当起了三当家?!摔啊!
若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她定然爬起来,掐住刘云徽那小子的脖子,大喊三声,‘你给老娘去死!老娘都被人当成磨石器了!尼玛还要老娘去刑房!’
不过,现下最要紧的便是那刑房,刑房是什么鬼?!
不多时,随着一道大门打开,那男人一个旋身甩去,阮清歌如同破碎的木偶一般,被扔了进去,随之华丽丽的摔在了地面上。
阮清歌被摔得七荤八素,心中直骂娘,这狗东西!待她站起来,定然是他灭亡之日。
那道大门声关闭,阮清歌扶住腰身站起,她眉头紧皱,眼底一丝晶莹划过。
“哎呦。。。摔死姑奶奶了!”
她抬起眼眸看着周围,那石壁上满是青苔,这一处潮湿的很,抬手便能感受到湿气。
那地上流淌着褐色的粘稠物,她抬起脚底板,那东西竟然都拉丝了。。。她眼底满是嫌弃,嘴角直抽。
这房内阴森森一片,那门口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盏,其余一丝物件皆无,与那浴室简直是天壤之别。
若是按拖动的路程来算,这处离那浴室并不远。。。
她缓慢转身,眼神不断的打量着周围,破败的桌椅,散落在地上的刑具,还有。。。
“啊!卧槽!什么鬼!”
阮清歌被吓得倒退一步,伸出小手拍抚着胸口,只见她眼前的木架上,竟是架着一个血人!
那人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胸膛被鞭打的全是血痕。
面容亦是看不出个数,此时正瞪着一双满是血泪的眼眸凶神恶煞的看着她。。。
那人头发蓬松,十分杂乱,遮住一边眼睑。
那模样,简直比午夜的贞子还要可怖。
那男人定定的看着阮清歌,她向左挪动一分,那男子的眼眸便跟随而至,她向右一分,亦是如此。
阮清歌见状,呼出一口气,还在,是个活的。。。
她扶住腰身,小心翼翼上前,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那男人面颊微动,瞪着眼眸看着阮清歌,那双眼底满是恨意,足以滔天。
阮清歌皱起眉头,微微侧头,道:“你为何不说话?难道是。。。”
她目光向下移动,移到了那男人的喉咙处。
那男人见状,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讥笑。
阮清歌挑眉,道:“你。。。”她忽而想起,现在的面容,是那守卫的,便默不作声,转身找了一处坐下。
现下还不是露出真容的时候,保不齐那白痴老大什么时候又想折磨她。
她也真是奇了怪了!那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识破了她的身份?不应该啊!那刘云徽和白凝烨皆是好好的。
那绑在木架上的男人瞧见阮清歌的神色,眼底满是疑惑,随之嗤之以鼻,将眼帘瞥向了别处,随之闭上了眼眸。
阮清歌抬眼看去,她断定,这男人定然是一样犯事的手下,她道:“兄弟,你别难过,就算你出去了,一样会难过,毕竟你已经哑巴了不是?”
空气一阵窒人,那男人一丝反应都没有,阮清歌觉得十分无趣,激将法无用?便从地上捡起石子,抛在空中玩耍着。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她时不时的瞥向那男人,那男人像是被时间定格了一般,亦是像死去了一样,若不是那微不可查的呼吸声,阮清歌定然觉得这是个假人!
她叹出一口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人,为何他这么可怜?
想着,她便站起身,从袖口中拿出诸灵,站在那男人身前,却是无从下手。
这人身上满是血迹。。。她皱眉,看向这周围,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不是?她一咬牙,从那瓷瓶中剜出一些,就在刚要涂抹在那男人身上之时。
那男人忽而睁开眼眸,眼底满是锐利看来。
“你们又想做什么害我?!”
那男人声音极为沙哑,如同破碎的箫鸣一般。
阮清歌闻声挑眉看去,“哎呦?不是哑巴?”
那男人用鼻息‘哼!’的一声,将眼帘瞥向了别处。
阮清歌单手将诸灵抛在空中,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着,随之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道:“这便是我们老大给我的蚀骨散,老大说了,留你的时日太多了!现在该有个了断了!”
“哈哈哈哈哈!”
阮清歌说完,那男人竟是仰天大笑,那笑声极为刺耳,阮清歌皱眉看去,亦是伸出小手捂住耳朵。
她眼底满是疑惑,这男人当真不怕死?现下还能笑得出来?
“沐振擎终于要弄死我了?哈哈!好啊!快动手!”
沐振擎?阮清歌皱眉,手上动作一顿,当初花无邪便说过,怀疑南湘沐家参与此次瘟疫,难道这沐振擎便是?
难道那老大便是他口中的沐振擎?
她目光冷然看去,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觉得还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好!”
那男人笑容顿住,冷眼看来,随之哼声,瞥向别处。
阮清歌在那男人周身转悠两圈,眼底满是凝重,按这男人的语气,以及敢直呼那老大的名字,那这男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她抬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