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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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隽站在院落中央,手持软剑,对着僵尸兵不断刺杀。
“王妃呢?”萧容隽身子一旋,来到穆湘身侧。
穆湘眉头紧皱,“王妃自我们前面出来,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萧容隽闻声眉间紧皱,手上的动作越发狠厉。
不多时,院落内的僵尸兵被斩杀殆尽,到处都是血腥味。
欧阳威远手持长剑,来到萧容隽身侧,看着那地面,道:“这处还真是邪门!原本还是有气的活人,这次来的怎的都是死尸?”
萧容隽侧目撇去,冷清道:“振国大将军,这处交予你处理,本王有事前去。”
说着,萧容隽旋身,交代手下搜索阮清歌的踪迹。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举头三尺有神明
骄阳似火,炽热的光芒烤灼着大地。
那高大的建筑物上,一名女子迎风站立,素色衣摆迎风飞扬,背影那般落寞与萧瑟。
阮清歌看着远处知府内已经恢复一片寂静,心中的大石也落下,可那面上满是欲哭无泪的表情。
这处这么高,却是无一人前来寻她,她到底要怎么下去吗?
就在她转着圈,想要寻找下去的出路之时,那天边忽而飞来一抹身影,她抬起眼眸看去,眼底浮现出一丝温怒。
“你怎么回来了?快放我下去!”
她冲着那身影喊道,话落之时,面具男也已经落于她的身侧。
“叫我诉之…”
面具男轻缓道,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不平稳。
他一身风尘,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阮清歌抬起眼眸撇去,眼底的怒意越来越深,“我管你叫什么狗屁诉之!快放我下去!”
沐诉之垂眸看去,瞧着那小女人面色被气的染上一层红晕,着实可爱,他道:“你若是与本座走,本座就放过萧容隽以及启梁城。”
阮清歌闻声“呸!”的吐向一侧,道:“你怕是脑子不太好,我做何要与你走?你可是太低估萧容隽的实力!”
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脚步缓缓向后退去。
她瞧着沐诉之眼底带着一丝受伤与迟疑,她轻启薄唇,缓声道:“你与你离开也不是不可,却也不明不白,你为何一定要我走?”
阮清歌才不认为这男人是看中她的美貌,因为这男人的眼神一片清亮,丝毫都不带情欲。
沐诉之听闻阮清歌的话语简直欣喜若狂,前一秒还在地狱,现下好似在云端一般。
他眼底的那丝喜悦掩盖的极好,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常色,他道:“你像极了我一名故人,与本座离开,只是想查明,我不会伤害你。”
阮清歌闻言微眯起眼眸,那故人到底是谁?能让这么心高气傲的男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城池。
不过不管是谁,定然是重要之人。
“你是谁?为何在此处?刚刚与你打斗的人又是谁?”
阮清歌见机不可失,将疑惑问了出来。
沐诉之垂眸看去,眼底闪现出一丝暗色,他道:“我是凤络殿殿主沐诉之,在此处是为了寻你,刚刚之人是本殿叛徒,本王的物件被他盗取,却是没想到让本座正好瞧见他胡总非为。”
阮清歌闻声冷冷一哼,“你还知道他是胡作非为!”虽然她调侃着,心中却是满满的差异,眼前的男子为了带走她,竟是真的什么都说了。
语气还这般客气,若是他想要强行将她带走也不是难事,只在一念之间。
沐诉之眼底一片凝色,他并未回答阮清歌,轻声问道:“你询问的本座都如实回答了,现下可是与本座一同离开?”
说着,他抬起一只大掌置于空中,向着阮清歌伸去。
阮清歌向旁一躲,轻巧躲过,她眼底划过皎洁光芒,道:“我还没问完,你为何要攻打启梁城,还布了这么多局?”
沐诉之瞧见阮清歌的动作,眼底满是受伤,他喉结微动,将手背于身后,道:“你与本座离开,届时自会明了。”
阮清歌闻声,面色一暗,‘妈的!这小子变聪明了!’
她撇了撇嘴唇,脚步轻挪,向后退去,道:“你不说我怎么和你走?若是我真的和你走了,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后脚攻打启梁城?”
沐诉之抬起眼眸,向着阮清歌定定看去,道:“本座说话从不失信于人,你若不信,本座可对天发誓。”
话音落下,沐诉之抬起三指,比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目光却是从未在阮清歌的面上移开。
阮清歌双眼微眯看去,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上一世阮清歌从不相信,皆是奉行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
可自当她来到这里,便不得不相信,若是没有,怎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
而对面叫做沐诉之道人,眼底满是认真,自是不会欺骗于她,这让阮清歌万分差异,她到底是像了他的谁?这么有面子的吗?难道是妈妈?
“怎样?现在你可是能信于本座?”
沐诉之双手背后,缓步向着阮清歌走去。
阮清歌连忙伸出手臂抵在身前,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从这里跳下去了!”
沐诉之面色一顿,脚步也停了下来。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抬眼看去,眼角的余光却是注意到远处天边正飞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眼底浮现一丝欣喜,撇向沐诉之道:“你与我说了这么多,就不怕我反悔吗?”
沐诉之闻声挑起眉头,道:“本座相信你不会,毕竟你还有许多想要知道的事情。”
阮清歌闻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面上的笑容是那般张扬,她轻笑道:“不好意思!还真是要让你失望了!我比较喜欢自己探索,不屑别人给出的答案!”
沐诉之闻言双眼微眯,眼底浮现几不可查的怒意,他嘴皮子微动,刚要说什么忽而感受背后传来一道巨大的杀伤力。
他连忙旋身躲过,站在一侧。
萧容隽落于阮清歌身边,站定身姿,他先是打量着阮清歌的身上,见没有受伤的地方,这才抬起眼眸,眼神如刀一般向着沐诉之看去。
“你果真还没死!现下前来是做何?找死?”
萧容隽冷声喝道。
沐诉之抿起薄唇,看向躲在萧容隽身后的阮清歌,眼底的期盼十分浓烈。
“清歌…我们他日再见。”
沐诉之说完,抬身向着空中飞去。
萧容隽双眼微眯,看着空中那已经飞远的身影眼底满是凝重。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拽住萧容隽的衣袖,腿脚有些发软。
“呼!好在你来了!”
萧容隽闻声回身看去,那双锐利的凤眸在阮清歌的满上扫视着。
阮清歌瞧着那眼神十分陌生,她喘出一口粗气,道:“做何?你在怀疑我?”
萧容隽眼神一转,伸手便将阮清歌打横抱了起来,道:“本王并未。”
说完,他便抱着阮清歌向着知府内飞去。
阮清歌仰起头看着那坚毅的下颚,心中泛起一阵酸涩,若不是面具男今日吃错药,她刚刚怕是早已命丧!这男人竟然还敢怀疑她!好委屈的!
阮清歌垂眸看去,那知府门口聚集了不少百姓,均是一脸的好奇。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不敢有所隐瞒
阮清歌与萧容隽刚进入知府内,里面一群人便冲了出来。
“清歌找到了吗?”
白凝烨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阮清歌从萧容隽的背后跳出,对着众人打招呼。
“我在这里,无事,大家不要担心!”
白凝烨上下打量着阮清歌,瞧着她除了那一身风尘毫无异样,当下松了一口气。
“呵!真不知道你这王妃是怎么当的,这处入贼,你竟是消失不见!”
一听这讨人厌的声音就知道是欧阳威远,阮清歌冲着半空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道:“还真是谢过将军关心,本王妃一切安好,刚本王妃瞧出异样,没想到遇到贼人,不过已经被本王妃打跑了。”
阮清歌十分臭屁的说着。
而白凝烨却是极为不相信的向着萧容隽看去,却是看到了后者一脸的暗色。
阮清歌从不是爱说大话之人,能如此道来,定然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过定然没有她现在说的这么简单。
白凝烨向着萧容隽身边凑了凑,低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威远冷呵一声,扫过众人,目光落在精兵身上,道:“你们将知府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欧阳威远话音刚落下,萧容隽抬起眼眸看去,语气清冷道:“不必了,炽烈军已经去检查。”
欧阳威远闻声,面色渐沉,眼底闪现出一丝尴尬,道:“如此便好,梁王,那我们现下商讨一下如何处理那贼人吧!”
萧容隽负手而立,昂首看去,他轻扬起下颚,撇了一眼阮清歌,随之道:“本王王妃刚刚受了惊吓,本王安抚片刻自当前去。”
话落,萧容隽伸出长臂,将阮清歌揽入怀中,向着后院的厢房走去。
阮清歌在萧容隽说话间,便抬起手指揉搓着太阳穴,一脸受到打击的模样。
白凝烨看着嘴角顿然一抽,这阮清歌的戏还真是多,简直与她的金钱成正比。
待阮清歌与萧容隽离去之后,那院落中聚集的人也散了下去。
那两人来打后院时,萧容隽便将阮清歌放了下去。
“莫要再装了!”
身侧传来冷漠话语,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垂下眼眸,如同小媳妇一般跟在萧容隽身后。
“那…”
“回去再说!”
阮清歌闻声,那已经到唇边的话语硬生生的被她咽了下去。
待两人回到房内,阮清歌向着床塌走去,她只觉得身后的空气好似降低到了冰点一般,她转身坐在床边,仰起头便瞧见了那双寒气逼人的凤眸。
阮清歌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她撇了撇嘴唇,道:“有什么问的你就直说吧。”
“那男子为何将你带走,你们说了些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对本王有所隐瞒!”
阮清歌一边听着,一边不住点头,略显无力,待萧容隽话音落下,她小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怎么敢对你有所隐瞒呢?”
她话音刚落下,便觉得下颚被一只冰冷的指尖抬起,“看着本王眼睛说话!”
阮清歌被强迫的抬起眼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撞上一双锐利的凤眸,那眼底漆黑一片,犹如引人深陷的寒冰极川。
那双眼眸好似带着魔力,看着,竟是说不出任何违心的言论。
阮清歌抬眼痴痴看去,待萧容隽微眯起眼眸,射出危险光芒之时,她撇了撇嘴角,道:“那面具男告诉我他叫沐诉之,是凤络殿的殿主,今日事件是因为有人窃取他的物件,给启梁城带来危难。”
阮清歌说完娲女,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叹息。
萧容隽‘嗯?’的一声,阮清歌看向他处,道:“我也不知那面具男到底是抽了什么疯,说我与他一名故人极像,要将我带回,调查一二。”
“故人?他 可是说了是什么故人?”萧容隽微眯起眼眸垂首看去。
他想过多种可能,报复他,打击他,或是中意于阮清歌,唯独没想到这一点,初听之时,萧容隽难免有些错愕。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微微摇头,“我问了,他不说,但是我觉得一定是重要的人。”
“为什么?”萧容隽追问道。
阮清歌侧首思索着措辞,随之道:“依照面具男的势力,再次对启梁城下手绝非难事。”她语气一顿,道:“若不要脸一点说,便是在他遇到我之后,停下了所有计划,现下已经引起手下愤然,贸然行事。”
萧容隽闻声冷冷一哼,道:“你还真是不要脸,不过这凤络殿,本王从未听闻。”
看来…要找人调查一番了。
阮清歌耸肩,“我也没听过,不过看那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大派系,沐诉之…姓沐,可是与南湘沐家有什么关系?”
阮清歌说完,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一般,本来那迷雾已经被拨开,马上重见天日,现下怎的好像落入了更深的毒雾中。
萧容隽垂下眼眸,那双眼底满是凝重,他道:“近日我派些人手跟在你身侧,一切小心行事。”
阮清歌闻声面色一沉,道:“不可!若是面具男再次前来,瞧见我周身的士兵,岂不是要极为小心,还如何将我带走,又如何打探消息?”
萧容隽垂下身侧的大掌微微攥起,沉声道:“本王还不至于无用到用女人的安危打探消息!现下你好生歇息,本王去去就来!”
萧容隽语气中带着微微怒气,他垂眸意味深长的撇了阮清歌一眼,拂起衣袖,转身便向外走去。
瞧着萧容隽走远的身影,阮清歌哀叹一身向后倒去,她瞪着大大的眼眸看着房梁,面上满是忧伤,为何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能发生在她的身上?
阮清歌躺了不多时,觉得十分无趣烦闷,便起身向外走去。
那硕大的月亮悬挂于天际,星河璀璨,月光如瀑布一般宣泄在地面上,大地如同镜面,折射着圣洁的光辉。
阮清歌挪动着脚步,在后院来回走着,那一张绝世容颜满是忧愁,额间的红色莲花格外显眼,灼灼其华。
随着她毫无头绪的乱走,竟是来到了刘云徽的院落之中。她仰头看去,那房屋的窗户渗透出一丝光亮。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进去看看。
当她打开大门之时,瞧见刘云徽正坐在书桌前书写信件。
“你怎么不在床上休息?”
第三百七十五章 悻然并未发生
刘云徽闻声侧目看来,在瞧见阮清歌之时,眼底闪现一抹华光,随之恢复平静,他继续书写着,缓声道:“总在床上躺着,会让我忘却我还十个活生生的人。”
阮清歌闻声撇唇,向前走来,坐在刘云徽对面的椅子上,她瞧着这屋内的摆设,竟是与先前有些许不同 ,她疑惑道:“你这房间刚收拾完?”
刘云徽闻声抬眼扫视一圈,轻声道:“下午之时,房内闯入疯民,打斗一番,饰品皆破损,不能再要了。”
阮清歌闻声,瞳孔微颤,“可是你一人之力抵挡?”
刘云徽手上动作一顿,将笔悬挂于砚台之上,那信纸上的墨迹已经书写完毕,他抬手扇动着,轻声道:“并未,圣医发现异样之时与我一同抵挡,并未伤及到身体,王妃大可放心”
阮清歌闻声呼出一口气,“如此便好,那时这知府内是何等情况?”
阮清歌抬起眼眸认真看去,她被面具男劫走之时,无数个僵尸兵从地面上钻出,瞧着那模样就知道杀伤力极大。
而她与萧容隽回来之时,那地面上亦是坑坑洼洼,放眼望去均是新翻出来的泥土。
刘云徽将信件放入信封之中,这才转过身子,认真看来,道:“那群僵尸兵好似被人控制了一般,一开始如同战士一般,见人就砍杀,后来不知为何,忽然没有了攻击的意识,如同刀下之羊一般”
阮清歌闻声微微昂首,若是按照刘云徽所说,那时定然是因为沐诉之前来阻止了那名叛徒。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引起的内乱?难道真的是因为这启梁城,还是因为…她这个突然出现的不安定因素?
阮清歌思索后,抬起眼眸撇向刘云徽,后者正目光冷清的看着她,她抿了抿嘴唇上前,道:“我检查检查你的伤口。”
——
阮清歌自刘云徽之处出来,便去了地下暗室,那处的剖腹行动依旧在进行中,白凝烨正站在中央指挥着。
他瞧见阮清歌之时,面上满是凝重走来。
“清歌,你可知我发现了什么?”
阮清歌嘴角一抽,若不是白凝烨的表情太过于认真严谨,她定然盘一盘他!他不说,谁人知道?!
阮清歌眼神淡扫过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