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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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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曾笑话刀疤男喝了阮若白的童子尿,现下竟是轮到她!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
  ‘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回去的!’
  可阮清歌真的不想死的这么狗血!她这一生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阮清歌在倒下去的那一刻,成功的失去了对飞虫的防备,也成功的摔在了阮若白晃动的两条腿下。
  亦是被甩了一脸的骚腥之物,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却又如同慢动作一般缓慢。
  而阮清歌却是没有感受到那丝应有的疼痛,以及死亡之前的冰冷感。
  她睁开眼眸看去,那上方是红色的房梁,刀疤男已经抱着阮若白向一旁退去。
  唤灵正在她一旁叽叽喳喳的叫喊着。
  阮清歌嘴角都不敢抽一下!她怕一动,那面容上凝结在一起的‘不明液体’会顺着她的嘴角流向口腔之中。
  “王妃!你快起来!没事了!”
  身侧传来刀疤男的声音,以及手臂被人拽起,阮清歌顺着那力道起身,脚下一片疲软,好似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般。
  “虫…虫子呢?”
  阮清歌抬起袖子擦拭着面颊,面上神色犹如进了大染缸一般。
  刀疤男指向地面,阮清歌侧目看去。
  只见那虫子亦是被地面上不明液体侵泡,在其中c动了两下,随之虫体一僵,不再动弹。
  ‘嗝屁!’了?!
  生亦何欢,死亦何乐?阮清歌并不怕死,只是这原本是死定了的事情,老天却告诉她‘吓你玩玩。’
  纳尼?老天爷!您的节操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七十八章 若白C位出道
  阮清歌站在原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压制住心中那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的乱七八糟情绪。
  她从一侧的桌上把阮若白的口粮蛇兰草拿了起来,蹲在地上对着那不知是被尿熏死还是泡死的虫子一顿‘戳戳戳’。
  好似宣泄着一身的怒气。
  当她得到结果的时候,豁然站起身,深深的闭上了眼眸。
  阮若白睁着一双眼眸好奇的看着浑身上下直抖,双拳紧握,面上满是怒气,却是毫无出处宣泄的阮清歌。
  此时阮若白心中在想着,娘这是不让他尿尿?可是不尿会憋死人的呀!小鸟鸟好痛的。
  而刀疤男却是沉浸在刚刚阮清歌一言不合就动用内力,转动速度犹如陀螺的身影中。
  他记得阮清歌根本就不会武功,更不要说这么出神入化的轻功了!
  “王妃…你…”刀疤男想要出声询问,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阮清歌到底会不会武功…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毕竟会与不会,他都是打不过的。
  而阮清歌现在已经气炸了有木有!
  那虫子‘嗝屁!’了!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们担惊受怕了一月有余,甚至是被当成瘟疫之灾的蛊虫在阮若白的一泡尿中死掉了!
  死的那么轻松,丝毫不费吹灰之力!一点喘息的余力都没有,那么…简单,直接…
  这阮若白的尿是有多毒?比蛊虫还要毒?
  阮若白莫不是要‘C位’出道?这事说出去谁信啊?!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而,阮清歌睁开眼眸,那眼底满是火热,直直的向着阮若白看去。
  阮若白瞧见阮清歌正在看自己,忽而嘴角一咧,两颗白花花的小牙齿露了出来,那笑容十分纯真灿烂,张开双手就要阮清歌抱。
  阮清歌下意识伸出手将阮若白抱在怀中,那看去的眼神火热丝毫不减。
  她忽而回忆起在来时扰乱她思绪多时,想到头疼也想不出的‘纯阳圣火’到底是何物。
  而就在刚刚,阮若白给出了她答案。
  那结果便是,阮若白的童子尿!就是‘纯阳圣火’!
  男子属阳,而阮若白还是体质特殊的百毒不侵,亦是婴孩,没有比他更纯的…‘尿’了。
  什么叫做‘尿性?’阮若白简直是‘尿性’的代表!C位出道的代表啊!
  阮清歌抱住阮若白,搂的紧紧的,撅起小嘴,垂眸便是对着阮若白的小脸一顿亲。
  把阮若白亲的直闪躲,发出一阵尖叫。
  阮清歌此时丝毫不顾那虫卵为何会出现在她的身上,也不管刚刚是不是差一点就死掉,也不管喝了多少阮若白的童子尿。
  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蛊虫有治了!百姓有救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王妃……”
  那阮若白在阮清歌的怀中都快翻白眼了,刀疤男实在是看不下去,伸手想要将阮若白抱回来。
  他心中却是在悱恻着,不就是喝了两口尿?这王妃怎的就要疯了?
  可他刚伸出去手臂,阮清歌却是先行将阮若白塞入了他怀中,随之语气带着一丝雀跃道:“若白要是还有小解,收集在瓶中,明日一早我叫人来拿。”
  话音落下,阮清歌扫了一眼地面,那上面还有一丝没有干涸的液体,她从怀中拿出手帕按去,将整个手帕浸湿,随手抄起一个茶具便挤了出来。
  随之带着那茶具急吼吼的跑了出去。
  而在阮清歌快速行动之时,一侧的刀疤男和阮若白从始至终都石化一般的看着阮清歌。
  刀疤男那种钢铁直男实在是想不明白,阮清歌为何会独爱阮若白的小解?难道是…很美味?
  忽而刀疤男干呕一声,浑身一阵颤抖,抱着阮若白向着软塌上走去。
  ——
  月影婆娑,树枝迎风摇曳。
  那高大的树木在阴影中向一侧摇曳,好似穿着裙摆破败的老妖婆,迎风而立,等待故人归。
  处处渗透着一丝凄凉。
  白日有僵尸兵闯入,青石板路边上的灯都被破坏,那院落中一片黑暗。
  阮清歌脚步匆匆向着药房走去。
  此时她一头热,只想好好利用这‘纯阳圣火’,将它的功效发挥到极致。
  “哎呦!”
  忽而阮清歌脚步一顿,额头一阵疼痛,好似撞到了一抹温热的物体。
  她紧紧的护着怀中的茶具,抬起眼眸看去,在那十分朦胧的月光下看到了一张泛着寒光的面具。
  阮清歌心头一颤,她抬脚向后倒退一步,“怎么是你?你来找死吗?”她双眼微眯,冷呵道。
  男子身穿白色长袍,胸口绣有一抹金色凤尾,那尾部纤长,直到下摆。
  男子一身气度凌然,似乎没有常人那般充满人气。
  他垂下眼脸,眼底十分认真的打量着阮清歌愤怒的面容,他上前一步,直逼阮清歌,忽而空中射出一道锐利的锋寒,男子侧身躲过。
  那三根带着毒液的银针射在了男子后方的树木上,针身插的极深,一阵晃动,足以可见力道之大。
  他伸出长臂,眼疾手快的抓住阮清歌的手臂,只见在阮清歌的手指缝隙中亦是有相同的三根银针。
  阮清歌挣扎着,手脚并用,却还是不忘保护怀中的茶具,那可是她的命!
  男子眼底划过一丝受伤,他缓出一口气,轻声道:“本座不会伤害你,放松,就说两句话,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阮清歌闻声半信半疑看去,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下了挣扎。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说了!我并不是你的故人!”阮清歌抬起眼脸,冷清道。
  沐诉之呼出一口气,道:“不管是不是,本座也不会对这启梁城作出何事。”
  阮清歌闻声,眼底满是诧异,更多的却是欣喜。
  可还没等她询问出声,便听沐诉之继续道:“虽然本座不会做何,但出逃的叛徒近日却是会行动,你们小心为妙,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一切皆是因为那蛊虫。”
  说着,男子语气一缓,随之沉声道:“那蛊虫药石无医,只能如此,当初本座开启计划,便没有想过停止,你…是这一切的转折。”
  阮清歌听的云里雾绕,却是明白这人是真的不打算残害百姓了,还是因为她,可是这样的救世主,她真的不想要。
  “你…”
  “嗖!”
  就在这时,一道暗器划破空气,向着两人直直射来。


第三百七十九章 内心深处动摇
  月亮从云雾中露出头角,大地一片皎洁。
  阮清歌感觉肩上被人大力推动,整个人一阵趔趄向后退去。
  那暗器穿透两人之间,带着一丝冷风划过。
  阮清歌耳边传来一道‘呲咔!’什么东西破裂的声响,却不是手中的茶具。
  她站定身姿侧目看去。
  风轻轻吹扬,对面男子背后三千青丝随风飘荡。
  玄铁铸成的面具轰然落下,一张俊逸非凡,如同上帝精心雕刻的面容展露出来,那月光投射在他的侧颜上。
  琥珀色的眼眸带着一丝忧郁,高挺的鼻子在脸颊上投射出阴影,殷红的薄唇此时紧抿。
  然而这一切只发生在刹那间,沐诉之便将面具重新戴上,纤长的大掌轻轻一扬,数道暗器自那指尖向着远处冲来的人影射去。
  紧接着正在愣神的阮清歌感觉被人掐住了喉咙,整个人被带着向后退去。
  “失礼了。”沐诉之在阮清歌的耳际轻声道,随之抬起锐利的眼眸,撇向对面的人群,冷呵道:“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阮清歌双眼微眯,面上展现出惧怕的表情,她轻声道:“你这般用意到底是为何?”
  那对面正站立着欧阳威远的精兵,欧阳威远正目光圆瞪的看着阮清歌和沐诉之。而另一侧传来踢踢踏踏的声响。
  不多时,萧容隽带着炽烈军前来,再瞧见阮清歌被钳制住后,那一双凤眼中满是怒火。
  沐诉之垂眸看去,眼底带着一丝不舍的撇向阮清歌的侧颜,他并未回答,待退到安全距离之后,他抬起大掌击向阮清歌的后背,随之转身向着空中飞去。
  而那一掌敲击在阮清歌的身上,发出一丝沉闷的声响。
  阮清歌亦是向着地面上倒去,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待阮清歌马上要落地之时,身子被一抹温热的怀抱接着,紧接着她便听到萧容隽语气带着一丝焦急道:
  “去追!要活口!”
  说完,阮清歌便被萧容隽抱起,向着知府深处的厢房走去。
  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目,躺在萧容隽的怀中一动不动。
  萧容隽垂目看去,见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月光的照射下毫无血色,他的心一阵揪紧,恨不得将那面具男抓回来千刀万剐!!
  待回到厢房,萧容隽温柔的将阮清歌放入软塌之上,随之叫青阳将白凝烨叫来。
  紧接着室内便是一针吵杂的脚步声。
  白凝烨在来时便听青阳说出阮清歌所发生的事情,他亦是一阵焦急。
  打开门之时,瞧见萧容隽在原地急的直转圈,他便知道事态定然极为严重。
  白凝烨被萧容隽快速拽到床边,垂眸一看,瞧见了阮清歌怀中的茶具,那茶具阮清歌就算陷入昏迷,依旧完好的保护着。
  白凝烨一边检查着阮清歌的身体,一边侧目看去,“这是什么?”
  萧容隽抿起嘴角,眼神满是黯然的摇了摇头,他原本已经在阮清歌的十分放置了暗卫以及人手,若不是刚刚得到消息有人擅入启梁城,疑似贼人,那些暗卫被分散在知府内。
  也不会让沐诉之钻了空子,现在想来那消息便是沐诉之传出,这声东击西当真玩的一把好手。
  萧容隽垂眸看去,见阮清歌如此细致保护,定然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他轻轻从阮清歌的手中拿出,放在一侧。
  而此时,正在检查阮清歌的白凝烨忽而身体一僵,皆是因为掌心传来的痒意,他垂眸看去,瞧见阮清歌放在床边的小手正挠动着他的掌心。
  紧接着便是瞧见阮清歌睁开一只眼眸,不断的向着白凝烨使眼色。
  萧容隽放置还茶具侧目看来,瞧见了毫无动作的白凝烨,他沉声道:“怎么了?”
  白凝烨嘴角一抽,道:“清歌中这一掌伤的并不是很严重,我开付汤药便能好转,现下需要好好休息。”
  萧容隽听闻并无大碍,心中的大石落下,他拿起白凝噎开的药方,命人去熬制汤药。
  不多时,屋内只剩下萧容隽,他站在阮清歌的床边,垂目看去,一道道叹息自他的唇边溢出。
  待那一道“清歌,本王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极近飘渺的传播在空中之时,室内再无一人。
  阮清歌听着那关门的声响,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眸,眼底带着一丝不忍。
  其实刚刚沐诉之那一掌看似凶狠,实则不过犹如挠痒痒。
  这般做法,阮清歌自然明了,沐诉之不过是不想牵连于她,亦是不想给欧阳威远降罪于她的机会。
  阮清歌便也将计就计,撞昏迷,但是她不想让萧容隽知道。
  因为,现在就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沐诉之和她长得…这么相像?
  阮清歌目光一暗,坐起身,在月光下摊开右手掌,那掌心上方正躺着一块温润的鸡血玉。
  那玉的造型极为奇特,是一朵类似于花,又好像不是花的东西。
  而那玉的形状,阮清歌看起来却是极为熟悉,好似在哪里瞧见过一般。
  这玉,便是沐诉之在离去之前塞入阮清歌手中的,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华光,她将那玉紧紧的握在掌心之中,轻抿起嘴角,不管如何,一开始她否定的事情,现下已经开始动摇。
  ——
  翌日。
  阮清歌在白凝烨开出药物的‘精心调理’之下,悠悠醒来。
  睁开眼便瞧见了萧容隽一张冷清的面容,在看到她醒来之时,那冰封似乎微微融化。
  阮清歌勾唇,冲着萧容隽露出浅浅一笑,那唇边两处小梨涡十分可爱。
  萧容隽抬起大掌,轻轻抚摸着阮清歌的面颊,沉声问道:“可是哪里难受?”
  阮清歌闻声摇头,笑意依旧,那一双眼眸好似会说话一般,长睫扑扇,看着萧容隽但笑不语。
  萧容隽瞧着阮清歌温柔的神色,眉间轻皱,抬起大掌摸向额间,低声道:“没发烧啊!”
  阮清歌见状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不能给好脸色,顿时那温婉的面容徒然一变,她娇嗔的瞪着萧容隽,道:
  “我饿了!要吃肉!”
  萧容隽见状,面容回复了常色,道:“好…”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坐起身,萧容隽也已尽吩咐好下人,转头看来。
  阮清歌眼底一片平静回视,红唇轻抿,道:“不用你问,我自己说。”


第三百八十章 制作解药
  萧容隽微眯起眼眸看去,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垂眸看着放在被褥上交叠在一起的两根手指,道:
  “昨晚我从阮若白的房间出来,就碰见了沐诉之,他跟我说停机进攻启梁城,但是他们有出逃的手下不听命,叫我们小心一些。”
  萧容隽闻声眉头一挑,双臂抱于胸前,质疑道:“为何找你?这样的事情让手下来传信不就好了?”
  阮清歌身型微动,侧目看去,眼底带着一丝不悦,皆是因为萧容隽此时竟是怀疑她?
  “我怎么知道,他脑子可能不大好。”
  萧容隽斜睨看去,一双眼眸认真的在阮清歌的面上扫视着。
  阮清歌垂着眼脸,感受头顶那炙人的视线,感觉整个人都好似脱光了暴露在萧容隽面前一般。
  她咬住下唇,眼底不悦的神色渐浓,两人之间一阵无话,室内寂静无声,空气好似凝结,散发一丝冰冷。
  阮清歌实在是受了这样的气氛,她抬起眼眸刚要反驳出声,却忽而感受到身上的被子向上拽起。
  一丝极不可闻的叹息声自萧容隽的鼻息中溢出,紧接着便是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阮清歌的头顶传来。
  “累了吧?歇息片刻。”
  阮清歌面上微怒的表情瞬间凝结,她那双诧异的眼眸撞入萧容隽犹如寒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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