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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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阮清歌刚走出大门几步远的时候,便听到了后方休息室内传出鸡飞狗跳的声响。
以及穆湘的惨叫声。
“师父!不要!不要!我说!啊——!”
萧容隽垂眸,撇向身侧无罪窃笑的小女人,眼底满是宠溺。
而现在阮清歌脑海中正在脑补室内发生的事情。
穆湘定然被白凝烨欺负的极惨。
此时是不是应该来一句‘亚麻跌!’应景?那穆湘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盘一盘是不行了。
不过人家好歹是个‘小女人’啊!
希望白凝烨下手能轻一点。
“哎?你们出来了?”
阮清歌闻声抬起眼眸看去,不远处花无邪手中正拎着一个食盒走来。
他忽而站定步伐,耳际微动,似乎正侧头听着什么。
忽而他面色铁青脚步发颤,双手亦是轻微的抖动了起来,看着阮清歌远处那房门好似看着打开通往地狱的大门一般。
阮清歌自是知道花无邪已经听到了来自穆湘的惨叫声。
此时她与萧容隽已经来到了花无邪的身边。
阮清歌抬起一手,拍拂在花无邪的肩膀上,带着笑意的轻声道:“好自为之,祝您能活到明天,去吧!圣医大人现在肯定饿了!”
说完,阮清歌便与花无邪擦肩而过,可刚走出两步,阮清歌顿觉身后有一丝坠力,她侧目看去。
瞧见了花无邪正拽着她的衣摆,那面上满是欲哭无泪的表情。
“清歌,我能不能不去啊?”
阮清歌跳了跳眉头,给了花无邪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那花无邪松开手掌,呼出一口气,随之一脸赴死的表情,道:“好了!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背膀挺得溜直,向着休息室走去。
阮清歌转身看着花无邪的身影,心底却是在为他默哀。
“玩够了?我们走吧。”
身侧传来萧容隽低沉的声响,阮清歌抬眸看去,微微昂首,跟上萧容隽的步伐,两人向着大厅走去。
那大厅正有五个郎中正坐在桌椅边上休息着,那桌上放置着饭菜。
而每个人的表情微僵,食不知味的吃着。
毕竟每日做手术,天天看白花花,红艳艳的东西,看什么都像是人体器官,现下已经习惯。
阮清歌还记得之前的几日,有的郎中一吐便是一天,更别提还吃的下去饭了。
而另一侧,则有炽烈军面容威严的抬着疯民,向着里面的手术室走去。
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阮清歌与萧容隽出来之时,那群郎中便起身行礼。
萧容隽免礼后,目光冷清的撇向远处的牢房,那牢房中依旧七七八八的躺着疯民,约莫还有上千。
阮清歌庆幸的便是这些疯民不用吃东西,不用喝水,不然这启梁城的物资根本就养活不了这么多的人。
“你可是想要用谁来试药?”
萧容隽凑近阮清歌的耳际,低声询问着。
那男人独有的荷尔蒙味道传入阮清歌的鼻息间,带着淡淡的白莲香气,说不出的魅惑人。
她身子微僵,下意识的向一旁夺去,眼神却是撇向那远处独立的牢房。
萧容隽瞧着不远处的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受伤,而看她的眼神所及之处,便知道了她心中所想。
“我们过去吧!”
萧容隽冷声道。
阮清歌闻言抬起眼眸看去,不明这男人又在闹什么小脾气?
她眨了眨眼眸,抱着药箱跟在萧容隽的身后,她轻声道:“你不在上面能行吗?”
其实这一切都可以她自己来的。
萧容隽目视前方,脚步从未停止,冷声道:“孙可言在上方管理士兵看守百姓收割粮食,亦是有青怀传信,不用担心。”
阮清歌闻言撇了撇嘴角,抱住药箱的手臂紧了紧,这萧容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语,严丝合缝,她竟是一点借口也找不出来。
不多时,两人来到那处独立的牢房,其中正有六名百姓,此时三名昏睡,三名正坐在地上仰头,双眼无神,好似失去了魂魄一般,恍恍惚惚,身子来回晃动着。
阮清歌抿唇,眼底带着一丝不忍看去,没错,这六人便是救出阮若白的村庄,最开始取出蛊虫的六人。
而阮若白的身世也是阮清歌最放心不下的事情。
若是这解药真的能让人恢复,说不定那六人中便有人知道阮若白的身世。
阮清歌站在牢门跟前,伸手便要打开门。
而当那手刚碰触到门把之时,忽而被一只大掌攥住。
“我来!”
那低沉的话语自头顶传来,紧接着阮清歌便被萧容隽高大的身型笼罩,挤向一旁。
阮清歌面上带着一丝窘迫,她抱住药箱跟在萧容隽的身后,两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而那远处正在吃着饭食的郎中,瞧见这一幕,均是好奇的看了过来。
有人亦是放下了筷子,向这边走了过来。
萧容隽进去之时,并未让阮清歌一同进入,而是将大门轻轻关闭,脚下一步一挪向着那些疯民凑去。
阮清歌看着萧容隽那贴心的举动,眼底划过一丝感动,原来她也是个女人,也可以得到男人的保护。
阮清歌亦是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萧容隽,而就算萧容隽怎么碰触那三个疯民,后者后者亦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萧容隽向着身后伸出一只大掌,对着阮清歌招了招手。
阮清歌打开牢门便走了进去,将药方放在地上,将里面的瓶瓶罐罐拿了出来。
萧容隽侧目看去,低声道:“这东西如何使用?”
阮清歌递给萧容隽一个瓷瓶,道:“这其中的成分不一,我要找到最适合的大量制作,这是药水,直接倒入口中便可。这些,这个,都是吃的。”
阮清歌一遍说着,一边指出,随之又拿出了几个不同的瓶子,道:“这些有的是熏蒸,有的需要针灸。”
萧容隽闻声面色一暗,道:“这么费力。”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眼底满是凝重,“费不费力倒是无所谓,只要能治好,没有后患就好。”
萧容隽闻声,深深的看了阮清歌一眼,而阮清歌已经垂下眼眸,展开了治疗。
萧容隽手上动作亦是不差,将阮清歌说需要服用的解药喂到了疯民的口中。
第三百八十六章 只要你一人
不多时,阮清歌制作出来能够服用的药剂全部喂了下去。
而那些需要其他途径使用的也已经被阮清歌拿了出来。
那牢房的门口已经站满了郎中,毕竟当时阮清歌说她会医术就已经让人吃惊,加之阮清歌提出惊世骇俗的活人解剖,更是点亮了这群郎中求医之路的明灯。
现下阮清歌所做的一切,均是能够引起他们的好奇。
有人已经在窃窃私语,互相交流探讨着阮清歌的手法。
而阮清歌井然已经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手中的银针以及各种器具好似化为了她身体中的一部分一般。
那器具在她的手中出神入化,腕间轻转,一根根沾染着药汁的银针被插入了疯民的身体之中。
萧容隽负手站在一侧,为垂着眼脸撇向阮清歌。
最美好的事情,便莫过于,她在做她喜欢做的事情,而他在一侧陪伴着。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阮清歌面上闪现出一丝疲惫,额头上渗出一丝薄汗。
待阮清歌将最后一根银针从疯民的身体中拔出之时,她缓出一口气,瞥向先前吃了药的那几个疯民。
那原本是醒来的,现下已经睡了过去。
“还要做什么?”
身侧传来萧容隽冷清的声音。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不做什么了,等药效发挥就行。”
后者闻言微微昂首,阮清歌刚想收拾药箱,那双小手忽而被人攥住,她抬起眼眸看去。
便瞧见萧容隽起身便将她拽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嗯?”阮清歌疑惑出声,瞥向萧容隽的侧颜,瞧见他面色并不是太好。
两人已经走出了牢房,萧容隽目视前方,道:“先去休息,晚些时候再来。”
阮清歌闻言面容轻皱,回头看向那被放置在地上的药箱道:“可是…”
“没有可是!青阳会替你收拾。”
两人的对话均是落在了牢房外等待询问阮清歌的郎中耳中。
而那些人瞧见萧容隽的面色均是倒退了一步,愣是没敢上前询问。
阮清歌在萧容隽的带动下走出了牢房。
那一抹硕大的太阳散发出炙热的光线,照耀在她的面容上,她伸出小手抵挡着阳光,随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萧容隽闻声侧目看来,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悦,却又是无可奈何。
这处耽误的时间太多,而拖的时间越长,阮清歌越是受累。
若是以往萧容隽并不会怎样,可是现下,他十分的担心阮清歌的身体。
不多时,两人回到了厢房,那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一进门阮清歌就闻到了米饭香气,几日没有好好进食,胃部先是传出了一阵叫嚣。
“吃饭!”
萧容隽一声命下,拽着阮清歌阮清歌向着桌椅走去。
拿起桌面上已经被浸湿的手帕一根一根,极为细致的擦拭着阮清歌的手指。
那掌心的微凉,以及手帕的微热交织在一起,阮清歌面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她刚想将小手抽回,却又是被萧容隽拽了回去,直到他老人家心满意足,才放开了阮清歌的小手。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却是瞥见萧容隽拿起了筷子,一点想要离开的架势都没有。
萧容隽微微侧目看去,瞧见阮清歌眼底震惊的神情,面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怎的?不欢迎本王?”
阮清歌嘴角一抽,连忙摆手尬笑道;“欢迎!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
她都累成什么样了?哪有那个时间与萧容隽扯皮。
她执起筷子,瞥向桌面上的饭食。
两菜一汤,小野鸡,炒青菜,以及鸡骨熬制的浓汤,这已经算是最近吃的最好的饭食了。
阮清歌瞥向萧容隽骨节分明的大掌,这些时日他似乎也消瘦了不少。
“吃!”
萧容隽瞥来,瞧见微愣的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夹起一块鸡肉放入了她的碗中。
阮清歌瞧见咽下一口口水,那肉是鸡胸肉,是鸡身上最好的部分…
而萧容隽却是在吃着几根青菜。
她眼底渐渐浮上一丝雾气,她轻咳一声,掩饰下心中的情绪。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就算如此,她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丝哽咽。
萧容隽闻声身子一僵,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理应如此待你。”
萧容隽沉吟了半晌,才找到自认为最好的理由。
而若是一定要问他为何,怕是就连他自己也是答不出来的。
阮清歌闻声垂下眼眸,将那块鸡肉吃进口中。
那原本应该是美味,吃在她的口中却是带着一丝酸涩。
“只是…因为我是你的王妃吗?”
萧容隽闻声手上动作一顿,眉间更是皱成了川型。
“自是如此,不然呢?”
萧容隽反问道,他话音刚一落下,便听到对面小女人口中溢出的自嘲声。
“好!我知道了,不过我这个王妃是挂名的,还请王爷不要将太多的心思放在我身上。”
阮清歌说完心疼又酸又涩,她也搞不懂自己是在闹什么小情绪。
萧容隽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抱胸抬起眼眸看去。
“本王记得这菜肴里并未添加火药,再者不管你是不是挂名,本王这辈子也只会有你这么一个王妃,那心思你若是不要,本王便也只好喂了狗。”
萧容隽话音落下,挑起眉头看去。
阮清歌闻声差点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噎住,她抬起一指指着萧容隽的面容面上带着怒意,那嘴角却是微微勾起。
“好哇!你竟然骂我是狗!”
萧容隽抬起大掌,将阮清歌的手指包裹在其中,放入桌下,无奈道:
“好了,不要闹了,吃饭。”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将小手抽回,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之前两人出事,好似已经明白了彼此的内心,可是之后萧容隽从未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而阮清歌虽然能体会到来自萧容隽的关心,却总感觉怪怪的。
这萧容隽现下如此道来,就像是给她打了一阵镇定剂一般。
若是他不想换王妃,她也不想换王爷,那么两人便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纠缠在一起。
就不怕萧容隽不主动。
阮清歌美滋滋的吃着饭食,再也没有找茬,她时不时的抬起眼眸瞥向萧容隽。
男人吃相十分优雅,细嚼慢咽,一点声音都未曾发出。
有些人的贵气,果然是与生俱来。
第三百八十七章 胎记
一碗鸡汤见了底,阮清歌心满意足的擦拭着嘴角。
她一抬眼,便看见了正目光迥然看着她的萧容隽,她面色微红,垂下眼眸,道:
“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她看着那桌上什么都不剩的食物,面上抱恙。
萧容隽抬起眼眸看去,细细的打量着阮清歌的面容,这数月以来的清苦,致使她面颊有些凹陷,面色亦是犹如菜色。
本就清瘦的身材,现下看去更加瘦弱,整个人好似一股风便能吹跑。
“不,你太瘦了,多吃点。”
阮清歌闻言抿了抿嘴角,自是知道萧容隽在关切她,以往还能与之斗嘴,现下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阮清歌碰触桌面的指尖微动,她抬起眼眸看去,道:“近日粮食收割的如何?可是发生什么事端?”
萧容隽轻晃着脑袋,道:“并未,一切井然进行,约莫明日便能全部收割完毕,那粮食够百姓实用到打春,放心。”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道:“能不能早些回去,便看这药的效果了,那周围的村庄也要展开清理,这启梁城容纳不下这么多难民。”
萧容隽闻声微眯起双眼,道:“本王自是知道,虽然那沐诉之不打算再生事,但是他毕竟惹了事端,本王要将之抓捕才能回京。”
阮清歌闻声心头一颤,若是真与沐诉之纠缠下去,回京的日期定然无尽。
她呼出一口气,语气有些萎靡,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萧容隽见状,一丝疑惑划过眼底,亦是带着一丝锐利,“怎的?你与沐诉之…”
“没怎么,只是那沐诉之有多么难对付你是知道的,而且 …”
阮清歌语气一顿,亦是不知道应不应该与萧容隽道来沐诉之对她的本意。
一开始阮清歌觉得沐诉之十恶不赦,虽然现在亦是如此,但…那玉佩,以及他口中的故人,并不像是逃脱的借口。
而那人若是真的想要逃走,也不会三番五次前来寻她。
“而是什么?”
萧容隽冷清询问,那语气中不带一丝起伏。
阮清歌面容一暗,道:“那日沐诉之给了我一块玉佩…”
萧容隽闻言双眼微眯,眼底划过一丝怒意,却是被他压制住,打断阮清歌,道:
“在哪里?”
阮清歌扁了扁嘴角,她告知萧容隽也是因为她觉得事态已经超出了她能解决的能力范围。
而最重要的便是,她本就是与萧容隽站在统一战线,有这么烦心的事情,怎么能让她一人忧神?
她站起身,走向床边,身后亦是跟随着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她从枕头下方将那块鸡血玉拿了出来,展现在两人面前。
那玉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一丝光辉,整体莹润透彻。
萧容隽垂下眼眸看去,他先是恍惚了片刻,忽而瞳孔微缩,不由分说的抓住阮清歌的手臂,将她放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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