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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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长臂,拽住阮清歌的小手,向着跨间伸去,那火辣辣如烧红的铁管一般的钢枪在阮清歌手中,简直要将她融化。
她想要抽回手,一滴炙热滴在她的面颊上,带着一丝血腥味。
她瞳孔微颤,身形一僵,猛然抬头看去,竟是瞧见萧容隽两只鼻孔,那扎眼的猩红不断冒出,大有血崩之势。
“你,你,你…”
她顿时手忙脚乱,抬起袖子堵住萧容隽的鼻孔。
她再次探出手掌按向脉搏,竟是忽而大惊,刚刚萧容隽并未有这般严重!
“你竟是用内力压制!”
阮清歌怒喊道,随之拽起萧容隽,便向着床上走去。
萧容隽见状,嘴角勾起一丝狡诈的弧度,“王妃是想在这处?”
第四百三十一章
阮清歌皱眉,随之向着萧容隽的视线看去,顿时面上一阵窘迫,皆因那大门大敞四开,一点都不隐秘。
身边忽而被一丝大力压住,阮清歌抬起手臂支撑,萧容隽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阮清歌一咬牙,扛起萧容隽的胳膊,将他搂住,向着外面走去。
“你再挺会!”
“王妃不见死不救了吗?”萧容隽语气清浅道,那眼底一片迷蒙。
阮清歌愤恨看去,拽起萧容隽趔趄向着外面走着,她低喊道:“臭狐狸!”
这萧容隽明白了是勾起她的同情心,她怎么可能真的见死不救!
两人来到外面,那女子已经被穆湘带了下去。
阮清歌脑袋一团乱的看向周围,这院落内的厢房她并不知。
“隔壁院落。”
萧容隽咬牙道。
阮清歌闻声抬眸看去,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萧容隽鼻血不流了,竟是从口中溢出。
她顿时慌乱到不行,道:“你先压制住!我们马上过去!”
说着,阮清歌抬起眼眸打量着周围,幸好这处厢房与隔壁院落只有一墙之隔。
她搀扶好萧容隽,使出吃奶的力气,向着空中跃起。
“啊!——”
忽而,远处传来一声尖叫的声响,阮清歌身形一顿,差点从那空中坠落下来,忽而一只长臂伸出,将她搂入怀中。
她侧目看去,便知何因。
那声音自是花无邪发出,而声源,便是那远处西厢的位置。
“何事?”
萧容隽满脸酡红,眼底迷蒙,额头上亦是渗出不少的汗水。
阮清歌感受着腰间的力量,不由得瞪大了眼眸,“你能动?!”
——
此时成功找到劫走阮清歌之人的花无邪,看着眼前的景象简直生无可恋!
那屋内臭气熏天,犹如茅房,地面更是不堪入目,一坨坨黄色之物,简直闪瞎了他的狗眼!
那地面正有两人,面目全非,面容皆是被‘不明物体’遮盖住,那露出的皮肤却满是茶色。
花无邪把住门框,不住的呕吐着,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他连忙转身,向外走去,若不是那脚底板沾染上,他也不会大叫出声。
“里面怎么了?”
孙可言沉眸询问着。
那门口站着的守卫闻到从屋内传出的臭气,均是捂住了鼻子。
花无邪摆了摆手,面色傻白,指了指屋内,有气无力道:“你自己去看!”
屋内场景再一次刷新了花无邪对阮清歌的认知,这小女子,日后当真不能惹!
第四百三十二章 众人醒来
云卷云舒,风和日丽。
艳阳高照,火热的阳光照射进室内,如同昨晚发生的一幕幕一般。
阮清歌在那烤人的热度中醒来,她伸出小手拽起被褥,罩在酮体之上。
那一动,身子竟是如同散架了一般,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如同上刀山一般。
尤其是那身下…
她面上不由染上一层红雾,长睫微颤,那双迷蒙眼眸睁开,却是带着以往不曾有的柔和。
她侧目看向身边,那处却是空空如也,抬眼看向周围,竟是发现已经回到了知府内的厢房,那大门也已经被修好。
随着视线回转,那地面上正放置着一桶浴水。
她垂眸看向身上,但是大惊,只见那脖颈之下,满是红色的小草莓,不过那身上倒是没有一丝粘腻的感觉,想必是被萧容隽清洗了一番。
脑海中盘旋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记忆深处最清晰的,便是萧容隽在激动之时,许下的誓言。
‘清歌…不管你是谁,这辈子,只能是本王一人,若你敢离去,本王不惜一切都要找到你。
山河踏碎,日月飞灰,亦是不悔。’
阮清歌仰头看着天花板,眉头紧锁,脑海中亦是一片汹涌。
这萧容隽道来是何意?
难道……
不可能,她是魂穿,那身体身份都摆在这里,就算她做出何等事端,她依旧是阮清歌,亦是北靖侯府的嫡女,大盛朝的安阳郡主。
阮清歌抬手抚摸着额头,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忽而,那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传入阮清歌耳中,她抬起眼眸看去,只见有几道身影正在那门口徘徊。
阮清歌挪动着手臂坐起身,穿上罩衣向着外面呼喊道:“进来!”
那门外之人听闻声响推门而入。
便是几名妇女,手中端着洗漱用具。
“王妃,您醒来了?”
阮清歌微微昂首,侧目看去,那几人均是昨晚在阮若白房间的女子,看样子应该是萧容隽特意找来。
其中几名女子正将浴桶的水弄出,向着里面灌溉热水。
“王爷呢?”阮清歌侧目问道。
“民妇不知。”
那妇女上前,用手帕擦拭着阮清歌的面容,轻声道。
阮清歌顺手接过,旋身向着衣柜走去,道:“你们弄好便先下去吧!谢谢了!”
她脚步轻动,皆是因为一动,便觉得身下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忍不住抱怨道,那萧容隽体力当真旺盛,竟是折腾到了天明,若不是她体力好,当真睡死在他长裤下了!
不多时,阮清歌洗漱好,穿着一身素雅的衣物,向着外面走去。
狂欢过后,便是一阵落寞。
那院落中悬挂的灯笼迎风吹扬,红纱亦是如同红海一般。
阮清歌来到前庭,那院落已经被收拾干净,可就是不见其余人的身影。
“人呢?都去哪里了?”
阮清歌随手抓来一个炽烈军,询问着。
“回王妃!王爷正在安抚振国将军。”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若说这安抚,最应该不是她吗?那老头子又搞了什么事?
“怎讲?”阮清歌皱纹问道。
随之那士兵便将昨晚萧容隽与欧阳威远拼酒,后者将土地输下的事情。
阮清歌闻言,面色不显,心底却是笑开了花,萧容隽酒力高深,千杯不醉,饮酒如牛,这欧阳威远是傻吗?
她微微昂首,道:“的确!是该安慰!”
随之她便抬脚向着前庭走去,却并未进入,这八卦听听便是了,昨晚她不在,也不好掺和。
她站在那前庭不远的地方,便听到了会客厅内暴跳如雷的声响。
“萧容隽!你阴我!昨晚我喝多了!那赌约不作数!”
“将军,昨晚可是数双眼眸瞧着呢,再者,亦是有这字据作证,你可是要耍赖不成?”
那萧容隽语气清浅,亦是不带一丝起伏,与欧阳威远形成强烈的对比。
那话音刚落下,便听萧容隽冷笑一声,道:“若真如此,将军您可当真成了天大的笑话。”
“哼!老夫喝多了!我怎知这字据是真是假!”
“您的属下均在身侧。”萧容隽冷清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屋内便是没有了声响。
阮清歌单手扶起衣袖,笃定自是那欧阳威远没有了底气。
她轻转脚步,向着暗室走去,毕竟还有事情需要做。
待那脚步向前数米之时,她忽而想起穆湘的事情,现下已经是三日后,应当服药了,便调转身子向着药房走去。
不多时,那药材制作完成,太阳已经落下山头,她径直走到地下暗室。
大门刚打开,里面吵闹的声响便传了出来。
阮清歌放眼望去,只见那宽阔的暗室内站满了人,一双双眼眸齐刷刷看来,她顿时一愣。
只见那些人均是之前服下了蛊毒之人。
“参见王妃!”
一道道声音响起,不绝于耳。
阮清歌昂首,穿越人群,向着角落走去。
只见那十余名郎中,以及白凝烨和穆湘正在为醒来的百姓把脉。
“清歌!你来了?”
穆湘抬起眼眸看来,待看到之时,眼底却带着一丝古怪,皆是因为阮清歌穿着十分素净,但那脖子上竟是悬挂着一条……布?
她忽而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揶揄看去。
那阮清歌瞧见,面色一囧,道:“还有多少百姓没有醒来?”
“差不多都醒了,昨晚醒来那些,已经被安置出去,住在百姓家中。”
白凝烨道,眼神却是在阮清歌的面上扫视着,眼底满是揶揄。
阮清歌额角一凸,面展冷意,道:“这些百姓身体如何?”
“虚啊!不过除此之外,别无他样。”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随之拽起穆湘,向着远处走去。
她将那药丸塞入穆湘手中,道:“这便是治疗你胸部的药材,记住,每日六颗,早中晚各两颗,饭后一炷香服用。”
穆湘接过,满脸感激,道:“清歌,你真好,我这胸涂抹了你给的药膏,已经不红肿了。”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道:“你呀!日后便不要用那裹布了,待回去之时,我再教你遮掩方式,现下还不可。”
穆湘闻言,感激的直点脑袋。
随后,阮清歌在众人的注目下,便走了出去。
日落月升,天空散发着一阵橘色的光晕。
阮清歌走了这一下午,身下已经好了不少,她向着前庭走去,寻找着萧容隽的身影。
第四百三十三章 择日动身
那书房内一片昏黄,阮清歌站在门口的位置,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坐在书桌前,处理事务,眼底满是认真的男子。
阮清歌嘴角不住弯起一丝绝美的弧度。
不多时,男子抬起眼眸,亦是带着宠溺看去。
他抬起大掌,冲着阮清歌招了招手,阮清歌见状,迈着轻缓的脚步走了过去。
萧容隽伸出长臂,搂在阮清歌腰间,她身子一旋,便坐在了萧容隽结实有力的双腿上。
那单掌按压在她腹部之上,轻轻揉搓,道:“可是还疼?”
阮清歌伸出藕臂,搂向萧容隽颈间,道:“不疼了!”她仰起头,在萧容隽的脖颈处摩擦着,自是一阵傲娇。
萧容隽被那阵痒意弄得轻笑出声,他将阮清歌紧紧搂入怀中,随之轻轻拉开,道:“王妃可是还想要?竟是这般诱惑本王。”
阮清歌抬起眼眸,只见萧容隽的眼眸正打量着她的胸前,她垂眸看去,那衣襟竟是在刚刚扭动之时微敞。
阮清歌低呼一声,伸出小手想要掩盖。
萧容隽垂首,那薄唇轻轻印在之上,引来阮清歌一阵娇嗔,整个身子随之一软,如同一汪春水。
阮清歌娇嗔看去,伸手将萧容隽从胸前拽起,“别没个正经!”
“我现下不是在做最为正经之事?”
萧容隽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垂眸欲要行凶。
阮清歌连忙伸手,固定住萧容隽的面容,紧接着她便要跳起,却被萧容隽一把按回,他抬手,揉搓着阮清歌的发间,低笑道:
“好了,不闹。”
阮清歌昂首,面色满是娇羞,她垂眸看向桌前,“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容隽轻抚阮清歌后背,勾起一簇头发缠绕在指尖,垂眸看去,道:“失去神智的难民已经醒来,启梁城内人数已经到达了饱和,自是要修补周围村落,归于家园。”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自是如此,可要那胡飞义作何?这些不都是他的事情?”
萧容隽轻笑一声,抬起指尖,掐住阮清歌小巧的鼻尖,道:“那归心似箭,本王如何看不出?胡飞义正在养伤,今日处理完毕,明日办妥,我们便启程回京。”
阮清歌闻言,缩在萧容隽怀中,用头顶摩擦着他的下颚道:“知我者,容隽也。”
那萧容隽闻言,身形一顿,道:“你换我何?”
“容隽呀…”
阮清歌俏皮的眨了眨眼眸,原本以为这亲昵的称呼并不好说出口,竟是没想到,情到深处,一切自是那般容易。
萧容隽闻声,眸光渐暗,那眼底的光簇渐渐加深,脑袋向下凑去,阮清歌呼吸一窒,她微微闭上眼眸。
却忽而听闻头上传来一道调笑的声响,“王妃!现下可是下午,难道你想在这里被本王就地正法?”
阮清歌闻言,面上抱羞,道:“哼!处理你的公事吧!”
说着,她便从萧容隽腿上跳下,刚一转身,便听闻身后传来叫喊。
“清歌,母妃传来书信,你便看了吧!”
阮清歌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华光,她知道,萧容隽一直与京城保持着书信来往,这把信件给她看,还是头一遭。
她拿起,向着一侧走去,那信件已经拆开,相比萧容隽已经看完上面的内容。
她将信纸拿出,眼底满是认真看去。
“吾儿,母妃身体安康,汝自要保重,灾事落下,切莫急于回京,清歌陪你再侧,自是不易,必要善待,不可欺,不可气。”
那信纸上字迹洋洋洒洒,却是寥寥几句。
然而让阮清歌好奇的是,这惠太妃不是应该叫萧容隽早些回去?为何叫他不要着急?
想着,阮清歌便抬起眼眸看了过去,只见萧容隽正单指敲击着桌面,目光迥然看来。
阮清歌扬了扬手上的纸张,意味十分明显。
那萧容隽昂首,冲着阮清歌招了招手。
阮清歌上前,坐到距离萧容隽较近的位置,那后者面上却满是不满。
阮清歌嘴角一抽,上前,十分无奈,坐到了萧容隽怀中。
便听头顶传来一道低沉凝重的声响,“你可知外界如何传言与你?”
阮清歌闻言,诧异看来,随之她垂下眼眸,眼底满是沉思。
萧容隽见阮清歌神情,便知这聪慧的女子已经猜想到一丝。
“嗯?”
半晌,萧容隽再次发声,询问着。
阮清歌心中有了个大概,却是对着萧容隽摇头,“不知。”
萧容隽抿唇,轻叹道:“你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梁王妃自是神医下凡,救苦救难。百姓对你反响极大,亦是追捧。”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这古代还有追星一说?难道她现在还是大名人了不成?
哦!不对,她忘记了,那原本的安阳郡主便是个大名人,不过是臭名昭著罢了。
阮清歌冲着萧容隽微微昂首,眼底满是凝重,道:“我明白,功高盖主,自是小心为妙,那么你呢?”
“本王早就是肉中刺,若萧容堪想要对付,自是理由诸多,并不差这一个,只要你记住,要小心应对便可,此次回京,定然会轩起一片风波。”
阮清歌昂首,那面上毫无神色,眼底却是闪现着光芒。
这日子过得本就无趣,这瘟疫刚过,又要来挑战,她自是乐此不疲!
那萧容隽垂眸看去,抬手两指,轻轻掐在阮清歌面颊上。
“你个小调皮!回去给我安分些!”
阮清歌‘切!’的一声,拍开萧容隽的大掌,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道:“你呀!好好处理你的公务!”
“你去作何?”
萧容隽冰冷声音传来,那眼底满是不悦。
“玩去喽!”
话音落下,阮清歌彻底消失在门外。
萧容隽无奈摇着脑袋,这阮清歌说稳重,自是定力十足,若说那心性,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