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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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道,亦是不敢看向萧容隽,怕看到他眼底的失望。
果真,她拽着萧容隽衣袖的手掌感受到一阵轻动。
那沐诉之闻言,眼底如同绽放了火花一般,粲然夺人。
“那我们开始吧!要若何?”
沐诉之起身,向着阮清歌走来。
萧容隽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笑容,却是不带一丝温度,他旋身向着座椅走去,眼神阴恻恻的看着那场地中央的两人。
阮清歌咬唇,从发间将白莲玉簪拿了下来,道:“我们各取血迹,若我是你妹妹,这血迹便能融合在一起,若是不能…便会分散开来。”
沐诉之昂首,亦是从袖口拿出一枚锋利的暗器,刺破指尖,那血珠在指尖凝结,顺着指腹向下滑落,滴入一枚干净的琉璃瓶中。
阮清歌见状,亦是用白莲玉簪将指尖刺破,那血迹滴在沐诉之的血迹之上。
她将指尖放入口中,另一手拿出粉末倒入其中,又拿出木棍,将那血迹进行搅拌。
沐诉之垂下眼眸,一眨不眨的看向那瓶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而萧容隽和白凝烨,亦是看去。
此时整个室内的气氛好似凝结一般。
阮清歌亦是紧张到了极点,拿着木棍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
那瓶中的物体在阮清歌的搅动下,渐渐起了一丝变化。
那粉末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一片猩红。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那室内的气氛越发凝重。
那瓶中之物,从最开始的分散,浸透,到散开,那一步步的过程,均是没有被几人错过。
沐诉之看着瓶底分散如沙一般的红色颗粒,眼神闪烁,道:“这,可是结果?”
“不,还没结束。”
阮清歌手上动作从未停下,而她刚刚说的亦是模糊,这几人均是不明所以,然而看到这分散的模样,沐诉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古有滴血验亲,便是将那血液放入装有水的碗中。
然而,那并不科学,毕竟人的血液是分血型,就算没有亲属关系,亦是能融合在一起。
阮清歌的药粉,便是将血液中最重要的成分留下,其余吞噬消除。
只见阮清歌停下手中动作,那周围几人均是瞪眼看去。
而沐诉之看着那瓶中分散的粉末,竟是吓得倒退一步。
阮清歌旋身,走向一侧的桌边,将那上方水壶拿起,对着瓶口灌溉,她一边动作,一边凝声道:
“结果要出来了,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沐诉之闻言,再一次提起一口气,道:“好!”
那水顺着瓶口流下,将那粉末冲散。
那粉末先是在瓶中一阵翻涌,整个瓶子满是淡红色液体。
阮清歌将茶壶放下,向着萧容隽走去,她站在他身边,道:“若是一会分开上下层,结果便是否定的,若是一同沉积再底,便是肯定。”
她一手扶在萧容隽肩膀上,却是略显无力。
那瓶子,成为了这屋内唯一的焦点,数双眼眸齐刷刷的看去,整个屋内寂静无声。
那瓶中之物,缓慢的起着变化,那淡淡的红雾,自中间向着两边化开。
然而……
阮清歌看到这一幕之时,便已经知道结果。
“这…”
“别说话!等等!”
阮清歌刚说出一字,便被沐诉之打断,他眼底满是倔强,上前,趴伏在桌沿边上,认真观看着。
阮清歌无奈摇头,叹息出声。
而她身侧的萧容隽见状,亦是明白,虽然面色不显,那心中亦是松了一口气。
不到最后一刻,沐诉之说什么都不放弃,而其余三人,皆是没有出声阻止。
那红雾先是淡淡散开,直到最后,那瓶子正中是一片清澈液体,而那两边,则是飘荡着一丝红色。
那沐诉之原本一脸失落,却是忽而一笑,抬起眼眸痴痴的看着阮清歌,道:“这!可是准确?一定是出错了吧?它们为什么会分开?”
阮清歌闻言,抿起嘴唇,道:“结果是什么,你我心中已经有定数,而这屋内之人,皆是会武术,自是没有人动手脚,我亦是没有从中作弊。”
沐诉之闻言,站起身,趔趄的向后退去,他眼神向下滑过,落于阮清歌腰侧位置,嘴唇微微颤抖,道:“那为何…你有与我妹妹一样的胎记?”
说着,他嗤笑一声,眼神闪烁看着阮清歌面庞,道:“你…你在骗我对不对?这药粉根本不顶用,你就是我的妹妹!你为何不认我?!”
那话音末了,沐诉之声音沙哑,低吼出声。
萧容隽冷眼看去,道:“清歌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药粉自是有用,亦是无人动手脚。”
说着,萧容隽双眼微眯,薄唇轻启,掷地有声道:“你!根本不是清歌的哥哥!接受现实吧!”
第四百三十七章 多个爹爹
沐诉之身形颤抖,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猩红,他瞪着眼眸看向萧容隽,一双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攥起。
“不!不可能!”
阮清歌见状十分担忧,这沐诉之的神情,明显有些癫狂,可是控制不住?
垂在衣袖中的小手微动,若是这沐诉之稍微有何动作,便会将其制服。
萧容隽目光冷冰冰看去,负手而立,他微微昂起下颚,道:“你还有什么好执着?”
沐诉之脚步趔趄,向后退去,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光簇,他灼灼看向阮清歌,空口呢喃道:“你,骗我的对不对?明明有胎记做证!”
阮清歌闻言,身形偏转看去,她道:“胎记并不能做什么证明,现在结果已出,我答应你,便做你一天妹妹,而你,亦是要答应我,不可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你想要的理论,我们自是会为你讨明。”
然而,阮清歌的语气,却是一丝底气都没有。
毕竟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她能给沐诉之的答复,便是他母亲的死因,以及…当年发生的事项。
沐诉之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苦笑,道:“你们能帮我什么,若是能查清,我也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阮清歌闻言,沉重闭上眼眸,道:“不管如何,明日我都会做你一天妹妹,现下你回去休息吧!”
沐诉之抬起眼眸,遥遥望去,那眼底满是挣扎,却是再无狰狞之色。
阮清歌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丝绝美笑容,道:“哥哥…虽然今天是大年初一,但…还是祝你新年快乐。”
萧容隽垂眸看去,在瞧见阮清歌面上无奈,以及那一丝仁慈之时,他在心头叹出一口气。
萧容隽牵起阮清歌的小手,向着外面走去,在路过沐诉之身侧之时,脚步微顿。
他垂下眼帘,侧目看去,冷清道:“回去吧。”
随之,他向着刘云徽使出一抹眼神,便带着阮清歌离去。
——
月光微撒,照耀在亭台之上。
阮清歌侧身趴伏在柱子边上,她仰头看着月色,一道道叹息自她唇边溢出。
“还在想?”
萧容隽侧目看去,抬起手臂,将阮清歌身子正过。
拿起一双筷子放在她眼前,轻声道:“晚膳没有食用,饿了吧?吃些。”
她接过,顺势依靠在萧容隽胸前,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食,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我明明知道这结果,现下为何如此难受?”
她抬起眼眸打量着萧容隽的下颚,那眼底满是忧愁。
萧容隽手上动作一顿,他认真打量着阮清歌,道:“那药粉可是当真有效?结果作数?”
阮清歌闻言从萧容隽怀中钻出,昂首,道:“自是作数,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萧容隽伸长手臂,将那炸了毛的小野猫搂入怀中,柔声道:“那么,这世上定然有与你相同胎记的女子。”
阮清歌闻言,垂眸沉思,道:“定然,不然那玉佩是怎么回事?”
可这世上当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阮清歌命在旦夕,被沐诉之发现印记,狗血的认了妹妹,随之这城也不攻了,更是帮助萧容隽平息逆贼。
一切结束竟然发现,原来是个误会?
这沐诉之现在得是多么头疼?
这一场事端实在是胜之不武,虽然阮清歌动用了沐诉之对妹妹的情谊,但她一点都不后悔,毕竟与天下苍生相比,这一点都不算什么。
萧容隽思索片刻,末了,他垂下眼眸,将阮清歌手中未曾动过的筷子拿起,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她的碗中。
“不要想了,用膳。”
阮清歌烦躁的扒楞着脑袋,将那筷子拿起,便吃了起来。
毕竟现在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吃饱了好干活,明天还要当沐诉之一天妹妹,定然是个累人的活。
那小子现在心里受到打击,明日没准会怨妇附体,她还要想想怎样安抚。
然而,她觉得,最应该安抚的,应该是身边这位爷。
毕竟这一晚上身上散发的气息均是犹如寒冰一般。
她吃了两口,嘴角满是油渍,停下动作,仰起头看向萧容隽。
萧容隽拿起桌旁的手帕,轻柔的擦拭着阮清歌的嘴角,道:“怎么?可是不合胃口?”
阮清歌嘴唇一扁,倚靠在萧容隽怀中撒着娇,道:“我答应沐诉之当他一天妹妹,你可是不允许?”
萧容隽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他眸间神色渐渐暗去,道:“你明知我不允许,为何还要应下?”
阮清歌闻言,那嘴角更是向下垂去,她苦着一张小脸,委屈道:“沐诉之都已经这般可怜了…”
萧容隽伸出单指,勾起阮清歌下颚,道:“可怜?难道你要去陪同别的男子一天,本王就不可怜了吗?”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萧容隽说的怎地好似她要红杏出墙一般?
她仰头,扁着嘴唇,道:“不要生气吗!…我…”
阮清歌话音还没有差地落下,那唇边便被塞入一只拨号的虾子,只听萧容隽冷清道:
“没有关系,本王没有你想的那般小气,明日我陪着你们,我想沐诉之应该不介意多个爹爹。”
阮清歌闻言,面色顿黑,这男人…还说自己不小气?
若是沐诉之知道,会不会哭晕在茅房?
接下来,两人便一阵无话,自是阮清歌不敢顶撞眼前男人,那一身的冰寒在她说出此事之时,好似更甚。
那一顿饭阮清歌安安静静吃完,亦是吃了个肚饱溜圆。
两人手牵着手,在月色中向着厢房走去。
回到那屋内,自是…做一些有益于身体的事情,比如为爱鼓掌。
次日一早,阮清歌揉搓着腰身起床,那身子再一次经过一晚的锻炼,虽不说有昨日难受,但这腿亦是打颤。
这开了荤的男人,怎么可能再让他吃回素?阮清歌十分无奈摇头,这日子,怕是没有个安宁了。
一翻身便不见萧容隽身影,阮清歌不满的撇了撇嘴角,起身换好衣衫,化了个素雅的淡妆,便向着前庭而去。
那屋内竟是传来一道道哭喊的声响。
阮清歌向前凑去,竟是瞧见一对夫妻正跪倒在萧容隽身前,那两人身后,正跪着一个不断哭泣的女子。
光是看那侧脸,阮清歌便知,这女子自是那夜诱惑萧容隽之人,也是促成两人好事的始作俑者。
第四百三十八章 从头做人
阮清歌依靠在不远处的门柱上,看着远处的景象。
不多时,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以及椅子挪动的声响,阮清歌回头看去,顿时嘴角一抽。
“你这是干什么?”
“吃瓜看戏啊!你要不要?”
花无邪扬了扬手中干枯陈旧满是颗粒的向日葵,那一脸笑的犹如菊花一般。
阮清歌摆了摆手,一脸嫌弃,“还是你自己吃吧!”
花无邪‘切!’的一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嘎嘣嘎嘣的咳了起来,看着会客厅内的场景津津有味。
“这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头也不回问道。
“那对夫妻是那女子的父母,来接那女子,原来那女子是这启梁城内最大地主家的长女,自命不凡,然而萧容隽就是不松口,那两人没辙,便来哭喊。”
花无邪摇头啧声道。
阮清歌昂首,眼底闪现一丝狡诈。
没想到这女子还是地主家的女儿,怪不得什么人都敢染指?
而她阮清歌的男人,启是能碰的?
想着,阮清歌便抬起脚步向前走去。
花无邪见状,扬了扬手中的向日葵,道:“哎?清歌!你干什么去啊?”
“有戏,看不看?”阮清歌侧目问道,那脚步却是一颗都未曾停歇。
“看!当然看!”
那花无邪站起身,快步跟在阮清歌身边,两人便向着会客厅走去。
“呜呜!王爷!您大人不小人过,饶了我家婉言吧!”
“王爷!这是一百匹奶牛的契约,小的孝敬您的,亦是对您赔罪。”
那一对夫妻一唱一和,将萧容隽团团围住。
而后者,自是在首位上目光冷清的喝着茶水,对眼前两人视而不见。
萧容隽听闻门口方向传来脚步声,将茶杯放下,侧目看去,对着阮清歌招了招手。
那眼前三人见状,亦是看了过去。
那地主婆娘自是个心明镜之人,给那地主使了个眼色,便向着阮清歌扑去。
“呜呜!王妃啊!您…”
“呜!…王爷!…”
那地主婆娘刚开始演戏,竟是被阮清歌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脸懵逼,那哭声戛然而止,整个室内皆是阮清歌细碎的抽泣声。
只见阮清歌垂下眼帘,衣袖半遮着脸颊,一副梨花带泪模样,扑向萧容隽怀中。
萧容隽见状,面色冷清,那眼底带着一丝宠溺。
他抬起大掌抚摸在阮清歌头顶,柔声道:“歌儿,可是发生何事?为何哭泣?”
他伸手揽住阮清歌腰肢,从怀中拿出手绢,擦拭着阮清歌的眼角。
他十分惊奇,这小女子竟是一秒入戏,眼角流出晶莹,他心中忽而一阵抽痛,语气亦是沉重了起来。
“说!是谁欺负了你?”
阮清歌掀开衣角,露出面容,她委屈巴巴的看着萧容隽,抽噎道:“臣妾…做了个梦!梦见王爷不要臣妾了!”
那地上的地主和地主婆娘瞧见均是面面相觑,闹不明白阮清歌这摆的是哪一出。
“本王怎么会不要清歌?”萧容隽轻声道,那眼神满是柔情看去,丝毫都不顾及身侧还有他人。
阮清歌伸出小手,抱住萧容隽一双大掌,道:“王爷!您有了新欢,便不要臣妾了!那新欢…她…”
阮清歌说着,眼神轻转,瞥向地面上跪倒目瞪口呆看着阮清歌的女子。
她忽而尖叫一声,指着那女子道:“啊!她怎么在这里!就是她!就是她出现在臣妾的梦中!呜呜!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被指的女子身形一颤,倒在地上,嘴唇不断蠕动,不知该如何回应。
“王妃…民女…民女那日也是受了毒害,民女并不知那日到底做了什么…”
阮清歌闻言,面色一暗,这女子若是坦白,她自会轻饶,可竟是将那罪行推脱到药物身上,好!当真是极好!
阮清歌仰头,看向萧容隽,不悦的撇起嘴角,那眼角竟是滑落一丝晶莹。
她道:“王爷!那药是谁放的?竟是如此残害百姓和王爷?那人当真该打!”
阮清歌说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珠不断的向着那地主和地主婆娘扫去。
萧容隽心中不由一笑,这小女子又想搞什么鬼?
而那躲在暗处的花无邪亦是一阵摇头叹息,这阮清歌当真是神演技!刚才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现下竟是小鸟依人,弱女子姿态尽显!
萧容隽冷清看去,瞥向那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道:“本王亦是不知,那晚除了本王和那女子,便别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