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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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呦!咱家新上雪颜膏,保你涂抹青春不老!”
阮清歌闻言,脚步微顿,侧目看去,只见在若素对面一间铺子人头攒动,不断进进出出。
她抬眸,看着那牌匾,‘惜花’,那门口的装饰竟是与若素相差无几,颜色使用更为花哨,亦是装饰繁琐,虽然看上去极为醒目,但着实有大俗之态。
“小姐!你看!那家还在降价,我们还要降吗?”
“不可!他们的售价根本就做不出这般效果的胭脂,定然是其中掺假。”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百姓?”
这时,那门内传来两道声音,亦是渐渐变得清晰。
第四百四十六章 幕后黑手谁人?
忽而,那两人在瞧见门口身影之时,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
“这位客官!可是有什么想买的?快快进来!”
那声音中满是热情,亦是要上前拽住阮清歌的手臂,可见这忽而出现一位顾客,让这两人多么开心。
阮清歌闻声,便听出一个是女伙计,一个是梁媚琴。
她侧身,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笑容,“许久未见,媚琴,你可是还好?”
那梁媚琴在瞧见阮清歌之时,身形如同被定住一般,眼底满是颤抖,不多时,竟是一丝雾水升腾出来,漫出眼眶,顺着下颚划过。
“梦梦!你终于回来了!”
梁媚琴哭喊着伸出长臂,将阮清歌抱了个满怀,便是趴伏在她的颈项上小声抽泣着。
阮清歌抬手啪抚着梁媚琴的后背,轻轻呼出一口气,若不是极为隐忍,梁媚琴自是不会哭出声。
阮清歌便是她的靠山,刚刚她与伙计那坚毅的声线阮清歌自是能听出,但在瞧见她之时,那佯装的坚强却是轰然倒塌。
阮清歌从怀中掏出手帕,递给梁媚琴,轻声道:“乖!快别哭了!我回来了,有何事咱们进去再说。”
她牵起梁媚琴的手便向着屋内走去,那掌心处的摩擦,却是摸到梁媚琴掌心的一丝茧子,她心中又是升腾起一丝感动,这梁媚琴定然是整日制作倾颜,才会如此。
——
‘焚花’室内,就算阮清歌几月不曾出现,亦是干净明亮,十分整洁。
此时那室内正燃烧着白莲香气的熏香,阮清歌将披风脱下,挂在一侧屏风上,侧目向着不断抽泣的梁媚琴看去。
她抬起一掌按压在梁媚琴的肩头,道:“可是被对面抢了生意?”
梁媚琴擦拭着泪水点了点头,道:“不仅被抢了声音…还…哇呜!~我还差点毁了若素的招牌,自年后便没有一人前来购买,梦梦!是我对不起你!”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道:“好好!你先哭着,哭够了咱们再说,你若是觉得不尽兴,我便陪你一同哭好了!”
那梁媚琴闻言,抬起一双迷蒙眼眸,扁着嘴唇看来,道:“梦梦!难道若素现下这般,你就不怪罪我吗?”
阮清歌闻言,叹出一口气,道:“这经营店铺就像人生,哪有一马平川,那些大起大落,不过是为了日后辉煌做铺垫,只要我们从中吸取教训,日后加以改之便是。”
梁媚琴闻言,顿时止住了哭声,她抽了两下,眸间轻转,似乎思索明白。
阮清歌瞧见,面上满是欣慰,“现下,你可以与我道来了吗?”
梁媚琴执起手帕粗鲁的擦拭着面容,随之转动着椅子面向阮清歌,一把抓起她的小手,道:
“梦梦!你之前搞得什么拍卖以及促销,我便想着在年前,个户手上都有银钱之前贩卖一些,可谁曾想,那李家婆娘竟是用出毛病,面容差点毁坏,这一闹,便有不少人发现问题,纷纷前来退银钱,自那之后,便一蹶不振。”
“李家婆娘?”
“李员外家的大姨娘,生性彪悍的很,亦是不讲理,根本说不通,我曾检查过,那根本就不是使用咱们倾颜造成的,可人家非要那般说辞…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成想竟是越演越烈。”
阮清歌微微昂首,在梁媚琴只言片语间便了解了个大概。
“我走之后倾颜卖的如何?”
“好的很,一直到发生那事。”
梁媚琴委屈的说着,一边抬起眼眸观察着阮清歌的神色,眼底带着一丝惧怕。
阮清歌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梁媚琴的手背,道:“你不必自责,这事并不怪你,生意好,自是有人看不过眼,但这事还要着手调查,年前发生的事情,现下已经过去一月有余,怕是不好弄。”
说着,阮清歌眉间轻轻皱起,最怕的便是没有证据,随着时间的推移,没准那婆娘的脸已经好了。
她侧目向着梁媚琴看去,询问道:“那对面店铺是怎么回事?也是年后发生?”
梁媚琴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道:“自你走后,那店铺便开始粉饰,开张,一开始低调的很,只是卖一些低级的胭脂,可李氏婆娘闹事之后,那店铺便开始出售叫做‘雪颜膏’的东西。”
梁媚琴语气带着一丝悲愤,面容亦是漫上愤怒。
阮清歌微微昂首,示意梁媚琴继续向下说着。
那梁媚琴呼出一口气,平缓着内心的躁动,道:“我让春阳去购买,拿回来闻了闻,那味道竟是与倾颜相差无几。”
阮清歌闻言,挑起眉头,这就有意思了哈!抄袭?还是明目张胆,亦是不管不顾的贩卖,这不是欺人太甚,骑在她头上拉屎是什么?
当真以为她阮清歌是吃素的?!
只见阮清歌面色突变,眼底亦是冰冷如刀,她道:“那雪颜膏你现下可是还有?给我拿来。”
“有!我这就去拿!”
梁媚琴说着便走了出去,不多时这回身,身上拿着一个小瓷瓶,那瓶身十分精致,上面刻有百合雕饰。
阮清歌看着那瓶身,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道:“呵!花里胡哨!”
她将那盖子打开,垂头闻了闻,一股清香传入鼻间,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意味。
她眼眸忽而一瞪,别说!这味道与倾颜当真相差无几,她拿出涂抹在手上,亦是一片细嫩润滑。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向梁媚琴,道:“你那方子可是有看管好?或是之前你可曾请过伙计却是离去?”
梁媚琴闻言皱了皱眉,眼底一片沉思,随之恍然大悟,亦是瞪起了眼眸。
“月月!你走后咱们店铺极忙,我便请了几个小工,她之前在咱们店铺做过工,之后家里母亲生病,便离去了!”
阮清歌面色忽而一暗,这事八九不离十,便是那月月转走方子,不然那倾颜乃阮清歌独创,怎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制作出一般无二的东西?
阮清歌垂眸看着那瓶身,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那‘雪颜膏’卖多少银钱一瓶?”
“三百两,比咱们便宜。”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那东西效果与倾颜一般无二,价格却是极低,呵!这不是冲着若素的招牌来,是冲着何?
敢招惹她,便要做好找死的准备!
第四百四十七章 逼到死胡同
梁媚琴眼底带着担忧看去,那阮清歌面色阴沉,她看这心中一阵忐忑。
‘苏梦’自是有一套手段,她是知道,但她发飙,梁媚琴还从未瞧见过。
自是因为,阮清歌干坏事的时候,皆是用真实面容,这‘苏梦’的身份,就让她纯洁一片吧。
阮清歌侧目砍去,到:“那月月全名叫身么?你从何处找来?家住何处你可是知道?”
梁媚琴侧头想了想,道:“那月月名为董月,家住城西,我招工时是她自己前来。”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将信息全部记下,她掂了掂手中的雪颜膏,面展阴沉,道:“日后我再来与你叙旧,现下便先回去了!这若素你先关张,什么都不要做,去做你自己想做之事,几日后我再与你联络。”
梁媚琴闻言,微微昂首,面上带着一丝不舍。
“梦梦,我们许久未见,当真想念的紧!你可要快快联系我!”
阮清歌昂首,上前给了梁媚琴一个拥抱,随着向着外面走去。
站在那门口,她呼出一口气,目光阴恻恻的看向对面的胭脂铺。
她想过此番回来定将不会平静,确实没想到,这若素竟是生出如此事端,那对面惜花的老板究竟是谁?竟是想出如此阴狠的法子?
简直是将若素逼到了死胡同!
阮清歌走到一处人烟罕至之处,对着空中轻唤青怀,话音落下,青怀便从暗处走了出来,跪拜在阮清歌面前。
阮清歌讲董月信息告知,派青怀去查明,以及查询对面胭脂铺幕后的老板,这才摘下易容面具,走出胡同。
“王妃!王妃!”
阮清歌一只脚还没有踏出,便听闻远处传来一道激动的声响。
阮清歌自是过耳不忘,这一听便知道,是她那小丫鬟,墨竹!
她连忙抬头看去,瞧见那远处一亮黑色阔派马车停下,墨竹从上跳下,快速向着阮清歌跑来。
阮清歌一脸笑意,伸开双臂。
那小丫头如同一阵风一般停在阮清歌面前,确是弯身行礼,那话刚要说出,便被阮清歌拽起抱在了怀中。
“你呀!怎么半年未见竟是与我这般见外?”
那墨竹面色满是秀红的歪倒在阮清歌怀中,微微拉开距离,站在阮清歌身侧,道:“王妃就是爱与奴婢玩笑!这半年未见,王妃又美了!”
墨竹打量着阮清歌的面容,眼底满是羡艳。
阮清歌轻笑一声,抬指掐住墨竹鼻尖,“你这小丫头!你这半年也长大了不少呢!”
那墨竹原本就一脸的严肃,现在因为阔别多日的激动,整张小脸粉嘟嘟,看上去极为诱人。
阮清歌抬起手臂挽住墨竹的胳膊,向着马车的方向走去,“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我?”
那墨竹闻言,面上一愣,伸出手掌拍在一起,道:“哎呦!奴婢一瞧见王妃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
阮清歌挑眉看去,便听墨竹道:“王爷叫你去宫中,惠太妃召见。”
阮清歌闻言,面上浮现出笑意,这婆婆当真等不及她这个儿媳了?
她伸出手指逗弄着墨竹的面颊,道:“王爷叫的?怕是惠太妃给你的密信吧?”
墨竹被拆穿,面上满是窘迫,道:“王妃,您就别和奴婢开玩笑了!快回去洗漱一番!”
那阮清歌在路上一月未洗澡,若不是那身上淡淡的药香遮盖,怕是早已臭气熏天。
阮清歌‘切!’的一声撩起车帘走了进去,侧目道:“当真是几日未见,连你家王妃都敢嫌弃了!再者,我不说了,叫我清歌,你也不要以奴婢自称,怎地还忘了?”
墨竹连忙点头,“是!是!是!清歌,我们快回去吧!”
墨竹将车帘掖了掖,直到一丝冷气都不会进入车厢,这才站在一侧。
马车缓缓向着梁王府驶去,阮清歌在那昏暗的车厢内不住的打着哈欠。
不多时,马车停下,阮清歌站在那阔别已久的大门跟前,往昔一幕幕回旋在脑海。
她呼出一口气,迈开脚步便走了进去。
“小姐!小姐!”
两道叫喊声传来,光是听闻,便知是文萱和文蓉。
阮清歌微微侧目看去,目光中满是冰冷,她曾记得,在刚出王府之时,她出行的消息便很快传回了北靖侯府,不是这两个丫头又会是何人?
阮清歌微微昂首,对着眼前两个丫鬟道:“本妃劳累多时,去准备热水,本妃要沐浴更衣。”
那文萱和文蓉见状,眼底满是不服气,这不疯了,竟是开始耀武扬威?
“是!”文蓉赌气一般应声,转身向着炊房走去。
那文萱确是上前一步,跟在阮清歌身侧,她满面笑意,道:“小姐,您回来了,可是要回北靖侯府?夫人这些时日着实挂念与您,身子都虚弱了不少。”
阮清歌闻言脚步微顿,嘲讽出声,“夫人?那北靖侯府的夫人只有我母亲,高长平公主一人,那孙氏不过是个姨娘,何时以夫人自称?!”
那冷呵声想起,文萱吓得一个哆嗦,跪倒在地上,“小姐息怒!是奴婢口误!是奴婢口误!”
“呵!”阮清歌偏转着身子,垂眸看去,道:“今日本妃便放过你,若是日后再口出大不敬之言,便家法伺候!去!给本王妃准备晚膳!本妃不到,你便不准离开!”
“是!”
那文萱弱弱说了一句,便转身向着前庭走去。
那墨竹好奇看来,道:“王妃,我们不是去宫中与惠太妃用膳吗?”
那厨房的人根本就没有准备晚膳啊。
阮清歌闻言,冷哼一声,道:“不过是给那两个丫头找点事做了。”
说着, 阮清歌挽起墨竹的手臂向着翩泓居走去,她道:“我不在这些时日,那两个丫鬟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
随着两人聊天的声响,不多时,便倒了后院,阮清歌刚要向翩泓居走去,却被墨竹拽住手臂。
“清歌!你的厢房在那边!”
随着墨竹的眼神看去,看的竟是箫容隽的素寒居。
墨竹瞧出阮清歌眼底的疑惑,轻笑道:“清歌!王爷一回来便叫人将你的东西拿过去了!”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这箫容隽当真是个行动派,她也明白,为何这一路上墨竹总是用那种窃笑的眼神看这她。
敢情是她与箫容隽的‘奸情’被她看出来了。
阮清歌面上浮现出一丝窘迫,抬脚便向着素寒居走去。
第四百四十八章 前往东宫
看着眼前的居室,阮清歌心头一片怅然。
大门打开,室内一片馨香,那香炉内一丝白雾袅袅升起,阮清歌抬起裙摆,加快脚步向着那软塌走去。
那光洁白皙的冰熊皮毛映入眼帘,她旋身飞扑之上,与身体接触的部分十分舒爽,一声叹慰自她口中溢出。
“还是家的感觉好。”
她竟是没想到,这萧容隽并未将这冰熊的皮毛丢掉,而是遵循她的喜好,铺在这床榻之上。
“小姐!水好了!”
阮清歌闻声,旋身倚在软塌上看去,“好!倒水吧!”
她吩咐一声,那文蓉便开始在浴缸中倒水,而她眼底满是不悦。
阮清歌吃着墨竹递来的瓜果,便瞧着文蓉一捅接着一捅费力的灌溉。
不多时,那浴缸中满是液体,阮清歌挥手将墨竹和文蓉退下。
她轻解罗衫,洁白无暇的酮体暴露在空中,她却未进入浴桶,而是想着素寒居西侧的极炎池水走去。
她垂眸看这那不断向上升腾气泡的温泉,面上一片喜悦。
这许久未泡,身上当真紧的很。
她轻缓划入其中,那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带来一阵舒爽。
她自是知道这水池的效益,那皮肤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向外排出污秽,只泡了一炷香的时间便从中走出。
顿时她觉得一阵神清气爽,穿好墨竹准备的衣物,她化了个淡淡的妆容,便走了出去。
是夜,阮清歌与墨竹坐在马车之上,向着东宫驶去。
那霓华宫内,一道身影被琉璃灯光拉长,不断的在窗前转动。
“太妃娘娘!您坐下歇息片刻,清歌肯定会来的。”
梓舒上前搀扶住惠太妃,将她扶向软塌之上。
惠太妃满脸焦急,单手执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叹出一口气,道:“本宫怎能不着急,那南暑之地闹瘟疫,可是女儿家能待的地方?也不知清歌遭了多少醉!”
梓舒站在惠太妃身侧,面上亦是浮现出一抹担忧,道:“太妃娘娘!您现在担心也是无用,只有清歌到了才知啊!”
说着,梓舒走向一侧,将一抹白色琉璃盏打开,一丝香气蔓延而出,她道:“这是厨子做的莲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