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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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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生,你睡了吗?我有东西给你,呃,王爷……”
  门口传来高喊,紧接着就是行礼的声音,阮清歌一愣,这男人怎么跑这里来了?莫不是……败露了?
  就在阮清歌胡思乱想之际,外面已经没了声音,正当疑惑之时,大门被打开,阮清歌快速穿上衣衫,走出。
  见是刘云徽,松了一口气。
  刘云徽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荷包递到阮清歌的手中,眼神一直用余光漂着身后。“给你,你在洗澡?那你继续,下次不要将这东西放我这里了。”
  “哎呀!我忘记了!谢谢你啊!”阮清歌立刻会意,高声呼喊,向门外瞟了一眼。
  刘云徽淡然点头,转身离去,出门,便见一道黑色身影向远处掠去。
  回到居住地的一路上,刘云徽都在想,他生什么气?可能是怕阮清歌暴露,拖累他,亦或是……担忧落水?
  阮清歌将荷包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一个子都没有,正抠门!将荷包随手扔至桌上,转身向床榻走去,已经没有了洗澡的兴致。
  吃了药,身子好了不少,阮清歌歪倒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满是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尤为是那炙人的眼神。
  ——
  “我若要这江山,你亦是给吗?”
  那时,女人傲然挺立,眼怀期盼。
  那时,男人眼神深邃,几许脱出。
  ——
  阮清歌白皙的脸庞红了红,若是没记得,那个时候萧容隽的嘴型动了动,他是要说什么?拒绝?亦或是答应?
  阮清歌觉得自己疯了,真的没救了!他又不是皇上!跟他要江山也是给不了的。
  那身影在脑海间怎样都挥之不去,阮清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翌日。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阮清歌是被鼻子不通气憋醒的,胡乱的拿起枕边的手帕,擦拭着鼻子,顿时觉得生无可恋,这身子的素质真是太差了!
  收拾好一切,吃了可爱御厨做的早餐,心情顿时美美哒,若是鼻子能通气,声音能不这么沙哑就好了。
  阮清歌生病,惠太妃自然是‘体恤’当着涂楚蓝的面把阮清歌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此时,阮清歌正在邵阳宫内把涂太医的草药处理干净(睡觉。)那些草药自然有宫女处理。
  直到傍晚,阮清歌觉得好了不少,一天也没有人来打扰她,正和她意。
  日落西下,阳光昏黄。
  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阮清歌坐在藤椅上,悠哉的晒着暖阳,心情好的不行。
  晚间吃饭之时,来了个小插曲,涂楚蓝前来,给阮清歌送了药膳,以表心意。
  阮清歌一脸感动手下,涂楚蓝走后转手扔到了垃圾桶里,她是受了寒,而那膳食中多的是将寒气引入五脏六腑的东西。
  这涂楚蓝现在胆子正是越来越大了,不仅害惠太妃,还要害她,真是活腻歪了。
  晚间给惠太妃送药之时,两人商议了一番,打算增加一位猛料,那就是快速排毒,看涂楚蓝与皇后的好戏。
  商量好,阮清歌回到素云居,刘云徽未走,询问她的病症,阮清歌笑着说“无事!”
  刘云徽转身坐到了椅子上,“你打算怎么做?这不是将惠太妃推入火坑?”
  阮清歌的意思是惠太妃可不再装病,打涂楚蓝和皇后一个措手不及。
  阮清歌不以为意,擦拭着手中被风干的冰须虎眼珠,那珠子风干之后,可驱虫,防毒,很好用。
  “你真是太小看惠太妃了,再说有我在身边,她能怎样?只要给皇后一个下马威,将涂楚蓝压死,一切都不是问题。”
  刘云徽却不这么认为,摇头否定,“后宫之中尔虞我诈,不是你说无事就无事,当年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下药,皆可重来。”
  “那些人现在呢?”阮清歌瞥了一眼刘云徽。
  “自然是死了。”刘云徽一顿,答到,当年下药之人,皆是被顶罪处死,惠太妃的手笔。
  忽而刘云徽一惊,“难道你是要杀一儆百?”更甚至是,阮清歌打算离开,是时候打响名号的时候了。
  若不是涂楚蓝想要对她下手,她可能还觉得日子很安逸,可是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将惠太妃病治好的消息放出,那么‘安大夫’这么名号就能名扬天下,而有安大夫这个神医随身诊治,定然不会有人肆意为之。
  而现在敢对惠太妃下手的除了皇后,再无人,只要将皇后镇住,整个后宫只要惠太妃不闹,定然制得住。
  阮清歌挑眉瞥了刘云徽一眼,再不做声。
  刘云徽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潸然离去,既然阮清歌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好参合,只要保护好她便可。
  阮清歌打了个哈欠,此时已是入夜,躺在床上很快便睡去。
  惠太妃准许她两天假,虽然说的很严厉,实则是放水。
  而这两天,阮清歌配置草药,以备不时之需。想要放倒‘吐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五十四章 中元节
  很快,两日过去,阮清歌早已将柏苏湖畔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专心致志的制作草药。
  伤寒也已经好了许多,虽然依旧流鼻水,但嗓子已经完全好。
  萧容隽在这两日很安静,自那日他起疑心之后,阮清歌也安分了不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致志在药房。
  而萧容隽,寻满了整个京城,都未找到‘柳瑾’这个人,同名同姓许多,却都不是他要寻的人。
  这天,阮清歌准备好一切东西,真要前去霓华宫,在门口便碰到了梓舒。
  梓舒一席淡粉色长衫,内里白色锦衣,看起来十分年轻,尤其是脸色,简直像极了剥了壳的鸡蛋,功劳非‘药妆’莫属,阮清歌嘴甜的夸耀了几句,逗得梓舒‘呵呵!’直笑。
  阮清歌与梓舒的关系,也因为‘药妆’起了微妙的变化。
  两人前去霓华宫的路上聊了一道,到门口,梓舒见阮清歌一脸苦相,想要做戏,‘噗嗤!’一口笑了出来。
  “不要装了,若是涂太医在,我也不会亲自去叫你,他家内有事,告假,近来几日都不会过来。”梓舒慈眉善目的说道,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带着宠爱。
  阮清歌顿时落下小脸,看着腰侧的药箱,里面可都是对付‘吐出来’的!那现在不是还要在等上好些天?
  “他什么时候回来啊?”阮清歌可怜巴巴的望去,湿漉漉的眼神好像小奶狗。
  把梓舒逗得一笑,“你还盼着他回来?这些天你应该玩够了吧?”说着,已经站在门口,有小公公进去禀告。
  阮清歌撇了撇嘴,“我没有在玩啊,是时候该结束了。”嘿!表演真正技术的时候到了。怎么能少了她精妙的演技呢?
  这边,小公公出来将阮清歌请进去。
  几日未见阮清歌,惠太妃想的紧,上前两步,抓住阮清歌白嫩细滑的手往室内拽去,面上满是慈祥的笑容,可把阮清歌吓坏了。
  最近惠太妃越来越明目张胆,难道已经忘记‘他’是个‘男人’了吗?
  “病可是好些?”惠太妃将阮清歌拽到茶桌旁,有阮清歌的药,她的气色好了不少,身子越发轻盈。
  阮清歌目光在惠太妃的面上打量着,顿时嘴角下压,这太妃肯定是用药妆了,不然皮肤为何这么好?
  真不怕‘吐出来’瞧出来,找机会对她下手?
  惠太妃自然是注意到阮清歌的神情,摸了摸脸庞,面上满是喜气,“这药妆还真好用,已经用去一半。”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去。
  索要之意亦在其中,阮清歌眼角一凸,点了点头,“草民那边还有一些药材,做出之时,定将为太妃奉上。”
  惠太妃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本妃是在涂太医不在之时使用,亦是抹上胭脂,看不出来,你可放心。”
  这是在给她解释?阮清歌愣了愣,再次抬眼看过去之时,惠太妃已经恢复了满目的威严,旋风,凤袍微摆,向着床榻走去。
  阮清歌识相的闭嘴,喜欢你是一回事,平步青云,不喜欢你,亦是一瞬间,她可没有忘记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
  乖巧的跟在惠太妃身后,从药箱中拿出银针与瓷瓶,那瓷瓶中便是大灵猫香腺配以玉清散制作的药剂。
  针灸,排毒,不消片刻便完成,阮清歌与惠太妃絮了两句,便走了出去。
  今日刘云徽并未跟来,回到邵阳宫还是晌午,吃过午饭,依旧不见他,不免有些担忧,问小宫女,也未得到答案。
  而此时,刘云徽正在乾宁宫的偏殿,褪去了易容道具,翩翩美少年的模样。
  偏殿处,装饰考究,摆设整洁,到处琳琅满目的珍品。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中央随着琴鸣翩然起舞的傲然身影。
  刘云徽坐在一侧,目光微垂,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一曲完毕,中央跳舞的女子完美定型,向着刘云徽微笑看来,“弟弟。”
  此女人柳叶眉,巴掌大的小尖脸,如星般眼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许是跳了很久,额头上沾染着汗水,两边秀发湿哒哒的贴合在面上。
  此人正是婕妤——刘笙卿。
  刘云徽微点头,那几名宫女与乐师退下。
  “事情办的可还顺利?”刘笙卿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随口一问。虽然问着,但她认为,定然是将那该死的女人送远了。
  刘云徽淡然的‘嗯’了一声。
  刘笙卿也不生气,她弟弟的性子她是知道的,面冷心热,沉默寡言,让他多说话比登天还难。
  “姐姐叫你来并未与要事,刚姐姐舞的一曲可是好看?”刘笙卿期盼的看着刘云徽,为了笼络皇上的心,她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刘云徽依旧淡然点头,抬眼看了一眼半开的窗外,太阳马上又要落入树梢,时候不早,若是阮清歌找起来肯定会很麻烦,便想要告退。
  却被刘笙卿一把拽住,“你近日可是看见萧容隽?”
  其实这才是今日刘笙卿将刘云徽找来的真正目的。
  刘云徽摇了摇头,“近日并没有见到表哥,姐姐找他可是有何事,若是见到了,定将转告。”
  刘笙卿闻言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自打男人大婚之日,妻子被掳走之后,就好像消失了一半,而她一直在笼络皇帝的心,也没有注意那边的动向。
  便不知那男人时不时都会出现在霓华宫。
  刘笙卿见刘云徽十分想走,便也没有多留。
  刘云徽抿唇告退,快速回到邵阳宫,周围无人,只有阮清歌耷拉着脑袋躺在藤椅上似在瞌睡。
  刘云徽将其叫起,见她眼底闪动微光,心却是平静了下来。
  “你去哪了?易容怎么没有了?”阮清歌站起身问道。
  刘云徽不语,拽住阮清歌的手臂往屋内走去。“先给我易容。”
  “好……”
  一切完毕之后,已经到了傍晚,阮清歌叫刘云徽留下吃饭。
  饭间,刘云徽偏头看去,阮清歌正与一块排骨奋斗。
  “后天便是中元节了,你知道啊?”
  阮清歌撕咬着肉的动作一顿,“中元节?鬼节吗?”
  刘云徽点头,“届时各家小姐都会参加,是个好机会。”
  “真的?”阮清歌一阵兴奋,那排骨落在桌面。
  刘云徽面无表情,“真的,届时把你的医术拿出来,定然能赚不少钱。”
  阮清歌兴奋的便就是这一点。


第五十五章 相遇之际
  很快,两天过去,迎来了中元节,又称‘盂兰盆节’整个皇宫内到处摆放着白色的灯笼,肃穆一片。
  不得不说,七月的日子,节日还真多。
  这天,阮清歌穿着一身白色丝绸内里,外搭水色长衫,配上清秀的面容,整个人如同从月光中走来的王子,迷倒了不少小宫女。
  阮清歌所到之处,那些小宫女均是红了脸,正因为她到处抛媚眼,刘云徽拦都拦不住,索性便也任由为之。
  而刘云徽也穿了一身白色,从里到外都是白,从背影看去翩翩美少年,而从正面看一脸的麻子,真是不敢让人恭维。
  此时阮清歌正随着大部队的脚步向着皇宫后山走去。
  这天,天气颇好,阳光明媚,周围都是树林草丛,空气宜人,十分清晰。
  到处都是莺歌燕语,环肥燕瘦,各家贵妇小姐,入眼皆是。阮清歌有一些搞不清状况,为何皇宫的重点会开启,便向身边的刘云徽。
  就在这时,有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富家小姐,笑闹着从阮清歌的身边跑过,差点将她撞倒,刘云徽长臂一伸将阮清歌揽了过来,很快便放开手。
  面色破冷,显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冷清的说道:
  “每年一到中元节之时,皇宫专属的寺庙‘天酬寺’便会被开启,届时朝廷重臣,家的女眷,以及各路达官显贵家的小姐,都会前去拜祭,祈福。”
  而很快阮清歌便抓住了重点,歪着脑袋看着刘云徽,“怎么都是小姐,没有男人吗?”这不就是变相的给各皇子选秀?
  刘云徽挑了挑眉头看着阮清歌的脑门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可能想不出来?
  还有……“嗤!哈哈……‘天仇寺?’跟老天都有仇哇?这还怎么祭拜?”阮清歌笑的前仰后倒,好在有刘云徽扶住,不然早就摔倒了。
  刘云徽一眼瞪去,连忙将她拉置别处教育,“切不可乱说,若是让有心人知道,定然治你得罪!”
  阮清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抱怨,“正是万恶的旧社会!作甚都要杀头!”
  并不打算理会他,阔步向前走去,忽而猛然转头看去,“既然这么说,是不是未婚的皇族男子都会前来?”
  刘云徽猛然愣住,是啊,这样的场合,不仅是梁王会出现啊,而就连那个被编造的‘善王’理应也会出现,然而梁王‘善王’本就是一人,怎么可能分身?
  回过神,刘云徽立马拽着阮清歌往回走,“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回去吧,反正没有什么看头,你回去制作药妆吧,不是要在大盛朝推广?”
  ‘推广’这个词还是阮清歌说的,一开始刘云徽还不懂,当阮清歌要把药妆卖遍整个大陆,首先就是把名声打出去,他才明白‘推广’的含义,也不得不说阮清歌很有经商的头脑。
  “哎,你拉我做什么!不行,有这样热闹,我们为什么不去?再说以我我现在的模样,谁能认出?正好看看我那便宜夫婿。”阮清歌一把甩开刘云徽的手。
  中元节她是知道的,俗称‘鬼节’,来这还没参加什么节日,刚穿来时与桃遇蒲欢宴擦边,现下可不能放过。
  而且有这么多达官显贵在,拓展拓展人脉也是好的。
  刘云徽一听更为惊悚,可不能让事情就这般败露,可是阮清歌已经甩开他的手,快速的向前走去,转眼间已经离了数米远。
  刘云徽只能无奈的跟上,在心中暗暗想着对策,按照以往的惯例,萧容隽是从来都不会出现的,希望今天也不会过来。
  两人一边走着,阮清歌便询问着今天的活动行程,好做打算。
  据刘云徽所说,白天一日都会在‘天酬寺’观赏祈福,晌午,众人在其中吃斋饭,下午游湖,到晚时,便在湖边放花灯。
  阮清歌一听,又是湖边,心里有些打怵,毕竟刚来的时候,便在湖边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不过好在现在身边的人换了,事物也变了,心境,自然也是变了。
  想着阮清歌侧头看向刘云徽,这么好的哥们去哪找呢?可惜过段时间就要分开了,忽然心中溢出酸楚,摇了摇头便不去想,一把拽住刘云徽的手臂,快步向前走去。
  “我们快走,一会就赶不上斋饭了!”
  刘云徽闻言很是无奈,这家伙怎么到什么时候第一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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