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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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初两人关系并未有这般亲昵,而之后事务繁多,阮清歌也将那盒子的事情给忘记。
也是那盒子,将萧容隽和花无邪捆绑在一起。
那青怀闻言,呼出一口气,侧目看来,道:“我在禀告王爷事项之时,曾瞧见王爷在那盒中拿出一块石头,那石头整体黑色,不知与那石头可是有关系?”
“石头?在何处?!”
阮清歌双眼微眯道,那石头,便是线索其一,那盒子是在皇宫中的地下暗室中得来,自是与这整个事件有脱不开的关系。
“属下不知…应该在王爷身侧。”
阮清歌闻言,转身,向外走去,“你在此处好生照看王爷,我去去就来。”
那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阻拦,阮清歌回头看去,只见青怀站起身,道:“王妃!我与你一同前去!”
阮清歌摇头,扫了一眼这室内,道:“不可!你走了,谁来照顾他们二人?别人我不放心!”
那青怀闻言,却是上前,道:“西郊别苑的莫思量是可信之人,亦是王爷的心腹,我叫他过来!”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皱,“好!你速速去。”
“嗯!”青怀昂首,便快步向着外面走去。
不多时,阮清歌便听到石门打开的声音,以及那一道不悦的声响。
“你可别骗我了!十六爷受伤?怎么可能?你把我带来此处可是要将我冻成冰人?”
“快走!我骗你作何?!”
而那脚步声阮清歌听闻却是三人,她松开紧握着萧容隽的手,站起身看去。
那内部石门打开,阮清歌便瞧见了站在眼前的三人。
“夫人?!”
那一男一女惊讶声响响起,便是一身藕合色衣衫的莫思量和小桃。
那青怀不由分说的将莫思量拽到萧容隽面前,面上满是悲愤,指着道:“你看看!看我是不是戏耍于你?!王爷现在危在旦夕,我哪有那个闲心!”
“王爷!”
莫思量快步上前,眼底满是错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青怀站在一侧简单的解释了一番,阮清歌一直冷眼看去,瞧着莫思量和小桃的神色均是紧张与凝重,亦是带着一丝痛心。
“青阳也受伤了?!”
那小桃打量了一眼室内,便瞧见躺在另一侧床榻上的青阳,瞬间焦急前去。
阮清歌瞧见微微昂首,“这两人是在同一时间受伤,青阳并未中毒,但内伤严重,陷入昏迷,已经三日了。”
“梁王中毒了?!都三天了?!你怎怎么才去找我?!”
那莫思量抬起手臂一把拽住青怀的衣领,青筋暴起道。
青怀抬手将莫思量甩开,愤然道:“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指责与我,王爷办事你自是知道,难道要闹得天下皆知吗?!”
那莫思量趔趄着倒退,却是被质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妃!阳哥哥什么时候能醒来?”
第四百九十七章 毒瘴
小桃向抬起眼眸向着阮清歌看去,那眼底满是痛心,阮清歌瞧见眉心一皱,道:“他极为虚弱,已经吃了滋补之物,快醒来了。”
那小桃闻言,侧目看去,便没有在说话。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侧目向着莫思量看去,道:“你们二人在此处照看,我与青怀去寻人。”
“人?找谁?”莫思量下意识的问着。
阮清歌却是抿唇不语。
毕竟,她知道的事情,不知道这两人知不知道。
那莫思量瞧见,嘴唇微动,终是没有再询问,他道:“让小桃与你们一同前去,这处留我一人便可。”
那小桃闻言,站起身,来到阮清歌的身侧,弯身行礼。
阮清歌瞧着小桃走路轻飘飘,武功自是极高,便昂首应着,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应急。
——
夜色正浓,整个天空好似被墨迹渲染,那高高挂在天际的圆月散发着清冷光辉。
三人踏月而行,快速向着郊外而去。
那青怀瞧着这方向,眼底晦暗不明,而那小桃眼底亦是朦胧,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三人各怀心事,快速向前飞去。
——
“你倒是悠闲啊!不研究那孩子了?”
“歇歇,这几日可是有容隽消息?”
“容隽?哈哈!你叫的倒是亲昵。”一身墨蓝镶花男子将腿放置在椅把上,悠哉的向着口中丢入剥好的瓜子仁,十分惬意。
“到底有没有消息?!”那对面一身白衣素净男子面容冷清,扶起衣摆坐在一侧,侧目看去,冷呵着。
“这才三日,怎会如此迅速?你可是瞧着王爷许久未归,冷落了你那妹妹?”花无邪侧目看去,揶揄着。
对面男子不悦瞪去,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有个正型!你派去的人手可是够?”
“花海楼各个都是精英,一打十的大手子!我派去十人,你说够不够?”
花无邪侧目看去,眼底满是鄙夷。
男子冷哼一声,道:“届时别打脸!你那手下还不如我殿内看门的!”
“那你怎么不派你的手下?!切!”
“休要侮辱我殿主!”那站在男子身侧一身花布衣男子听闻十分不悦,捏起拳头欲要上前。
“霍楠,退下…别与傻子一般见识。”沐诉之轻声道,那凤络殿距离此处极远,派人前来怕是还没到,那萧容隽任务便完毕。
花无邪亦是没动气,呵呵一笑,抬眸向着霍楠看去,道:“你这一身衣服倒是骚包,不如归于我名下吧!我把你当楼宝供着。”
那霍楠闻言青筋暴起,一个铁铮铮七尺男儿当楼宝?!埋汰他呢?!
那垂在身侧的双拳已经饥渴难耐,却被沐诉之抬掌退去,他侧目向着一脸玩味的花无邪看去,道:
“你这殿中不是有楼宝了?瞧你对那孩子爱不释手,不如便收了做弟弟?”
那花无邪闻言,瞪起眼眸看去,旋身落于椅上,凑向沐诉之,道:“想占我便宜?!甭想了!谁人不知那孩子叫清歌娘!我若是认了做弟弟,你便是我舅舅,哼!我才…”
“哎!大外甥好!”还不等花无邪说完,那身侧沐诉之便顺着应下,眼底亦是玩味看去。
花无邪嘴角一抽,“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说着,便抬起拳头砸去。
沐诉之旋身躲过,飞身向后退去,嘴角噬着一抹坏笑,道:“外甥可是恼火?那话语可是你说出…”
“拿命来!小子!今晚爷打得你叫爹爹!”
花无邪嗤之以鼻道,抬拳便是飞身而去。
那身侧守卫瞧见,均是目视前方,这是每天都要上演的戏码,早已见怪不怪。
——
晚风浮动,眼前景色迷蒙,一滩湖水,幽幽泛着暗光,其上一个个粉莲飘荡其中,那其上瘴气浓重,毒气极深。
阮清歌双眼微眯看去,只见那湖畔对面影影绰绰,似是一座山巅,那山上数个楼阁亭台挺立。
亦是百花齐放,将之装点。
装饰如此花包,不怕人发现,亦是机关重重之地,定然是花海楼。
那三人对视一眼,青怀道:“我去寻入口。”
阮清歌微微昂首,毕竟当初只有唤灵作为沟通方式,而唤灵又被阮清歌拿去寻找白凝烨。
那小桃昂首不断观察眼前,侧目向着阮清歌看去,道:“夫人可是与这楼主熟识?”
阮清歌微微昂首,眼底亦是闪过一丝华光,看来这小桃亦是江湖中人,不然怎会知道这花海楼?
出口便是楼主,亦是猜到此处便是花海楼。
那小桃勾唇轻笑,道:“这花海楼藏匿于江湖多年,竟是没想到那基地便是在京城边缘。”
阮清歌闻言并未多言,对于花海楼,阮清歌知之甚少,只道当年这花海楼并不在此处,而花无邪的师父消失,花无邪为了寻找,便将基地落于此处。
“王妃!这山四面环水,若想进去,定然要走水路。”
青怀归来,眼底满是凝重。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道:“你可是找到机关?”
青阳抿唇摇头。
阮清歌抬眸看去,那夜色中花海楼极为美艳,越是美丽,越是致命,那围绕在其上的雾气并不是一般的雾,而是带着毒素的瘴气。
若是贸然前行,定然葬送性命。
可这一趟,是不然要前行的,那花无邪和萧容隽联系紧密,就算不知这事,对那石头应该知道的比她多。
可当初,花无邪为何不告知于她?!
阮清歌拂袖,昂起下颚,眼底满是锐利,用内力传声,向着远处大喝道:“来人阮清歌,还请把通道打开!”
那声音幽幽传去,那把守楼塔的手下听闻拿出竹筒看去。
“哎!来人了,自称阮清歌。”
“阮清歌?”那一侧手下侧目看去,这阮清歌简直在他们花海楼是神话一般的存在,怎能到来?
只见那人鄙夷一笑,道:“定然是伪装的!不管!继续喝酒!”
“当真?”
“咋的?!我话你还不信?那阮清歌可是咱们老大的老大,来了老大怎么能不知道?一定是假的!”
那一句句老大彻底将身侧男人绕蒙,只见他搔了搔后脑勺,道:“是吼?来,继续喝…”
那远处阮清歌瞧着许久未见回音,眉心皱起,眼底满是凝重,按照花无邪那性子,定然会出来,可现下…
忽而,阮清歌眼底浮现一丝错愕,这花海楼可是也被重伤?
阮清歌双拳攥起,侧目向着两人道:“你们在此停留,我上前看看。”
“王妃…”
那小桃和青怀上前,欲要阻拦,阮清歌拂袖,道:“我是医师,定要看看这毒素,无需担忧…”
话音落下,阮清歌便向着空中飞去,身形瞬间被雾气笼罩,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四百九十八章 进入花海楼
那雾气看似平静,而当阮清歌飞入其中之时,整个人不受控制,那雾气中竟是夹杂着飓风,简直要将人撕裂。
阮清歌运转着体内不是十分娴熟的内力,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又是一道飓风袭来,将她整个人掀翻。
她内力快速运转,脚尖点在荷花之上,那呼吸不是十分顺畅,亦是吸入了不少瘴气。
她抬手在胸襟处掏出解毒丹服下,那身子才好了不少。
她目光一凛,看着眼前景色,只见周围一片朦胧,飓风将她头发吹扬,衣摆四处飞舞。
阮清歌沉重呼出一口气,那眼底满是狠光,心中思索。
“花无邪一定不要有事!不然老娘打死你!”
那在外界等待的青怀和小桃,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雾气。
小桃眼底满是焦急,阮清歌的内力虽然她看不出来有多少,但是那飞行的动作却是知道,十分生疏。
若不是她是医师,能探寻那雾气中的毒素,她定然不会让她前去。
“这都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王妃怎么还不出来?”
青怀双拳紧握,眼底满是焦急,“我怎么知道?不行!我进去看看!”
话音落下,那青怀便抬起袖子捂住口鼻,向着空中飞去,亦是隐于雾气之中。
这一下子没了两人,那小桃更是焦急。
“轰!”一道巨响自身边传来,小桃侧目看去,顿时眼底满是错愕。
“青怀!青怀!你怎么了?!”
她连忙上前,将青怀搀扶起来,只见青怀的衣衫破烂,头发凌乱,整个人十分狼狈。
他捂住胸口,到:“那其中有飓风,我寻不到王妃的身影。”
小桃闻言双眼闪烁,她垂眸看去,铮铮的看着那浮动着粉莲的湖面,眼底展现一丝恐惧。
“王妃…莫不是…莫不是掉到水里了吧?”
这青怀武功极强,都是这般狼狈,想必阮清歌…
青怀眉心紧皱,瞳孔微颤,“不…不会…”
“哗啦!”
那湖中心传来巨大响声,紧接着便是一道白色身影如水雾一边自其中升腾。
那青怀和小桃铮铮看去,只见阮清歌毫发无伤落于地面,秀发一片湿濡,衣衫亦是贴服在肌肤上。
阮清歌吐出一口水,拧动着满是水渍的头发,侧目看向那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蹲在一侧的两人。
“愣着做什么?走吧!”
只见阮清歌身后的地方,云雾散开,一道天梯自山顶缓缓向下而来。
倒是瞧着阮清歌皱眉扫了青怀一眼,道:“你这家伙怎么不听话,这是解毒丹,吃下吧!”
随之阮清歌站起身,自言自语道:“老娘一身都湿了!看这笔账要怎么算!”
那云梯已经落于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声响,阮清歌双手背后,向前而去,那身上衣衫随着阮清歌内力不断放出,渐渐转为干涸。
青怀和小桃两人跟在阮清歌身侧,目光满是凝重瞧着周围,亦是小心翼翼,防备十足。
那云梯数十米之高,缓缓向着山中央而去。
小桃脚步轻颤,哆哆嗦嗦向前走着,阮清歌感受到侧目看去,揶揄道:“怎地?你恐高?”
那小桃摇头,身侧青怀却是撇了撇唇,道:“当初王爷将小桃救出之时,便是在这水中。”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原来这小桃不是怕高,而是怕水。
“可是有何故事?”
阮清歌目视前方走动道。
小桃抿了抿唇,瞧着前方的路途还有许远,道:“我…”
那话音刚落下,便瞧见远处飞来数个身影。
阮清歌亦是眉心紧皱,那人…怎么各个拔刀?
只见那中央凌空飞出一人,那周身满是漂浮的花瓣,出场十分骚包。
阮清歌揉搓着疼痛的额角,简直不忍直视。
而那空中之人在瞧见阮清歌身影之时,身形一顿,险些从空中掉落。
只闻那远处大喊一声:“别撒了!别撒了!王八蛋!老大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那‘老大’二字说的极重,好似在说给谁人听,花无邪眼底亦是闪烁。
然而阮清歌并未放在心上,那亭台之上遥遥看来之人,眼底浮现一丝柔色,将身形隐于暗处。
那花无邪话音落下,快速向着阮清歌飞去,在瞧见阮清歌秀发湿濡之时,顿时瞪起眼眸,“我的天啊!来你怎么不知会我一声?落了水?云梯你放的?”
阮清歌瞧见花无邪无事,却是一脸乌青,嘴角红肿,心中便呼出一口气,随之抬起一张拍在花无邪肩膀上,道:“没事你不下来迎接我!?”
花无邪身形一顿,面上满是悔意,道:“那看门的没禀告啊!来人!把他们两个带来!”
话音落下,那衣襟却是被阮清歌拽起,道:“若是惩罚届时再说,现在我有要紧事,你这一脸伤是怎么回事?可是与容隽有关?”
说话间,一行人快速向前走去。
花无邪面容一簇,道:“没有…跟梁王有什么关系?”话音落下,花无邪嬉皮笑脸看去,道:“老大怎么来了?找我什么事?”
阮清歌瞧见,眉头一皱,道:“你不知?”
花无邪眨了眨眼眸,一脸无辜,“怎么了?什么事?我该知道什么?”
说着,他瞥向阮清歌身后的小桃和青怀。
这青怀是萧容隽跟在阮清歌身侧的暗卫,从未显示出身形,现下却是这般狼狈…
“呃…到底怎么了?”
阮清歌面展凝重,道:“我们上去说。”
花无邪将笑脸收起,快速向上走去。
不多时,一行人坐落在亭台之上,微风顺着栅栏向内吹来,阮清歌站在边上,俯瞰着整个大地。
那身侧跪着两人,不断的叫喊着饶命。
阮清歌侧目看去,呼出一口气,道:“饶了他们二人吧,此次前来是我鲁莽。”
花无邪给那捆绑住二人的手下一个眼神,道:“关押到牢房。”随着侧目向着阮清歌看去,道:“怎么不用唤灵?”
“唤灵被我派去寻找白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