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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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罢了,实际我较为年长。”
白凝烨闻言,眉头紧锁,“竟是还有这事?”那宫门捡到的女婴,定然不一般。
“那墨竹身上可是有何信物?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前来寻找?”
刘云徽闻声摇头,道:“我只听闻姑姑说,墨竹腰间有一抹红色印记,那便是唯一印证,可这么多年来,我四处游历观察,却是并未查到一丝蛛丝马迹。”
“墨竹可是得知自己身世?”白凝烨疑惑道。
刘云徽再次摇头,“并未,姑姑不让说,毕竟此事极为辛秘。”
白凝烨闻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你与我道来,可是有何目的?”
刘云徽眼底晦暗不明,抬眸看去,道:“曾经姑姑多次想要墨竹给表哥做妾,现下我瞧着表哥和清歌如此恩爱,若是哪天清歌得知,自是会作闹,不如你留意一些,也好让墨竹有个归处。”
白凝烨闻言撇了撇嘴角,抬起折扇轻敲在刘云徽头上,道:“好你小子!竟是套路于我,你怎就知道墨竹的爹娘还能在世?将孩子放入宫门,怕是要作妃子啊!没想到这转来转去却做了丫鬟,那爹娘若是知道还不气过头去?”
刘云徽沉吟半天,并未作答,末了,道:“你帮便是,表哥现下如何?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白凝烨闻言摇头,“这事情急乱,屋内小桃和青阳看守容隽,我去歇息片刻,明日一早便与清歌共同研制解药,你便在外面走走风,看那萧容戡究竟要作何。”
这一提起萧容戡,刘云徽眼底忽而一暗,将之前与阮清歌在宫中一幕说了出来。
白凝烨闻言面上满是沉思,道:“以处子之血为药引?这乃是失传已久的秘术,要作何?”
刘云徽又是将之前阮清歌所得知之事告知白凝烨。
白凝烨闻言,面上满是不屑,“那长生不老当真这般容易?怕是那背后之人将皇家作为傀儡!这萧容戡当真不是一个好帝君。”
刘云徽叹息一声,那晚风吹拂着他的衣摆,看似极为落寞。
“不管如何,先将表哥救起,才能得知一切,也好有下一步应对,表哥能行动,自是有一番想法。”
白凝烨‘呵呵!’一笑,那折扇敲击在掌心处,只听他道:“这要变天了!当真是越来越好玩。”
刘云徽闻声瞪去,“玩!玩你个大头鬼!赶紧歇息去干活!”
“好哇你!竟然敢吼你哥哥了!”
随着那笑闹声渐远,两人彻底消失在林间。
——
翌日,阳光穿透云层,如一屡屡光簇直射大地。
那躺在床上人儿翻转着身子,面上满是痛苦之色,她伸出小巧拳头,敲击着太阳穴坐起身,顿觉口干舌燥。
忽而,那昨晚一幕幕忽而浮现在阮清歌脑海之中,她顿时瞪大眼眸,她竟是在喝醉之际,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
而展现在眼前的,却是再为熟悉不过的房屋。
在她起身之时,那身侧一只小手微微蠕动,墨竹抬起眼眸看来,眼底满是惊喜。
“清歌,你醒了?”
阮清歌闻声垂眸看去,眨了眨眼眸,道:“现下几时?我睡了多久?”
“一夜而已,现下刚清晨,可是要用膳食?”
墨竹站起身,走到门口,吩咐文萱和文蓉打来温水,这才折回身,帮阮清歌穿戴。
阮清歌连忙穿好衣服,向着外面跑去,道:“我不洗漱了!去药房,不要打扰我!”
语罢,阮清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不多时,她来到寒冰室,小桃正与青阳吃着饭食。
“清歌,你来了?”
阮清歌抬眼扫视着周围,却是未曾瞧见白凝烨和刘云徽的身影。
第五百一十四章 你家王爷最值钱
“圣医和刘小子呢?”
“刘小子我不知,圣医早上来过一回,现下应该在药房。”青阳趔趄站起身道。
阮清歌连忙抬手,叫之坐下,道:“好!思量还没有回来?”
青阳闻言垂下眼眸,亦是昂首。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上前,来到萧容隽身侧,那一双眼眸依旧紧闭,这都已经过去数日,阮清歌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喂了萧容隽服下保命之药,与两人道:“我去药房,若是两人回来,第一时间告知与我。”
“好。”
——
阳光笼罩在阮清歌身上,好似镀了一层金光,那面容却是极为冰冷。
不多时,阮清歌来到药房,瞧见白凝烨正处理着药材。
“如何?”
白凝烨闻声侧目看来,却是摇了摇头,道:“我拿着你那些血液做了对比,发现其中一味药材稍微见效。”
“怎讲?”
阮清歌眉心紧皱看去。
只见白凝烨将那血液拿出,那其中液体竟是一片猩红,随着摇晃挂琉璃瓶壁上。
阮清歌瞧见顿时一阵惊喜,“放置的是什么药材?”
在血液一看便是稀释了其中毒素,这萧容隽醒来有望了!
白凝烨却是呼出一口气,双肩亦是垂下,道:“你可记得当初容隽眼疾,而你晕倒,我便取下两片天山雪莲叶片,而我…”
“你藏匿起来了?”阮清歌我眯起眼眸看去。
白凝烨顿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般说多难听?那叶片极为珍贵,你和容隽用一片半便可,我就收起来半片,昨夜我实在是没有头绪,便取下一些,今早一看,没想到竟是真有效果。”
阮清歌闻言昂首,上前,道:“那天山冰莲我亦是想起过,可那雪莲被容隽收藏起来,我自是不知归处。”
忽而,阮清歌眼底闪现一丝光簇,道:“不如,那便去天山再取!”
“不可!”白凝烨接声道,面上满是严肃。
阮清歌闻声眉间一簇,道:“为何?”
白凝烨摇头,面上满是叹息,道:“此前容隽去取乃是冬季,现下打春,山内野兽苏醒,不说困难重重,那天山冰莲亦是极难寻得,怕是只有山尖尖才能寻得。”
阮清歌闻言,眼底满是坚定,道:“只要有一丝希望!都要去做!”
说着,她便要转身,却被白凝烨一把拽住,道:“你这女子,怎说做便做?!还不知究竟能不能药到病除!现下瞧见却是不可!没瞧见这血液还有一丝浑浊?定是缺乏药引!”
阮清歌闻言,拿起那琉璃瓶认真瞧去,果真如白凝烨所言。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道:“不管如何,现下有头绪便可。”
白凝烨亦是点头,“死马亦是当成活马医,我这还有一些,不如你将之做成药丸,喂入容隽口中,也好缓和。”
阮清歌昂首,便开始着手准备,那白凝烨从怀中拿出锦盒,那盒中正放置着一片残损的花瓣,在暗处散发着晶莹光辉。
瞧着白凝烨的面容十分痛心,手掌亦是颤抖,缓缓向着阮清歌递去。
阮清歌瞧见抿唇,一把夺过,道:“若我寻得,定然赏你一片!”
那白凝烨闻言眼底闪烁一丝华光,道:“当真?”
那话音刚落下,便瞧见白凝烨撇了撇嘴角,揶揄看去,道:“还是不必了!若真如此,那可是你用性命换来的!待容隽醒来,还不要了我的小命?!也罢!也罢!你也不要去了!不如我们在容隽身上翻翻。”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道:“容隽行事怎能这般不小心?定然藏匿在你我寻不到之处,有找那时间,不如去雪山上寻找。”
白凝烨叹息一声,道:“也罢!”随之他心疼的看着阮清歌手中之物,道:“你可要小心对待!”
阮清歌心不在焉应了一声,便拿出身侧药材,开始制作药丸。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转眼间便到了晚间,阮清歌在那药丸之中加了诸灵与解毒丹的成分,又添加极为滋补身体,亦是补气养血之物,这才将那药丸制作完好。
白凝烨捏着指尖晶莹剔透之物,一阵叹息,“这可谓是价值连城啊!”
阮清歌一把夺回,道:“价值连城又如何?若是对容隽无效,便是一文不值!”
白凝烨闻言嘴角一抽,道:“是!是!你家容隽最值钱了!”
阮清歌嗤之以鼻,捏着那药丸,旋身便向着寒冰室走去。
此时外边已经一片星光璀璨,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天际,散发着清冷的光辉,照耀着大地一片光华。
阮清歌脚步匆匆,不多时,便将那石门打开进入其中。
这段时间莫思量未曾归来,转眼间便是两天过去,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就算是用走着追亦是应该将之追回,可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阮清歌眼底满是疑惑却并未展现,她缓步向着萧容隽走去,那小桃亦是上前。
“王妃,可是有何办法?”
皆是因为阮清歌从未展现过像现在这般凝重,那手中一直捏着一枚锦盒,小桃微微侧目看去。
那青阳亦是趔趄上前,道:“可是有救治的办法?”
阮清歌侧目看着两人微微昂首,垂眸看着那手中锦盒,道:“这便是我和圣医研制的药丸,不知有效没有,若是没有,我们要去一趟天山。”
青阳闻言眉头紧皱,“去拿取天山冰莲?”
阮清歌昂首,面上满是凝重。
她上前来到萧容隽身侧,将那锦盒打开,一枚圆润的药丸展现在其中,在烛光的照射下发出影影绰绰的光华。
那两人均是目不转睛的向着阮清歌看去。
青阳站在一侧道:“若是无效,我自愿请命前去天雪山!”
阮清歌侧目看去,叹息一声,道:“先将这药丸服下再说,不着急。”
青阳闻言退到一侧,那眼眸却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萧容隽的面容。
萧容隽不能喝水,这是众人皆知。
那药丸十分干涩,一丝水分都没有。
阮清歌费了好半天的劲,才将药丸放入萧容隽的口中。
药丸随着唾液溶解,缓缓向着口腔内流去。
阮清歌站在一侧亦是目不转睛的看去,双手合十抱于胸前,眼底满是期盼,她不断的祈祷着,希望这药丸有效。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那药丸在萧容隽口中彻底融化,他却是一丝反应都没有。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与王八不得入内
阮清歌垂下眼帘,眼底满是苦楚。
一侧小桃十分不忍,她上前走去,伸出长臂,揽住阮清歌肩膀,轻声安慰道:“王妃莫要伤怀,王爷吉人自有天相,现下不行,定然能有治疗的办法。”
那身侧青阳却是未曾一语,依旧上下注视着萧容隽,忽而那眼眸圆瞪,惊呼出声。
“王妃!您快看!王爷的手!”
阮清歌闻声连忙看去,只见萧容隽那双原本干枯的手此时已经润了不少,那上面的褶皱亦是平坦许多。
阮清歌眼底顿时浮现出一丝惊喜。
那一侧小桃亦是喜极成泣,道:“苍天有眼!王爷终于有救了!”
阮清歌亦是点头,眼底浮现出一丝晶莹,那双手,曾几何时,轻握住她的手掌,柔声诉说:“清歌…你是我的。”
曾几何时…那双大掌,拂过她的面颊,擦拭泪珠。
现下,终于完好…
“嗤!”
忽而,就在一行人喜极之时,那萧容隽浑身一阵c动,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晕染了衣衫。
阮清歌瞧见顿时一惊,连忙上前把脉查看。
这一看,顿时瞪圆了双目,连忙打萧容隽衣襟,那青阳瞧见,将小桃拽到一侧,捂住双眼。
“啊!你别拽着我!”那小桃叫喊着,阮清歌呵斥道:“闭嘴!”顿时那小桃没了声音。
而那萧容隽划有一道疤痕的光裸胸膛上,竟是渐渐呈现出一只乌黑的手掌。那身体所受的内伤亦是渐渐显示了出来。
阮清歌对这古代之术当真不甚了解,连忙对这小桃呼喊道:“快去叫圣医!”
那小桃抬起眼,从从瞥了萧容隽胸膛一张,亦是一阵惊呼,连忙向外跑去。
青阳看去,眼底满是痛心,道:“王爷何时中了一掌!我竟是不知?”
阮清歌闻言抿唇,眼底满是凝重,不管如何,这天山雪莲制作的药丸已经起了效果,若是不服用,还不知萧容隽身体内竟是还有内伤!
不多时,那白凝烨匆匆前来,待瞧见萧容隽胸前伤口之时,亦是满眼凝色。
他上前握住萧容隽脉搏,才是萧容隽已经恢复平静,面色较之前还要煞白毫无血色。
那白凝烨将手掌放下,抬眸向着阮清歌看去,道:“这一掌差点震碎筋骨,那出掌之人武功定然极为高强!”
阮清歌闻言怒目而视,道:“放屁!一打眼便能瞧的出来!”
白凝烨闻言面色一黑,道:“别急啊!听我说!这掌怕是只有黑无常能打得出来。”
“黑无常?”阮清歌闻言眉心紧皱。
青阳惊呼一声,道:“可是那消失于江湖多年,曾经血洗武林,人人得而诛之,欲将之诛杀的黑无常罗白?”
白凝烨闻言昂首,“没想到那罗白竟是藏匿起来,亦是与皇家有所勾结。”
阮清歌云里雾绕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眉宇间紧紧皱起,道:“你二人别再计较!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凝烨指着萧容隽胸口,道:“只要中了黑无常的黑隐掌,那毒素便藏于体内,亦是不容易被发现,怕是刚刚给容隽服用的药丸化解了那毒素,将之浮现,现下只剩下一些余毒。”
阮清歌闻言,这才呼出一口气,气愤道:“管他黑无常白无常!到我这里,我便是阎王!别让我抓住!定然让他化为小鬼!”
白凝烨闻着阮清歌豪言壮志啧啧出声,道:“那黑无常若是这般好抓,早就被众人抓住诛杀了!”
话音落下,他侧目向着萧容隽看去,将那衣领系上,道:“现下清除一门毒素,其余的便好办,先将这黑隐掌余毒清除。”
阮清歌昂首,随之在袖口中将诸灵拿出,涂抹在那黑掌一角,只见那被涂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淡去。
白凝烨瞧见啧啧出声,道:“你这玩意还真是什么都管用。”
阮清歌抿唇,并未言语,“物极必反,这物并不能多次使用。”
说完,她将整个手掌涂抹,随之收了起来。
瞥了一眼青阳,将之抛去,道:“若我不在,便一日涂抹三次,不可多涂。”
青阳昂首应下,阮清歌呼出一口气,看向小桃,道:“去拿来干净秀帕,和一身衣物。”
小桃闻声走出,不多时回来,将物品递到阮清歌跟前。
阮清歌抬手接过,瞥了小桃一眼,那小桃顿时面色通红,向外走去。
阮清歌将萧容隽衣物换下,眼底满是忧愁。
她抬手抚摸着萧容隽面颊,缓声道:“你还欠我一个说法,何时醒来?若是晚了,我定然不轻饶你!”
那话音越到后方,竟是生出一丝颤抖,那眼底亦是升腾出雾气。
待擦拭到萧容隽唇边猩红液体之时,阮清歌亦是双手颤抖。
不多时,阮清歌将萧容隽衣物系好,刮去那下颚青碴,这才缓步向着外面走去。
站在石室外的花园中,阮清歌负手而立,垂眸向下看去,这一处便是人造的假山,可将附近街道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已是晚间,阮清歌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飞快,自萧容隽昏迷,已经过去多日,可那时间仿若就在吵架那天,萧容隽亦是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阮清歌轻轻闭上眼眸,感受着周围空气飘动,忽而,那远处传来一道凌厉劲风,阮清歌抬眼锐利看去。
忽而她调转身子,眼底满是惊喜。
只见那远处天边四个身影快速掠过,踏风而至。
那花无邪落在阮清歌身侧,大口的呼着气,道:“这家伙怕你担心!我们可是连夜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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