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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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是面不改色,直到将阮清歌扶好,这才撤了回去。
那身侧不断传来声响,萧容隽头也不回道:“都别过来!”
那身后之人闻声,均是停在门口。
而花无邪当先,却是瞧见屋内一幕,顿时捂住眼眸转身。
“怎么了?清歌怎么了?”沐诉之焦急询问。
花无邪却是满脸黑线,道:“那俩人洗鸳鸯浴呢!都走开!走开!”
沐诉之上前,一把拽住花无邪衣领,满脸悲愤,将之甩到一边,道:“休要胡言!清歌明明受伤!”
花无邪一把拽住沐诉之衣摆,厉声道:“你明知清歌受伤!自是在那池水中疗伤!大家不要乱!待王爷出来,自会与大家道明!”
那一声喊出,众人才冷静下来。
莫思量啧啧出声,瞥向众人,道:“大家几日未曾休息,不如吃些…”
“滚!”沐诉之怒喊一声,莫思量顿时闭住了嘴巴。
——
萧容隽蹲在池水边,观察着阮清歌的面容。
那双大掌抬起,抚摸着阮清歌的面颊,动作十分轻柔,好似在抚摸着珍品。
他不曾想,阮清歌竟是为他能做到如此一步,那筋脉尽断,若不是昏迷,再加之输出内力,定然成为废人。
清歌…可是原谅他?
他沉重闭上眼眸,不管如何,清歌怎般怨恨他,他只想让阮清歌快点醒过来,不管是打他还是骂他,亦是…要了他的性命!
那温热池水流过阮清歌身躯,那身子吸附着其中热量,那身体一丝丝的恢复温度,萧容隽抬手探去,这才呼出一口气。
“噗嗤!”——
那一口血水从萧容隽口中喷涌而出,他却好似没有感觉一般,抬手擦拭,依旧如常。
那刚刚醒来,便动用内力带着阮清歌来到这池水旁,身体亦是承受不住。
不多时,强打着精神的萧容隽,眼皮子越来越沉,亦是依靠着一侧的椅子昏昏欲睡,那脑袋一歪,便彻底的晕了过去。
第五百二十一章 七彩灵芝
萧容隽垂落的手腕将桌上茶杯扫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那屋外等候多时欲走之人听闻声响均是脚步一凝。
小桃瞧见,瞥了众人一眼,面上浮现焦色,匆匆向里面冲去,亦是无人阻拦。
那室内一片温雾晕染,雾气袅袅,地面湿滑,水雾凝结成珠。
小桃站定脚步,扫视周围,瞧见昏迷的萧容隽顿时大吃一惊,眼角余光瞥见浑身光裸的阮清歌连忙上前,披上衣物,随之冲着外面大喊道:
“你们快进来啊!王爷晕倒了!”
屋外之人闻声脚前脚后赶到,白凝烨上前摸索着萧容隽脉搏,那最后的沐诉之欲要来到阮清歌面前却是被小桃一把拦住。
“先别过来!”
沐诉之双眼微眯,双手抬起向前,却是瞧见那水面上浮着一双洁白藕臂,硬生生将动作停了下来。
“清歌…”
小桃眉心一皱,道:“王爷将王妃放入池水定然有因有,不能起来,王妃亦是昏迷。”
那周围人闻言面上均是浮现悲切。
“王爷寒毒消退,但是那体内不知名的毒素还未排出,亦是不能沾水,那寒冰床也不能待了!将王爷带回卧室静养!”
白凝烨话音落下,青怀和莫思量一人一边将萧容隽架起,向着外面走去。
白凝烨折身便向着阮清歌走去,那小桃却是上前伸手阻拦,从怀中拿出一块秀帕,“还请圣医将眼睛蒙上。”
白凝烨闻言昂首,那过将眼睑罩上,这才蹲在水池边。
小桃瞥了白凝烨身后之人一眼,眼底满是不悦。
花无邪打着哈哈拦住沐诉之肩膀,道:“走走!我们去外面等!”
那沐诉之眼底带着浓重担忧,一步两回头向着外面走去。
那室内只剩下三人,小桃才伸手将阮清歌手臂从水池中拽出,递到白凝烨手中。
白凝烨抬手细细摸索,眉头忽而松懈忽而皱起,看的小桃十分焦急。
“王妃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晕倒?”
不多时,白凝烨将手放下,叹出一口气道:“王妃内力尽散,若不是这池水,怕是筋脉尽断。”
小桃闻言倒抽一口气,诧异看去,“那现在如何是好?”
“怕是再有一朵冰莲也难以保全。”白凝烨哀声连连道。
小桃眼眸轻颤,扫视阮清歌背影一眼,“王爷刚醒来,王妃便是这般,那要用到什么?小桃在所不惜也去得来!”
白凝烨摇头,道:“清歌经脉原本就没有,不知因何,忽而生出,本就脆弱,寻常之物自是不能救得,现下只能服用保命之药,那一身内力全凭她自愈,便是听天由命了!”
“需要什么保命药?”那门外传来冷清声响,亦是带着一丝焦急。
白凝烨抬头,耳际轻动,道:“你凤络殿可是有七彩灵芝?”
沐诉之闻言,眉心一皱,那花无邪却是眨了眨眼眸,疑惑看去,道:“七彩灵芝不是根部不存在的东西吗?”
花无邪话音刚落,便听沐诉之沉重道:
“有!我这就去寻来。”
语罢,沐诉之转身便离去。
“哎!哎!我与你一同!”
花无邪亦是追赶而去。
小桃呼出一口气,道:“那七彩灵芝作何?”
“所谓七彩灵芝,便是在阳光下散发七彩光辉,亦是凤络殿的镇店之宝,这沐诉之回去也不知能否寻来。”
白凝烨起身凝重道,背对着水池将那手帕摘了去,负手递还给小桃。
小桃结过,疑惑道:“沐诉之不是凤络殿的殿主?为何不能?”
白凝烨昂起下颚,看着那远处走远的声音,缓声道:“凤络殿局势紧张,怎是一言两语便能道来?能不能拿回来便看清歌造化了。”
小桃一脸苦色,她瞧着白凝烨背影,越发觉得有一丝古怪,末了,她抬手便是敲打下去,厉声道:
“命!命!你个大头鬼啊!何时你这般信命!若是王妃有个三长两短,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那白凝烨被小桃一打,顿时抱住脑袋,那阴郁之相亦是破了功,他悲愤道:“打我作何?!赶紧伺候王妃!我去王爷那处瞧瞧,这王爷醒来好办的多。”
说着白凝烨便抬起脚步向着外面走去,当走到门口之时,瞧见正在探头探脑的墨竹。
墨竹瞧见白凝烨微微昂首,虽然对白凝烨为何忽而出现在此处面上满是疑惑,却是并未多问。
她向里侧看去,道:“王妃可是有事?你们…”
白凝烨脚步一顿,抿唇道:“王妃昏迷,你前去伺候吧!”
“什么?”那墨竹满脸吃惊,急忙向着里侧冲去。
白凝烨无奈摇头,仰头看向那天空,道:“这天,真的要变了啊!”
是也,在萧容隽昏迷的那一刻,这天便已经满是猩红。
——
树枝展现新芽,绿草破土而出,晨露顺着叶片滚落在地。
暖阳照射万物,初晨刚至。
那躺在床榻上的人儿指尖微动,床边立刻围满了人。
“王爷…”
那轻叫喊,躺在床上的人张开眼眸,眼底亦是蓄满了锐利。
萧容隽趔趄坐起身,抬眸扫视周围,“清歌呢?!”
青怀面上满是纠结,搀扶住萧容隽,道:“王妃还在那池水之中,筋脉受损,圣医已经叫沐诉之取来七彩灵芝保命,那筋脉能否愈合,便要看王妃造化。”
萧容隽闻言,眉心紧皱,起身便要向那池水走去,却是被青怀青阳两人一把按住。
“王爷!切莫动作,圣医要你好生休养。”
萧容隽一双凤眸锐利看去,抬手便将眼前两人推开,向着那浴室走去。
正在浴室中陪伴阮清歌的小桃和墨竹闻声抬眸看去,只看见一抹黑影,以及耳侧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那池水中的阮清歌便不见了踪影。
“王爷!”
“清歌不可再泡!”
萧容隽留下此话,便彻底消失在浴室之中。
那小桃和墨竹闻言急匆匆追赶,“王爷!王爷!您带着王妃去作何啊?”
青怀和青阳跟在身侧,亦是面展凝重,道:“王爷做事,自是不用你我多问,再侧伺候着便是。”
小桃和墨竹闻言对视一眼,亦是对萧容隽不放心,墨竹追向萧容隽,小桃却是转身寻找白凝烨。
那白凝烨刚睡下不久,打算微眯片刻,这觉得眼睛刚合上,便被小桃焦急叫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二章 到达侯府
“快起来!快起来啊!王爷醒来了!把王妃从池水中带出去了!”
小桃不断在白凝烨身上敲击着,直到将他整个人震起来。
“急啥!急啥!”白凝烨连忙抱住脑袋,抱怨着。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慵懒道:“那池水本就不能多泡,王爷说行就是行了呗。”
小桃瞧见白凝烨神色极为恼火,“你怎地不着急?”
白凝烨撇去一眼,‘切!’的一声,道:“这王爷才睡下一晚便醒来,还能将王妃从池水中带出,便证明已经无事,急啥!呵!女人…”
那话音落下,脑袋便迎来小桃一记敲打,“贫!贫!赶紧走!”
小桃伸手毫不客气,连拖带拽便将白凝烨拽向素寒居。
刚一进门,便瞧见一抹伟岸身影,穿着整齐负手而立,站在窗前。
“醒了?”
萧容隽闻声斜睨看去,那嘴唇泛着一丝青紫,道:“去看看清歌如何,何时能够醒来。”
白凝烨闻声上前,抬手摸索在阮清歌脉搏之上。
只见阮清歌经过一夜池水浸泡,面色十分红润,皮肤亦是光洁嫩滑,整个人好了不好,可是那脉搏依旧及其微弱。
“你这池水当真厉害,这才一夜时间,那筋脉竟是修复差不多,就算醒来身体亦是及其虚弱,伴随着危险。”
白凝烨凝重道。
萧容隽折身,向着床边走去,垂眸看着阮清歌,眼底满是怜惜。
而白凝烨却是瞧见他身上有所不同,整个人好似被阴郁所笼罩。
“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会中了如此深的毒?亦是差点要了你的性命?”
萧容隽闻言,双眼微眯,眼底满是如同冰寒一般的锐利。
“想必一些事情你们已经知道,那皇陵深处藏有歹人。”
“歹人?”白凝烨闻言眉间轻皱,眼眸瞥向萧容隽胸口的位置,道:“可是黑无常?”
萧容隽昂首,“虽我身中剧毒,但亦是将他打成重伤。”
白凝烨眉间微起微微松懈,道:“那便好,那么,我们这些时日知道的事情可是真的?”
萧容隽闻言,眼底满是怒火,道:“我亦是不知,只是调查出一二,却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萧容隽旋身,看向窗外,自是,那事虽然在卷轴中记载,但是他怎么都不愿相信,调查许久,亦是只查出翎毛凤角。
那皇家怎可能被人控制?长生不老当真存在于世?
白凝烨观察阮清歌许久,才转身看向萧容隽,道:“我已经叫沐诉之回去取七彩灵芝,不日归来,便入药治疗清歌,定然药到病除,只是不知那路途崎岖,可是会顺利。”
萧容隽昂首,道:“诉之那边尽可放心。”
白凝烨啧了啧声,眼底满是玩味瞥向萧容隽,道:“当初你真是布了一手好局,我听闻花无邪道来,当初清歌得知沐诉之死去,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那话音刚落下,便忽而觉得耳边一阵劲风闪过,白凝烨连忙缩了缩脖子。
“瞧着你这般有活力我便放心了,你那体内毒素不用担心,待灵芝归来,分你半颗试试,不好咱们再找。”
“不必。”萧容隽侧目看来,抬起手掌凝视片刻,道:“这毒素我用体内寒毒两两相抵,那寒毒亦是能消除不少。”
白凝烨闻言惊奇看去,“还有这等事?”随之想起萧容隽体内寒毒发作,不消片刻便醒来,怕是有一定效果也不好说。
萧容隽昂首,那眼底却是带满了凝思。
‘唧唧!’
萧容隽和白凝烨闻声看去。
“进!”
那单字说出,不多时,墨竹便走了进来,眼底满是凝重,她瞥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阮清歌,面向萧容隽道:
“王爷!侯府来人了!要请王妃过去。”
白凝烨闻声,一拍巴掌,道:“对啊!清歌昨日便说,要去那侯府瞧瞧,这其中可能有阮振的手笔。”
萧容隽双眼微眯,阴恻恻看去,道:“来者可是侯府管家柏澜?”
墨竹昂首,“是!”
闻声,那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嗜血笑容,他抬眼看向墨竹,冲着身侧青怀道:“去备些礼品,与我去侯府。”
“是!”
那白凝烨瞧见,眼睛闪着狐狸一般的狡猾,撇着萧容隽离去的背影,啧声道:“完了!完了!有人要倒霉了!”
——
北靖侯府
四处万籁无声,还不待远处那豪华轿子落下,那大门便被开启。
那辆不起眼的马车停下,柏澜走出,向后走去,将萧容隽迎接出来。
那下人向内汇报,不多时,一身深蓝官服的阮振便出现再侧。
“王爷!您来了?”
萧容隽抬起眼眸看去,亦是昂首,面容冷清,道:“清歌身子抱恙,便由我前来,岳父大人可是怪罪?”
那一声‘岳父’当真让阮振一愣,那身上亦是不断冒出冷汗,他面上展现出一丝僵笑,道:“怎敢?怎敢?来了就好…”
那萧容隽嘴角微弯,向前走去,待擦身而过之时,阮振抬起衣袖,擦拭着面颊上汗水。
天知道在他得知阮清歌来不了,而是梁王前来之时有多么诧异?!
客堂之内,萧容隽坐于首位,单手执起茶杯,轻饮茶水,“听闻岳父派人前去叫清歌,所为何事?”
那阮振僵着一张笑脸,道:“怎敢?不过是许久未瞧见小女,想念便是。”
萧容隽闻言冷笑出声,道:“想念?清歌待在这侯府中十余年,亦是没瞧见你看望她半分,怎地这嫁入王府不到一年时间,竟是想念起来?”
那话语虽是玩笑一般说出,但字里行间均是针针见血,插入阮振心中。
那阮振听闻,眉心紧皱,道:“王爷当真是爱说笑,微臣公务繁忙,自是照顾不周,现下远嫁王府,当真想念。”
“那岳父有空可前去王府瞧瞧,以决想念之情。”萧容隽双眼微眯,亦是打着哈哈笑闹过去。
阮振微微欠身,道:“此次乃微臣思考不周,竟是让王爷前来,当真不该!”
萧容隽轻摇着茶盖,瞥眼看去,道:“岳父大人无需多礼,这侯府我也许久未来。”
阮振僵笑一声,随之轻咳,瞥向萧容隽,那眼底满是暗色,道:“王爷这些时日在忙些什么?这城中均是王爷的风声漫语,王爷可是知道?”
第五百二十三章 肮脏之事
“那风言风语可是能信?本王自是知道,本王一日繁忙,怎会去那皇陵干偷鸡摸狗之事?当真可笑!”
萧容隽嘴角勾起冷冽笑容,不屑道。
阮振闻言双眼微眯,道:“那不知王爷近日在忙些什么?微臣可是能帮的上忙?”
萧容隽爽朗一笑,道:“这大盛朝盛世太平,自是先来遛鸟喂鱼,十分闲适,我那后院正挖一处鱼塘,不如岳父前去帮我挖坑?”
说着,那萧容隽亦是挑眉看去,眼底满是玩味。
阮振闻言,那嘴角微微c动,竟是没想到冷冽的萧容隽耍起把戏来竟是这般不要面皮!
“王爷便不要笑闹微臣了!这一身老骨头可受不得!”
说着,阮振执起茶杯轻抿一口,那眼底却是在观察着萧容隽,满是阴沉。
那两人均是说着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到处打哈哈,表面看似平静,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