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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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这一番话陈香蓉自是明了,她呼出一口气,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宫也要整理一番。”
“是!”
阮清歌垂眸,眼角余光向着文蓉瞧去,文蓉却是十分俏皮的眨了眨眼眸。
几人走出韶鸾宫,文萱和文蓉将刚刚听闻那一番话语道出,阮清歌听闻一阵唏嘘,原本她以为是那陈香蓉想要了她的命,竟是用出这般简单手法。
竟是没想到,原来是有人想要陈香蓉当那替罪羔羊,这般手段…
不知为何,阮清歌脑海中闪现的却是那湖中消失之人的身形…刘笙卿!
那女子行踪十分诡异,亦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正当阮清歌垂眸沉思之时,身侧文蓉看来,道:“小姐,您刚刚作何去了?”
阮清歌却是并未答话,抬手抚摸着文蓉脉搏,那脉象十分平稳,阮清歌才安了心,她侧目看去,道:
“这番情谊我放在心上了,届时定然为你寻一户好人家。”
文蓉闻言却是一愣,忽而想起阮清歌所说之事是刚刚以身犯险,她娇笑一声,面容貌美如花,道:
“小姐!您说什么呢?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刚刚阮清歌紧张冲进来,文蓉亦是放在心上,先不说情谊是真是假,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若是她死了,亦是没地方可说,谁让身份这般卑贱?
但在阮清歌身边,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待遇,这般便已经足矣。
而阮清歌并未回答,她亦是没放在心上,跟在阮清歌身边许久,才知道这小姐早已今非昔比,身份多重,亦是心思缜密,那还像个疯女?
而此时,阮清歌脑海中满是小桃刚刚道与的事情。
下雨之时,小桃在不远处查探,发现有人在那参茶中倒入粉末。
她将之打晕,纸张拿回,现下便在阮清歌的袖中。
阮清歌竟是从中闻到了绝育的药方!虽然分量极轻,但若是服用多次,便能达到后果不堪的效果。
这陈香蓉究竟是何意?难道现下就已经开始争夺皇位?
萧容戡正值壮年,正是添皇子的时候,那太子之位亦是没有定下,没定下来,就是人人都有机会,虽萧凌已经被设为王,但只要是皇帝的儿子,哪个没有可能?
外姓夺窜亦是称王。
而萧凌,自是有前途可言。
虽萧凌看似极为鲁莽,行事只按自己的意愿,但…依照陈香蓉的手段,若是想,也不是不可能。
阮清歌满脸暗色,她仰头看向夜色,呼出一口气,萧容戡炼制禁药,欲要长生不老,陈香蓉为后宫妃子吃下绝育药,断绝皇室子孙命脉。
自古称皇,先皇不是退位便是死翘翘,现下瞧着萧容戡怎会心甘情愿,两者相争,必有一伤。
这背后,又有什么是阮清歌不知道的?皇室,当真是坟墓。
——
不多时,在阮清歌身边聚集了不少换好衣物的嫔妃,各个穿着光鲜亮丽。
阮清歌还有一丝不解,但在那些人交谈之时得知,原来这七彩花开乃是奇观,萧容戡亦是召集大臣前来,晚上宫内有晚宴。
这说明,是不是可以瞧见萧容隽?
阮清歌撇了撇嘴唇,那男人神龙不见摆尾,可是会出现?
而最让阮清歌惊奇的便是掌管天象的空冥府其司长传来消息,昨晚夜观天象,今晚七彩花簇盛开乃是吉象,大盛朝延绵百年,国泰民安。
阮清歌听着便是一阵唏嘘,自古以来称王百年的不再多数,这萧容戡背地里做出那般丧尽天良之事,能百年才怪!
“皇后娘娘驾到!”
远处传来呼喊,众人皆是看去,那跟在陈香蓉身侧的还有刘婕妤。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众嫔妃!刚刚陛下传来消息,还请移步到大殿,今晚设有晚宴。”
陈香蓉昂首道来,众嫔妃闻言面上各个带着激动,毕竟,许久为瞧见萧容戡,自是开怀不已。
“是!”
一道道呼喊响起,阮清歌手臂却是被人轻轻撞击,她抬眼看去,瞧见孙可人正满脸羞怯,站在她身侧。
阮清歌上下扫视一番,啧啧出声,“不错啊!”
第五百六十五章 笑里藏刀萧侧
孙可人此次亦是惊心打扮一番,罗裙微扬,长发挽起,一半披于背后,玛瑙点缀,璀璨耀人,整个人看去十分温婉动人。
明媚皓齿,朱唇轻扬,粉黛微施,宛若天仙。
阮清歌嘴角坏笑明晃晃,瞧的孙可人一阵心虚。
“王…王妃,你这般瞧着我作何?”孙可人低垂眼眸道。
阮清歌负手随着众人向着大殿走去,侧目扫了一眼孙可人,笑道:“为何这般,你心中自是有数,哈哈!”
“王…不要取笑我了吗!”孙可人娇嗔看去。
两人笑闹一路,紧邻大殿之时,前处一片喧哗。
大臣均是换下朝服,年长一些的领着正室,稍微年轻的,都是独自一人。
阮清歌抬眼扫去,在场地内搜寻,却是未瞧见萧容隽身影。
这男人,莫不是又要迟到?
可那眼神刚要收回,眼角余光却是瞥见隔着许远的两人。
萧凌正站在萧容戡身侧,而阮月儿此时正在阮振身侧。
萧凌目视前方,眼底满是暗色,阮月儿却是委屈巴巴,眼神怯懦看去,前者竟是一丝回应都没有。
这两人刚才究竟发生了何事?现下为何这般?
“王妃!我父亲和兄长到了,我过去了!”
阮清歌闻言点头,孙可人刚向前跑了两步,脚步微顿,回头看来,阮清歌疑惑看去,那丫头却是径直向着前侧跑去,对着孙可言说了些什么,又折了回来。
“作何?”阮清歌瞧着脸蛋微红,气喘吁吁的孙可人道。
孙可人冲着阮清歌柔柔一笑,道:“梁王还未置,我便陪伴与你。”
阮清歌闻言亦是回以一抹微笑,道:“好啊!有心了。”
整个宴会装扮的十分华丽,因为是赏花会,所到之处均是由花簇装饰,处处充斥着扑鼻的花香。
场地中内无桌椅,所有人都在流窜,或与友人交谈,或商量政事,或三两贵妇聚在一起聊张家长李家短。
其中一个巨大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糕点和茶水,小宫女和公公正不断陆陆续续往上搬着。
阮清歌抬手拿起琉璃杯,却是扑了一个空,她抬眼看去,瞧见对面一名女子笑如灿花,手中正拿着琉璃杯子,将之饮下,冲着阮清歌‘嘻嘻!’一笑,“真甜啊!”
那女子话音刚落,身侧走来一名高大威武男子,面容严肃,体型亦是健硕。
男子将女子手中杯子拿下,缓声道:“别喝了!喝多对身体不好。”
他道完,抬起眼眸向着阮清歌看来,道:“久闻梁王妃大名,却是今日才瞧见,当真与传闻一般貌美。”
阮清歌闻言,不以为喜反以为悲,道:“多谢谬赞。”
那男子疑惑看来,阮清歌轻笑一声,道:“被人夸做花瓶,有什么好的?”
“嘻嘻!清歌才不是花瓶,清歌医术了得,我这身子经过拔罐后清爽了许多呢!”那笑容灿烂女子看来,正搂着男子腰身。
男子垂眸瞧去,眼底满是宠溺,道:“是!”随之他抬起眼眸,一脸威严看去,对着阮清歌抱拳道:“刚刚之言还望梁王妃莫要见怪!”
“不见怪!不见怪!清歌才不是那般小气之人。”
还不带阮清歌回答,那女子便是从男子身侧游出,一把揽住阮清歌手臂,娇俏笑道。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般自来熟的女子…拔罐?忽而,印象中一抹身影与之重叠,这不就是武王的小娇妻,武王妃亦自称香妃之人。
阮清歌曾问墨竹,为何武王妃要自称香妃,难道是还珠格格看多了?
谁知墨竹道来,这香妃名为何婉香,嫌弃武王妃太难听,便自称香妃,武王异常宠溺,便任由为之。
武王便是九皇子,亦是年长的皇子中最小的一个。
虽是最小,但阮清歌瞧着,却是这所有年长皇子中最沉稳,体型亦是…咳!最大的。
阮清歌微笑相对,却是将手臂抽回,面上满是疏离,经过这些时日之事,阮清歌觉得皇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皇子们,他还是少接触的好。
而香妃的动作简直是惊呆了孙可人,这般豪爽真性情的王妃,除了阮清歌,怕是只有香妃了。
香妃年纪不大,看似如同孩子一般,香妃感受阮清歌动作,眼底满是受伤,刚要将手臂抽回,却是忽而被阮清歌攥住。
“嘿嘿!我就知道清歌是喜欢我的!”何婉香抬眸瞥向萧五,眼底满是傲娇,道:“你去陪你那些哥哥吧!讨厌死了!我便陪着清歌!今晚梁王怕是不会来了,正好,难得清闲!”
“乖乖的!”萧武一脸无奈加宠溺,抬手抚摸着何婉香的头顶,说完,便向着远处走去。
阮清歌想起那日暖茶一说,便下意识握向何婉香的手腕,竟是没想到给了她机会?……
阮清歌尴尬将手抽回,想要拒绝,却是已经晚了,她与孙可人对视一眼,均是看出无奈。
阮清歌眼底浮现一丝暗色,这何婉香子宫内毒素已经聚集,年纪本就尚小,若是不排出,后患无穷。
何婉香却是一丝不知,面上挂满了笑意,道:“我们去那边吧!听闻桃子是进贡过来的,核小,极甜!”
阮清歌昂首,随之三人向着远处走去。
路间,阮清歌侧目看去,试探性问道:“你说梁王不来是什么意思?”
可是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何婉香眨了眨眼眸,道:“梁王最不喜欢这种场合,以往我都从未瞧见,这次怕是也不例外吧?”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感情这何婉香也不确定啊?
“可你为何说那些皇子讨厌?”
阮清歌将切好的桃子拿起,递到孙可人手中一般,自己执起一半放入口中,当真是清脆爽口,十分清甜。
何婉香执起一块,大口大口的吃着,水渍在空中乱飞,不屑道:“那些皇子各个假惺惺!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我看着就不爽,尤其是七皇子!”
“七皇子萧侧?”阮清歌低声询问着。
何婉香咬的咯吱咯吱响,道:“是啊!就在那边,你瞧瞧,看着就让人恶心!”
阮清歌抬眼瞧去,萧侧正站在萧凌身侧有说有笑,那眼底却是不带一丝笑意,当真是笑里藏刀。
阮清歌心中有一丝了然,武王这般宠溺何婉香,而后者讨厌皇室一族之人…
阮清歌眼底一片清凉,先这般,日后在做决策。
何婉香不断叽叽喳喳说着不停,阮清歌不回答,她便拉住孙可人聊,整个人如同喜鹊一般,叫唤个不停。
第五百六十六章 武王欺负我
阮清歌也不好让其闭嘴,只好偏转视线,这一看,便瞧见远处施施然走来的刘笙卿,正被一帮宫女围绕着。
出场牌面简直比陈香蓉还要大。
“喏,你看!好戏要上演了!”身侧何婉香嬉笑道。
阮清歌此时只想说一句,‘看热闹的当真不怕事大!’
只见刘笙卿施施然走到陈香蓉身侧,弯身行礼,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萧容戡瞧见一脸喜气,将之扶起。
陈香蓉瞧见皮笑肉不笑,道:“你这一下午去作何了?我几处寻你没瞧见。”
此时陈香蓉心中恶魔正在发酵,她派人前去尚衣府,得知那衣服竟是刘笙卿丫鬟将之送来,这…呵呵!
刘笙卿一脸苍白,十分病态,道:“今日下雨,笙卿身子弱,感染了风寒,咳咳!让姐姐劳心了,当真是笙卿该死!”
说话间,刘笙卿身子摇晃,几欲摔倒,萧容戡瞧见连忙将之搀扶。
陈香蓉眼皮子一跳,干脆闭上眼眸眼不见心为净!
她再次睁眼,只是一瞬间,笑道:“身子弱就该多补补,我那有暖茶,是用上好人参制成,一会我派人给你送去。”
前几次阮清歌从未瞧见刘笙卿喝下暖茶,这次陈香蓉可是要放大招了?
“那便多谢姐姐了!”刘笙卿弯身谢礼,随之转身,站在萧容戡身侧。
萧凌瞧见,向后退去,道:“父皇,母后,儿臣去与皇弟们交谈,便先退下了。”
“去吧!”萧容戡满脸威严道。
阮清歌瞧着十分无趣,便转身拿起身侧瓜果,手刚伸出去,又是抓了一个空,瞧见何婉香吃的十分爽口,“真甜!”
阮清歌眼眸一暗,这家伙是来膈应她的吧?
她又抬手拿起其余,何婉香单手亦是紧随而去,将之拿起,冲着阮清歌摆起鬼脸。
阮清歌抱起手臂怒视而去,“你要作何?”
若不是这处人多,她早就打她屁股了!亦是不能动用内力与之抗衡,当真不爽。
“你不冲人家摆脸子,跟我好好玩,我就不跟你抢吃的!”
何婉香举起手中瓜果,一副孩童模样看去。
阮清歌十分无奈,皮笑肉不笑道:“好啊!你吃吧。”
说着,她便抬起脚步,向着入口的方向走去。
“喂!你去做什么啊?”何婉香在身后追喊着。
阮清歌头也不回道:“透透气!”
可刚走出两步,便被何婉香拽住手臂,道:“那边有好戏,你不看吗?”
就在这时,入口的方向亦是传来一道高喊,“梁王驾到!”
而阮清歌一丝都没有将何婉香的话语听进去,站定脚步,向着入口方向遥遥看去。
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男子步入众人视野,浑身气度冰冷决然,面无表情,看似十分冷血无情。
萧容隽进入第一眼,便是瞧见阮清歌,他微微昂首,随之快步向着中央的萧容戡走去。
“参见皇上!皇后!微臣来晚,还望皇兄莫要怪罪。”
“平身吧!你能来朕便安心了!”萧容戡笑道,那笑容却是不达眼底。
“皇上严重了,这般奇景我怎能不道来?”萧容隽亦是笑道,眼神却是若有若无向着阮清歌扫去。
萧容戡瞧见,笑道:“知道你不放心清歌,快去吧!”
萧容隽抱拳行礼,“微臣告退。”说着,便抬起脚步向着阮清歌走去。
阮清歌身侧孙可人瞧见,萧容隽身侧并未有想见之人,眼底一片失落,轻声道:“王妃,梁王来了,我去我父亲身边了。”
那脚步刚要迈出,阮清歌却是将之拽住,便听闻身侧何婉香啧啧出声,道:“真是没意思!这梁王怎么来了?那边热闹那么好看,我可是要去看看了!”
说着,她咬着桃子向着远处走去。
阮清歌一点都没当回事,毕竟这般心大的女子,亦是不会在乎那些礼节。
孙可人十分不解看来,阮清歌却是仰头看向萧容隽,道:“刘云徽呢?”
萧容隽瞥去,自是知道阮清歌意思,便道:“公务在身,一会便会过来。”
“当真会来?”阮清歌再次出声询问,那眼神却是向着孙可人瞥去。
萧容隽确定昂首,阮清歌这才放开拽住孙可人的手臂,道:“好!你回去吧。”
孙可人面上一片羞怯,道:“王妃真坏!”随之捂住面容便奔走。
阮清歌无奈摇头,她当真是操碎了心。
萧容隽嘴角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笑容,抬手将阮清歌向怀中拉去,小声道:“当真不错,这么快就学会拉帮结伙。”
阮清歌闻言,意识到萧容隽说的是孙可人和何婉香两人,她满眼无奈,摆手道:“别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说着,她便拽起萧容隽手臂,向着远处角落走去,她将今日之事尽数道来。
消失的刘笙卿,带有毒针的衣衫,有问题的暖茶,以及厌恶皇室的何婉香。
萧容隽闻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