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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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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抬眼看去,那眼神却是不能骗人的,再提到青阳之时,她眼底蓄满了挣扎。
  “你喜欢青阳,而青阳也喜欢你,没有什么是比两个人能在一起更为重要。”
  阮清歌话落,注视着小桃神色,却是一点起伏都没有,她叹息一声,道:“我也不劝你,这事你自己掂量,过不去心中那道坎,就算在一起也是折磨。”
  “坐吧。”阮清歌抬手比向椅子,小桃坐在其上,随之她转身离去,小桃却是一把拽住她的衣摆,眼底满是怯意。
  “王妃…你去做什么?”
  “拿银针和器具。”话音落下,阮清歌向着一侧药房走去。
  阮清歌刚回到房间,就被青阳一把拽住,“王妃…”
  阮清歌轻轻摇晃着脑袋,眼底满是惋惜,青阳瞧见面如死灰,“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阮清歌依旧摇头,道:“爱情是自己争取来的,小桃不愿拖累你,只要你坚持,也不是不可。”
  话音落下,阮清歌并未多说,拿去物件,转身离去。
  ——
  回到一侧休息室,瞧见的便是小桃眼底无神望着窗外。
  “躺下吧!一会不会疼,但你也不要害怕,不要乱动。”阮清歌吩咐道,双手拿起手术刀和缝纫线坐着消毒。
  小桃应下,走向一侧床榻,躺下之时,面上一片镇定,可揪着衣摆的双手宣泄了心中的紧张。
  阮清歌站在小桃身侧,眼底满是凝重。
  小桃瞧着阮清歌手中明晃晃的手术刀咽下一口唾液,“王妃…您…轻点!”
  阮清歌勾唇一笑,道:“放心,不会疼的!裤子脱了!”
  然而那面容却像是诱哄孩童的老阿姨。
  小桃瞧见阮清歌蜜汁笑容,不知怎地越发紧张,伸手颤颤巍巍将裤子脱下。
  待阮清歌来到她双腿跟前,还未等碰触,小桃便羞怯的缩进了双腿,差点将手术刀夹住。
  阮清歌抬眼看去,眼底满是无奈,她微微摇头,随之抬眼错然看向窗外,“谁?!”
  小桃亦是跟随抬眼看去,可还未等瞧见,便觉得眼前一黑。
  阮清歌将手刀抽回,随之弯身,趴伏在小桃两腿之间,十分细致的做着手术。
  待一切完毕,阮清歌收起身侧器具,看着依旧陷入昏睡的小桃,轻声道:“我只能帮你到这处了,剩下的便看你和青阳的了。”
  余音消散,阮清歌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
  晚间,两道身影出现在京城一处别苑。
  那院子十分别致,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门口正挂着白色的布幔。
  阮清歌站在门口,隔着许远,便能听到屋内哭泣的声音。
  她抬起眼眸瞥向身侧萧容隽,后者神色亦是冷然,他垂眸看向手中拎着的黑布袋,牵起阮清歌小手,轻声道:
  “走吧!”
  阮清歌颔首,跨过门槛向着前处走去。
  进入别苑,映目的便是坐在树下喝着闷酒的司夜冥,他一身丧服,举杯对着月光,口中不知碎碎叨叨的说着什么,随之一杯酒水入腹,面上满是舒爽。
  他听闻远处脚步声,抬眼看来。
  “你们来了?”
  那语气中更多的却是一片落寞。
  阮清歌点头,向前走去,她扫视周围,轻声道:“媚琴呢?这几日可是还好?”
  只闻司夜冥冷笑一声,“好,有什么好的?怕是她那一双眼眸都快哭瞎了。”
  阮清歌闻言眉心紧皱,“你为何不好好照料她?”
  司夜冥嘴角泛着一丝苦笑,“照料?我照料她谁来照料我呀?”
  阮清歌瞧着司夜冥,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之色,她厉声道:“这般就振作不起来了?”
  司夜冥耸了耸肩,道:“我这刚来创业好不好?竟是生出这般事,脑壳疼!”
  阮清歌闻言微微眯起眼眸,冷声道:“亏我往日拿你当兄弟,你竟是只知道钱!”
  司夜冥撇了撇嘴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不觉得我这样有什么不好,再说…”
  说着,司夜冥烦躁的拨弄着后脑勺,抬起眼眸向着阮清歌看去,“我没有你说的那么畜生,我只是在可惜若素而已,我怎么可能不照顾媚琴?可是我说什么她都不听,今日本该是粱伯入殓之时,媚琴舍不得,一直在那处放着,我与她争吵几番,实在是憋闷,才在此处饮闷酒。”
  阮清歌闻言眼底划过一丝了然,“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了。”
  司夜冥无力的摆了摆手,“你还是进去看看她吧。”
  阮清歌抬眼向着声源看去,瞧见萧容隽正站在门口,负手而立,眼底神色如刀一般锐利。
  阮清歌颔首,向前走去。
  她刚一进入屋子,便有一道白影向着她扑来,只见梁媚琴一身丧服,双眼红肿,面上干干巴巴,已经被泪痕腌渍,毫无往日光彩。
  她将梁媚琴揽入怀中,抬手轻轻拍拭,抬眼扫去,瞧见中央正放置着一口棺柩。
  “我去看看粱伯。”
  阮清歌微微松开梁媚琴,抬脚向前走去。
  粱伯走的十分安详,面色苍白,脖颈处的血痕已经被遮盖住,手背已经出现尸斑,阮清歌看着十分不忍,抬眼向着萧容隽看去。
  后者瞧见上前,将手中之物放置在棺柩之前的桌上,萧容隽将布袋扯开,阮清歌垂眸看着粱伯,单指摩擦在棺柩木板上。
  “粱伯!您一路走好,这该死的奸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瞧着他的模样!待到地府之时,好向阎王秉明他的罪行。”
  正不断哭泣的梁媚琴闻声抬眼看来,在瞧见面容模糊,满是血痕的头颅之时她吓得一把坐在了地上。
  她颤抖着手指指去,“这…这…”
  阮清歌缓步上前,将梁媚琴搀扶起来,道:“这便是杀害粱伯之人,媚琴,因事态有便,不能让你为粱伯亲手报仇了。”


第六百零六章 本王伺候你入睡
  梁媚琴闻言,眼睛满是诧异,随之划过一抹黯然。
  她抬脚颤颤巍巍向前走去,还不待走到那桌面,便瞧见一抹绿色落在她的肩头,随之响起的是一阵怪异的悲鸣。
  阮清歌抬眼看去,瞧着十分好奇,却好似瞧见了一尾绿色绒毛。
  “小七,你也为父亲感到悲伤吗?”
  梁媚琴抬手,拍抚着肩头之物。
  “这是?…”
  梁媚琴幽幽转身,眼底满是悲伤,“小七,去吧…”
  随着梁媚琴话音落下,那绿色飞到阮清歌身前,阮清歌抬起手掌将之接住,垂眸看去,才发现那是一只鹦鹉。
  那鹦鹉在阮清歌手掌间来回蹦跳,却是一点活力都没有,看着十分忧伤,只见它屁股对着阮清歌,头对着黑无常头颅的方向,怒喊着:
  “坏人!坏人!都该死!该死!”
  阮清歌这才想起,这鹦鹉原本是悬挂在若素门口招揽客人之人。
  只见梁媚琴站在头颅一侧,眼底满是怅然,缓声道:“这鹦鹉在门口十分不老实,您治好父亲后,爹爹将之带去管教,时间一长,爹爹舍不得,起名小七,陪伴爹爹身侧。”
  说着,梁媚琴语中带着一丝哽咽,道:“可是爹爹走了,那一夜小七受了惊吓,这几日才开口说话,若不是小七激灵,那夜…”
  阮清歌闻言,眼底满是愤然,她抬手抚摸着小七,道:“倒是个好家伙,日后你便陪伴着媚琴吧!”
  那小鹦鹉抬起眼眸瞧瞧了阮清歌,一双灵动大眼好似写满了疑惑与悲伤。
  忽而,它起身,飞到阮清歌肩头,站好,随之阮清歌面颊一阵摩擦。
  “不!让它跟在你身边吧!不然,每次我看见都会想起爹爹惨死的一幕!”
  阮清歌侧目,许久未出生,半晌,道:“好!”
  梁媚琴呼出一口气,抬手一把将黑无常的头颅推向地面,随之便是一阵发泄,那狠厉的劲头,阮清歌瞧着都是一阵心惊。
  半晌,待梁媚琴发泄够,她歪倒在地上,单手扶住棺柩,厉声道:“为什么!爹爹为什么这么惨!老天!你为何这么不公啊!”
  阮清歌听闻嘶喊,心中亦是苦涩,她蹲身,安慰着梁媚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阮清歌说的口干舌燥,梁媚琴才恢复平静。
  期间司夜冥进入其中,瞧着梁媚琴脚边一片模糊,便知道是什么,默不作声将之收起,便再也没进来。
  萧容隽亦是,在梁媚琴哭喊之时,便走了出去。
  此时梁媚琴抱住阮清歌,双眼无神,大脑亦是一片空白。
  阮清歌瞧着夜色已晚,便道:“粱伯应该入殓了,大仇已报,你不能继续活在仇恨中,若是你心中有气,便出去走走,游玩数月再归来。”
  梁媚琴闻言,抬起眼眸看向阮清歌,眼底满是悲切,她摇头,“清歌,你是不要我了吗?我只有你了啊!”
  阮清歌无声叹息,道:“我不是不要你,我就在京城不走,梁王府随时为你打开大门,我只是不想看你像现下这般!”
  接连数日,阮清歌身侧之人惨遭不幸,她比任何人都要难受,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周全,这让她很无力!
  原本以为只要赚钱快乐便好!可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苦楚,她才知道自己的任务!
  只要他们开心,她才能真正的快乐起来!
  “可是若素……”
  梁媚琴缓声道,眼底满是担忧。
  阮清歌摇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若素?那处我会拿回来,关闭几月没事,你回来还是由你接管,但那时,我希望看见全新的你!”
  皆是,之前梁媚琴说跟在阮清歌身侧是为了给了粱伯报仇,可是现下大仇已报, 那些潜在的危害不再,阮清歌自是愿意放手,现下便看梁媚琴的决定。
  只见梁媚琴呆愣片刻,随之抬头看着阮清歌,轻轻摇晃脑袋,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阮清歌闻言亦是明白,有些事自是不好勉强,只要她愿意做自己想做的便可。
  待梁媚琴缓和过来,阮清歌走向门口,叫来正站在树下安静等待的萧容隽,随之萧容隽叫来炽烈军。
  一行人将粱伯的棺柩抬走,入殓。
  喇叭声吹向京城寂静的夜,梁媚琴一路追跑,哭的撕心裂肺,阮清歌一直冷静的看着这一切,心中虽酸涩,却是面无表情。
  这一生,上一世,看惯了人间冷暖,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才是希望。
  随着尘土落下,彻底将棺柩掩盖,阮清歌轻声道:“粱伯…一路走好!”
  回去的路上,阮清歌与司夜冥走在前侧。
  “若素明日我便将之要回,这些时日你在别苑陪伴媚琴,千万别让她做傻事,若是可以,你带她去迅游,放松心情,我在京城等你们。”
  “好…”
  ——
  待回到梁王府之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冷风吹扬,阮清歌裹了裹身上的衣物。
  手还没有放下,便觉得身后传来一阵温热,她仰头看去,萧容隽正站在她的身后将之圈住,两人便一脚一脚如同连体婴儿一般向前走去。
  阮清歌怅然一叹,道:“事情如何了?”
  萧容隽颔首,道:“无需担忧,萧凌大婚之后便会启程前往边塞,在府中你照顾好自己,若是有事便去寻沐诉之。”
  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哥,怎么都比旁人来的强。
  “刘云徽也与你一同前去吗?”
  阮清歌皱眉道。
  萧容隽点头,“自是。”
  听闻沐诉之,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在暗室中,沐诉之明明已经死去,那没有跳动的脉搏,毫无波动的呼吸,皆是证明已经凉透了!
  可是沐诉之就是活过来了!还活蹦乱跳的!
  那一群人从皇陵密道出来之时,便瞧见了正在搜寻的花无邪,沐诉之便跟着离开,似乎要重新练习武功心法,阮清歌也没来的及上前询问。
  然而这一切太过于诡异。
  萧容隽垂眸,瞧着毫无声响的阮清歌眉头微皱,“怎么了?”
  阮清歌抬起星眸看去,道:“沐诉之活过来,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萧容隽闻声,轻笑,道:“不奇怪!他就不是沐诉之了!”
  话音落下,阮清歌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她抬眼诧异看去,“作何?”
  “造孩子!怎地在我走之前也要让你怀上!”语毕,两人走入房中,阮清歌缩在萧容隽怀中,小声臭骂,“种马!不要脸!”
  “要脸怎么生孩子?王妃,时辰不早了,本王‘伺候’你入睡。”


第六百零七章 花无邪问罪
  就在萧容隽刚将阮清歌放入软塌上之时,忽而一抹绿色飞过。
  “坏人!坏人!”
  鹦鹉小七飞落于萧容隽的肩头,抬起尖嘴便是对着他坚毅的下颚一阵啄咬。
  萧容隽眉头紧皱,烦躁的将鹦鹉从肩膀上拿了下来,拎着两个小腿摆在空中。
  阮清歌瞧着萧容隽满是阴郁的面容着实又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我们铁血铮铮的战王爷竟是被一只小鸟控制了情绪?
  阮清歌抬手比在空中,连忙拽向小七,“瞧你,快将它放下,一回没气了。”
  萧容隽闻声侧目看去,甩手便是将小七扔到了阮清歌的怀中。
  那小七依旧叽叽喳喳冲着阮清歌叫喊着:“坏人!坏人!”
  萧容隽撩起衣摆,坐在床塌之上,抬手伸去,那姿态明显是想要将鹦鹉扔出窗外,却是被阮清歌紧紧搂入怀中。
  阮清歌抬眼看去,“一个小鹦鹉你有什么好气的?”
  那话音落下,阮清歌顿时感受空中有一抹不寻常气息,窗外亦是卷起一阵烈风,将窗沿刮的呼呼直响。
  阮清歌与萧容隽对视一眼,两人均是神色凌然,敢这般前来梁王府闹事的,便没有一人。
  那怀中的小七似乎与感知到了危险,缩在阮清歌怀中羽毛直抖。
  阮清歌将小七放入床塌之上,与萧容隽一同飞身快速向着门外掠去。
  风声瑟起,树枝摇曳沙沙作响,满地灰沙细卷入暗夜。
  忽而,一抹泛着微光的寒剑划破空气,带着势如破竹一般的气魄向着阮清歌袭来。
  阮清歌目光一暗,想要闪躲,身侧萧容隽动作却是更快,一把将阮清歌揽入怀中,向着枝头飞去。
  他身子不断在空中旋转,脚尖点在一棵又一棵树枝之上。
  那剑气以及黑影亦是跟随而至,速度极快。
  阮清歌想要看清来人面容却是不得,险些被风沙迷了眼。
  只觉得那暗色中的身影带着一抹熟悉。
  不多时,萧容隽面上浮现烦躁,瘪眉瞧着一地枝桠碎叶,他沉声道:“花无邪!别再闹了!”
  “花无邪?!”阮清歌大喊一声,忙从萧容隽怀中蹦跳下来。
  那远处身影亦是气喘吁吁落于地面,手中执着长剑,一身气魄如冰,双眼怀恨看着两人。
  阮清歌瞧着这般的花无邪,眼底满是不解,诧异道:“疯了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上这里找安慰?”
  花无邪冷哼,抬起剑刃直指阮清歌,声音沙哑,怒喊道:“为什么?!你们寻到地下暗室为什么不叫我?!难道就让我师父白白冤死吗?我现在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阮清歌闻言面色微僵,抬眼向着萧容隽看去。
  后者负手而立,将阮清歌揽在身后,抬眼看去,冷声道:“你冷静一些!那日回来匆忙,加之你在上头,便是等着回来与你道来,并没有欺瞒之意。”
  只见花无邪闻言,面上满是悲伤,他趔趄着倒退两部,剑尖直杵地面,凄声道:“回来再说?这都一天过去了!若不是沐诉之道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在地下发生的事情!我都怪我担忧你们,竟是没有问出事情始末,可你们知道吗?我为我师父寻找仇人这么多年,竟是被你们一言两语就打发?”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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