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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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阮清歌高兴的不得了,上前走来拉住了她的手,满脸笑容,“梦梦,你这胭脂效果可真好!一定能大卖!就是这数量太少了!”
阮清歌无奈的撇嘴,“只有我一人制作,肯定少啊!过些时日找点人手就好了。”
“嗯!我们什么时候开业?外面可是站满了好奇的人呢!”梁媚琴一脸兴奋。
这些时日,‘若素’的动作不断,本就在人流极多的地方,忽然换了招牌,早就传出流言蜚语。
阮清歌扫了一眼门口,这一会的功夫就有不下十人悄悄的向着里面看来。
“不急,巳时一到,便开始放炮。”
阮清歌人生地不熟,但粱伯就不同,多年生意坐下来,找来了不少的合作伙伴来捧场,不过时辰还没到,人也没有来。
“好,我去再准备准备,春阳,看茶!”
“是!小姐!”
春阳,便是那日给阮清歌开门的下人,梁家资金受损,该卖的下人都卖了,只留下这一个,贴身伺候着粱伯,梁媚琴的身边已经没有丫鬟。
阮清歌昂首,梁媚琴跑去了里间,里面的院子。
整栋楼分两层,后面有一个二进的院子,很大,粱伯把二进院落留了出来给阮清歌,他们父女俩住在一进,也能时长照顾生意。
“苏姑娘,你的药还正好使,吃下第二日我便不再咳嗽。”在粱伯的带动下,两人来到了试妆间的厢房内,里面装修的比外面大厅还要好。
按照阮清歌的意思,就是贵宾级的待遇,白杨木桌上茶水糕点一应俱全,一侧的屏风后面是一个浴桶,适用于来做全身护理的女子。
整个室内以白色为主,装饰皆是粉白,木制雕刻的彼岸花含苞待放,凌空摆放,窗前放着一束风铃,风一吹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间一共三个,分别是‘秋月’‘海棠’‘焚花’,没间室内均是用依照名字而装饰,阮清歌个最喜欢的便是最里间的‘焚花’,彼岸花开,此去经年之有谁共鸣。
这一点,只有她自己懂得。
阮清歌轻笑,端起茶水吹起,抿了一口,“粱伯,你现在相信我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粱伯面色展露一丝窘迫,“我……哎,生意人,都是这样。”善猜忌。
阮清歌但笑不语,示意粱伯将手腕抬起,把过脉,便道:“很好,这药只是起到缓和作用,待半月后,我便帮你施针,届时就能恢复。”
粱伯一听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满是兴奋。
两人借着‘若素’又聊了一会,怎么售货,怎么宣传,以及如何管理,直到聊到有人来。
来人便是粱伯的好友,胭脂进货商,阮清歌只负责主打产品‘倾颜’便也没有理会这个老板。
来人一眼精光,身材富态,走路摇晃,只在‘焚花’待了片刻,粱伯见阮清歌一脸冷漠,就带着好友走了出去。
心中却是暗道,以后是不能带人来这间里间了。
第七十一章 丰收
阮清歌却是有些不喜欢那人,便一直都没有出去,与刘云徽待在‘焚花’中直到开业结束。
阮清歌将一枚黑子放下,美滋滋的看着棋盘,“你又输给我了!说吧,这次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这游戏还是阮清歌交给刘云徽的,两人在室内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而阮清歌什么都不管,把管理权全权交由了粱伯。
留下来,也是为了看看他处理的如何。
此时正在与刘云徽下围棋,阮清歌也算是老手,围棋玩的特别溜,没想到在这古代也能上得了台面。
前两把届时阮清歌所赢,刘云徽选择了大冒险,化了女妆,此时正扎着马步和阮清歌下围棋。
对于这女人的搞怪,刘云徽深有心得,此时一听,便选择了真心话,反正都要离开了。
阮清歌眸间一动,这真心话吗?还真是有一大堆问题要问,但只有一次机会,定然要抓住。
“那好吧,你就说一说你家中的情况。”
刘云徽在心中想了无数个问题,最有可能的便是萧容隽的,却没想到如此简单。
刘云徽刚长了张嘴巴,就听阮清歌说道:“事无巨细的说出来,家中作何,几口人,能说的都说。”
他微微诧异,“不是只有一个问题?”
“是啊!你家中的情况,说吧。”阮清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刘云徽顿时无语,半晌道:“家中乃镇南王府,父母尚在,有姐姐一人。”
半晌没听到刘云徽继续说下去,阮清歌瞪着乌黑的大眼眸,“没了?”这眼眸,也是阮清歌的一大利器,采用树脂制作的角膜,算是现代的美瞳,可以取代眼眸的颜色。
毕竟阮清歌本身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至此她还没有看见另一人有一眼的,很容易便能被人认出,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也是萧容隽一直以来都没有识破阮清歌其实就是‘安梦生’的原因。
刘云徽微微昂首,细节并未说出来,而是由阮清歌自己去想。
果不其然,阮清歌一脸可怜的看着刘云徽,“原来是仆人的儿子,这镇南王府不好混吧?”
镇南王府,便是惠太妃的母家,家室显赫,那样的大家族,规矩定然多,而仆人之子,亦是小心翼翼,出了差错便会被杀头,怪不得刘云徽性子这么沉闷。
刘云徽垂下眼帘,并未作答,这才阮清歌的眼中却是看到了无奈,伤感。
一双小手伸出,拍了拍刘云徽的肩头,以表安慰。
刘云徽叹出一口气,这也不算是说谎,便道:“我们出去看看吧,晌午了,该回去了。”
阮清歌应了一声,两人走了出去。
这些房间的门,皆是按照阮清歌的意思制作,隔音效果很好,当出来之时,便见到整个大厅坐满了人,梁媚琴一人在三个女人周旋,其中有几个被冷落,一脸的不乐意。
“我说你快点啊!这么大的店铺就你一个干活的?”
“就是啊!我们这么多人等着呢!”
两个女人叽叽哇哇的说着,长相一脸尖酸刻薄,阮清歌看着就不喜欢,但是来者便是客,而看那两人的穿着,皆是价格不菲。
有钱人?阮清歌脑海中崩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有钱人最好敲诈了。她心中升起一丝坏坏的念头。
“这位姑娘,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阮清歌一副狗腿的模样上前,那女子下巴尖俏,两腮塌陷,手中拿着一块面纱,应该是刚拿下来,下颚上长了一些痘痘,尖锐处冒出一丝白色。
一看就是内分泌失调,作息不规律。
“你也是店小二?”那女子上下打量着阮清歌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阮清歌看上去比梁媚琴穿的还好,怎么看都不像是打杂的。
阮清歌示意刘云徽等下,上前一步笑道:“对,这位小姐,您面色枯黄,定然是这些时日休息不好,下颚起痘,乃是食淤所致,餐饮清淡,配上我们的‘倾颜’必报皮肤恢复如常。”
“当真?”那女子面露喜色,全因阮清歌说的一点都没有差别,“是啊!我最近总做噩梦!自然睡不好,跟这个也有关系?”
“那是自然,身体的反应便是传递它不适的消息,下颚起痘,正是开头,若是长此以往失眠,必定精神受损,您还是及早就医的好,但皮肤问题,我们完全可以解决。”
“好!给我来两瓶!”那女子二话不说,连试试都不试了,直接买下。
阮清歌面露喜色,就知道这女子豪爽,但是因为招待不及时,心中难免有些不悦。
梁媚琴一副拘谨的模样站在阮清歌的身侧,毕竟没有招待好她也有责任,可是谁也没想到今日会来这么多的客人,以往这间店面人虽然多,但从未达到这般高峰。
阮清歌叫春阳拿出两瓶给了那女子,她的伙伴也拿了一瓶,这屋内刚走出去两人,又进来一名。
阮清歌看梁媚琴实在是忙不过来,便亲自上前,在她们之间周旋,这一忙,就是忙到了晚上。
‘倾颜’被卖的只剩下十套不到,一瓶定价200两,均是有人购买,这一晚,便将一个店铺的银钱赚了回来。
阮清歌见一堆堆的银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刘云徽在一旁见的着实有些诧异,当阮清歌拿来定价的时候,他就觉得卖不出去,竟是没想到这么好卖!
原本打算中午回去的,可是拖到了这么晚,其实今日生意这么好,不光是因为‘倾颜’好,其中还有粱伯的个人关系在,他那些朋友均是捧场。
粱伯已经订好了酒楼,邀请那些好友去用餐,此时室内只剩下四人,阮清歌,刘云徽,梁媚琴以及下人春阳。
阮清歌不由得有些羡慕,她只有刘云徽这一个朋友,哀叹一声,扫向正在搬银子的刘云徽。
“一会你把这些存起来吧。”
“嗯!”刘云徽淡淡的应着。
阮清歌抬眸看向在一旁锤腰捏肩的梁媚琴,“今天正是辛苦你了!”
梁媚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应该的,你这一天就赚了我一个月的银钱,正是厉害!”说着,对着阮清歌竖起了大拇指。
“嗯……就是卖的太快了,我得想个办法压一压。”毕竟宫内的药材没有多少了,还要晾晒研制成粉末,时间肯定不够。
梁媚琴皱着眉头附和道:“是啊!这样下去,往后并不好卖,这阵热潮过去了,可能就没有人买了,毕竟今天前来购买的不过是图个新鲜。”
第七十二章 可不要叫我失望
阮清歌却是挑起眉头不以为意,“怎么可能不好卖?”
梁媚琴歪头一想,“确实是哈?消耗品本就是一直常用,但是我们现下要怎么做?”
阮清歌在原地踱着步,半晌道:“这样吧,明日贵宾室我们只接待十人,货物留两份,其余的一天卖出去三套便可。”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必须运用起来。
那些人一开始吃到了甜头,自然会更加购买,而阮清歌一点也不担心有人效仿,因为方子只有她有,旁人是做不出来的。
“这样,真的可以吗?那不是没有银钱赚了?”梁媚琴一脸的愁容。
“不会。”在一旁听了半晌的刘云徽出声道,看着阮清歌的目光闪烁着光华,“这路数可以运用,尤其是在贵家小姐身上。”
梁媚琴瞬间明白,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好!明日就这么做。”
阮清歌点头,“嗯……我们可以办贵宾卡,只要交付一千两,便可9折买药妆,两千两八折,五千两7折,一万两6折,这样。”
越往上越贵,人们的虚荣心不会止步,必定有人买。
“这么贵!还有,那折?是什么东西?”梁媚琴惊呼,瞪大了眼眸看着阮清歌,但是有之前的打底,她已经能反应过来,只是一阵唏嘘。
阮清歌面露囧相,一不小心把现代的词汇带过来了,“就是八成,九成的意思,不抹零。”随之点头道,“物以稀为贵,再说我用的药材均是不便宜。”
梁媚琴对阮清歌有一种没来由的信服感,便点头道:“好。”
“明日在门口张贴,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阮清歌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吩咐道。
“好……”
——
阮清歌和刘云徽回到邵阳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今日惠太妃并未寻找两人。
换了一身衣服,将易容弄好,阮清歌独自向着霓华宫走去。
步入八月,夜间空气颇为凉爽,衣衫也换成了蚕丝的,微风卷动着她的秀发,飘荡微扬。
路过那片小树林,便来到了辉煌的宫殿。
在罗公公的引见下,阮清歌走了进去,满是香薰的室内,白烟自炉内袅袅升起,那香气,便是阮清歌给的香料,见惠太妃如此重用,她心中溢满欢喜。
“太妃娘娘万安。”阮清歌垂眸行礼,一身白衣,书生气。
惠太妃慵懒的倚靠在软榻上,梓舒正在为她涂抹着丹寇,纤纤细指如葱白。“你那店铺摆弄的如何?我近日听闻茂盛大街新开了一间名为‘若素’的店铺,十分热闹,可是你的?”
阮清歌轻轻一笑,“是,自是草民的,都得益于惠太妃的赏赐。”
惠太妃凤眸轻扫,带着一丝慵懒,“你呀,就是嘴贫,近日涂楚蓝到此,并未嗅出香料的不对劲,你打算怎么做?”
惠太妃现在有些着急了,阮清歌不急不缓的行事,和她雷厉风行有些不合,在这样下去,涂楚蓝没准生出什么事端。
“一切照旧便可,惠太妃容颜焕发光彩照人,明日便可将嫔妃叫来,计划自然能成。”阮清歌低垂着眼眸,黑如璨星的眼底闪过狡猾的流光。
“好,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惠太妃眉头一挑,虽然这么说着,在心底确实信服阮清歌的。
这涂太医三天两头的前来蹦跶,说什么调养后续的身体,实则不过是耍诈而已,虽有阮清歌保驾护航,但也着实惹人厌。
阮清歌昂首,“好!一定!”
——
阮清歌回去后,松了一口气,洗洗,便早早的就睡了下去,这些时日并未见过‘善王’难道是那男人回去边疆了?
抬眼看向倚靠在椅子上下棋的刘云徽,“喂!那男人许久未出现了,是不是回去了?”
“谁?”刘云徽眉头都不抬的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些疲乏,这两日都在为阮清歌的‘若素’忙碌,已经两天两夜未合眼。
阮清歌撇了撇嘴,问他作何?擦拭着秀发,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将药递到了刘云徽的手中,“放心,没毒,对睡眠有益,你早些睡下吧。”
“好。”刘云徽接下,趁着阮清歌转身之际放入了口袋中。
“对了!宫内的草药不够用了,惠太妃那边……我也不好再榨取,你帮我去太医院拿一些,还是之前的。”阮清歌回头便看到刘云徽正在吃药。
“好。”喝下水,刘云徽眼眸闪了闪应道。
阮清歌拧头,嘀咕了声‘好累哦,要找人帮忙才行。’便回到了里间。
一夜安眠,阮清歌抱着银票睡得格外香甜,而当外面发出悉悉率率的声音,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缓缓睁开。
待外面毫无声响,阮清歌用最轻的脚步走了出来,外屋的床上一片整齐,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微风从窗子吹入室内,皎洁的月光如宣泄的瀑布洒在地面上。
阮清歌双眼一眯,心中暗自有了猜想。
——
梁王府,玉寒阁内。
一抹高大的身影正穿着白色里衣坐在金盏灯下看着书籍,翻阅纸张的声音在空气中沙沙作响。
男人面色苍白,眼底有一抹黑暗,古铜色的手臂处的血管,一丝黑色若隐若现。
忽而一抹黑影从窗口落入于室内,打破了静谧。
隐匿在男人身侧的黑衣人,身形动了动,在见到来人之时,便又隐了回去,空气中的波动好使从未出现过一般。
“表哥……”来人正是戴着易容面具的刘云徽,见男人微微弯膝行礼,面色带着一抹担忧。
“起来吧。”萧容隽轻启薄唇,淡然道,面色冷清,就算气色不好,依然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刘云徽站直身体,目光在萧容隽的身上打量着。
“本王无事,不必担忧。”萧容隽揉了揉眉心,将书籍放下,凤眸侧目看着刘云徽,“你这么晚到来有何事?”
刘云徽将袖中的药品拿了出来,递到萧容隽眼前的书桌上,“这是安大夫给下官的安神药,兴许对表哥有用。”
萧容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那药品,轻声道:“谢谢。”
刘云徽明了抿唇,“青怀……”
“青怀有圣医救治,已无事,早上醒来一次,现下正在安睡。”萧容隽眼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