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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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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音落下,阮清歌拽起商怀锦的衣袖向着里侧走去,头也不回道:“关门!送阮月儿!”
  那商怀锦听着,不由一笑,怎么有点关门放狗的意思?
  那阮月儿简直要被以内喷涌的洪荒之力憋死,她也不顾怀有身孕,向着门外跑去,跳上马车,那车边快速的向着贺王府开去。
  商怀锦看着身后落跑的人,以及被关闭的大门,他眼底满是疑惑,道:“你对她做什么了?”
  阮清歌将手松开,面容已经恢复一片冷清,道:“没什么,给了她对身体有益的东西罢了!”
  自是,那药丸看似十分猛烈,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屁排便,然而,实则当真能清除人体多余的杂质。
  虽然阮清歌十分讨厌阮月儿,但是那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便可。
  再者,那阮月儿最是注重脸面,想来萧凌回来闻到阮月儿满身臭气也没有听下去的欲望,就让阮月儿独自憋屈去吧!
  “呵呵!你真是个小机灵鬼!今日我们可是去若素?”
  阮清歌摇头,“先去一趟花海楼,神医馆的药材不够了!”
  商怀锦闻言面容一顿,脑海中忽而浮现一抹身影,道:“好啊!走!”
  那小子许久未瞧见了,也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一个…明明是楼主,却是被阮清歌训练成农夫的男人。
  ——
  经过夏季垂怜,花海楼坐落的山巅实至名归,整座山如同一片花海,璀璨艳然。
  隔得老远,空气中满是花香气,闻去十分惬意。
  马车摇摇晃晃自山巅下方停下,黄昏下整片山被落日余晖覆盖,微风吹动,郁郁葱葱。
  花枝随风摆动,荡漾出一片片弧度,好似五彩缤纷的海洋。
  阮清歌瞧着眼前景色,心中豁然开朗,有什么是比美好就在眼前还要开怀的?
  当那辆马车停下之时,云梯下落,扶手两边均是缠绕着花藤。
  阮清歌迈着轻快脚步向上走去。
  “老大!”
  “老大!”
  阮清歌闻声均是昂首示意,不多时走到山巅,便瞧见远处走来一大一小的身影。
  那两人均是一裤腿的泥巴,头上戴着草帽,面上满是污秽。
  “凉!凉!”
  阮若白露出一双白皙小脚丫,双手双脚均是沾染着泥土,粉嫩笑脸被阳光照射一片通红。
  头上戴的草帽随着跑动东倒西歪,最终将一张满是喜气的小脸覆盖。
  阮清歌也不嫌他脏,伸手便将阮若白抱了起来,拍打着他的小屁股,娇声道:
  “凉?不是告诉你叫姐姐?又和你舅舅一起玩土了?”
  阮若白扁着一张小嘴看去,奶声奶气道:“凉凉坏!就是娘娘!似舅舅带我玩土土,还抓兔兔!不是白白自己愿意哒!”
  “切!你个小机灵鬼!坏事都扣在我头上了!”
  花无邪上前掐住阮若白包子脸抱怨着,成功的将一手泥土沾染之上。
  阮清歌旋身一躲,哀怨看去,道:“都是泥!你们两个快去洗洗!我去亭台等你们两个!”
  “好!白白走喽!洗白白去!”
  阮清歌看着那一大一小走远的身影,心中一片怅然,她下意识看向自己腹中,那里正孕育着一条生命,希望…也能向阮若白一般可爱。
  她和商怀锦向着亭台走去,侧目看去便能瞧见开的茂盛的草药,自从阮清歌的神医馆从这处拿药之后,花无邪便从外地弄来各种品种。
  亦是将白凝烨的研究成果塑料大棚用上,谨然成为一个农夫。
  然而虽然看似开心,但阮清歌知道,花无邪一直都在寻找着当年杀害她师父之人的线索。
  然而,这些时日阮振十分老实,不仅是他,整个朝廷,看似十分低沉,亦是没有什么风雨。
  不多时,花无邪抱着阮若白从外面走了进来。
  阮清歌接过阮若白,放在身侧,抬起眼眸看向花无邪。
  “草药可是能拿出一批?”
  “什么药材?要多少?正好有一些成熟。”
  “熟地,麻黄,白哲草……各要一百斤。”
  “嗯!都有,子图!你去收。”
  阮清歌抬眼看去,子图便是花无邪身边跟随许久的手下,之前存在感一直很低,从不说话。
  一开始看着阮清歌的眼神还带着一丝不满,可随着阮清歌带领整个花海楼奔小康,那孩子见这阮清歌的眼神简直如同看见财神一般。
  “老规矩。”
  阮清歌说着,从手中掏出一张银票,那上面并未写下数字,全凭花无邪填写。


第六百二十五章 顾里方丈归来
  花无邪接过收入怀中,面上满是奸笑,道:“我这已经有十余张了,你就不怕我阴你?”
  阮清歌抬眼看去,眼底毫无波澜,“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切!”花无邪撇了撇嘴唇,站起身,俯瞰山巅之下一片花海,“花开的正好,你们来的也很凑巧,我酿的花酒可以开启了,可是要小酌一杯?”
  阮清歌眉间一簇,道:“不了,还有事先离开了。”
  “哎?有好酒怎么能不喝?”
  商怀锦上前拦住阮清歌,后者面展不悦,道:“喝酒误事,这就走吧!”
  花无邪瞧见也不勉强,道:“沐诉之呢?许久未见还挺想念的!”
  阮清歌垂头在阮若白的小脸上印下一吻,道:“想他就去找他,在皇陵深处。”
  “好吧!”
  花无邪摊了摊手,瞧着阮清歌走远的身影,总觉得今日的阮清歌好似有些奇怪,但究竟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
  “现在去哪?”
  商怀锦侧头看去。
  “我去趟宫中,今日就放你假了。”
  商怀锦欲言又止看去,最终还是抿唇,道:“好吧!你也许久未进宫了。”
  阮清歌应声,商怀锦走下马车,那车徐徐向着宫中驶去。
  是也,阮清歌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进宫,惠太妃时不时派人送来信件昭入,阮清歌均是以忙碌为由拒绝。
  皆因,萧容隽太像惠太妃,看着就如同他本人站在身前一般,总是忍不住的想起,情绪自是难控。
  世上最难摆平的情绪,怕只有相思之苦了。
  “清歌!”
  隔着许远,梓舒便瞧见阮清歌身影,招手呼喊着。
  霓华殿身前绿意葱葱,空气一片清新。
  阮清歌踩在草地上走过,冲着梓舒潸然一笑,“母妃呢?”
  “正在屋内走动,惠太妃这些时日想念你着实紧,你怎么才来?”
  自从阮清歌诊断出惠太妃身体被涂楚蓝下毒后,便一直有了这时不时走动的习惯,现下人看去极为精神。
  阮清歌颔首,“外面事情繁多,便没有时间过来,今日闲歇,我先进去了!”
  “好。”
  阮清歌抬起手臂,刚将门打开,便瞧见向着门口走来的惠太妃。
  “我听着好似你的声音,怎么想着来了?”
  惠太妃转身留给阮清歌一抹背影,那语气满是谴责,却是能听出一丝欣喜。
  阮清歌无奈摇头,心中却是十分好笑。
  惠太妃在她面前当真越来越像是孩子一般。
  阮清歌从袖中掏出一瓶药丸,向前递去,这药可谓是当初给萧容戡的翻版,只是将其中有毒的部分剔除,余下的对身体十分有益。
  可谓养身养颜,居家必备之良品。
  惠太妃瞧见眼底划过一丝流光,这东西她在阮清歌那处已经拿过两瓶,那药效,当真没的说。
  “呵呵!就知道你这孩子会给我带来,那还剩明天的量,催你多少天,你就是不来。”
  惠太妃笑呵呵接过,握着那瓶子如同珍宝一般。
  阮清歌垂眸上前,道:“母妃,容隽…”
  惠太妃闻声面上笑容凝结,转身看去,道:“容隽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一定会给你传回信的!”
  阮清歌抿唇,面上满是苦涩,她上前搀扶住惠太妃的手臂,道:“母妃,今日你身体可是安好?”
  “好!好着呢!容隽本就不在家,若是你时不时来陪着我这老人家,就更好了!”
  阮清歌抿唇一笑,道:“好!日后清歌有时间一定会来看望您!”
  “你呀!就是嘴贫,什么时候真做到我就满意了!”
  “是!”阮清歌十分无奈,待两人坐在软塌上,阮清歌抬眸看去,道:“母妃,今日宫中可是有什么消息?皇后…”
  惠太妃将瓶子收起,道:“那女人许久未出宫门了,可是你那药膏奏效?”
  阮清歌颔首,“差不多了,应该就是这几日。”
  惠太妃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暗色,“好啊!届时那女人一定会叫你去宫中治疗。”
  阮清歌自是明白,皇后面容若是毁了,定然寻来太医治疗,可这宫中哪有人能解了阮清歌下的毒?
  只有寻求宫外,现下盛行的神医大人。
  “母妃您放心,清歌自知如何处理。”
  阮清歌低眉顺眼道。
  惠太妃瞧见极为不舒坦,道:“你这孩子,近日怎么一点活力都没有?没了容隽你还不会笑了?”
  阮清歌抬起头勾唇,那笑容却是一点都不灿然,惠太妃瞧见十分无奈,道:“算了!瞧你眼下的眼袋,最近早些休息,可别等容隽回来瞧见你这般模样,他可是会心疼死的!”
  阮清歌抿唇轻笑,道:“知道了!母妃!”
  “好!现下已经晚了,就留下来吃晚饭吧!外面空气清新,陪我去藤椅上坐会。”
  “好!”
  阮清歌应声,搀扶着惠太妃向着外面走去。
  “那颗水晶球你保管好了吗?”
  话说到一般,惠太妃忽而偏转话锋,阮清歌闻言身形一顿,道:“保管好了。”
  那水晶球是萧容隽从顾里大师那处寻来的,阮清歌在萧容隽离去之时,便去了天酬寺。
  可是却得知顾里大师外出游历,不知何时才会归来。
  阮清歌有时不禁想,老天是不是耍着她玩的?为何有问题却是无解?
  “明日顾里就回来了,你可是要去天酬寺?”
  阮清歌闻声瞳孔微缩,心中升腾喜气,面色却是不显,“好!多谢母妃告知。”
  “嗯!菜来了,我们进去吧!哎…这天也凉了…”
  “呕!”
  还不待惠太妃说完,那身侧便传来阮清歌呕吐的声响。
  惠太妃瞧见眼底满是担忧看去,抬手拍抚着阮清歌的后背,“怎么了?这怎么还吐上了?”
  她连忙掏出手帕,擦拭着阮清歌的下颚。
  阮清歌接过,向一侧避开,道:“母妃没事!”
  那不远处正带领宫女端着饭食的梓舒闻言,快速走来。
  “怎么了?可是要叫太医?”
  还不待阮清歌回答,惠太妃身子一僵,她在暗处一把拽住梓舒的手,昂起下颚道:“清歌无事,怕是受了风寒,我就说你这丫头,今日瞧着怎地这般憔悴?吃完赶快回去泡个热水澡。”
  “是!母妃!”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赞叹。
  那梓舒亦是明白事理的人,侧身看向那群小宫女,道:“这腥冷之物都撤下吧!梁王妃沾染风寒吃不得。”


第六百二十六章 可是要抱孙子?
  那小宫女退下后,惠太妃垂眸看向正擦拭着嘴角的阮清歌,冷哼一声,但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十分明显。
  她小声嘟囔道:“小丫头!一会再跟你算账!”
  阮清歌抬头看去,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走动之时,惠太妃下意识的想要去搀扶阮清歌,却是被后者拽住衣袖,单手向下将惠太妃搀扶住,旁处看去,两人如同母女一般,十分亲昵。
  待大门关闭,阮清歌以为惠太妃会审问自己,可后者却是鸡汤,各种肉往碗里夹入。
  放眼望去,这一桌子菜都是大鱼大肉。
  “知道你爱吃肉,特意叫厨子给你做的,你看可是喜欢?”
  阮清歌面上满是囧相,她试着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刚咀嚼两下,那气味直冲脑间,鼻内一阵不舒服,胃部翻江倒海。
  “呕…”
  阮清歌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眼底满是泪花,抬眼可怜巴巴看向惠太妃。
  后者见状眼底满是怜惜,端起一杯茶水递到阮清歌面前。
  “孩子喝点水!”
  阮清歌接过,喝下才觉得好了不少。
  惠太妃抬手对着桌子一挥,宫女便将菜品全部撤下。
  “去做一些清淡的,烧些小菜,少放盐。”
  “是!”
  待所有人走出,屋内只剩两人之时,惠太妃挪动椅子,来到阮清歌身侧,拽起她的小手,轻笑道:
  “你打算现在还隐瞒我吗?”
  这惠太妃也是过来人,一瞧着阮清歌的状态,一想阮清歌之前的行事方式,便知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不由得叹息一声,家里那几个小丫头好糊弄,这眼前的可是惠太妃啊!
  而她也没打算瞒着惠太妃,不然也不会在今日走一遭。
  毕竟身边之人无人能靠,只有惠太妃这一颗大树好乘凉。
  阮清歌抬眼看去,眼底满是晶亮,“母妃,您可是想要抱孙子?!”
  闻声,惠太妃眼底划过一丝华光,垂眸看向阮清歌腹部,抬手微颤探去,却又生怕碰坏。
  阮清歌瞧着这动作眼底满是柔软,她执起惠太妃的手,放在腹部之上,淡笑道:
  “已经三个月了。”
  惠太妃抬眼看去,嘴唇微颤,眼底升起雾气。
  孩子,本是惠太妃一生追求却不及的,现下告诉她有了孙子?
  “呵呵!好啊!真好!容隽…”
  说着,惠太妃面容微顿,随之抿唇一笑,轻抚着阮清歌的肚皮,小声道:“无事!届时容隽就知道了,给他一个惊喜,这些时日你一定要注意一些,有事就来霓华宫!知道吗?”
  “嗯!”阮清歌点头应着。
  不多时,那小宫女将饭菜端来,阮清歌吃着十分可口,也没有再呕吐。
  吃过饭,惠太妃找来暗卫亲自送阮清歌回到梁王妃。
  ——
  “你说什么?梁王妃今日行踪诡异?”
  “是啊!吐来着,还不能吃肉和腥气的东西,说是风寒,我看不定。”
  李嬷嬷眼底满是阴暗道来。
  “消息可是准确?”陈香蓉眉心紧皱,一双手颤抖,想要往脸上挠去,却是硬生生的制止住。
  李嬷嬷连忙递上一抹沾湿的手帕,道:“消息准确,是霓华宫一个小宫女传出的。”
  陈香蓉擦拭完面颊,浑身一阵轻松,她面色一暗,道:“估计阮清歌是怀了,这个时候怎么能怀?梁王去了边塞三月有余,那孩子…”
  “不是梁王的?”李嬷嬷眼底满是阴狠。
  那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瞧见奸诈,陈香蓉阴恻恻道:“城中若素今日的胭脂很好,你明日给我买来,过几日便是端午节,也是时候将众女眷聚在一起了。”
  “是!”李嬷嬷低眉顺眼看去,嘴角勾起一丝奸笑。
  ——
  马车晃晃悠悠向着梁王府驶去,在经过贺王府之时,听闻其内传出一阵喧嚣。
  阮清歌单手撩起窗纱侧目看去,那府内大门正敞开,只见不远处萧凌身形摇晃,怀中抱着一名妖娆女子。
  “等下!去街角。”
  车夫闻声,将车行驶而去。
  那角落之处能将贺王府内的情景尽收眼底。
  只见萧凌对面阮月儿正捂住肚子,面上满是痛苦,不知在大喊着什么。
  萧凌看去嘴角勾起冷笑,指着阮月儿好似破口大骂,抬手推向阮月儿的肩膀,搂住那妖娆女子向远走去。
  阮月儿趔趄倒地,眼底泪花闪烁,抓住地上绿草,捂住肚子,面容狰狞。
  阮清歌看去眉间紧皱,这萧凌何时这般不是人?
  不过…阮月儿这般完全是自讨苦吃。
  “回府!”
  马车行驶起来,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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