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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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徽眼底流淌一丝华光,道:“这件事要从很早以前说起。”
阮清歌颔首,道:“你说吧!”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她知道刘云徽说的定然是萧容隽的事情。
“大约在两月前,表哥与孙可言去山中观察地形,不知为何消失不见,一月前,孙可言在悬崖下方找到,表哥和青怀却是消失不见,孙可言道来,表哥被迟烈国的将士带走,他们出走之时穿着汉服,暂时不会出现危险。
我心中担忧不已,便乔庄打扮一番,以运送畜牧为由,进入迟烈国,经过层层闪躲,进入内部之中,却是瞧见了从草上下来的你!你可知当时多么危险!?为何你会在那上方?你又是何时到达迟烈国的?!”
原本刘云徽语气还算是和顺,这说着说着便开始教训起阮清歌来。
阮清歌面色顿黑,瞧着刘云徽焦急的神情一点都不是闹着玩的,而刚刚也却是是危险,若是被那些守卫发现,可是插翅难逃。
阮清歌搔了搔后脑勺,眼神左顾右盼,她也不能说是被阮若白那混蛋小子送到草包上面吧?
若不是看见的人,有几个会相信?不得将她当成怪物神经病抓起来。
半晌,她支支吾吾道:“我也是这些时日到达,与他们走散了,迷路,被抓起来,迷迷糊糊就在那上面拿了。”
刘云徽闻言凝眸看去,直视着阮清歌的眼眸深处。
阮清歌亦是不退缩,两人对视数秒,刘云徽才颔首,道:“好!我相信你!你是怎么来的?和谁来的?从京城到这处少说也要一月半的路程,什么时候出发的?”
阮清歌面色顿黑,这刘云徽是怎么回事?许久不见,问话竟是像审问一般。
“沐诉之,花无邪,还有阮若白,没了。”阮清歌垂眸小声道,语气厌厌,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是啊!头顶一片大草原,她怎么可能有兴致?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她不想!一点都不想!真是糟糕透了!
刘云徽皱眉看去,道:“刚才的事情…”
“你别说了!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他要是喜欢那劳什子上门女婿就当去好了!”
阮清歌气愤转身,眼底却是升腾起雾气,怎么也克制不住。
自从有了身孕,阮清歌好似极为敏感,以前明明可以冷漠淡然的事情,现下竟是动不动就感性,眼泪说掉就掉,简直比之前还要戏精。
“表哥失忆了!”身侧传来刘云徽低沉话语。
阮清歌背影一僵,就在刘云徽以为阮清歌会诧异转身询问他之时,谁知道那小女人竟是十分傲娇的‘哼!’了一声,道:“他失忆他就长本事了?!竟然去救别的女人!还让别的女人碰!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听着阮清歌的谩骂,刘云徽竟是一时片刻没反应过来。
“你…真的是清歌吗?”
阮清歌听闻此话顿时炸毛,转过身将面上易容面具摘去,“你看我是不是!”
刘云徽瞧着眼前看去十分丰润,圆了不少,但依旧倾国倾城的面容,吐出一口浊气。
“表哥那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那女子是炽烈可汗的女儿,托亚公主,她若是受伤,表哥也没有好果子吃,我刚与青怀相遇,表哥在落崖之时寒毒发作,头部磕在凸起的石头之上,造成失忆,那边巫医正在治疗表哥身上的寒毒。”
刘云徽看着阮清歌,苦口婆心劝说道。
阮清歌抿唇,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半晌,她抬起眼眸,道:“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将他带回来?”
刘云徽一双锐利鹰睫看去,半晌,他薄唇轻动,缓声道:“若是情况允许,我也希望我能将表哥带回来!”
刘云徽话音落下,马车停下,周围一片肃静。
还不待阮清歌回答,刘云徽转身走下马车,向着远处走去。
那背影十分落寞,阮清歌感受的到从他身上散发的无力,以及淡淡的悲伤。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透过窗帘看向远处,眼底满是沉思。
第六百九十二章 请来的兽医
若是刚才那种情况放在阮清歌身上,大致也不会将萧容隽带回。
其一,萧容隽失忆,这是最不安定的因素,亦是不明现下萧容隽处在的位置,但是有托娅公主在身边,受监视的程度定然不低,若是忽然出现必然引起大乱。
其二,萧容隽之于他们身份自是不明,可能想到的元素诸多,但最容易让人联想的,便是大盛朝军派去的奸细,届时第一时间便会攻打横梁城。
以上哪一种结果,对于现在都是弊端。
阮清歌微微收紧拳头,理智过后,脑海中盘旋的皆是萧容隽救下托娅公主的一幕。
她抬手抚摸着肚皮,眼底满是凄凉。
‘孩子,我们该怎么办?’
那肚皮一丝动静都没有,此时才四个月有余,才只鼓起一点点。
“先生,我们副将请您前去军营。”
车外传来一道温润声响,听起来一丝男子气概都没有。
阮清歌微微皱眉,撩起窗纱看去,瞧见眼前之人一身军装,却好似小孩偷了大人的衣服,松松垮垮。
一张小脸十分清秀,却是被烈日晒得有些乌黑。
在‘他’瞧见阮清歌之时,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垂下眼睑,期期艾艾道:
“军令传到,属下告退。”
因为阮清歌刚刚与刘云徽交谈,摘去了易容面具,此时一张小脸素面朝天,倾国倾城,绝世容颜尽显。
若是寻常时刻,阮清歌定然会认为是自己这张脸惹来小哥娇羞。
可现下,她心中一乐,待那‘小子’转身之时,她叫喊道:“你走了!谁把我带过去啊?”
那‘小子’闻声脚步一顿,后背挺得溜直,却是不住颤抖。
阮清歌缓步走下马车,向着‘他’走去。
待站在他身后之时,阮清歌抬眼扫视周围,只见身侧一片空旷,距离军营还有许远距离。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抬手便跨住了那‘小哥’的手臂,却是极为瘦弱,好似一股风便能将之吹跑。
那‘小子’谨然是被吓到,低声惊叫一声,好似触电一般甩动手臂,磕磕巴巴道:
“王…王妃!您怎能如此轻薄!还不放开我!若是让人看见了!你…你!…我…哎!”
阮清歌掩唇轻笑,松开那‘小子’的手臂,道:“王妃?你怎么知道我身份?”
身侧‘小哥’闻言面色犹如菜色,末了,她哭丧着一张脸,道:“王妃!”
“呵呵!孙可人,你真是行,自己跑来这处,还装扮成这个样子?刘云徽那钢铁直男定然没瞧出是你,不然也不会这般对待你。”
阮清歌一语击中孙可人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后者眼底升起雾气,心中委屈尽数翻涌。
阮清歌瞧见叹息一声,拽住孙可人的小手向着马车后方走去,待看门的守卫看不见之时,她将之拥入怀中,道:“想哭就哭吧!有什么委屈都跟我说,看你这双手,这些时日定然受苦了!”
“呜呜!”怎么说孙可人以往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来到此处都是大老爷们,谁惯着她?
“呜呜!”孙可人趴伏在阮清歌怀中不断哭泣,嘴皮子动了又动,可是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委屈积攒到一动程度,竟是不知从何处说起。
不知孙可人‘呜呜!’了多久,终于变成‘嘤嘤嘤!’阮清歌不断拍抚着她的后背,感觉整个肩膀都湿透了。
待哭声停止,阮清歌抬起孙可人下颚,那双明亮眼眸此时已经哭成了核桃,还是乌漆麻黑山核桃那种。
阮清歌没忍住嗤笑出声,孙可人抬眼瞪来,“你还笑我!”
阮清歌抬袖擦拭着孙可人一脸泪水,道:“是让你这般贸然,你若是前来之会我一声,我也好给你出出主意,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未曾将刘小子拿下,好了!你先说说你这些时日都在作何吧!”
孙可人叹息一声,道:“我们一边回去一边说吧!”
阮清歌昂首,将易容面具戴上,在回去的路上,孙可人道来,这些时日她都是在炊房办事,毕竟拿出不用劳累,也不用操兵,只要做饭就行。
孙可言归来,看出她身份,欲要将她送回,她死活不同意,便从炊房调任到了孙可言的身边。
这不,刘云徽回去没多时,便叫孙可言将人带来,孙可言将这任务落在了她的头上。
阮清歌闻声嗤笑,道:“你哥哥定然是要让我劝你,好了!日后有我跟你作伴!”
“不!”孙可人当机立断道,阮清歌不解看去,“为何?”
孙可人小声对着阮清歌耳边道:
“刘云徽知道定然生气,我不想扰乱他的心绪,这些时日军营看似无事,实则风云暗涌,欧阳威远已经给圣上发去书信,道来萧容隽失踪,信件被我哥哥拦截下来,不就便会败露,届时就不好交代了!”
阮清歌闻声心中忽而漏掉一拍,若是这消息被萧容戡知道,是不是就……
‘萧容堪以梁王通敌叛国之罪,绞杀城内留存炽烈军,封了萧容隽所有财产,亦是牵连到镇南王和北靖侯,株连九族。
而她,因为公主的枕边风,萧容隽对她如毒蝎,整日折磨,导致她小产,日渐消瘦,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萧容堪身侧陪伴异人,军事战略诡异,将萧容隽压垮,最终死在战场,尸体悬挂在皇城三天三夜。’
回想起幻月预言的一幕幕,阮清歌不寒而栗。
“欧阳威远呢?”阮清歌沉声道,语气中满是锋寒。
“振国将军在梁王离开之时分配守护粮草,现下还在军营东侧。”
孙可人道,不明所以向着阮清歌看去,再瞧见后者狠如蛇蝎的目光,她心中顿时一寒。
阮清歌闻声颔首,道:“好。”毕竟一切幺蛾子都出现在欧阳威远的身上,若是将之苗头掐死,后面的事情便不会发生。
“王…”
阮清歌抬眼看去,已经要走到门口,她小声道:“不要叫我王妃了,叫我先生就好,刘小子给我的身份是什么?”
“兽医…”
“啥?!”阮清歌一口老血差点喷涌而出,“几个意思?”
孙可人一脸涨红,扫向周围道:“近日马匹瘦弱,不吃干草,便叫人去外面寻,却是寻到了你…他说正好…”
“正好他妹啊正好!”阮清歌怒不可遏快速上前走去。
第六百九十三章 营中闲散一日游
“呵!我一个兽医,怎能让刘副将斟茶递水呢?快放下我自己来吧!”
阮清歌虽然这般说着,但却毫无动作,晃悠着双腿揶揄看去。
营帐内,微风吹风,十分凉爽,刘云徽军帐极为简洁,床铺便在书桌一侧,桌上放置两本书籍,放置文房四宝。
刘云徽面容冷清,不动声色将茶水递到阮清歌面前,道:“不叫你兽医叫什么?御兽医吗?”
阮清歌闻声刚倒入口中的茶水差点喷涌而出,她怒道:“就不能给我找个好差事?!”
刘云徽摇头,“一会你就知道我的苦心了。”
阮清歌嗤之以鼻,便听身侧刘云徽道:“你们因为什么走散,他们可还安好?”
阮清歌手上动作微顿,何时刘云徽也这般多疑了?
她道:“沙漠之海你知道吗?”
刘云徽侧目思索片刻,道:“知道,那不过是江湖中的传言,百年才开启一次,多少人活一世都不曾遇见过。”
阮清歌点头,“我就十分庆幸,碰见了!”
刘云徽眉尾微挑,道:“可是发生什么意外?”
阮清歌将茶杯重重向着桌上掷去,手舞足蹈开始表演,将沙漠之海的一幕幕说的绘声绘色,当然,那些会被断定成神经病的场景她并未说出。
“我被气流冲击出来,直接被冲出了沙漠边缘,就这样我们走散了!他们应该还在沙漠中,过些时日就能碰见了!”
“还真是神奇。”刘云徽啧声道。
阮清歌颔首,撩起衣袖看去,道:“我曾往这处运送黄金和粮草,你可是收到?”
“还有黄金?”刘云徽诧异道。
阮清歌凝重点头,“就在粮草中的箱子内,你不是没看见吧?还有一些药材。”
那些均是阮清歌为了今日做的铺垫,除了她自己,也只有莫思量知道。
刘云徽凝思片刻点头,“看见了!当时有人来报,表哥便叫人将那些箱子放在城中的一处别苑内了。”
“粮草呢?”阮清歌最在意的便是粮草,这处这般荒凉,毕竟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欧阳威远现下正在看守粮草,所以那些粮草均在横梁城中,有专人看管,欧阳威远不知。”
阮清歌闻声呼出一口气,道:“如此便好,现下我们商议一下萧容隽的事情吧!”
既然刚刚刘云徽已经说出萧容隽在坠落之时寒毒发作,那么现下定然危机重重,虽然他在失忆中绿了阮清歌,但阮清歌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若想得到原谅,只要付出便可!呵呵呵呵呵呵………
“已经确定了表哥安然无恙,便不着急,快到晚膳时间了,你休息片刻,咱们吃过再做商议。”
“也好。”
阮清歌缓慢站起身,回身道:“粮草在哪里?我去看看。”
刘云徽闻声眼底划过一丝华光,道:“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兽医。”
阮清歌颔首,“我自是知道,这人吃饭,马匹吃的也是饭,自是要从粮草那处看,我不过是去检查一番罢了!”
阮清歌说着,眼底划过狡诈,刘云徽看去心中一乐,道:“在东处,我叫人带你去。”
“就叫那个…恩…小科科吧!”
“你说的可是孙左领身侧的手下?”刘云徽皱眉道。
阮清歌颔首,看来这小子也不是全然没注意到。
“好!我派人将他带来。”刘云徽说着便要向着门外走去。
阮清歌却是摇头,道:“我自己去吧!”
话音落下,阮清歌撩起窗纱向着外面走去,阳光直射大地,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阮清歌抬手扶着额头向前走去。
不多时,在守卫的带领下,便来到了孙可言的营帐跟前。
“兽医,到了。”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好心情全被这两个字打破了!
“叫我先生!”
“是!先生…报道!兽医…先生前来!”
阮清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踏入其中,瞧见的便是与孙可言交谈的孙可人。
“王妃!”孙可言瞧见阮清歌简直如同救星一般上前弯身叩拜。
“起来吧!”阮清歌冷清道,撩起衣摆坐在一侧。
“说说你与萧容隽的事!”阮清歌抬眼看去。
刚才她没问刘云徽,便觉得还不如直接问当事人,毕竟与萧容隽一同离去生还的只有孙可言一人。
孙可人瞧见瞥了两人一眼,自动自觉退了出去。
孙可言站在阮清歌面前,先是叩礼,随之道:“那日……”
随着孙可言娓娓道来,阮清歌得知那日清醒,在知晓是因为那山洞,以及发光的石头才致使萧容隽出现意外之时,阮清歌当真是够‘意外!’
“那石头现在在何处?你可是拿了回来?”
孙可言摇头道:“并未,那石头应该还在梁王手中。”
阮清歌皱眉沉思,现下萧容隽失忆,也不知能不能将那石头保护完好。
现在一切秘密能否解开,全凭萧容隽手中的那块石头了!
阮清歌吐出一口浊气,道:“我叫可人陪我去一趟欧阳威远那处。”
“我也陪你去!”孙可言当机立断到,他妹子什么心性他比谁都知道,跟在阮清歌身侧…可别学坏了!
阮清歌皱眉道:“不必,人多口杂,我一个兽医,要你左领陪伴,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