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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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副将,并未传来梁王出现的消息。”那属下凑到刘云徽身侧,小声道。
刘云徽闻言着实松出一口气,侧目看去,“刚刚战况如何?”
“欧阳威远搞突袭,迟烈国起先败退,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欧阳威远的精兵被压制住,不得进攻,便退了回来。”
刘云徽闻言眼底满是凝重,“好!你退下吧!”
——
迟烈国内,城池外满是将士巡逻守卫,城内的一处房屋中。
阮清歌不断从箫容隽的身上擦出血水。
她一双眼底满是雾气,皆因那两处伤口极深,尤其是第一把刀插入,竟是带着毒素,那毒全然针对箫容隽,不然也不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应。
一滴泪水顺着阮清歌眼眶滑落,她吸了吸鼻子,抬袖将之拂去。
身侧猛吉在阮清歌和箫容隽身侧来回扫视,眼底满是审视。
阮清歌探向箫容隽脉搏,竟是发现那体内有两股气流不断冲撞,其中一道便是那刀的毒素,另一道阮清歌十分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箫容隽面上满是汗水,嘴唇苍白,脑袋不断拧动,身子抽搐,极不安稳,口中不知呢喃着什么。
不多时,房门被人打开,托娅搀扶着阿西婆走了进来。
“亲亲!你怎么了?!”
托娅瞧见箫容隽模样,哭丧着上前。
阮清歌眉心紧皱,将之拦下,道:“阿西婆留下!你们都出去!”
那托娅还想说什么,却是被猛吉二话不说带了出去。
“这小子怎么了?”阿西婆上前询问着,待瞧见箫容隽身上刀伤之时顿时倒抽一口气。
阮清歌吸了吸鼻子,道:“你看见的便是,但这刀上有毒,我现下只能压制住毒素,要去寻药来解。”
第七百二十三章 寒毒发作
阮清歌道完,阿西婆顿时明白她的意思。
“好!我帮你看着,若是有事定然叫人寻你。这是城内一处药房的钥匙,出门木朵送你前去,你报上我的名号,随意拿取。”
阮清歌颔首道谢,拿出银针在箫容隽身上快速插入,将命脉封锁住,这才向外走去。
那毒素十分不常见,又是针对箫容隽的,阮清歌不由得怀疑定然是萧容堪那老家伙告知!
不然箫容隽身体情况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欧阳威远是从何得知?!
阮清歌深深呼出一口气,压制住心中怒气,她一定要治疗箫容隽的寒毒!不然这便是个把柄,任人握在掌心之中。
她快速走动,忽而腹部一疼,她感觉腹内胎儿好似踹了她一脚。
她站定脚步,眼底满是新奇以及激动,然而刚刚那一瞬间好似幻觉一般。
“怎么了?锅锅!”木朵好奇看来。
阮清歌摇头叹息一声,与之快速向着城内走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房屋跟前,阮清歌掏出钥匙将之打开,门内出现两个睡眼惺忪的人。
阮清歌报上阿西婆的名号,随之便向着药柜走去。
她将能用到的尽数打包,简直如同扫荡一般。
那两个看门的目瞪口呆看着阮清歌的行为,奈何看家的说随便拿,他们也没有办法啊!
阮清歌将最后一根草药打包,转身向着外面走去之时,瞧见那两人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和一颗夜明珠抛到那两人的怀中。
那两人瞧见顿时蜂拥而上,眼底闪着金光。
阮清歌面上闪现一丝窘迫,那已经是她最后的身价了,出来之时着急,并未拿取多少。
“哇!锅锅,你这么有钱啊!”木朵看着阮清歌的眼神简直如同看着财神爷。
阮清歌抿唇,快速走动,道:“并未。”
之后不管木朵说什么,阮清歌都未曾回答,径直向着城内箫容隽所在的院落快速走去。
待来到大门跟前之时,阮清歌隔着许远便听到尖叫声响,她目光顿时一簇,只见那门口并未有托娅和猛吉的身影。
她将药材一股脑丢在木朵身上,快速飞身前去。
她抬脚一把将大门踹开,瞧着眼前景象,她目光微瞪。
只见猛吉正从箫容隽后方将之捆绑,托娅趔趄在地,眼底满是恐惧,阿西婆站在一侧更是目瞪口呆。
箫容隽双眼猩红,犹如困兽一般,不断甩动着双臂。
瞧见阮清歌归来,猛吉简直如同看见救星一般,咬牙切齿道:“快来啊!我快止不住他了!”
那话音刚落,猛吉顿时被箫容隽甩开,整个人向着墙壁摔去。
阮清歌快速上前,抬手点在箫容隽脖颈一处穴位之上,后者瞬间倒地,她将之扶起,放置在床上,这才呼出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西婆眼底满是诧异,上前询问着。
阮清歌抿唇,抬手摸索着萧容隽脉搏,只见那原本应该是两处的力道现下已经剩下一道,另一道十分微弱。
而最强劲的那一道,便是箫容隽体内的寒毒,定然与那匕首有关系!
阮清歌抬眼看向周围三人,道:“是他体内的旧疾,无事。”
托娅闻言上前,道:“你们原本就认识!?”
阮清歌挑眉看去,将木朵手中草药接了过来,道:“傻子都能看出来。”
身侧传来猛吉‘噗嗤!’一声笑道:“好了!托娅,你先出去吧!阿爹在找你。”
托娅闻言瞪去,道:“阿爹能找我作何!他正在与大臣商议如何攻打横梁城!”
猛吉耸了耸肩,道:“去了你就知道了!应该是安排你和这男子的婚事吧!”
“当真?”托娅闻声转身向外跑去。
不多时,阮清歌抬眼看去,道:“谢谢你。”
猛吉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他瞥了一眼阿西婆,道:“巫医婆婆,您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有些事想要说。”
阿西婆闻声颔首,转身向外走去。
阮清歌一般摸索箫容隽脉搏,一边处理手中药材,分化他体内毒素。
猛吉打量阮清歌片刻,才道:“你叫阮清歌?他叫箫容隽?”
阮清歌闻言颔首,毕竟当时与欧阳威远对战之时他在身侧,亦是没有什么好隐瞒。
“箫容隽…就是横梁城的统领?传说中的战王,梁王?”猛吉虽是疑问,但那语气中满是笃定,他目光渐暗看去,打量在阮清歌的面上,一丝神情都不放过。
阮清歌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去,道:“你说的没错!怎样,要告知迟烈可汗,将我们抓起来吗?”
阮清歌语气不带一丝起伏,依旧处理着手上的物品。
猛吉咬住半边唇角,双手抱胸依靠在墙壁上,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道:“我要是想,你们早就不再这里了,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埋伏在这里?”
阮清歌自是知道猛吉不是那般忘恩负义的人,当初箫容隽可是救过他。
阮清歌斜睨一眼,垂眸道:“这件事等他醒来再说。”
猛吉撇了撇嘴角,小声嘟囔道:“还什么战王,怎么这么弱?”
忽而,空气被银针划破,只见猛吉耳侧一根银针深深插在墙壁上,发出一丝悲鸣。
阮清歌眼底满是危险光簇,她厉声道:“箫容隽这般本就身上有旧疾,人皆为肉体凡夫,哪来天生强者?!靠的不过是运气和实力罢了!”
猛吉闻声面容微僵,不自然的骚了骚后脑勺,道:“对,对不起…”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道:“无事,你也先出去吧!帮我看看我们另一个伙伴在何处。”
“好……”
青怀自她前去战场,就再也没有出现,去哪里了?
猛吉出去不多时便走了回来,对着阮清歌摇头道:“并未瞧见。”
阮清歌将箫容隽衣衫系好,站起身,道:“这里的药材你能帮我熬制了吗?谢谢。”
“好!我叫木朵进来。”
木朵将草药拿去,阮清歌便拿出银针在箫容隽身上扎动,不多时,毒血顺着银针缓缓向外流淌,阮清歌一边擦拭,一边叹息。
也不知箫容隽将那花粉和那时她熬制的汤药喝下去没。
而唯一知道的便是青怀,可他现在又消失无踪……
那欧阳老贼归去,不知刘云徽会以如何对待?
正当她沉思之时,忽而放置在床边的小手被人攥住,那温度极为熟悉,她抬眼看去,对上的正是一双锐利带着深情的凤眸。
第七百二十四章 解决欧阳老贼
“你……”
阮清歌瞧着那极为熟悉的神色,一时间竟是忘记了如何反应。
刚刚箫容隽还在寒毒发作,怎的这么片刻功夫就醒了过来?
她抬手欲要触碰箫容隽脉搏,单手再次被温热大掌裹住。
她目光从未从箫容隽的面上移开,只见后者面容除了苍白,一丝异样都没有。
“清歌……”
带着绵绵情谊的话语脱出,那是梦中都想要听到的呢喃。
阮清歌眼底不争气的晕上雾气,“容隽……你……”
那话音还未落下,她整个人被搂在充满白莲香气熟悉的怀抱中。
“嘘…什么都不要说……”
箫容隽深沉闭上眼眸,那一声‘容隽’好似许久都没有听到,他以为他再也醒不过来,他痛恨自己,竟是忘记了此生挚爱的女人。
阮清歌拉开一丝距离,不愿触碰箫容隽胸前的伤口,两人距离如此之近,在前一刻,却好似咫尺天涯。
一滴泪痕顺着阮清歌眼眶划向面颊,她身子颤抖,强忍着这些时日的委屈。
她有无数话语想要对箫容隽道来,然而话到嘴边,却是凝结成无声。
时间好似定格,亦在缓慢流淌,两人轻轻抱在一起,如同最美好的画卷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箫容隽将阮清歌缓缓拉起,一双凤眸紧紧注视在那张姣好的面容之上,他眼中带着怜惜,抬起大掌轻柔凑去。
忽而,对面小女人那原本满是柔情的眼眸染上一丝气愤,她抬掌将之拍下,怒气冲冲道:
“怎么?想起来了?!”
箫容隽眼底带着一丝诧异,亦是万般无奈,他抬手攥住阮清歌单掌。
“对不起…清歌,这段时间难为你了…”
阮清歌仰头,将眼底雾气逼去,道:“对不起什么的,对着你的炽烈军说去吧!我只要你振作起来!”
箫容隽闻声支起手臂欲要起身,却是忽而向后趔趄,阮清歌下意识伸手将之接住。
紧接着箫容隽便是浑身颤抖,面上一阵青紫,眼底神色逐渐加深,阮清歌瞧见不由得有些慌乱,道:“容隽!你怎么了?!”
箫容隽紧紧抓住阮清歌单手,哑声道:“寒毒…好似要发作!”
阮清歌闻声十分诧异!这一晚上寒毒发作数次!
她连忙问道:“我给你的汤药和药粉吃下了吗?”
箫容隽颔首,嘴唇随之颤抖起来,动了动嘴皮子想要说什么,却是一阵无声。
阮清歌闻声更为惊讶,难道是那药对箫容隽没有效果!?
她不由得猜想,若是没吃下,今晚箫容隽是不是也不会受了欧阳威远的暗算?
忽而,一股磅礴的力量向着阮清歌袭来,阮清歌下意识闪躲,那力气在半空中瞬间消失不见。
阮清歌侧目看去,只见箫容隽面上满是隐忍,牙关被咬的死死的。
他双手紧紧攥住身下床单,吃力抬起一手,对着阮清歌挥舞道:“快走!”
阮清歌瞳孔微缩,从一侧拿出银针,欲要施针,却是被箫容隽一手抵挡住。
“这次发作十分猛烈!你快离开!”
那话语刚落下,阮清歌瞬间被箫容隽传出的内力震开。
瞧着这般的箫容隽,阮清歌眼底满是怜惜以及不舍,任凭箫容隽怎么推脱,就是不曾离开半步。
箫容隽面上满是隐忍,他不断在床上翻滚,身体中的内力不受控制向着周围散发。
那床榻上的东西均是被震碎,然而在到达阮清歌面前的时候却是消散。
阮清歌瞳孔微颤,箫容隽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能伤害她?
她心中带着一丝笃定,若是这般两人皆苦……
她毅然决然转身向外走去,却是站在门口不曾移开半步。
待身后大门关闭的那一刹那,整个房门为之一颤。
阮清歌沉重闭上眼眸,屋内发出零星声响,她能感受的出箫容隽此时多么隐忍。
若是真的爆发出来,怕是这房子都要被他拆掉。
时间缓慢流过,不知过了多久,那屋内终是恢复一片平静。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大地恢复一片皎洁。
周身传来一道细微声响,阮清歌仰头向着声源看去,只见天边一道黑色身影快速向着这处驶来,不多时,便落在她的身前。
青怀一身风尘,头发微乱,他单膝跪在阮清歌身侧,“王妃…”
阮清歌凝重看去,一双眼眸上下打量着青怀,“起来吧!你去作何了?”
青怀撩动衣摆起身,站在阮清歌身侧,垂眸道:“昨晚安置好这些人,属下十分不放心,便去寻找刘副将,刚从那处归来。”
阮清歌闻言颔首,“可是有什么消息?”
青怀眼底带着一丝愤恨,抬起眼眸道:“欧阳老贼并未告知刘副将瞧见你与梁王,他心中定是有诡计,归去之时便被刘副将关押起来,以扰乱军纪处置,但激起精兵不满,现下正在大闹。”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也不知刘云徽能撑多久?
“梁王…”
青怀眼底带着担忧向着屋内看去,阮清歌将昨晚经过言简意赅说出。
青怀得知箫容隽受伤,面上满是惊讶,阮清歌摆了摆手,道:“现下寒毒正在发作,一会进入其中,瞧瞧能否将寒毒解了。”
青怀闻声这才点头,“那毒素在梁王体内多年,不是那般容易解除,有劳王妃了!”
阮清歌抿唇,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
不多时,那屋内彻底恢复平静,阮清歌将门打开,屋内一阵杂乱,地上满是瓷器碎片和纸张,墙角一张书桌也被拆的七零八落。
青怀见此情景叹息一声,阮清歌走向床榻,箫容隽正躺在上面闭上眼眸。
待听闻脚步声,他才缓缓睁开眼眸,满是无力看去。
“感觉如何?”
阮清歌眼底带着不舍,轻声问道。
箫容隽摇头,侧目向着青怀看去。
阮清歌坐在一侧,紧紧抓住箫容隽大掌,青怀亦是将刚刚所说之言又说了一遍,箫容隽眼底满是沉思。
“王爷!现下我们该如何?”
箫容隽欲要起身,阮清歌拿起枕头垫在他的身后,他抬眼看去,道:“先将欧阳威远解决,余下日后再说,待我恢复,我们就回去。”
“是!…”
两人说话间,阮清歌抬手探向箫容隽的脉搏,却是惊奇发现,这男人体内的寒毒正在渐渐消退。
阮清歌面上满是诧异,箫容隽自是留意到。
“怎么了?”
第七百二十五章 你还记得孩子?
阮清歌凝重摇头,道:“你吃下粉末觉得身上有什么异样?”
箫容隽闻言闭目沉思,道:“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
阮清歌闻言不解看去,“只是什么?”她眉头紧皱,何时箫容隽说话这般拖拉?
只见箫容隽眼底带着一丝闪烁,面上亦是凝重,瞧着阮清歌面容欲言又止。
青怀见状默不作声退后,箫容隽斜睨一眼,道:“吃下那粉末后,我只觉得浑身一阵无力,在战场之时,内力好似消散,身上的寒毒无限放大,控制着我的身体……”
阮清歌闻言极为诧异,这药效怎地不见成效反而增添负担?但现下摸去脉搏,那结果明明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忽而,阮清歌脑海中中一根神经连接。
世上之物皆是物极必反,亦是有以毒攻毒之说。
难道是那药粉将箫容隽身上的寒毒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