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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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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便是我的王妃,阮清歌。”
  迟烈可汗颔首,用鼻息喘着粗气,可见气焰多大。
  阮清歌回以微微一笑,道:“前些时日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迟烈可汗却是哼的一声,将眼帘瞥向别处。
  箫容隽见状亦是轻笑,他执起茶杯,轻抿一口,道:“刚我们商议之事,还请可汗回去与重臣商议,对你们迟烈国没有坏处,只有无限的好处。”
  迟烈可汗抿唇看来,却是并未言语,那双锐利眼眸好似要将箫容隽看穿一般。
  箫容隽目光坦荡看去,嘴角噬着牲畜无害的笑意。
  末了,那迟烈可汗什么都没多说,负气一般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院内只剩二人,阮清歌侧目看去,眼底带着一丝揶揄。
  “我可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箫容隽但笑不语,执起茶杯为阮清歌斟起一杯,随之抬手摸向阮清歌的肚皮。
  “自是。”
  阮清歌抬起小手敲击在箫容隽胸膛之上,娇嗔道:“你还敢说?”
  只见箫容隽面带痛苦之色,皱眉看去,这下可把阮清歌吓坏了。
  “怎么了?”
  她抬起一双小手不断在箫容隽胸前摸索,箫容隽却是顺势拽起,将阮清歌按在怀中。
  阮清歌抬起眼眸之时,瞧见的便是箫容隽眼底的狡猾神色。
  阮清歌怒道:“你玩我!”
  箫容隽挑眉道:“兵不厌诈!”
  阮清歌撇了撇嘴唇,顺势依靠在箫容隽怀中,道:“你们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箫容隽仰头看向天际,道:“自是战役之事。”
  “如何?”
  箫容隽轻缓将阮清歌放开,两人对视,他叹息一声,道:“这仗,怕是必须要打了。”
  “打谁?”
  阮清歌眼底满是诧异,难道这些天的所作所为都将付之东流?
  箫容隽抬起单指点在阮清歌鼻尖之上,道:“自是大盛朝和迟烈国。”
  “可是…”
  阮清歌眉心紧皱,这并不是她愿意看见的结果。
  “大盛朝对迟烈国疆土虎视眈眈已久,就算现下不动手,日后必将出兵,躲得过现在,亦是躲不过将来,不如先下手为强。”
  阮清歌闻言颔首,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
  “那现在如何?你刚刚与迟烈可汗商议的是什么?”
  “缓兵之计…”
  阮清歌不解看去,箫容隽眸色一沉,道:“现下不知朝内情况如何,再还没有完全恶化之时,要掌控他们动向,届时再议,刚我叫迟烈可汗收兵养兵,以备战役。”
  “你要站在迟烈国这边?”
  阮清歌将心中猜想说出,语气却是带着一丝笃定。
  箫容隽沉眸看来,却是并未言语。
  就在两人对视之时,大门被人打开,青怀带着饭菜走了进来。
  “王爷!王妃!可以用膳了!”
  隔着许远阮清歌便问到了烧鸡的味道。
  “这是…”
  “迟烈可汗叫人送来的。”
  阮清歌看着打开的饭菜,十分丰盛,看来迟烈可汗已经将仇恨化解,现下全凭他的意愿了。
  箫容隽将阮清歌放开,盛出米饭,夹起鸡腿放在阮清歌的碗中。
  “吃吧…”


第七百二十八章 不行!我有身孕
  许久没有吃过这般温馨而又顺畅的饭,阮清歌吃的十分小心,她一边吃着一边注意着箫容隽,后者感知到两人相视一笑。
  阮清歌轻缓道:“若是以后,也能这般就好了。”
  箫容隽闻声颔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阮清歌碗中,“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阮清歌听着这番话极为暖心,她垂眸轻笑,吃进去的饭犹如沁了蜜一般。
  吃过饭,两人进屋,屋内已经被青怀收拾好,一片整洁。
  阮清歌摸索着箫容隽的脉搏,只见那其中寒毒已经正在缓慢消逝。
  阮清歌终是展露出这些时日舒心的笑容。
  箫容隽自是明白阮清歌的苦心,他抬起大掌,将之拦在怀中,一手轻柔抚摸着阮清歌的肚皮。
  “这孩子…可是在我来时怀上的?”
  阮清歌闻言娇嗔看去,抬手推动着箫容隽的胸膛。
  “不然呢?你可是怀疑我?”
  箫容隽闻声爽朗大笑,抬起单指点在阮清歌小巧的鼻尖上,道:“怎么会!为夫这点魅力还是有的,你怎会瞧上别的男子?”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道:“真不要脸!”
  箫容隽嘴角笑容再次勾起,邪笑道:“我若是要脸,当初怎会将你带回?”
  阮清歌闻声嗤之以鼻,回想当初之时,她便…
  忽而,她猛然推开箫容隽,怒道:“那刘笙卿与你关系不一般,你为何不告知与我?!”
  箫容隽闻言眉心紧皱,他眼底闪现一丝局促,道:“我不再之时,可是发生了什么?”
  阮清歌抿唇看去,瞧着箫容隽的眼神当真什么都不知,便道:“无事!”
  箫容隽拽住阮清歌衣摆,道:“有事你就说,不要吞吞吐吐,你若是不说,我也有办法得知!”
  阮清歌皱眉,将箫容隽手臂拽下,道:“刘笙卿三番五次危难于我,但都被我一一化解,虽无事,但心中气结依旧在。”
  “何事?”
  箫容隽三番五次追问,阮清歌亦是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当初的事件,她闭上眼眸,缓声道:“当初在宫宴之时,皇后好似得知我怀有身孕,赐下毒酒,我找由子离开,却是得到皇后召我之时,去时瞧见的是阮月儿,那时她已有身孕,以我的身手自是能躲过,但我们双双落入水中,我调查一番,这其中便有刘笙卿的手笔。”
  箫容隽闻言面上布满阴郁,他一拳敲击在桌面上,怒道:“当真是给脸不要脸!那时我便告知与她莫要与你作怪,没想到竟是蹬鼻子上脸!”
  阮清歌闻声一把辛酸泪差点落了下来,她不悦瞪去,道:“都怪你!作何长得这般耀眼!若非如此,怎会给我招来这么多不该有的敌人!”
  箫容隽抬手将阮清歌揽入怀中,低声道:“跟在我身边你可是后悔?”
  “后悔!”阮清歌仰头看去,当机立断道。
  箫容隽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便听阮清歌继续道:“我后悔怎么没有早点祸害你!这几个小歘歘一点都不够玩!”
  箫容隽闻声眼底闪过一丝划过,随后带着一丝不解看去,“小歘歘?是何物?”
  阮清歌比了个鄙视的手势,小声道:“弱者!”
  箫容隽闻声亦是跟着轻笑,“你这自己造词的能力当真厉害。”
  阮清歌闻声面色一僵,那水晶球的事他还没有告诉箫容隽,若说她能回家,最大的功臣就是箫容隽将那水晶球拿给她。
  但是……她要如何跟箫容隽道来?
  这一场路途,她为的好似就是来到箫容隽的身边,但是……隔绝了前世她又心有不甘……
  可肚子里面的孩子……
  箫容隽瞧着阮清歌不断凝重的神色,面上亦是跟着沉着了起来。
  “在想什么?”
  阮清歌轻笑着摇头,道:“我当初听闻,你是为了寻找那石头的密室,落下悬崖,那石头现下在何处?”
  箫容隽闻声,侧目看向门外,道:“在青怀那处,我叫他收了起来,你可是要看?”
  阮清歌闻言摇头,“现下局势紧迫,届时一同去寻找。”
  箫容隽微微颔首,随之将阮清歌紧紧搂入怀中,他垂下眼帘,将面颊置于阮清歌颈项之上,吸取着来自她身上的药香,面上一片惬意。
  “清歌…”
  他轻缓道,语气中带着绵绵情意。
  “怎么了?”阮清歌陷入箫容隽编制的柔情密网中,眼底渐渐变得迷蒙。
  “清歌…”
  “作何!你手给我老实点!”
  “你…我怀有身孕啊!你给我注意点!”
  “我…想看看儿子!”
  紧接着便是被带入床榻,两人摔落,阮清歌跌倒在箫容隽的怀中,被紧紧抱住。
  那门外青怀刚走入院子,便听到屋内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他瞬间面红耳赤,连忙将院子大门关上。


第七百二十九章 合作才能共赢
  阮清歌睁开眼眸,室内一片温馨,看着心爱的人就躺在身侧,面上满是幸福笑意。
  箫容隽亦是睁开眼眸,抬手将阮清歌搂紧,眷恋的吸允着她身上淡淡的药材香气。
  两人相互依偎许久,阮清歌才从箫容隽的怀中起身,仰头看去,道:
  “我们,要回去吗?”
  箫容隽抬指,将阮清歌的秀发缠绕在指尖,细细把玩,他语气轻缓,道:“先出去问问青怀情况如何。”
  痒意袭来,阮清歌僵着脖子闪躲,她从箫容隽怀中起身,道:“先起来吧,我为你施针,将体内淤毒排出。”
  箫容隽颔首,阮清歌穿好衣物将银针拿了出来,她向着箫容隽脉搏抹去,亦是如同老样子,身上寒毒及其微弱,起不到什么太大的反应。
  阮清歌执起银针,刺在箫容隽的身上,一丝丝毒水顺着针眼流出,阮清歌眼底满是认真执起秀帕擦拭着。
  时间恍惚经过,当阮清歌和箫容隽从屋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青怀正站在门口的方向,瞧见两人弯身上前行礼,面上带着一丝窘迫。
  阮清歌瞧见并未在意,箫容隽侧目看去,道:“刘副将那边可是传来消息?如何?”
  青怀抱拳弯身,道:“回禀王爷,现下就等王爷回去主持大局,欧阳威远已经被刘副将秘密关押看守起来,全凭王爷发落。”
  箫容隽颔首,眼底带着一丝凝重,他侧目道:“迟烈可汗是什么意思?”
  “他说晚间还请王爷去主殿商谈。”青怀垂下眼膜道。
  箫容隽斜睨阮清歌一眼,后者微微颔首,他这才点头,道:“好。”
  待青怀离去,阮清歌与箫容隽相扶向着屋内走去,阮清歌忽而一阵腰疼,她单手撑着后腰,侧目看去,道:
  “这迟烈可汗寻你可是会有何事?”
  箫容隽仰头看向窗外,随之沉眸道:“怕是今早之事,不知他与部下商议的如何,待晚上去了便知。”
  阮清歌闻声颔首,她眼底漫上担忧,道:“届时我与你一同前去,我不放心你…”
  箫容隽摇头,抬手将阮清歌揽入怀中,道:“不用担心,你在此处检查一番,待我归来,咱们就回军营。”
  阮清歌抬眼看去,瞧见箫容隽眼中满是凝重,这才颔首。
  那双大掌缓慢袭上阮清歌的腹部,在那之上轻轻拍动,阮清歌微闭上眼眸,依靠在强有力的胸膛之上。
  好似眨眼间,便到了晚间,箫容隽前去大殿,阮清歌在屋内收拾药材以及一些有用之物。
  她看着桌上纸张,缓步向前走去。
  ——
  迟烈国殿宇十分简洁,一层高低,并未有繁华装饰,四处用白色帷帐包围着。
  四周灯火通明,箫容隽与青怀上前走去,入目的便是一室人员,将整个室内填满。
  “梁王…请上座。”
  箫容隽前来,吸引了众人目光。
  那眼神中不乏一些看不好的神色,或是带着悲愤以及不满。
  箫容隽昂首上前,面不改色,眼底毫无波光。
  他坐在迟烈可汗身下,昂首看去,只见迟烈可汗面色十分不好,眼底满是隐于,他抬眼扫视众人一眼,道:
  “人已经叫来了!你们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
  箫容隽侧目看去,瞧见的便是那身下之人各个欲言又止,面色不善看来。
  箫容隽也不急,执起面前茶水细细轻抿。
  不知过了多久,终是有人上前询问。
  “若是我迟烈国与你合作可是有什么好处?”
  箫容隽闻声侧目看去,扫视那人一眼,轻缓道:“好处不敢多说,但可保遵国永世安康,结成友谊之邦。”
  “呵!笑话!你不告诉我们好处,我们怎么能同意!加之你那永世安康!?呵!怎么可能?!”
  箫容隽眉头微挑,道:“可不可能,不是你我说了算,本王最喜欢的便是用实力说话!”
  那人闻声面色一顿,哼声道:“空口说白话!”
  箫容隽抬手置于空中,抬眼扫视众人,冷声道:“合作便是建立在彼此的信任之上,唯有合作才能共赢,保护好你们的疆土,除此之外,你们可是有更好的选择?”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箫容隽所说之言不无道理,若要保护好疆土,除了打仗别无他法,而若是有箫容隽加入其中,胜算自是要加上一些。
  那迟烈可汗心中早有定数,此次会晤不过是让箫容隽堵住众人之口,他瞧着台下部下说不出个所以然,便站起身,道: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群人相互对视一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一时半刻找不到主心骨。
  就在这时,站在一侧观看多时的猛吉上前,道:“横竖都是死,为何不选个舒服一点的死法?”
  箫容隽闻声挑眉看去,语气带着一丝不悦道:“没准,我是救你们起死回生的那个人。”
  猛吉撇了撇嘴角,投以箫容隽一抹鬼脸。
  终是,有一人沉重闭上眼眸,单手抚摸在胸膛上,弯身上前行礼道:
  “属下全听可汗安排!”
  “属下也是!”
  “……”
  那赞同的声响不绝于耳,一道道传来,十分悦耳。
  “好!那便敲定了!前日被大盛朝军队攻打损失惨重,现下招兵养兵,以待日后反击!好了,没事你们就先下去吧!”
  “是!”
  待所有人走后,室内只剩下迟烈可汗,猛吉与箫容隽。
  迟烈可汗缓步来到箫容隽面前,道:“现下我将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
  箫容隽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笑意,道:“寄托在我身上,不如让你们自己强大起来,毕竟,能靠得住的只有你们自己。”
  迟烈可汗闻言目光微瞪,“你…”
  箫容隽抬手拍了拍迟烈可汗的肩膀,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一会我便要回到横梁城,有何情况我会叫人来告知与你。”
  “行,但你不要忘记你对我们的承诺!”
  迟烈可汗一把抓住箫容隽肩膀,眼底带着浓重执着。
  若不是迟烈国几次战争伤亡惨重,迟烈可汗也不会这般屈辱,但不可否认,箫容隽不乏一位明君,可以赌一赌。
  箫容隽颔首,认真看去,“自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迟烈可汗叹息一声,便走了出去,猛吉上前,一把拍击在箫容隽的肩膀上。“好了!我送你们离开吧!”


第七百三十章 中奸计
  箫容隽旋身躲过,谢绝道:“不必了。”
  猛吉耸肩,并未追问,两人走出,箫容隽便与青怀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待回到住所之时,瞧见阮清歌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椅子上满眼沉思。
  阮清歌听闻声响抬眸看去,起身道:“现在就离开吗?”
  箫容隽颔首,来到阮清歌身侧,将包裹抓起,扶着她向门外走去。
  三人走向门外,已经有三匹大马等候着。
  箫容隽跳上一匹,随之将阮清歌拉入怀中,他回身看去,眼底满是意味深长。
  几人走出,并未有人前来欢送,一切就好像来时那般静谧。
  阮清歌叹息一声,闭上双眸向后靠去,紧紧依偎在箫容隽的怀中。
  大地一片寂寥,星光闪烁,骏马疾驰在草原之上,发出踢踢踏踏的声响。
  几人很快便在距离横梁城不远的地方落下,改用轻功缓缓向着城内飞去。
  那看守大门的炽烈军看向天空中诡异的暗影,再瞧见归来人儿之时,眼底满是激动,亦是不动声色,好似没看见一般。
  在归来之时,青怀便说到,因为欧阳威远的事情,城外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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