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 >

第306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06章

小说: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翌日。
  屋外刮着狂风,拍打着窗户沙沙作响,落叶纷飞,点缀着天空。
  夏天悄然划过,正式进入硕果累累的秋季。
  阮清歌站在门前,看着草原上的绿草叶片顶端染上干枯,不由得想起花海楼后山一大片草药,是不是丰收了?
  而一想到花海楼,便想到了花无邪,那小子和刀疤男一同消失,小桃回来这些时日阮清歌也没想起来问。
  现在一想想她心是有多大?
  早上青阳带来许多糕点,此时正摆在桌面上,相应的,便是将小桃叫走了。
  小桃走的时候满脸秀红,怕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阮清歌就知道这两人一路上定然发生了什么故事。
  小桃不说,她也没那心思去管了。
  阮若白终于有了反应,吃下小球之后睡得时间比醒的多,大有越睡时间越长之态,索性阮清歌把脉,一切正常,空闲下来,阮清歌不由得想,阮若白若是将那小球的功力吸收,回到之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状态,那该多好?
  不过现在也只能是想想,毕竟阮若白这么能睡到底是因为长身体还是因为啥还是个未知数。
  一天阮清歌都在院落中等待着箫容隽的道来,可就是不见他归来的身影。
  待阮清歌想要去军营寻来之时,青阳将小桃松了回来,阮清歌眼尖瞧见,那两人是手牵手回来的,羞涩的跟个什么一般。
  阮清歌心中怀事,也没调戏两人,直接跟青阳道来要去寻找箫容隽,却是得知那家伙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将整个军队的将士都交给刘云徽操练。
  阮清歌不信,在孕期本就多疑敏感,阮清歌甚至怀疑…箫容隽是不是跟托娅幽会去了!?摔!
  有想法就要有行动,阮清歌本就是个行动派,还是个说风就是雨的行动派,不顾青阳阻拦,便向着军营飞去,那轻功叫一个溜,吓得小桃跟在后面保护着,深怕阮清歌有个什么闪失。
  倒是可怜了阮若白,睡了一天一夜被活生生饿醒,起来的时候院内一个人都没有。
  他蹲在地上捂着小脸,为啥饿了不捂肚子?小白眼狼老弟已经饿的泛酸水,酸倒一排牙齿。
  他眼底满是愁容,出去是不行的,虽进入秋季,日头也毒,他这么白嫩,才不要晒得跟刘叔叔那么黑。
  (无辜躺枪的刘云徽:WHAT?谁黑?)
  却忽而瞧见那小子身子猛然一震,只见他贼眉鼠眼打量着药房的方向,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轻缓一转,里面写满了算计。
  他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不知从拿掏出一根银针,对着锁头插了进去,随之附耳倾听里面响动,那小表情格外认真。
  只听‘咔嚓!’一声,门被打开,整个过程熟练的好似做了千八百回一般。
  此时不知家中兔崽子有如此大本事的阮清歌,正坐在箫容隽军营中的椅子上审问孙可言。
  一天不挨打都不行的孙可言此时内心是咆哮的,为啥这种事总能让他摊上?
  王爷也是个不着调的!就不能安慰好媳妇再走吗?!
  “王妃!您就饶了小人吧!小的真不知王爷去哪里了。”
  孙可言头上顶这个水盆子,水盆子里放着一个墨条,颤颤巍巍说着话,不敢将那墨条弄倒。
  若说为啥?
  这王妃是哪里来的?!简直就是活祖宗,盆中扣了个洞,洞上堵着墨条,墨条遇水化开,只要他不说,那盆中的水越加漆黑,若再有个闪失,墨条掉了,那一盆子水全从洞中漏出,倒时遭殃的是谁?不还是他吗?!


第七百五十六章 灭顶之灾
  站在门口的小桃一副要进不敢进的模样,生怕阮清歌的怒气殃及到她。
  青阳站在小桃身侧,瞧见阮清歌那凶狠的模样,不由得想,若是王爷和青怀回来了,下场该如何?
  阮清歌悠哉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眸悠然看去,她抱起双臂,绕过桌子来到孙可言面前。
  她抬起指尖,戳动着孙可言的肋骨,虽然下手不重,但现在这般情形,只要稍微有风吹草动对于孙可言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那孙可言面颊憋得通红,才强忍住想要乱动的冲动。
  谁知这还不算完,阮清歌眉尾一挑,待转身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向孙可言一条腿。
  孙可言瞪大眼眸,摆了个金鸡独立,谁知阮清歌道:“保持这个姿势别动!不然…呵呵!”
  孙可言顿时泪目两宽,他想妹妹了!可是妹妹去找别的男人了!而这个男人还是阮清歌用来威胁他的对象。
  不多时门口便聚集了不少将士,均是前来看孙可言热闹的,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看,只能以路过的形式。
  “一会我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刘云徽:……
  “好吧,我知道你爱吃,可你也要跟我说一句话啊?我站在烈日下看你操兵半天,难道你都不心疼的吗?”
  “明日你不用去了。”那语气生硬的,比隔夜的馒头还要硬邦邦。
  根本不想要这个结果的孙可人十分不悦,却也知道刘云徽是个闷葫芦性格,顿时脑瓜仁生疼。
  她低头沉思该如何拿下刘云徽,刚一抬头便瞧见前面不断有人走动的帐篷。
  “前面怎么了?梁王回来了?”
  刘云徽闻声,抬起眼眸看去,眼底暗色一闪而过,他快步前去,身后孙可人自是跟上。
  离得老远阮清歌就听到两人对话,当然不止阮清歌,孙可言亦是听到,此时他恨的牙痒痒,若不是阮清歌道来,不这么做,就叫刘云徽不理孙可人。
  那刘云徽可是孙可人的宝,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若真是不理妹妹了,最后遭殃的还是他啊!他还想着耳根子清净清净。
  可若是知道是现在这个结果,他一开始就不答应了!那两人你情我愿的事情,管他什么事?管阮清歌什么事?
  她又说了不算!
  不过幸好他应了下来,若然依照阮清歌的性子,刘云虎的亲事,她还就真能做得了主。
  不多时刘云徽和孙可人出现在门口,前者一扫便知道前因后果,可孙可人不知道啊!一双眼眸看见的都是哥哥此时的惨状。
  孙可人连忙上前,“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她伸手欲要将盆子拿开,孙可言不依,正欲闪躲,谁知孙可人就是要帮哥哥,上前一步,孙可言的单腿正好落下,两人腿一交错,孙可言径直摔向地面。
  那场景不言而喻,孙可言顿时成了乌贼,面上,身上,尽数漆黑,孙可人也沾染不少墨迹。
  那站在门口的刘云徽眉心紧皱,瞧着眼前场景不苟言笑,面上满是威严他瞪向阮清歌。
  “休要胡闹!”
  阮清歌摸了摸鼻子上前,站在刘云徽身侧,道:“那你告诉我,箫容隽去了何处?”
  “迟烈国使者前来,表哥前去商谈事项,晚间便能归来。”
  刘云徽说的极为顺畅,一点都没隐瞒的意思,倒是阮清歌觉得奇怪,她侧目看向收拾凌乱地面的两兄妹。
  “你…”
  孙可言抹了一把脸,才能看清五官,他哭丧着脸看去,敢怒不敢言道:“属下是真的不知道啊!”
  阮清歌怂了,“好吧!”
  错怪了孙可言,阮清歌扁着嘴唇上前,帮助两人一起收拾着,王妃动手了,小桃和青阳自是一同,不多时便将整个帐篷收拾的…一言难尽。
  毕竟那是墨汁,地上铺设着毯子,原本优美的山河落日图被泼墨,彻底变成了山河黑夜图。
  若阮清歌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箫容隽极为喜爱的物件中少许的一个。
  她啧了啧声,拍了拍孙可言的肩膀,“没事!这锅我背了!”
  孙可言斜睨看去,当真想说,这本来就是你的锅!说的这般豪情壮志!你的良心不痛吗?
  从帐篷中走出,阮清歌便被孙可人缠上。
  阮清歌瞧着辽阔草原深处的迟烈国,一双眼眸满是暗色,箫容隽果真前去了!
  去做啥了?真是沟通,还是与托娅?!……
  这女人醋意一上来,简直往牛角尖里钻,尤其是孕妇,越想越歪,什么托娅歪在箫容隽怀中喂葡萄,两人吟诗作对。
  有的没的全被阮清歌想了一通,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气……
  说什么都要去迟烈国找箫容隽,身边的人全然上去拦截,可奈何阮清歌武力高强,也得亏是个孕妇,当真没人敢使力。
  闹了半天,也终是有人治住了阮清歌,那便是腹中的孩子……
  ‘DUANG!DUANG!’两脚,阮清歌看着肚皮上清晰可见的小脚丫彻底老实了。
  阮清歌也并未离开,跟随刘云徽到了他的帐篷之中,她询问今日与迟烈国往来的情况。
  刘云徽倒是好说话,也没有什么可隐瞒阮清歌的,便道来:“迟烈国心急,让表哥出兵,但表哥好似玩心大起,故意戏耍萧凌,萧凌近日正在操兵,表哥前去迟烈国便是将他们安稳,然后归来杀萧凌一个措手不及。”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措手不及?这两个营地近的好似是个邻居,怕是刚一出去就碰头了。
  阮清歌叹息一声,倒也是苦了横梁城的百姓,这些时日以来,阮清歌清楚的能感受到城内百姓的沉闷与哀愁。
  先前横梁城走了不少百姓,却还是留下一些老弱病残。
  阮清歌不忍心,抬眼看想刘云徽,期期艾艾道:“打仗,你们要从哪里打?”
  刘云徽闻声,从身侧逃出一卷画轴,摊开白在阮清歌面前,她凑上前看着,那是一张地图,绘制的便是横梁城附近的地形。
  只见在萧凌军队后方,花了许多记号,地势都是极好的,但对于萧凌来说却是犹如虎谭。
  阮清歌原本在军营中便常看地图,观察地形,这一看便知,若是真打起来,箫容隽一定会将萧凌玩弄于鼓掌之中。
  瞧着那备战状态,阮清歌便不怕箫容隽会输,只是……
  “他什么时候回来!?”
  刘云徽眼皮子掀了掀,将画轴收起,“晚间。”


第七百五十七章 老成的阮若白
  阮清歌在军营中一等便是等到了晚上,说来,她也觉得自己吃饱了没事撑的。
  她觉得近日她好似个怨妇,只要箫容隽有动向不告诉她,她就心头一阵难受!
  何时她对掌控一个男人的欲。望这么强大?
  她前世以往在部队中闲着没事也看过不少小说,这个时候跟在王爷身边的女人都是吃尽苦头逆袭,帮助王爷打天下,将江山揽入身前。
  可她呢?她觉得她现在经历的都是一个个闹剧,还是说那些阴暗面都被她忽略了?
  不!是这军营的气氛太诙谐了!按说萧凌前来,或是发生什么事定然凶险,可到阮清歌知道的时候都被箫容隽处理的稳稳当当,只留下一个个笑点供她取乐。
  她啧了啧舌,瞥向一侧小桃,道:“我是不是最闲的王妃?”
  小桃手中正揪着野草,闻声抬头看去,又向着阮清歌的肚子看了看,道:“王妃一点都不闲!王妃是干大事的人!”
  阮清歌下意识抬手抚摸着肚皮,撇了撇嘴唇,道:“生孩子就是大事?”
  小桃一本正经点头,道:“自是,王妃为王爷剩下子嗣就是头等大事!所以王妃一点都不闲!”
  阮清歌无奈,看着日头,应该到了晚间,天际处于一片灰暗,瞧着远方并没有马队的踪迹,看来箫容隽还要等些时候能回来。
  忽而阮清歌面色一顿,侧目看向小桃,道:“咱们几时出来的?”
  “回王妃,今一早就出门了。”
  “若白可是在家中?”
  原本小桃还不解王妃为何突然发问,这一想连忙拍着屁。股站起身,道:“坏了!若白一个人在别苑呢!”
  阮清歌倒是不急,毕竟那孩子还小,能做什么?加之院子有炽烈军守护着,饿了也能给他饭食。
  可小桃就不一样了,毕竟是近日跟在身侧照顾的人,阮若白性子这些时日变化莫测,有时像孩童,有时像老大人…
  若是两者结合…日照阮若白对草药的喜爱,那药房不得遭殃?
  不多时,两人回了别苑,周围一片黑暗,阮清歌抹黑向着阮若白的房间走去,将油灯打开瞧见的却是一室空旷。
  她正纳闷那孩子能去哪里?便瞧见小桃正在药房门口鬼鬼祟祟。
  阮清歌稍微动脑,便察觉出其中诡异,她屏住呼吸,脚步轻缓上前,来到小桃身后她都没有发现。
  适应了黑暗,放眼一看,只见小桃手中正拖拽这不知睡了几何的阮若白,那小子唇边满是绿色汁液,闻着那味道阮清歌便知道是毒药。
  此时小桃正不断拍着阮若白的小脸,口中念念有词,“小少爷!趁着王妃还没过来,你快醒来吧!”
  那小桃可能也是着急,琢磨过来,赶紧带着阮若白逃离现场,若是在这处发现可就说不清了。
  这一回头可倒好,阮清歌正如同罗刹一般,双手抱胸。站在身后,垂眸斜睨着小桃。
  阮清歌眉尾一挑,示意小桃解释。
  小桃忽而想起今日阮清歌整治孙可言的一幕,她一个手软松开对阮若白的束缚,那小子脑袋撞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响。
  “哎呦!”
  阮若白顿时惊醒,抱住脑袋哀嚎着。
  小桃连忙跪下,道:“对不起!是奴婢…”那话还没说安,就被阮清歌拽了起来,她斜睨着阮若白,冲着小桃道:“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起来吧!去做晚饭,我饿了!”
  小桃闻声一愣,立即明白,阮清歌这意思是要单独训斥阮若白啊?
  她立刻领命向着厨房跑去,随之回身给了阮若白一个歉意,又带着自求多福的眼神。
  阮若白揉搓了半天脑袋才抬头看去,瞧见阮清歌正蹲在他面前,正用鼻子吸着他唇边的味道。
  随着阮清歌比了一个巴掌的样子。
  阮若白瞧见嘿嘿一笑,阮清歌瞧见面色一暗,抬眼瞪去,作势要扇向阮若白。
  阮若白瑟缩了一下,依旧笑呵呵的看着阮清歌,就知道姐姐心疼他,舍不得打他。
  阮清歌双眼微眯,闪动着手掌,怒道:“无根!你吃了我无根麝蔓藤!那药多珍贵你可知道?”
  阮若白舔。了舔。嘴唇,好似没吃够一般,道:“不珍贵我也不吃啊,你何时瞧见过我吃草?”
  阮清歌顿时瞪大眼眸,抓起阮若白,将之翻过来放在膝盖上,扒下裤。子冲着白。嫩的屁。股拍去。
  “哎呦!现在还学会顶嘴了?!谁脚你的?这药房本身被我锁着,你将之打开这不是入室行窃是什么?当真没人管你了?”
  那一巴掌不轻不重,可阮若白也算了半打孩子,虽然才有三岁,可那身体已经有七岁孩子的大小,那心智更是一会高一会低。
  可不管怎样,在阮清歌眼中他永远都是那个在南暑之时,一步步蹒跚,向她走来,还不会说话的孩童。
  阮若白一脸生无可恋,并未反驳阮清歌,一双小手撑在两腮旁,双眼向上一翻,半天听不见动静,道:“接着打啊。”
  阮清歌闻声眼眸又瞪了瞪,她一把将阮若白拎了起来,瞧见那眼神略带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天子之子?”
  阮清歌下意识道,便听好似变了个人的‘阮若白’道:“老妹,你能先把我裤子提上去吗?这天怪凉人的。”
  阮清歌并没给面子,她抬手又是一掌拍了过去,“这房间是你打开的,还是小的阮若白打开的?”
  那变了样的‘阮若白’并未动气,依旧翻了个白眼,空出一手自己提上,他也是没皮没脸,或者说是想的开,这身体本就是孩子,看就看,还是个美女看,有啥大不了。
  “是小的阮若白,你若是教训,就等我一会恢复了再教训。”
  阮清歌思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